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阿弥秘箓 看谁的脸

0
分享至

阿弥秘箓
阿弥·李松阳
第7章 看谁的脸

【七月廿四日。
青龙山晴。高粱红如火,荞麦白如雪。
清风母说梦见弥陀禅院的佛没有五官,今日带我去看看。
青海地震那夜,我梦见墙裂了,伸出一只没有手指的手,抓了两下,缩回去。我不怕,因为我知道那是我的手。“弥陀是谁?”我俩像兄弟,差一个“觉”字。
路上刷到男童误喝百草枯——装在可乐瓶里,甜的,肺七天纤维化变石头。清风母说:你把僧袍当法师身份,跟孩子把毒药当可乐一样。瓶子不告诉你里面是什么,佛的脸也不能。
刷到人人影视转正。她说:你偷佛的名号装点自己,跟他们偷片子一样。
再刷到张雪机车包揽前二。车手戴头盔,没人看见他的脸,但人人都知道他是谁。她说:佛的脸不重要,佛走过的路才重要。
到殿前,推开门。金箔一片片脱落,露出灰白泥胎——没有五官的脸。和梦境一模一样。泥胎上有两道刻痕,一道笑痕,一道泪痕,是匠人收工时留下的。她说:“佛本无相,有相见不到佛,见到的也许是魔。”又说:“我梦见佛没五官,那是我自己的脸。”
我明白了。匠人是众生。每一个来看佛的人,都在佛的脸上留下自己。我留下的,是那只从墙缝里伸出的手。
走出大殿,她问:“佛长什么样?”
我说:“跟我一样。”
风里有高粱的甜和荞麦的苦。我们往回走。影子很长,像两条河流。
但它们交汇过了。在那个没有五官的佛面前。】




