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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出席政策会议
我看到哈巴罗夫斯克这座纪念碑落成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件事很容易让不少中国网友觉得解气,这里的解气,并不是说俄罗斯这次专门为了中国出头,更不是说俄方做这件事的目的,是替中国讨回什么。
真正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俄方按照自己的历史叙事,重新强调了1945年击败日本军国主义这段历史,而中国同样是日本军国主义侵略战争的主要受害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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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碑全景
两边的历史记忆在这一点上发生了重合,所以俄罗斯这次做法客观上让不少中国网友看着很痛快,9月4日,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一座新的战争纪念碑正式揭幕。
纪念碑主体是一名高约15米的苏联士兵,手握步枪,枪托直接砸向脚下的一块日本旧式界碑,界碑上带有菊花纹章,也带有日本帝国时期的历史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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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碑仰视图
日本方面提前就表达了反对,希望俄方调整甚至取消有关设计,后续又继续抗议,但结果很直接,纪念碑照常揭幕,日本提出的要求没有改变最终结果。
所以很多中国网友看到这里,才会觉得这一下确实出了口气,真正值得看的问题也来了,俄方为什么非要把这块界碑设计进去,日本为什么对此如此敏感,而就在同一时间段,日本军国主义历史问题又为什么在多个场合被重新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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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这一拳,真正打中的其实是日本最不愿反复面对的历史
先看纪念碑本身,这座纪念碑不是一个普通士兵雕像,真正有冲击力的,是士兵脚下那块被砸碎的界碑,这块界碑有明确的历史背景。
1905年日俄战争结束后,日本获得南库页岛,并在那里建立统治,带有大日本帝国以及菊花纹章等元素的界碑,也成为当时日本向外扩张的一种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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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碑其他视角
界碑这种东西看起来不起眼,但在那个年代,它表达的意义其实非常直接,它不是告诉你这里叫什么,而是在告诉你这里由谁控制,所以1905年的这块界碑,本质上代表的是日本帝国扩张后的成果。
但到了1945年,情况完全反了过来,1945年8月8日,苏联对日宣战,随后远东地区迅速进入大规模军事行动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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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出席论坛发表讲话
苏军从多个方向展开进攻,关东军很快失去有效抵抗能力,南库页岛的控制权也随之发生改变,很多文章过去喜欢直接写60万关东军被消灭,这个说法并不严谨。
更准确地说,日本战败以后,大约有60万日本军人以及相关人员被苏军俘虏并押往苏联境内,而整个关东军体系当时规模接近百万,但无论如何,这段历史的结果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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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进行公开演讲
1905年,日本把界碑立起来的时候,它象征扩张,1945年,日本战败以后,这块界碑所代表的政治意义也随之终结,到了今天,俄罗斯又把它重新做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是让它完整地站在那里,而是让苏联士兵用枪托把它砸碎,我认为,这个设计才是真正让日本难受的地方,因为俄方并不是简单纪念苏联打赢了一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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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进次郎出席发布会
它是用一个非常直白的视觉动作,把日本帝国扩张和日本战败这两件事连到了一起,从1905年到现在,时间跨度已经超过120年,当年象征日本向外扩张的界碑,如今变成了另一国纪念碑脚下的碎片。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中国网友看了以后会觉得很爽,中国人对关东军、侵华战争、南京大屠杀以及日本军国主义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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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进次郎参加政策座谈
所以当俄罗斯重新把击败日本军国主义的历史摆到台面上,而且表达得如此直接时,中国网友自然很容易产生情绪共鸣,说白了,俄方不是为了中国这么做,但俄方这么一做,客观上确实让很多中国人觉得这口气出得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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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抗议为什么没改变结果,关键就在那枚菊花纹章
日本方面真正敏感的地方,是菊花纹章,从今天的日本社会来看,菊花纹章和日本皇室联系非常密切,所以日本方面认为,把这种图案设计成被枪托击碎的状态,会伤害日本国民感情。
这个说法单独拿出来看,并不是完全没有逻辑,问题在于,历史符号不能只看今天怎么解释,如果把时间重新放回二战以前和二战时期,情况就复杂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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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碑新旧版本对比
菊花纹章当时不仅和皇室体系有关,也广泛存在于日本帝国军队以及相关国家象征体系中,军舰、枪械以及部分军事装备上,都能看到与天皇体制相关的菊花标志。
所以俄方的逻辑也很清楚,俄罗斯建设的是纪念击败日本军国主义的历史纪念碑,那么自然会按照当年的历史语境来使用这个符号,日本说的是今天这枚菊花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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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会上发表观点
俄罗斯强调的则是当年这枚菊花曾经代表过什么,双方真正争的,其实不是一朵花,而是历史应该怎么解释,日本希望外界更多按照今天的皇室象征来理解。
俄罗斯则坚持把它放回20世纪上半叶日本帝国扩张和战争体系之中,一旦回到这个历史背景,问题就变得非常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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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投降画面
因为它会重新牵出关东军、南库页岛、日本军国主义以及1945年战败等一整套历史记忆,这也是为什么日本方面会如此在意,纪念碑正式揭幕之前,日本已经提出交涉。
但9月4日,纪念碑还是照常落成,后续日本继续表达反对,也没有改变纪念碑已经建成这一事实,所以标题里说日本抗议没用,更准确的理解应该是,截至目前,日本提出的抗议没有达到它希望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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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出席活动
