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我行色匆匆,笃定我急用钱,只报价了八万块。
这是江礼臣今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全国限量,有钱都买不到。
可我没办法,还是将包卖了。
过惯了苦日子,如今钱到账,我才踏实了下来。
当晚,江氏集团夫人,倒卖二手包的事情就上了热搜。
照片里,我正拿着包递给店铺老板。
评论有说我挥霍无度,卖包抵债的,也有说我们夫妻感情破裂,我要卷钱跑路的。
很快,江礼臣给我打来电话。
他压着声音:“你就这么缺钱,连我送你的生日礼物都要卖?”
“难怪下午白秘书说你拿着假孕单来要钱。”
我想解释。
可他却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
“需要钱可以和白秘书说,何必要说这种慌。”
对面的声音满是疲态,似乎是很失望。
那些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句:“知道了。”
挂掉电话,我连这孩子我去留都还没想清楚。
卡里那刚到账的八万块,连着时妍借我的钱也被全部转了出去。
白依依发来一条消息:“江总说,您花钱不知道节制,这笔钱就先转走了,我替您保管。”
3.
第二日,家里所有的值钱东西都被搬走了。
纯皮沙发,智能电器,就连阳台的盆栽都没剩下。
白依依站在门口,拿账本记录抬出去的每一件东西。
“都看仔细着点,别漏了,否则蒋总家被搬空卖了都不知道。”
我局促的站在一旁,没有任何阻止的权利。
人走后,望着空荡的房间,我苦笑了一声。
一年前,我刚到这里时,江礼臣亲自替我置办了这些。
那时,他刚把我从赌鬼父亲得手里救了出来。
他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不必在为钱担惊受怕。”
他的誓言真挚热烈,所以我信了。
可现在,我却不知道,这条路走的对不对。
手机的同城消息弹出了推送。
是一家酒吧的晚间兼职,一天有四百块。
只要悄悄干一个月,流产手术的钱就够了。
去面试的时候,酒吧经理见我态度诚恳,当场就决定录用,三天后上岗。
从酒吧出来,我想给时妍发条消息。
字还没打完,胃里忽然一阵翻涌,眼前一黑,人就倒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里。
小护士见我醒了,拿着注射器往吊瓶里兑着什么。
“你长期营养不良,这是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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