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爱情》同人:江亚宁嫁孟天柱四年,生下三个孩子,丈夫却始终不肯带她见公婆,直到婆婆病重,她陪丈夫回乡探望,才知丈夫身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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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孟天柱,这已经是第四年了。”

江亚宁把刚洗好的苹果重重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

孟天柱正埋头给小儿子削铅笔,闻言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躲什么,单位忙,走不开。”

“忙?忙到四年了,连一通让你媳妇跟你爹妈问好的电话都不能打?”

江亚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怒火。

“我给你生了三个孩子,老大都能打酱油了,还不知道自己奶奶家的大门朝哪边开!”

“你小点声,孩子听着呢。”

孟天柱终于抬起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这事以后再说。”

“没有以后!”

江亚宁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铅笔,掰成两段,扔在地上。

“孟天柱,今年过年,你要么带我们娘仨回去,要么,这日子就别过了!”



“妈,他又拿单位忙当借口,就是不肯带我回去。”

江亚宁的声音里满是疲惫,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安杰熟悉又略带尖锐的嗓音。

“忙?他一个搞技术的,还能比你爸当年在炮校当校长忙?我看他就是心里有鬼。”

安杰在那头哼了一声,背景里隐约传来父亲江德福看报纸的沙沙声。

“亚宁啊,你可得长点心眼,这男人结了婚四年,连家门都不让你进,这里头要是没点事,我安杰的名字倒过来写。”

江亚宁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客厅里乱作一团的景象。

大女儿在追着二儿子跑,刚满周岁的小儿子在爬行垫上哇哇大哭,而她的丈夫孟天柱,正戴着耳机,眉头紧锁地盯着电脑屏幕,似乎在研究什么技术图纸,对周遭的混乱充耳不闻。

这个家,是她一个人的战场。

“妈,天柱不是那种人,他人很正直的。”

江亚宁的话说得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孟天柱是她大学同学,一个从偏远地方考出来的凤凰男,沉默寡言,但专业能力极强。

当初,父母并不同意这门婚事。

父亲江德福觉得他太闷,母亲安杰嫌他家底太薄,连最基本的门当户对都算不上。

可江亚宁就认准了他身上的那股踏实劲儿和聪明头脑。

她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决然地嫁给了他。

孟天柱对她确实不错,工资卡上交,家里的重活累活也抢着干,对孩子更是有耐心。

可唯独在“回老家”这件事上,他像一头犟驴,怎么拉都拉不动。

“正直?正直的人能四年不让老婆孩子认祖归宗?”

安杰的声音又高了八度,显然是被女儿的“傻”气到了。

“我跟你说,你别不当回事。当年你王海洋叔叔的那个对象,藏着掖着,最后怎么样?老家早就有个没过门的媳妇!你可别步人家后尘。”

“妈,您别胡说,天柱真不是。”

江亚宁心里一慌,嘴上却还在维护丈夫。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跟你爸说。”

安杰把电话塞给了江德福。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

“亚宁啊,你妈说话是难听,但道理是那个道理。”

“一个男人,连自己的根都不敢让你看,要么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他自卑,要么就是家里有见不得人的事,他心虚。”

江德福一针见血。

“爸,那……我该怎么办?”

江亚宁的声音带了哭腔。

“让他来家一趟,我跟他聊聊。”

江德福的声音不容置喙。

“一个大男人,顶天立地的,有什么事不能摊开来说的?他要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你嫁给他!”

挂了电话,江亚宁看着丈夫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周末,江亚宁带着三个孩子回了娘家,孟天柱也被她硬拉了过来。

一进门,安杰的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看得孟天柱浑身不自在,愈发沉默。

饭桌上,气氛有些凝重。

安杰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到大外孙女碗里,状似无意地开口。

“天柱啊,我听说你老家是鲁西南那片的?”

孟天柱正埋头吃饭,闻言扒饭的动作停了停,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可是好地方,出过不少名人呢。”

安杰笑着说,眼睛却一直盯着他。

“我有个老战友,就在你们那附近当过县长,他说那边的农村这几年发展得特别好,家家户户都盖新房了。”

江亚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母亲这是在“敲山震虎”。

孟天柱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他放下碗筷,说:“妈,我们那个村子比较偏,没那么好。”

“哦?有多偏啊?”

