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爆发激烈交火，死的却都是自己人，泽连斯基痛骂：极其可耻

大家想想，俄军还在前线施压，基辅两大强力部门却先在首都街头动了枪，3名情报总局人员受伤，把泽连斯基都气得痛骂“极其可耻”。

把时间往前翻，2022年基列耶夫已经死在内部冲突中，这次倒下的又是替乌克兰作战的自己人。

在我看来，这是乌克兰的一次集中爆发，外敌当前，乌克兰内部为什么开始了火拼？

抢的是一个人，争的是谁说了算

基辅枪战的直接导火索，是斯捷潘·卡普卢诺夫被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带走。

卡普卢诺夫是俄罗斯志愿军团负责作战的副司令。别看这支部队名字里带着“俄罗斯”，他们却长期站在乌克兰一方作战，还被纳入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的行动体系。

国家安全局给出的理由，是俄方计划在基辅刺杀反克里姆林宫人士，卡普卢诺夫牵涉其中，需要接受反间谍调查。

卡普卢诺夫一方却给出了另一套说法。他声称自己遭到强行扣押，还被迫签署与俄罗斯情报部门合作的供词，脱离控制后又撤回了这份供词。

两边各执一词，相关调查还没有结束，目前能确定的，是这次抓捕彻底点燃了两家机构的矛盾。

9月2日，国家安全局人员带着卡普卢诺夫前往他位于基辅的住所搜查，情报总局所属人员赶到现场，试图阻止行动。双方从争执和推搡迅速升级到开枪，3名情报总局人员中弹受伤。

我觉得，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明白。双方争的根本不是卡普卢诺夫一个人，而是谁有权管他。

在国家安全局眼中，一名俄罗斯籍武装人员在乌克兰境内活动，还被卷入涉及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案件，自己当然拥有反间谍调查权。

可在情报总局眼中，俄罗斯志愿军团是自己组织、指挥和使用的作战力量。国家安全局没有完成部门协调，直接带走这支部队的副司令，等于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行动链。

同一个人，一家把他看成安全案件中的调查对象，另一家却把他当成受本部门保护的作战人员。说白了，这就是管辖权撞车，两边都觉得自己有理，也都不肯把最后决定权交给对方。

我认为，基辅枪战最危险的地方就在这里。两家机构并非不知道共同敌人是谁，而是不允许对方进入自己的地盘。

平时还能坐下来协调，真碰上人员归属和行动权限，手里的枪便成了划分边界的工具。

可这样的内讧并不是第一次发生。早在2022年，一名参与俄乌谈判的银行家就已经倒在乌克兰内部的枪口下。

2022年死了一个，2026年又伤了三个

2022年3月5日，曾参与俄乌首轮谈判的乌克兰银行家杰尼斯·基列耶夫在基辅死亡。

当时乌克兰国内传出的说法是，基列耶夫涉嫌叛国，乌克兰国家安全局人员在拘捕过程中将其击毙。

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很快给出了完全不同的认定，称基列耶夫是本局情报人员，在执行保卫乌克兰的特殊任务期间牺牲。

一家机构把他当成叛国嫌疑人，另一家却把他认定为立下功劳的情报人员。依我看，这已经不是普通误会，而是两套安全系统连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都没能统一。

基列耶夫案与卡普卢诺夫事件相隔4年，过程却极其相似。国家安全局都觉得自己在办理危害国家安全的案件，情报总局也都认定对方动了自己的情报资产或作战人员。

区别只是，2022年的冲突留下了一具尸体，今年的冲突变成了街头交火。一个死了，三个伤了，倒下的全是替乌克兰办事的人。泽连斯基为何会痛骂“极其可耻”，原因就在这里。

俄乌战事持续多年，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和情报总局都获得了更多武器、更大的行动自由，也参与了前线作战、敌后行动和秘密任务。

权力大了，资源多了，部门之间争人员、争行动、争声望的问题也就跟着冒了出来。

由此可见，战争打得越久，乌克兰境内的人员关系也越复杂。

本国军人、外国志愿者、反俄武装和秘密情报人员混在一套作战体系里，同一个人可能带着好几层身份，也可能为不同机构执行不能公开的任务。

部门越怕泄密，就越想把人员和信息攥在自己手里。信息越不互通，误判和抢人的风险就越高。

可两家机构的矛盾真就只是沟通出了问题吗？往下看，会发现他们争夺的远不只是一个卡普卢诺夫。

表面争人，深处争的是权力和资源

就在枪战发生的9月2日，泽连斯基还向乌克兰最高拉达提交了两项反诈骗法案。

其中，第16014号法案要求加重对诈骗呼叫中心组织者和经营者的刑事责任；第16013号法案则针对非法使用支付工具和银行账户的行为，试图切断诈骗呼叫中心、银行账户和资金转移之间的链条。

