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历朝开国史,所有草根帝王的崛起,都离不开一位顶尖后勤人才,如西汉的刘邦有萧何,明朝的朱元璋就有李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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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长虽然名气上比不过徐达、汤达、常遇春这一类沙场名将,但却是实建立大明江山的“隐形功臣”。最为重要,他不止于是后勤管家,更是大明王朝制度的总设计师。可以说,大明的江山,一半是武将打出来的;另一半,完完全全是李善长“熬”出来,“建”出来的。今天,本文笔者就结合史料,讲述李善长的传奇。
一 布衣书生遇明主,一眼赌赢半生前程
公元1314年,李善长生于安徽濠州定远,比朱元璋年长14岁。史料记载其“少读书有智计,习法家言,策事多中”,这也就是说他自幼通读典籍,深谙权谋吏治和法家学说,精通务实治世之术,是实干型文人。
元末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四处都是乱象丛生,读书人要么隐居避世,要么投靠权贵获得飞黄腾达机会。李善长却暗中蛰伏,等待值得托付的明主。
在元至正十四年(1354年),是朱元璋人生逆袭的关键一年,也是李善长命运转折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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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朱元璋,刚刚摆脱郭子兴的牵制,率领部将南下定远开创自己的根据地。此时的他,势力单薄、前途迷茫、根基未稳,名不见经传。
此时,在定远声名在外的李善长,听闻朱元璋的到来,主动登门求见。于是,《明史·太祖本纪》记载“道遇定远人李善长,与语,大悦,遂与俱。”
这句话表明朱元璋与李善长相识见面聊天,大悦。史书记载,李善长与朱元璋初次见面时候,朱元璋问:“天下纷乱,何时能定?”
于是,李善长回答了能与诸葛亮隆中对相媲美的乱世谋略:
“秦乱,汉高起布衣,豁达大度,知人善任,不嗜杀人,五年成帝业。今元纲既紊,天下土崩瓦解。公濠产,距沛不远,山川王气,公当受之。法其所为,天下不足定也。”
李善长这一句话,精准点破了朱元璋在乱世称霸的核心策略:应仿效汉高祖,以大度容人,知人善任,不嗜杀,自然能成就帝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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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长的回答,彻底折服了朱元璋,认为他具有远见格局,任命他为掌书记、执掌文书、参谋政务等职务,简单来说就是管理后勤事务。李善长由此认准了朱元璋具有帝王潜质,是可以效劳的明主。
二 坐镇后方,撑起前线几十万大军的家底
之后,在朱元璋征伐岁月中,一线战场的腥风血雨都属于徐达、常遇春;战场上奇谋由刘伯温提供;后方的后勤基业,都靠李善长一人全力支撑。
要知道,战争都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果粮草后勤的根基不牢,前线作战时候就如空中楼阁,一切皆空。每当朱元璋领兵出征、在外鏖战,李善长便固守后方的根据地,全权负责后方一切事务,如坐镇后方征集粮草、安抚百姓、整顿吏治、安抚降兵等等。数十万大军需要的粮草转运,兵器调配、物资补给,都被他整理得井井有条,从未出现过一次断供的乱象,杜绝由于后勤供给不足造成粮草不济、军心涣散的局面,为明军作战胜利筑牢了最坚实的后勤保障。
当朱元璋攻克一座城池,别的将领忙着抢战功、夺财物,唯有李善长第一时间接管地方、收纳赋税,着手恢复生产和正常秩序,让每一次新获得的土地资源,迅速转化为行军作战的后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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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在朱元璋打天下征伐岁月中,李善长一直担任后勤工作。朱元璋称吴王时,李善长便出任右相国,全权处理军国庶务、统筹后勤军政;明朝建立前夕,他改任左相国,成为政权核心掌舵人。
鉴于李善长后勤事务的贡献,朱元璋在洪武三年大封功臣时,力排众议,将首功给了毫无战功的李善长。