七月廿四日。
青龙山晴。梯田上的高粱红得像烧了一地火,白腾腾的荞麦花,从路边一直铺到山脚。
清风母说:“那天梦见弥陀禅院的大佛没有五官。仅有白脸一张。今天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墙里伸出的手。
青海地震时,我正在梦里。
梦里我站在清欢渡庐的堂屋里。四面墙壁是白的,白得不正常,像刚刷了三层石灰,还没有干透。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混着一点点腥。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十个指头都在,指甲缝里嵌着泥。
然后墙裂了。
那种裂,像有人从墙的另一侧,用指甲划开了一道口子。裂缝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笔直笔直的,像用尺子量过。裂缝里没有光,也没有风,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盯着那条裂缝,等着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
等了很久。什么都没有。
我正要转身离开,一只手从裂缝里伸了出来。
没有手指。手掌前端是五个圆润的凸起,像婴儿攥紧的拳头还没来得及张开。整只手是灰白色的,皮肤上没有任何纹路,像一尊石膏像被打碎之后,露出了最里面那一层胚。
那只手在空气里抓了两下。什么都没抓到。
然后它缩了回去。
裂缝合上了。墙壁恢复成完整的白色,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醒了。
手机在震动。屏幕亮着,推送栏里躺着一条新闻:#青海海西州5.1级地震#。我侧过头,看了一眼窗户。窗外的天空还是黑的,月亮挂在山梁上,像一枚用旧了的铜钱。
隔着屏风传来清风母的声音:“醒了?”
“醒了。”
“青海晃了。”
“嗯。”
沉默了一会儿。她在等我说话,我知道。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是白的,但不是梦里的那种白。梦里的白是没有温度的,像医院走廊的灯管。眼前这面墙是暖的,上面糊着墙纸。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我说。
“梦见什么?”
“墙裂了。伸出一只手。没有手指。”
“那只手,是想抓住什么,还是想放开什么?”她的声音低沉,平稳,像冬天的河水在冰层下面流动。
“我不知道。它抓了两下,什么都没抓到,就缩回去了。”
“那你呢?你做了什么?”
“我站在那里看。”
“你没有伸手去碰它?”
“没有。”
“你没有问它想要什么?”
“没有。”
“你甚至没有害怕?”
我愣了一下。是的,我没有害怕。梦里那只没有手指的手伸出来的时候,我心里没有恐惧,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好奇。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它抓了两下,然后缩回去。像一个观众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
“我不怕。”我说。
“为什么不怕?”
“因为我也许知道我是谁——那是我的手。”
话说出口,我自己也怔住了。但我知道这是真的。梦里那只灰白色的、没有纹路、没有手指的手,是我的。不是别人的。不是鬼的。不是佛的。是我的。
清风母那边安静了很久。星光在门缝里一闪一闪的,像一只困倦的眼睛。
“你知道弥陀是什么意思吗?”她忽然问。
“无量光,无量寿。”
“那是梵文的翻译。我问的是,在你心里,弥陀是谁?”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弥陀是……一个名字。”
“一个名字?”
“对。就像我叫阿弥,他叫弥陀。听起来像兄弟。”
清风母轻轻地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一种很轻的、像风吹过树叶的笑。
“你知道你为什么叫阿弥吗?”
“因为你给我起的。”
“我为什么给你起这个名字?”
“因为……你说我像一粒尘埃,到处飘,落不下来。”
“还有呢?”
“你说阿弥陀佛是觉悟者,我是迷途者。阿弥和阿弥陀,差一个‘觉’字。”
“那你今天想去弥陀禅院看什么?”
“看佛的脸。”
“为什么要看佛的脸?”
“因为梦见他没脸。”
“那是我的梦。你的梦呢?”
我又想起了梦里那只手。没有手指。灰白色。在空气里抓了两下。
“我想去看看到底是谁。”
“睡吧。天亮再说。”
但我没有睡。我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有个侧脸的形状在暗处慢慢变化,先是变成一个老人的脸,然后变成一个婴儿的脸,最后变成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白板。
我闭上眼睛。
那只没有手指的手,又在我脑海里伸了出来。这一次,它没有抓空气。它朝着我的方向,摊开了手掌。
像一个邀请。
我睁开眼。窗外已经有了一点蒙蒙的亮光。高粱地在晨光里是一片沉沉的暗红色,荞麦花是灰白色的,像覆盖在大地上的薄霜。
“我是谁?”我问自己。
没有回答。
“谁是弥陀?”
还是没有回答。
但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很小,很轻,像从墙缝里挤进来的风——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起床。穿鞋。推开门。晨光迎面扑来,带着高粱的甜味和荞麦的苦味。
清风母已经站在院子里了。她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走吧。”
我们走上那条通往弥陀禅院的路。二里半。不长不短。刚好够一个人想些问题。