不是说日本以后不会再交涉,而是至少这一次,俄方没有因为日方反对就把碑撤掉,这对很多中国网友来说,自然更有冲击力,因为过去围绕日本战争历史的问题,经常会出现一个很熟悉的现象。
只要别人提起侵略历史,日本右翼就有人强调已经过去很多年,可只要别人使用某些战争年代的日本帝国符号,又会马上强调今天的国民感情,问题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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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发表讲话
今天的感情当然重要,但别国对战争的历史记忆同样真实存在,俄罗斯有自己的二战历史,中国有自己的抗战历史,韩国以及其他曾遭受日本殖民和侵略的地区,也有自己的战争记忆。
不能只要求别人照顾今天日本的感受,却让别人淡化自己当年承受过的历史,多国开团,并不是大家组队针对日本,而是历史问题在同一时间重新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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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召开记者会
再说标题里的多国开团秒跟,这个地方如果直接理解成俄罗斯立完碑以后,多个国家马上联合起来声援俄罗斯,那就说过头了,目前并没有足够公开信息证明存在这样一场统一行动。
我更愿意把多国开团理解成一种网络化表达,就在俄罗斯重新强调击败日本军国主义这段历史的同一时间段,日本战争遗留问题也恰好在其他国际场合重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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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战争主题展柜陈列
比如中方近期公布的信息显示,禁止化学武器组织相关人员,以及来自12个国家的代表来到中国,并前往吉林等地实地了解侵华日军遗弃化学武器的处理情况。
这件事和俄罗斯纪念碑之间,没有证据证明存在直接安排,但两个时间点放在一起,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俄罗斯在哈巴罗夫斯克重新纪念1945年击败日本军国主义。
另一边,多国代表来到中国东北,亲眼看日本侵略战争留下来的化学武器遗患,一边看到的是战争的结果,另一边看到的是战争直到今天仍没有完全消失的后果。
这两件事本身不是同一个行动,但它们共同说明了一个问题,二战虽然已经过去81年,日本军国主义留下来的历史问题,却没有因为时间过去就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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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代历史黑白影像
尤其是遗弃化学武器这种问题,它不是历史书上的一句话,直到今天,依然需要有人挖掘、回收、识别和销毁,所以当日本国内一些声音不断强调历史已经过去时,战争受害国很难完全接受这种说法。
因为对有些地方来说,历史甚至还埋在土里,俄方相关活动中,也出现了来自中国、朝鲜等方面的代表,这同样不能简单解释成几个国家一起围攻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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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媒体发言
更准确地说,是远东地区几个国家本来就共同经历过二战以及日本军国主义扩张带来的战争影响,所以每到相关纪念节点,各方的历史记忆自然容易再次重合。
我觉得所谓多国开团,真正有意思的也在这里,并不是谁突然发号施令,让大家一起针对日本,而是在差不多的时间窗口,日本战争历史问题在俄罗斯、中国以及多个国际场合同时被重新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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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皇室菊花纹章
这种效果,对日本右翼来说可能比单独一场争论更加难受,因为一件事还能说是双边分歧,可当不同国家、不同机构、不同历史遗留问题同时出现时,就很难再把它简单解释成某一个国家故意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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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中国网友觉得出气的,是有人把那段历史重新摆得明明白白
现在再回头看题目里的普京给咱出了气,其实意思就很清楚了,这不是说俄罗斯替中国办事,也不是说普京做这座纪念碑,是为了让中国人高兴。
俄罗斯这么做,有俄罗斯自己的历史记忆、国家叙事以及现实考虑,但结果上,它确实产生了一种很明显的外溢效果,中国网友看着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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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参与实地考察
因为中国同样经历过日本军国主义侵略,当年日本在中国东北扶植伪满洲国,关东军长期驻扎,侵华战争随后全面扩大,南京大屠杀、细菌战、化学战以及大量战争暴行,都已经成为中国近代历史的一部分。
这些内容不是互联网制造出来的情绪,而是有明确历史资料支撑的真实记忆,所以今天俄罗斯突然把击败日本军国主义这件事,用一个15米高的士兵和一块被砸碎的日本帝国界碑重新表现出来,中国网友自然会觉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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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公开发表演讲
尤其是日本方面抗议以后,俄方仍然没有改变纪念碑已经落成的结果,这种视觉和现实上的叠加,就更容易形成所谓出了口气的感觉。
所以我认为,题目里的出气,真正准确的含义应该是客观效果,而不是主观动机,俄方不是替中国出气,但俄方这次的动作,刚好戳中了很多中国网友在历史问题上的情绪点,于是大家看完以后会觉得这一下干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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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出席新闻座谈
而多国开团也是一样,不是多个国家商量好了一起针对日本,而是在同一时间段,多个与日本战争历史有关的议题重新出现,看上去形成了一种连续效果。
把这两层逻辑说清楚,整件事反而比简单喊口号更有意思,15米高的苏联士兵如今已经站在哈巴罗夫斯克,枪托下面,那块带着日本帝国历史元素的界碑依旧保持着破碎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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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话筒前发言
120年前,它曾经象征日本扩张,81年前,战争给出了另一种结果,到了今天,它又以完全相反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公众面前,俄罗斯为什么选择这样纪念,有俄罗斯自己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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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出席活动发言
其他国家近期为什么重新提起日本战争历史,也各自有自己的背景,这些事情之间不能强行画等号。
但对中国网友来说,看到有人把那段历史重新摆出来,而且没有因为日本抗议就改变表达,确实很容易产生一种很朴素的情绪,那就是这一下,看着是真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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