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结婚,老公的秘书就来挑衅:你老公最爱的人是我,他看我一眼低头不语,我转头就走,留下一句话,她俩当场脸色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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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七天,彭紫嫣站在我家客厅里,手里捏着一条男式围巾,笑盈盈地看着我。

她说我老公最爱的人是她。

我转头看向薛哲瀚,他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没有说话。

一秒,两秒,三秒。

那种沉默比任何话语都刺人。

我没有吵也没有闹,走到门口回头撂下一句话。

她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薛哲瀚猛地抬起头来,脸色白得像纸。

而那天晚上我才知道,这一切,远没有结束。



01

我嫁给薛哲瀚的时候,是真心实意想跟他过一辈子的。

半年前经人介绍认识,他长得周正,说话温和,第一次约会就记得我不吃香菜。

我妈说他这样的男人稳妥,我也觉得是。

谈了半年,顺顺当当领了证。

婚礼那天他忙前忙后,敬酒时一直牵着我的手没松开过。亲戚们都说我嫁对了人。

婚房在城东,三室两厅,装修是他一手操办的,风格是我喜欢的暖色调。

搬进去的那天晚上,他问我:“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你高兴吗?”我说高兴,心里也确实高兴。

第七天的早上,我在家收拾换季的衣服。

客厅的窗帘是我挑的浅灰色棉麻料子,阳光照进来,显得屋里亮堂堂的。我正把冬天的厚外套叠起来往收纳箱里塞,门铃响了。

我想着是快递,拉开门,看见一个陌生女人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头发烫成大波浪,化了精致的妆,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看见我,她笑了笑,露出一排白牙。

“嫂子吧?”她开口,声音甜甜的,“我是薛总的秘书,彭紫嫣。给他送份文件落家里了。”

我说了声请进,转身去倒水。

心里头其实有点犯嘀咕。

薛哲瀚从来没跟我说过他有个女秘书。

我端了杯茶出来,她正站在客厅四处看,目光从窗帘挪到沙发上,又从沙发挪到电视柜上,像在打量什么。

“嫂子,你们家挺温馨的。”她接过茶,笑着说,“瀚哥以前住的房子可不是这个风格。”

瀚哥。我愣了一下,嘴里应着:“是吗?”

“嗯,他以前喜欢那种深色系的家具。”彭紫嫣低头吹了一口茶,“说是像办公室,有安全感。”

这个细节我没听过。薛哲瀚从来没提过什么“以前”。

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说薛总明天要用的,让转交。

我说好,接过文件正要道谢,她突然低头从沙发缝隙里摸出一支口红,小声说了一句:“哎呀,我的口红怎么掉这儿了。”

一支金色的细管口红,静静地躺在她手心里。

她笑了笑,若无其事地把口红塞回自己的包里,说:“可能是上次来的时候掉的。”

我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

她走后,我把那份文件放进书房,再回到客厅的时候,总觉得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我站在窗前,心里翻来覆去想着她说的那几句话。

什么叫做他以前住的房子?什么叫做上次来的时候?

晚上薛哲瀚回来,我问他:“公司给你配了一个女秘书?”

他脱外套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今天来送文件了。”

“嗯,来了一个多礼拜了。”他语气淡淡的,“挺能干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她以前就认识你?”

薛哲瀚停了两秒:“不认识。大概是你想多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进了浴室。我站在客厅里,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心里那种说不清的凉意又浮了上来。

那支口红的样子,在我脑海里转了一整夜。

02

我从小就知道,我妈是个凡事喜欢忍的人。

她常跟我说:女人结了婚,要顾全大局。天大的事,只要他没明着捅破窗户纸,日子就得往后过。

我嫁给薛哲瀚之后,她还特意打电话叮嘱过两回。所以我翻了几天心事,也没敢跟她说那个女秘书上门的事。

周末回娘家吃饭,我妈做了排骨汤,又炒了两盘菜,让我多吃点。我看她忙前忙后,心里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倒是吃饭的时候,我爸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哲瀚最近忙不忙?”