百草枯的味道。
走到坡腰时,我掏出手机刷了一下。热搜:#2岁男童误喝百草枯#。
视频自动播放。ICU病房,孩子仰面躺着,嘴里插着管子。镜头扫到病床边的桌子上,一个绿色的可乐瓶,标签已经被撕掉了。记者说,孩子以为是饮料,趁大人不注意拧开盖子喝了。百草枯无色无味,装在可乐瓶里,跟可乐一模一样。
评论区炸了。有人说父母不负责任,有人说厂家包装有问题,有人说百草枯应该全面禁用。吵成一锅粥。
我把此事说给清风母。
“你知道百草枯是什么味道吗?”她问。
“不知道。”
“甜的。”
她继续往前走,步子没停。
“我以前在山里见过一个老人,喝百草枯自杀。他儿子告诉我,他喝完之后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原来是甜的。’”
“假如不是甜的呢——后来呢?”
“后来他死了。肺变成两块石头。喝下去不会立刻死。经过七天肺会慢慢纤维化,像一棵植物从内部开始枯萎。”
她说到这里,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
“那个孩子,把百草枯当成了可乐。你把僧袍当成了什么?”
“我没把它当成什么。”
“那你为什么穿它?”
“因为……我需要一个扮演身份。”
“身份是用来干什么的?”
“让别人知道我是谁。”
“那你自己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没有回答。
清风母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我跟在后面。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像风穿过高粱地。
“百草枯装在可乐瓶里,孩子看见了,以为那是可乐。僧袍穿在你身上,别人看见了,以为你是僧。可孩子喝下去的是毒,不是可乐。你穿上去的是衣服,不是僧。”
“我知道我不是僧。”
“你知道。可你不知道你是谁。”
她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里某个我一直回避的地方。
“那个孩子,他喝下去之前,不知道那是毒。他知道那是可乐,因为瓶子告诉他那是可乐。”清风母说,“你穿上僧袍之前,也不知道那不是你。你知道那是身份,因为镜子告诉你那是僧袍。可镜子里那个人,不是你。”
“那我是什么?”
“你是一粒尘埃。”
“又是这句话。”
“不是‘又是’。”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上次说你是尘埃,是说你还飘着,没有落地。今天说你是尘埃,是说你可以落下来了。”
她伸手指了指路边的荞麦地。白腾腾的花铺满了整面坡,风一吹,像大地的胸脯在呼吸。
“尘埃落下来,就变成土。土里长出荞麦,荞麦开花,花是白的。没有人问荞麦‘你是谁’,因为它知道自己是一株荞麦。”
“那我是荞麦吗?”
“你不是荞麦。你是一个人。人比荞麦麻烦的地方在于——人可以问‘我是谁’。荞麦不问,它只管开花。你问了,你就得去找答案。”
她转过身,又继续往前走。
“我只是告诉你——瓶子不能告诉你里面装的是什么。僧袍也不能告诉你你是谁。”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佛的脸也不能。”
我沉默了。路在我们脚下延伸,高粱地到了尽头,前面又是一片荞麦地。白花花的荞麦在风里起伏,像一片白色的海。
“那我去弥陀禅院,是为了什么?”
“为了看佛的脸。”
“看完了呢?”
“看完了,你就知道你有没有脸了。”
她加快了脚步。我跟上去,荞麦花在两侧翻涌,花粉沾在我的裤腿上,白色的,细碎的,像面粉。
“那个孩子,”我忽然开口,“如果他长大了,他会知道他是谁吗?”
清风母没有回头。
“他长不大。”
“为什么?”
“因为百草枯不等人。肺变成石头只需要七天。”
“那他还来得及问‘我是谁’吗?”
“来得及。”她说,“只要他还在喘气,就来得及。有些人活到八十岁也没问过这个问题。他只活了不到三岁,但他问了——在他喝下那口‘可乐’后,他一定想过:‘这是什么?’”
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你比他幸运。你还有路可以走。他没有了。”
风停了。荞麦花停止了翻涌。整个世界安静得像一张没有声音的照片。

人人影视与借来的脸。
走到半路,我再刷手机。热搜:#人人影视变正版了#。
那个曾经被查封的字幕组,改名重上架。片源全部正版,月会员二十五块。老用户在评论区哭成一片,说“青春回来了”“爷青回”。也有人骂:“偷了二十年,换个马甲就洗白了?”。
“一伙人偷了二十年洋片子,今天肯掏钱了。”我说。
清风母没有回头。她走在前面,穿着正一派蓝色的道袍,下摆扫过路边的野草。
“你也是。”
“我也是什么?”
“你也在偷。”她说,“你偷佛的脸,偷佛的话,偷佛的名号。你把这些东西拿来装点自己,跟人人影视偷片子有什么区别?”
“我那是……”
“你那是什么?”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你想说你是在传播佛法?还是在普度众生?”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普通。”清风母说,“你害怕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你需要一件法师穿的衣装,需要一句话,需要一个‘我阿弥很不一般’的标签。人人影视需要片源,你需要佛。”
她边说边往前走。
“佛需要你吗?佛连自己的脸都可以不要。”

