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毕竟赵恒勋说了，公司有制度。
毕竟赵恒勋说了，他也做不了主。
到了第三年。
公司拿下一个大项目，全靠我那套系统。
庆功宴上赵恒勋喝了酒。
搂着我的肩膀，跟一桌子人说：远舟是我最看重的人，技术部没他不行。
那天晚上我走出饭店。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工资到账。
3800。
风很大。
我站在路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数字，站了很久。
第二天我就写了辞职报告。
赵恒勋的办公室门开着。
我敲了敲门框。
赵哥，辞职报告。
他抬头，眼睛眯了一下。
怎么突然要走？
干不动了。
远舟，你别冲动。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是不是有人给你气受了？你跟赵哥说。
没有。
那是嫌工资低？我跟你讲，下个季度我准备给你报调薪。
不用了，赵哥。
我把辞职报告放在他桌上。
他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行，你要走我不拦你。
但手续得按流程来，你先回去等通知。
我转身出了门。
走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
杯子，充电线，一本翻烂了的技术手册。
三年，就这点东西。
我拎着袋子往电梯走。
走到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叫住了我。
程工，等一下。
怎么了？
董事长让你去一趟。
我愣了。
董事长？
宋清漫？
我进公司三年，见过她不超过五次。
全是年会和全员大会上，远远坐在台上那种。
她怎么知道我要走？
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前台又说了一句。
董事长说了，让你现在就去。
02
董事长办公室在十八楼。
我从来没上去过。
电梯门开的时候，走廊很安静。
地毯很厚，走上去没声音。
门是开着的。
宋清漫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
我站在门口。
宋总，您找我？
她抬头。
看了我一眼。
程远舟？
是。
进来，坐。
我走进去，没坐。
站着。
她也没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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