我说还行,就是加班有点多。

我妈接话:“男人忙事业是好事,你别整天瞎琢磨。

我爸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吃完饭他去阳台抽烟,我跟过去拿东西。我爸站在窗边,看着楼底下几个下棋的老头,半天没动。我正要走,他叫住我。

“你留个心眼。”

我愣了一下:“什么?”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薛家那个秘书,你回去查查底细。”

我心里猛地一跳:“爸,你认识那个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以前跟你婆婆有点亲戚关系,具体的我说不清楚。你自己当心点。”

我愣在原地,还想再问,他已经掐了烟进屋了。

当晚我一个人开车回家。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倒,我心里乱成一团。爸平时话不多,但他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空穴来风。他说“查查底细”,那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回到家里,薛哲瀚还没回来。微信上他发来一条消息,说加班,让我先睡。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他发消息的语气词“嗯”和“好的”,总觉得比恋爱的时候生分了不少,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我翻出手机相册,把那天彭紫嫣临走时的样子看了一遍又一遍。她那张脸,总让我觉得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晚我睡得不踏实,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背景是一棵开满花的树,薛哲瀚站在树底下,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我想看清那个女人的脸,一靠近,她就转过来了。

是彭紫嫣。

我猛地惊醒,天还没亮。薛哲瀚侧躺在旁边,背对着我,呼吸匀匀的。

我盯着他的后背看了很久,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裂了一条缝。



03

彭紫嫣第二次来,是周三的下午。

那天我没课,在家改学生的作文。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煮红枣汤,以为是隔壁邻居来借酱油。

拉开门,她拎着一个纸袋站在门口,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笑意盈盈的。

“嫂子,瀚哥早上走得太急,把这份文件落家里了。”她把纸袋递给我。

我接过来,说谢谢。

她没急着走,站在门口,眼睛往客厅里瞟了一圈,像是想起了什么,自顾自地说了一句:“这房子以前不是这个格局。”

我没接话。

她笑了笑,像是自言自语:“瀚哥吧,念旧。以前我们在杭州读书那阵子,他走哪儿都记得给我买桂花茶。那个牌子,别的地方还真买不着。”

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握得紧紧的。杭州。读书。

她注意到我的表情,像是才意识到说漏了什么,捂了一下嘴:“呀,我是不是说多了?嫂子你别多想,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说没事。

她转身走的时候,我从楼上窗户往下看。她走到小区门口,停了一下,低着头从包里掏出什么东西,往垃圾桶里一扔。那个动作,干脆得很。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又说不清楚。

下午四点多,我出了一趟门。

小区门口菜市场边上有一家茶叶铺,开了好多年了,老板娘姓陈,跟我还算熟。

我装作闲聊地问了一句:“陈姐,你们这儿有没有杭州产的桂花茶?”

老板娘说:“有是有。你咋知道的?你老公最近三个月常买,每次都要杭州那个牌子的。”

我脸上的笑还挂在那儿,可指尖已经凉了。

三个月。薛哲瀚跟我恋爱的时间正正好好是三个月以外的更久远。那罐桂花茶,他买给谁喝的?

我站了一会儿,买了一斤散装茶叶才走。

回家的时候路过家门口的垃圾桶,我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

一只黑色塑料袋里扔着一支透明的口红管。

我弯腰捡起来看了看,是空的,跟那天她在沙发缝里摸出来的那支一个牌子。

我攥着那支空管,站在垃圾桶边上好一阵子。脑子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又一个个被我自己按回去。

薛哲瀚还在公司加班。

我打开他的衣柜,在一摞叠好的衬衫底下,翻出来一罐茶叶。

打开盖子闻了闻,桂花香扑鼻而来。

罐子内壁上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上面是圆珠笔写的两个字:紫嫣。

那一刻,我宁愿自己什么都没翻到。

04

薛哲瀚出差了三天。趁他不在家,我把整个书房翻了一遍。

他书架顶层的角落里有一个铁盒,我用锁的,上面挂着一把小锁。我找出他平时放各种收据的钥匙串试了试,第三把钥匙开开了。

铁盒里装的是一些旧东西,旧的电影票根,一支钢笔,一叠泛黄的相片。我一张一张翻过去,翻到最底下,手指停住了。

一张五人合照。

背景是大学门口的一棵樱花树,开了满满一树粉白色的花。

薛哲瀚站在正中间,穿着一件白T恤,胳膊搭在身边的女生肩上。

那个女生穿着碎花裙,笑得露出一排牙,是彭紫嫣。

旁边还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年轻版的方淑华,比现在瘦不少,穿着深色外套,站在薛哲瀚另一侧。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圆珠笔,字迹已经有点晕了:“谢谢姨妈成全我们。”

姨妈。

我拿着那张照片,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从下午一直坐到天黑。

窗外天一点一点暗下去,楼下有人喊孩子回家吃饭,厨房的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地响。