张雪机车与头盔里的人。
快到山门的时候,我刷到另一条新闻:#张雪机车WSBK法国站包揽前二#。
中国摩托车品牌,第一次在世界级赛事里包揽排位赛前两名。评论区又沸腾了,有人说“国产站起来了”,有人说“弯道超车”。
“你看这个。”我把手机举到清风母面前。
她看了一眼。“骑车的人戴着头盔。”
“所以呢?”
“所以你永远看不到他的脸。”她说,“可是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知道。德比斯,张雪机车的签约车手。”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骑的车。因为他的成绩。因为他的名字写在计分板上。”
清风母点了点头。“那佛也是一样。你不需要看到他的脸,才知道他是谁。”
“可是,你那天说你梦见他没有五官的脸。”
“那是因为我忘了看他的车。”清风母推开山门,“我一直在找他的脸,却忘了他骑的是什么车,他跑了多远的路,他经历了多少个弯道。”
她走进院子,站在大雄宝殿前。
“佛的脸不重要。佛走过的路才重要。”

金箔脱落的那一刻。
殿门虚掩。阳光从门缝里挤进去,像一条金色的舌头,舔在佛像的脸上。
清风母推开门。
然后,那尊三丈高的阿弥陀佛站像,从额头开始,金箔一片一片地脱落。像蛇蜕皮。
金片在空中打着旋,反射着太阳的光,像一只金色的蝴蝶在飞舞。
金箔落尽之后,隐约露出里面的泥胎。
灰白色的泥胎上,没有五官。
一张白脸。
和清风母那天梦见的一模一样。
“来了。”清风母轻声说。
“什么来了?”
“答案。”
她走上前,仰视那张白脸。她伸出手,指尖刚碰到泥胎之身,云儿飘动,光影突然移动了,照在泥胎的左颊上。那里浮现出一道极淡的刻痕。
然后是右颊。另一道刻痕。
“这是什么?”我问。
“匠人收工留下的。”清风母说,“他用刻刀划的。一道是笑痕,一道是泪痕。后人贴金的时候,把这两道痕盖住了。金箔脱落,它们才露出来。”
她收回手,转过身看着我。
“佛有没有五官的脸?”
“有。”我说,“脸是匠人给的。”
“那匠人是谁?”
我愣住了。
“匠人是众生。”清风母说,“每一个来看佛的人,都在看自己。五台山匠人塑的佛脸,像北方的五台人。普陀山匠人塑的佛脸,像南方的舟山人。洛阳龙门石窟的卢舍那大佛,据说是照着武则天的脸刻的。云南筇竹寺的五百罗汉,每一个都像当地的村民。”
她顿了顿。“其实,佛本无相,有相见不到佛,见到的也许是魔。”
我看着那张白脸。那两道刻痕在暗淡的光线里,像两只微微睁开的眼睛。
“那你的梦呢?”我问,“你梦见佛没有五官,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自己的脸。”清风母说,“我在佛的脸上,看见了我自己。我没有五官,是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看佛,是为了看清我自己。”
她说完,转身走出大殿。
我没有跟出去。我站在那里,看着那张白脸。
“匠人是我。”我说。
我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每一个来看佛的人,都在佛的脸上留下了自己。有人留下笑,有人留下泪。有人留下疑惑,有人留下答案。而我留下的,是那只从墙缝里伸出来的手。没有手指。灰白色。在空气里抓了两下。
那只手不是佛的,也不是别人的。
是我的。
我转身走出大殿。阳光刺眼。高粱地被染成亮红色,荞麦花变成了雪白色。清风母站在院子里,背对着我。
“你今天看到佛的脸了吗?”她问。
“看到了。”
“他长什么样?”
“跟我一样。”
清风母没有回头。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声无声的笑。
“那就对了。”她说。
我走到她身边。我们并肩站着,看着坡下的高粱地和荞麦花。风从坡上吹下来,带着高粱的甜味和荞麦的苦味。
“你知道吗?”清风母忽然开口,“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敦煌。莫高窟里有一尊佛像,脸上的金箔被人刮走了。导游说,是外国人偷的。可我觉得不是。”
“那是谁刮的?”
“是沧海岁月。”清风母说,“能生能灭的不是佛。”
我沉默了很久。
“普度众生的佛呢?”我问,“你找到你的佛了吗?”
清风母没有回答。她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我跟上去。两个人的影子在阳光下拖得很长很长,像两条永远不会交汇的河流。
但我知道,它们交汇过了。
在那个没有五官的佛面前。
(李松阳2026公历0921-0925《非常财富》第二卷小说集2-第16部《阿弥秘箓》弘道长篇日记小说 非独家授权 第7章 看谁的脸 5千2百字 第00457-00461章节 阿弥闻道同题微型版第00159期)