面对众人的疑惑,朱元璋解释道:
“善长虽无汗马劳,然事朕久,给军食,功甚大,宜进封大国。”
由此看来,朱元璋也是首肯李善长后勤管理的贡献大,自然封大赏。
三 调和派系矛盾,搭建大明最初的人才班底
除了后勤,李善长承担起为朱元璋举荐人才,以及团队建设的重任。朱元璋麾下的武将和文臣,大多数是淮西同乡,性格刚烈、居功好胜,文臣各有派系,理念也是迥然不同,自然容易产生矛盾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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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元璋麾下的淮西文臣和武将存在矛盾,彼此不和睦时候,李善长在其中斡旋,调解和化解内部矛盾,从而增强创业团队的凝聚力。可以说,朱元璋麾下的文臣武将能够上下一心、同心协力,李善长的调和矛盾功劳是功不可没。
此外,李善长还承担人才举荐的重任,为朱元璋招揽、筛选、留存了大批文武人才,搭建起大明最早的官僚班底。可以说,朱元璋能在各路义军中脱颖而出,越打越强、越打越稳,李善长的后勤保障支撑,可谓是居功至伟。
四 王朝总设计师,一手搭建大明整套制度框架
如果说后勤与统筹是李善长的本职,那定制度、立朝纲,便是他远超一众功臣,稳居大明开国第一功臣的根本原因。
在洪武元年,朱元璋在应天定都,登基称帝,建国大明;但此时明朝如同一个空格子,制度空白。李善长就充当了大明的总设计师,带头修订礼制、完善官制、制定赋税、规范财政、建立各级衙门体系、整顿天下律法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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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大明上至朝堂礼仪、官员品级,下至地方治理、规整盐铁、百姓税役等完整的治国体系,都是李善长逐一搭建和完善。正是李善长的制度建设,令新生的大明王朝站稳脚跟,摆脱乱世废墟百业凋敝、人心浮动的混乱格局,走向了稳定和正轨。如果没有李善长设计的完善制度框架,朱元璋即便平定天下,也难以坐稳江山、治理九州。
由于李善长的功不可没,朱元璋在封开国功臣时候,李善长以一介文臣的身份,与徐达、常遇春等沙场老将,位列开国六公爵之首。
之后,朱元璋还封李善长为韩国公、授上柱国、太子少师,俸禄四千石,子孙世袭罔替,荣耀冠绝朝堂。
此时的李善长,已经登顶人生巅峰。可以说,他前半生的人生巅峰,没有惊天动地的战绩,没有跌宕起伏的传奇,只有贯穿始终的一个“稳”字,也就是稳得住后方、稳得住人心、稳得住制度、稳得住大明的开国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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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后人皆赞叹萧何辅助刘邦建立西汉之功,却不知李善长是大明的“萧何版”,以一介书生之力,撑起了洪武一朝的盛世。
但可惜,封建王朝开国功臣都逃不开盛极必衰的宿命。他功高盖世,始终逃不过帝王权术的猜忌,
五 一世谨慎,终究逃不开皇权下的悲剧
可惜的是,功高盖世、稳极一生的他,终究逃不过帝王权术的猜忌。他虽然前半生辉煌安稳,但他后半生却由于性格刚严、擅长集权理政,却不懂帝王心术,不懂得功成身退、藏锋守拙,最终遭到“兔死狗烹”的命运。
晚年的李善长虽然辞官归乡、归隐凤阳,但最终在胡惟庸案爆发十年之后,也就是洪武二十三年,被追责为“知情不报、纵容谋逆”。彼时77岁高龄的他,最终落得满门抄斩的悲惨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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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纵观李善长的一生,堪称传奇又悲凉。他没有刘伯温的归隐洒脱,没有徐达的善终圆满,用一己之力,为主子朱元璋打天下稳后方、立制度、建王朝,用毕生心血撑起了大明两百七十六年的统治根基。
但能力卓越的李善长,却看不透帝王的心术,耗尽心血为大明撑起了两百余年的王朝基业,最终却沦为帝王集权的牺牲品。
可以说,李善长人生的悲剧,是封建王朝开国功臣逃不掉的时代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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