围绕美国陆军部长丹·德里斯科尔的辞职事件,杰夫·贝内特问,陆军部长的辞职会产生多大影响,对陆军意味着什么?弗兰克·肯德尔回应说,这种变动意味着领导层的连续性被打破,陆军将进入一个过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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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副部长依然在位,但陆军参谋长的职位也空缺。不过,副参谋长很可能被提名接任。五角大楼在处理人员变动和职务交接方面经验丰富,因此整体运作不会中断。
真正缺乏的是新战略领导力。现任代理人员在正式人选到位前,很难采取重大行动或做出重大决策。这种领导真空会带来什么影响?肯德尔指出,日常事务仍会继续,但涉及政策、预算和组织架构的重大决策需要等到新领导人上任后才能推进。
解职、辞职和职位空缺会如何影响仍在岗位上的人,尤其是他们提出坦率建议的意愿?肯德尔表示,个别人的离职并不罕见,但赫格塞思部长采取的行动规模前所未有。
据肯德尔称,已有超过二十名高级军官在没有明确理由的情况下被免职,这在过去从未发生过。还有报道称,他将一些人从晋升名单中撤下,这种做法同样罕见。肯德尔在担任空军部长期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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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恐惧氛围下,最高级别的军方官员在向总统或国防部长提供建议时,应承担什么责任?他们的职责是说明军队能做什么,还是应当根据自己的最佳判断,说明军队应当做什么?肯德尔回答说,在最高层级,他们应当同时做到这两点。随着层级降低,重点会更多转向军队具备什么能力。
军方始终要考虑“应不应该做”,因为行动必须合法,也应符合道德伦理并与美国的价值观一致。特别是那些直接向国防部长或总统提供建议的高级军官,应当给出坦率的意见,即他们对局势和应采取措施所作出的最佳综合判断。总统和国防部长都需要诚实、客观的建议,来自那些不试图取悦他们、只想如实说明每项决定可能带来何种后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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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权力讲真话,是担任这些高级职务的基本要求。贝内特问道,考虑到你所描述的恐惧氛围,你认为目前还存在这种情况吗?肯德尔确信,目前并非如此。人们更倾向于告诉上级他们认为上级想听的话。军人非常担心失去职位,也担心下一次晋升,这种担忧普遍存在。他们未必会不诚实,也未必会撒谎,肯德尔很少见到那种情况。但他们会受到自己对于上级偏好的判断影响,因为这会关系到他们的个人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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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内特最后问道,这对指挥链下游的战区司令等人意味着什么?例如,他们接到一项被法律顾问认定为合法的命令,但对这是否是正确之举心存疑虑,应当怎么办?肯德尔指出,本届政府有意识地撤换了法律顾问,换上了经过挑选、被认为忠诚且服从的人。律师可以非常有创造性地为各种事情构造法律依据。现在发生了不少事情,其中最恶劣的是对所谓“运毒船”的袭击。几乎所有法律权威人士都认为,这些行动非法,违反国际法和美国国内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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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属于未经司法程序的杀戮,本质上是处决。美国并未与毒贩处于战争状态。但有些律师会支持总统的立场,即美国如今处于战争状态,因此可以杀死这些人。有公信力的人士并不同意这种看法。但如果本应约束国防部的法律权威站在支持总统的一边,高级军方领导人就会处于非常困难的境地。如果他们此时说,“不,我不能这么做,这是非法的,不管你怎么说”,他们就可能面临军事法庭审判,或被免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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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尴尬而艰难的处境,但他们仍有责任做正确的事,仍有责任听从良知,明白自己在率领部队时代表的是美国人民。当政治领导层越出法律界限时,他们有责任站出来说“不”,即使在场的律师给出了不同意见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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