安杰不依不饶。

“是不是偏到连电话信号都没有,所以你四年都没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

这话问得极其尖锐,孟天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江亚宁赶紧打圆场。

“妈,吃饭呢,说这些干嘛。天柱工作忙,他……”

“你闭嘴!”

安杰瞪了女儿一眼。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我今天就是要问问我的好女婿,他到底把我们江家当什么了?把你和三个孩子又当什么了?”

客厅里顿时鸦雀无声,连孩子们的吵闹声都停了。

江德福放下酒杯,沉着脸看向孟天柱。

“天柱,你妈说的,也是我想问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你是个男人,结了婚,有了孩子,就得有个当丈夫、当父亲的样子。遮遮掩掩,算怎么回事?”

孟天柱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爸,妈,我们家的事……很复杂。”

“再复杂,能比打仗还复杂?”

江德福一拍桌子。

“我江德福这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没经历过?你今天就给我说清楚,你家里到底有什么难处?要是真有困难,我们江家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能帮的一定帮!”

孟天柱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岳父岳母,又看了看一脸担忧的妻子。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猛地站起身。

“爸,妈,对不起,这事我……我现在还不能说。”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翻了天了!”

安杰气得浑身发抖。

江亚宁看着丈夫消失的背影,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那次不欢而散后,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孟天柱开始整晚整晚地待在书房,江亚宁和他说话,他也只是嗯啊地应付着,两个人一天都说不上三句话。

江亚宁的心,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不是真的错了。

这天下午,她去幼儿园接大女儿和二儿子,在门口碰到了邻居李姐。

李姐是个热心肠,也是个大嘴巴。

“亚宁,接孩子呢?”

李姐笑着打招呼。

“是啊,李姐。”

江亚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哎,我说亚宁,”

李姐把她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

“你家天柱,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江亚宁心里“咯噔”一下。

“没……没什么事啊,怎么了?”

“你还跟我装。”

李姐撇撇嘴。

“我可都听说了。前两天,我老公单位那个小张,就是跟天柱一个办公室的,他们一起出差回来。小张说,在火车站看到你家天柱给一个女人钱,看样子得有好几千。”

江亚宁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

“李姐,你……你没看错吧?”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哪能看错,小张亲眼见的。他说那个女的穿得破破烂烂的,还带着乡下口音,管你家天柱叫‘哥’,拿了钱就走了。”

李姐还在喋喋不休。

“亚宁啊,你可得注意点。现在这种事多着呢,男人在外面有点钱,老家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就都找上门来了,跟吸血鬼似的。你得让你家天柱把钱袋子看紧点,你们这还养着三个孩子呢!”

江亚宁已经听不清李姐后面在说什么了。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女人,管他叫“哥”。

是亲妹妹?还是表妹?

为什么他从来没提起过?

为什么他要背着自己偷偷给钱?

无数个疑问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那天晚上,等孩子们都睡着了,江亚宁拿着家里的存折,走进了书房。

孟天柱正对着电脑发呆,看到她进来,眼神有些闪躲。

江亚宁把存折“啪”的一声摔在他面前。

“孟天柱,你给我解释一下。”

孟天柱看了一眼存折,脸色瞬间白了。

“你查账了?”

“我不该查吗?”

江亚宁冷笑一声。

“这个月,家里少了五千块钱。别跟我说是你拿去搞技术研发了。”

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说吧,那个在火车站管你叫‘哥’的女人,是谁?”

孟天柱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江亚宁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到底是谁?你老家的什么人?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

孟天柱的嘴唇紧紧抿着,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像是正在经历一场天人交战。

良久,他才沙哑着开口。

“亚宁,你别问了,行吗?”

“不行!”

江亚宁的眼泪涌了上来。

“孟天柱,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坦诚!你这样藏着掖着,你把我当什么了?当一个给你生孩子做饭的保姆吗?”

“我没有!”

孟天柱低吼道,声音里充满了痛苦。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你……不想让你……”

他“不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江亚宁彻底失望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拿起桌上的存折。

“行,你不说是吧?”

她转身就走。

“从今天起,这个家的钱,我管。你每个月的工资,除了你自己的零花,一分都别想动。”

“江亚宁!”