相关研究曾估算，乌克兰可能存在约1000个诈骗呼叫中心，普通中心月收入约100万美元，大型中心最高能达到每月300万美元，整个行业的月收入可能达到10亿美元。

由此可见，诈骗呼叫中心在乌克兰已经形成一条规模不小的灰色产业链。办公地点、通信线路、银行账户、人员招募和资金转移，缺一环都运转不起来。

如此庞大的网络想长期存在，靠的不会只是几个骗子，而是执法漏洞、腐败关系和保护网络。

枪战与两项法案出现在同一天，把一个更大的问题推到了台前：泽连斯基政府正在收紧对灰色金融网络和强力部门的管理，各家机构却在拼命守住自己的人员、案件和行动渠道。

我个人认为，钱只是其中一部分。谁能单独调动一支武装，谁能控制特殊人员，谁能掌握不经过常规程序的行动资源，谁就在战时体系里更有分量。

这也解释了，为何一次抓捕会发展到街头开火。

情报总局若接受国家安全局随时带走自己的人员，就等于承认对方可以插手自己的行动体系；国家安全局若在反间谍案件中退让，也等于承认某些人只要挂在情报总局名下，就可以绕开国内安全审查。

两边谁都不愿退，矛盾自然越来越硬。泽连斯基可以调查两名涉事人员，也可以撤换具体负责人，可只处理开枪的人，很难解决谁管人、谁管钱、谁管秘密行动的问题。

这份争夺还不只存在于情报系统。乌克兰军队到底该怎么打、有限预算该投向哪里，高层内部同样吵得很凶。

人可以换掉，内部路线之争压不下去

照我说，乌克兰军政体系里的另一场较量，曾集中体现在前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与前武装部队总司令亚历山大·瑟尔斯基之间。

费多罗夫更看重无人机、机器人、人工智能和电子战，希望靠远程技术减少人员伤亡，用低成本无人装备持续打击俄方能源、后勤和军事设施。

他的想法不难理解。乌克兰在人口、炮弹产量和传统重装备数量上很难与俄罗斯长期消耗，想继续撑住战线，就得依靠无人机和新技术弥补数量差距。

瑟尔斯基接受过苏联军事教育，更重视集中指挥、阵地防御、步兵、火炮和装甲力量。

两人的争论并不是一个要无人机、一个完全不要无人机，真正的问题是预算怎么分，改革由谁说了算，传统指挥体系又愿意给新技术部队让出多少权力。

今年7月，费多罗夫被解除国防部长职务。相关决定引发抗议后，泽连斯基又撤换瑟尔斯基，由米哈伊洛·德拉帕特接任武装部队总司令。

两个人都离开原来的位置，可摆在乌克兰面前的选择并没有消失。有限的钱和弹药，是先补给步兵、火炮和眼前的阵地，还是押给无人机、人工智能和远程打击？

任何一项得到更多，另一项就可能面临缺口。

这与国家安全局和情报总局的枪战，看着不是一回事，底层逻辑却差不多。情报系统争人员、案件和行动权限，军队系统争预算、指挥方式和武器路线，说到底都是战时资源不够分。

我觉得，基辅街头的枪声不是乌克兰内部矛盾的起点，而是长期战争把裂缝推到了明面上。

资源宽裕时，各部门还能维持合作；资源越来越紧，一笔预算、一支武装、一个情报人员，都可能成为谁也不肯松手的筹码。

泽连斯基痛骂这场枪战极其可耻，态度并不让人意外。乌克兰仍在承受俄军压力，自己的两大情报机构却在首都互相开火，伤的是自己人，消耗的也是乌克兰自己的安全力量。

可骂完之后，难题还摆在那里。谁能调查特殊武装，谁来确认情报人员身份，两个部门发生冲突时该听谁的命令，秘密行动资源又该由谁监管，这些问题不解决，换掉几个人也只是压住眼前的火苗。

卡普卢诺夫只是导火索，基列耶夫之死早就证明裂缝存在。诈骗呼叫中心牵出的灰色资金问题，让利益争夺更难回避；费多罗夫与瑟尔斯基的路线之争，又把矛盾扩大到整个战争资源体系。

面对同一个外部对手，乌克兰却没能阻止枪口转向自己。现场枪声可以停下，涉事人员也能被调查，可各家机构争夺权力和资源的那条裂缝，还能压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