我像被定住了似的,看着照片上一张张笑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薛哲瀚从来没跟我提过他有过一个叫彭紫嫣的女朋友。

也从来没提过他妈妈认识彭紫嫣。

他告诉我的版本是:我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他之前谈过一两个不合适的。

就这些。

不合适的。这三个字在那个傍晚,像沙子一样,咯得我心里发疼。

我把照片拍下来存进手机,原样放回铁盒里,锁好,放回书架顶层。然后把书架上的灰擦干净,不留一丝翻动的痕迹。

晚上我给薛哲瀚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外面吃得好不好。他说好,问我有没有想他,我说想了。两个人都轻轻地笑了。

挂了电话,我在阳台站着,外面起了风,吹得晾衣架上的衣摆晃晃悠悠的。

我心里有个声音很轻很轻地说:沈怡萱,你得查清楚。

这日子要是糊涂下去,就不是你的日子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不吵,不闹,但我一定要弄明白,这个彭紫嫣到底是谁。



05

第三次见面,是星期六的中午。

那天薛哲瀚在家休息,我们在客厅看电视,谁也没提那些心事,面上看着也算和睦。

门铃响了。我去开门,彭紫嫣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风衣,特别扎眼。

我还没说话,她已经迈步进来了,手里拎着一条围巾,深灰色羊绒的。

她朝我笑了笑:“嫂子,瀚哥上次出差给我买的围巾,我一直想拿来给你看看。你看这颜色,好看不?”

我看着她手里的围巾,心里先是一愣,紧接着一股说不出的火气往上顶。那条围巾,我认得。

上个月薛哲瀚说他妈生日快到了,让我帮忙挑一条围巾送婆婆。我挑了半天,选了一条深灰色的羊绒的,想着方淑华穿深色衣服多,那个颜色配她。

结果那条围巾,现在出现在彭紫嫣的手里。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像是专门等着看我惊讶的表情:“他说这围巾看着就适合我,非要买给我。你说他这个人,是不是挺会哄人开心的?”

薛哲瀚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还握着,但他没有说话。

我看着他。我想着他或许会站起来说一句“你胡说什么”,或者哪怕说一句“围巾是我妈让我买的”,但他没有。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遥控器,一动不动。

彭紫嫣看向他:“瀚哥,你说句话呀。”

他还是没抬头。

那几秒钟的安静,像被拉长了很久很久。我只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咚咚”地跳,一下比一下重。

我想起婚前那些晚上他打电话跟我聊到半夜,想起婚礼上他牵着我的手,想起他出差回来给我带的那一盒甜点,他跟我说以后我们要一起把日子过好。

那些话,那些画面,和眼前的沉默撞在一起,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我没有哭。我甚至没有大声说话。

我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我说了一句话。

“你手里那条围巾,是他上个月让我帮他挑的,买给他妈的生日礼物。彭小姐,送他妈的围巾,怎么到你这儿来了?”

彭紫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围巾,又抬头看我,嘴张了张,没发出声来。

薛哲瀚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我,脸色刷地一下,白得像墙壁。

我没等他们再开口。我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身后那扇门关上的时候,我的腿突然有点软。我扶着楼道里的墙站了一会儿,那些忍住没掉的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06

那天下午,我直接开车回了娘家。

我爸在阳台收拾花盆,我妈在厨房里剁肉馅。我进门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我妹不在家,她一眼就看出不对来了。

“怎么啦?”她放下菜刀,皱着眉看我,“跟哲瀚吵架了?”

我说没有。

我撑着坐到沙发上,把那句话带到了我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妈见我这样也没追问,端了杯水放在我面前,轻轻关上厨房门,留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

我爸洗完手出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坐下来,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份报纸翻了两下,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报纸看着我:“你回屋歇歇,晚上吃饭再叫你。”我点了点头,进了我从前住的房间。

那张单人床还铺着原来的被单,床头柜上摆着以前读书时候用的台灯。

我坐在床沿,从手机里翻出那张五人合照,看了很长时间。

晚饭的时候,我到底是把照片拿出来了。放在饭桌上,推到我爸面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看我,放下筷子沉默了一整根烟的功夫。

我妈也愣住了,她看看那张照片,又看了看我:“这是……哲瀚?”

我说:“旁边那个女的,叫彭紫嫣,是他现在的秘书。”

我爸没说话。我妈急了,推了他一把:“你倒是说句话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哑哑的,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那些话从喉咙里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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