声明:个人原创,仅供参考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中美谈判结束,中方上将登机回国,台海结局已经写好,美战机改道

中美谈判结束,中方上将登机回国,台海结局已经写好,美战机改道

影孖看世界
2026-09-08 15:32:08
承认吧,如今很多家庭已经供不起一个大学生本科四年的全部开销了

承认吧,如今很多家庭已经供不起一个大学生本科四年的全部开销了

天天热点见闻
2026-09-07 06:10:14
长沙“摸臀案”变罗生门!4岁男孩碰了女生屁股,3次调解未果,双方要对簿公堂,网友调侃:坚决判决4岁男人猥亵

长沙“摸臀案”变罗生门!4岁男孩碰了女生屁股,3次调解未果,双方要对簿公堂,网友调侃:坚决判决4岁男人猥亵

火山詩话
2026-09-08 11:37:49
4岁男童碰到女生被指摸臀,调解3次谈崩女方要起诉:所有的小题大做,本质都是情绪上头

4岁男童碰到女生被指摸臀,调解3次谈崩女方要起诉:所有的小题大做,本质都是情绪上头

教育人看世界
2026-09-08 16:27:41
官方通报“江西女孩赴香港看演出被取消全家低保”:触发低保对象动态监测预警,将根据核查情况依法依规处置

官方通报“江西女孩赴香港看演出被取消全家低保”:触发低保对象动态监测预警,将根据核查情况依法依规处置

扬子晚报
2026-09-07 22:36:14
中美紧张,中日紧张,中英紧张,中加紧张,中印紧张,中韩紧张,中欧紧张…… 各类消息看多了,怎么感觉每天都在过得很紧张?

中美紧张,中日紧张,中英紧张,中加紧张,中印紧张,中韩紧张,中欧紧张…… 各类消息看多了,怎么感觉每天都在过得很紧张?

回京历史梦
2026-09-07 17:48:31
“停捐后遭催捐”单亲妈妈最新发声:没造谣,已配合公安机关核实;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否认系涉事机构

“停捐后遭催捐”单亲妈妈最新发声:没造谣,已配合公安机关核实;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否认系涉事机构

都市快报橙柿互动
2026-09-08 13:29:54
全网羡慕的“苏DWE985”送女儿上哈工大是假的?警方发话了

全网羡慕的“苏DWE985”送女儿上哈工大是假的?警方发话了

现代快报
2026-09-08 16:42:41
就在刚刚,世界杯太激烈!日本遗憾出局,中国女篮双喜临门,8强赛对阵揭晓

就在刚刚,世界杯太激烈!日本遗憾出局,中国女篮双喜临门,8强赛对阵揭晓

远梦归晓r
2026-09-08 06:51:26
演员陈赫自曝确诊严重腰椎滑脱,严重时疼到无法直起身子,目前正接受理疗休养,已暂停部分工作

演员陈赫自曝确诊严重腰椎滑脱,严重时疼到无法直起身子,目前正接受理疗休养,已暂停部分工作

洪观新闻
2026-09-08 14:31:07
上海赛车事件舆论反转!网友:大家不要责怪主办方和运营方了,都是正规单位,运营方正式员工70人,对策划执行公司来说,规模已不小

