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视的里程碑：人类文明史上绕不开的“补充文献”

亚里士多德说“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人只有生活在政治之中，才能称其为人。

有人解读说，人之所以是“政治动物”，而不是“经济动物”，是因为经济只能决定“买什么面包”，而政治却决定了“能不能买面包”。因此，很多人将政治视为“决定人类命运的第一性原理”，甚至有人说：一切皆政治。

政治如此重要，毫不夸张地说，不管我们接受还是排斥，其实都无时无刻处于政治之中。我们常听说，人除了物质的富足，还应该生活在一种文明之中，此处的文明，最主要的就是政治文明。

政治，有人选择从史书中总结“政治经验”、学习政治家的“政治智慧”。然而，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所谓政治经验往往在打扮中被任意曲解；而政治家的“政治智慧”也在复杂的政治博弈中被简单归因为“成王败寇”。

这些知识有时候不仅无法帮我们搞懂政治，反而可能因为被一味的灌输，距离政治文明越来越远。

那么，有没有一种高效而又不变形的方法，能帮我们跳出这种窠臼呢？

有。直接研读人类文明史上里程碑式的政治文献。

政治文献，一般具备开创性、公开性、稳定性三个特征。经过艰难的博弈、复杂的程序制定的政治文献，在公示后，不仅缔造了特定时空下的政治文明，经过岁月砥砺后，成为人类文明史上绕不开的存在。

中国历史上，最杰出的政治文献，当属《尚书》，它奠定了“君主-贵族共和”的封建制传统，是现代文明诞生之前，人类政治文明史所能抵达的最高峰。

在西方世界，众所周知，1215年诞生于英国的《大宪章》，1776年的北美《独立宣言》、1787年美国《联邦宪法》、1789年法国《人Q宣言》，代表了近代人类政治文明的新高峰。

但事实上，还有一部重要性不亚于上面几部，又和它们互为补充的文献——以”美国联邦宪法第一到第十条修正案”命名的《权利法案》。

▲美国权利法案卡通宣传画

我们知道，1776年7月4日的北美《独立宣言》，宣告了北美独立，还宣示了“人人因上帝造而平等”的理念，因此，人的权利是“不言而喻”的。但是，现代社会的运转，离不开的是载明公民基本权利的明文法律，而不是“不言而喻的权利”。

1887年的《联邦宪法》，虽然宣告了美利坚国家的诞生。然而，《联邦宪法》只确定了国家层面不同权力的分属，至于最重要的国民的个人权利，基本还停留在“不言而喻”阶段。

《权利法案》要解决的，正是 《独立宣言》《联邦宪法》遗留未决的以上问题。《权利法案》也作为一次性颁布的法典，一直在长达两百多年的历史上，作为《联邦宪法》“前10条修正案”的统称。

每个修正案，会补充具体的公民权利。这些权利包括：言论、出版、宗教信仰等权利，美国民众持枪权，不得自证其罪，大小陪审团制等等。其中，很多修正案的思想渊源，正是包括《大宪章》在内的人类文明史上其他政治文献经典。

因此，研究这一时段的政治文献经典，《权利法案》不可或缺。不过，被误解最多的，是把《权利法案》当做美国《联邦宪法》的“补丁”。但事实上，两者是不可分割的“姊妹篇”：

《联邦宪法》授予了政府可以行使的权力，而《权利法案》则规定了人民可以享有的权利，两者不可合而为一，正如《半片面包：美国权利法案始末》一书的封面所言，我们需要“在授予的权力和保留的权利之间划出一条线”。

与《联邦宪法》+《权利法案》的“权力-权利”双螺旋架构形成对比的是，法国曾经颁发了鼓舞全人类的“人Q宣言”，却因没有“修正与补充条款”的“权利法案”，最终演变成了“多数人的暴政”。

▲法国大革命中，被砍头的只有10%是贵族

遗憾的是，像《权利法案》如此重要的政治文献，却鲜为人知。其他我们熟知的政治文献汗牛充栋，但关于“权利法案”的书籍却寥寥无几，即便很多政治学的专业人士，也是知道者寡。

幸运的是，2021年末，东方出版社携手美国文明史大家钱满素先生，将这本主讲“权利法案”的书籍——《半片面包》，引入了中文世界，副书名就叫“美国权利法案始末”。

一部研究人类文明史上经典政治文献的书，为何取名《半片面包》？这绝不是作者的恶作剧，而是对“权利法案”背后精神的精准提炼：

“半片面包好过没有面包，既然我们无法保护所有权利，就让我们先保护能保护的权利。”

上面这段话是“宪法第一修正案”，也就是作为《权利法案》开篇之作陷入下面僵局时，杰弗逊的洞见：

上帝赋予美利坚“不言而喻”的权利到底有哪些？当时，能想到的几条都已经列出来了；但他们又深知，列出来的这些，肯定不是全部的。明知还有很多缺漏，是否要马上变成法案？

是杰弗逊的洞见，以及这句话背后的智慧，第一修正案才得以通过，才有了后来两百多年中的十条修正案，共同构成了人类文明史上经典的政治文献《权利法案》。普利策奖得主、美国宪法史权威伦纳德·利惟教授的这部《半片面包》，应该是迄今研究这部政治文献的权威之作。 在本书中，利惟教授不仅清楚讲述了《权利法案》的由来、含义及边界，更通过故事和细节，还原了美国“签署权利法案的全过程”，更解读了政治文献背后“半片面包”的智慧。阅读本书，不仅补上了人类文明史上长期被我们忽略的重要一课，还可汲取“半片面包”的智慧，作为比较不同政治文明内在机理与演进逻辑的抓手。长按下图，识别图中的二维码，即可一键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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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加：Leonardo2010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