孟天柱在她身后怒吼。

江亚宁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书房,重重地关上了门,也像是关上了自己的心。

家庭经济大权被收缴,孟天柱的日子变得异常艰难。

他习惯了大手大脚,尤其是在接济老家这件事上,几乎是有求必应。

现在江亚宁把钱袋子攥得死死的,每一笔支出都要报备,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和窘迫。

这天中午,孟天柱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乡下号码,脸色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他拿着手机,快步走到了阳台上,关上了门。

江亚宁正在厨房做饭,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鬼鬼祟祟的动作,心里的火又“噌”地冒了上来。

她关了火,悄悄跟了过去,把耳朵贴在冰冷的玻璃门上。

“喂?……什么?怎么会这么严重?!”

孟天柱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和不敢相信。

“不是说只是老毛病犯了吗?怎么就要做手术了?”

“钱?手术费要多少?……三万?!”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绝望。

“我……我上哪儿去弄那么多钱……”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孟天柱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

“不行!绝对不能卖!那是咱家的根!你听我的,先稳住,钱的事……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来想!”

他挂了电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栏杆上。

阳光照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脸上的阴霾和绝望。

江亚宁的心猛地一抽。

三万块手术费?卖房子?

到底是谁病了?严重到这个地步?

孟天柱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江亚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恳求。

“亚宁,我……”

“我听见了。”

江亚宁打断了他,声音异常平静。

“谁病了?”

孟天柱的嘴唇动了动,眼神里满是挣扎。

江亚宁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转身从卧室的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

“这里面有五万,是我爸妈前年给我的,我一直没动。”

孟天柱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伸出手,想要去拿那张卡。

江亚宁却一把将卡按住。

她的目光冷得像冰。

“孟天柱,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她一字一顿地说。

“拿了这笔钱,救你的急。然后,我们谈谈离婚的事。”

“离婚?”

孟天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亚宁,你……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

江亚宁平静地重复道,心里却像刀割一样疼。

“我受够了。我受够了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受够了在你身上猜来猜去,受够了这种名存实亡的婚姻。”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

“或者,你给我另一个选择。”

“你带着我,现在,立刻,马上,回你老家。”

“让我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复杂’情况,让你宁可离婚,也不愿意让我踏进你家门半步!”

孟天柱的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桌上的银行卡,又看看妻子决绝的脸。

一边是急需救命的亲人,一边是即将破碎的家庭。

他从未感到如此的无助和绝望。

许久,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

“我带你回去。”

去孟天柱老家的路,比江亚宁想象中要艰难得多。

先是坐了一夜的绿皮火车,硬座,车厢里混杂着汗味和泡面的味道,吵吵嚷嚷。

孟天柱一路无话,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色,眉头紧锁。

下了火车,又转了两个小时的长途汽车,车子在坑坑洼洼的省道上颠簸,把江亚宁的骨头都快颠散了。

最后,他们在一个尘土飞扬的小镇下了车。

孟天柱叫了一辆破旧的三轮摩托,车夫用浓重的方言问了地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同情和了然的神情。

三轮车在狭窄的土路上又开了半个多小时,路两旁的房子越来越破败,从砖瓦房变成了土坯房。

江亚宁的心,也随着这路,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大概猜到了孟天柱隐瞒的是什么。

不是什么老家的糟糠之妻,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是贫穷。

是那种她只在电视和书本里见过的,极致的,令人窒息的贫穷。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四年来,始终不肯带自己回来。

他那点可怜又可悲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把自己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展现在她这个从小在优渥环境中长大的“城里小姐”面前。

三轮车在一个斜坡前停了下来。

“到咧,前面车上不去了,得自个儿走上去。”

车夫指了指坡顶上几间摇摇欲坠的土房子。

孟天柱付了钱,默默地提起行李,走在前面。

江亚宁跟在他身后,脚下是松软的黄土,一脚深一脚浅。

越靠近那几间土房,空气中一种混杂着草药和霉味的气息就越浓。

终于,他们走到了其中一间看起来最破败的院子前。

院墙是用泥巴和石头垒的,已经塌了一半,露出里面黑黢黢的屋子。

孟天柱站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他的后背绷得笔直,像一尊雕塑,迟迟没有推开那扇用木板拼凑起来的、连门轴都生了锈的“门”。

江亚宁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和犹豫。

她走上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心冰凉,全是汗。

“天柱,来都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

孟天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他抬起手,用力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一声,刺耳又漫长。

门内的景象,随着那道缝隙,一点点展现在江亚宁眼前。

江亚宁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门里,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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