上海赛车事件舆论反转!网友:大家不要责怪主办方和运营方了,都是正规单位,运营方正式员工70人,对策划执行公司来说,规模已不小

火山詩话
2026-09-08 14:52:40
韦世豪:我被网暴最严重!被骂不能还嘴?想看我退圈?都别装好人

韦世豪:我被网暴最严重!被骂不能还嘴?想看我退圈?都别装好人

念洲
2026-09-08 15:59:56
事前没透露半点风声!中国国防部9月4日突然证实,东部战区司令员在加拿大参加会议期间,与美军印太司令部司令帕帕罗完成了首次面对面会谈

事前没透露半点风声!中国国防部9月4日突然证实,东部战区司令员在加拿大参加会议期间,与美军印太司令部司令帕帕罗完成了首次面对面会谈

扶苏聊历史
2026-09-08 12:10:08
南通烤肉店老板老陶深夜跳江身亡!6家门店,一个爱好毁掉一切

南通烤肉店老板老陶深夜跳江身亡!6家门店,一个爱好毁掉一切

天天热点见闻
2026-09-08 06:33:00
中国一口气下单5亿桶俄罗斯石油,按60美元一桶算,一桶60美元,5亿桶就是300亿美元!这几个数字放在一起,确实是一笔分量十足的能源交易

中国一口气下单5亿桶俄罗斯石油,按60美元一桶算,一桶60美元,5亿桶就是300亿美元!这几个数字放在一起,确实是一笔分量十足的能源交易

陌上初安j
2026-09-08 16:48:23
应急管理部原党委书记、部长王祥喜被“双开”

应急管理部原党委书记、部长王祥喜被“双开”

新京报
2026-09-08 17:08:09
草台班子!上海的这场国际赛车比赛,办得还不如农村赶大集

草台班子!上海的这场国际赛车比赛,办得还不如农村赶大集

News脑洞
2026-09-08 18:25:03
上海赛车事件持续发酵!网传工作人员打不开灭火器,扔下就跑,网友:60元一天的大爷,是真没能力打开灭火器,更别谈救人了

上海赛车事件持续发酵!网传工作人员打不开灭火器,扔下就跑,网友:60元一天的大爷,是真没能力打开灭火器,更别谈救人了

火山詩话
2026-09-08 08:42:24
随着高芙2-0,美网女单八强全部诞生:世界前六+中国名将在列

随着高芙2-0,美网女单八强全部诞生:世界前六+中国名将在列

侧身凌空斩
2026-09-08 08:49:55
伟大的2-0爆冷!郑钦文一战创历史,赢麻了:排名飙升+狂揽523万

伟大的2-0爆冷!郑钦文一战创历史,赢麻了:排名飙升+狂揽523万

大秦壁虎白话体育
2026-09-08 02:24:44
2026-09-08 21:47:00
非常财富闻道传播
非常财富闻道传播
以文载道,养生明心,弘扬国学,弘法第一。
2279文章数 1512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吴冠中 一次画了六张富春江,这张1437.5万

头条要闻

高一女生在"军训"中遭强制猥亵:他掀我衣服说想亲我

头条要闻

高一女生在"军训"中遭强制猥亵:他掀我衣服说想亲我

体育要闻

韩旭:我一定会再次走出去

娱乐要闻

郭德纲被处罚,郭麒麟被曝恋情瓜

财经要闻

智谱六连跌失守1000大关,发生了什么?

科技要闻

小米再次背水一战

汽车要闻

领克20 领克的纯电小钢炮这次更运动了

态度原创

健康
本地
手机
数码
家居

同样是脑梗,为何康复结局大不同?

本地新闻

宁波,中国制造的隐藏大佬

手机要闻

iOS 27代码再曝新线索 苹果首款折叠屏iPhone或将重新启用Touch ID

数码要闻

NVIDIA或为RTX 5070引入全新核心版本 GB203芯片有望下放至主流市场

家居要闻

2026建博会(广州) 公装联探展交流活动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