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接我去德国享福,过海关时,孙女突然用中文说:奶奶快跑,我当场愣住,连夜买了回国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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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奶奶,你别跟爸爸走,快点回中国。”

排到入境窗口前,安安忽然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外套里,用中文说了这么一句。

我愣住了。

前面的儿子听见动静,立刻回头。

“妈,到您了,把护照和那个蓝色文件袋给我,我帮您办。”

他说着就伸手来拿。

我没动。

安安却把我的手攥得更紧,小手全是汗。

窗口后的女工作人员看了我们几眼,没有盖章,而是拿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话。

儿子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没有问工作人员出了什么问题,反而压低声音催我:

“妈,那个文件袋千万别自己拿出来,先给我。”

可那个袋子里装的,是我来德国前刚办好的房产和银行材料。

就在这时,安安又偷偷往我手心里塞了一团纸。

我只看了一眼,后背就凉了。

当天晚上,我没有跟儿子回家,而是买了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



01

飞机落地法兰克福时,外面刚下过雨。

我推着行李出来,一眼就看见儿子沈嘉明站在接机口。

六岁的安安先跑了过来。

“奶奶!”

她抱住我的腿,我弯腰把她搂进怀里。

一年多没见,孩子明显长高了,可人却瘦了不少。

儿媳韩雨彤跟在后面,笑着叫了声妈。

我刚想问她最近是不是太累,却看见她右手腕靠近袖口的位置有一块青紫。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很快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沈嘉明已经接过行李。

“妈,这次来了就别急着回去了。德国这边环境好,我跟雨彤也能照顾您。”

“不是说住两个月吗?”

他顿了一下。

“先住着再说,反正国内也没什么必须回去处理的事。”

我没接这句话。

上飞机之前,他就问过我好几遍房产公证办没办好。

当时他说是在德国办保险、登记住址可能用得到,我也没多想。

可从拿到行李开始,他又问了一遍。

“妈,蓝色那个文件袋还在吧?”

“在。”

“银行卡境外功能开了没有?”

“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笑了笑。

“以后万一要在这边用钱,省得麻烦。”

我第一次觉得,他关心的不是我累不累,而是我带来了什么。

去入境检查区之前,安安把一直抱着的兔子玩偶塞给我。

“奶奶,你帮我拿。”

她说完就跑到韩雨彤身边。

我捏了一下兔子肚子,里面有个硬东西。

趁沈嘉明在前面看手机,我拉开玩偶背后的暗袋。

里面塞着一张折成四折的练习纸。

打开以后,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中文。

“奶奶,爸爸说你来了,我们就有钱了。”

我手指一紧。

安安才六岁。

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写这种话。

我把纸重新折好,还没来得及塞回去,沈嘉明已经走了过来。

“妈,怎么了?”

“没什么,看看安安往里面塞了什么。”

他目光落在兔子上,脸上的笑明显僵了一下。

随后伸手直接把玩偶拿走。

“孩子最近喜欢乱写乱画,学校教什么就往家带什么。”

我看着他。

“我也没说里面有纸。”

沈嘉明一下没接上。

韩雨彤站在旁边,脸色更白了。

那一刻我已经确定,安安偷偷藏东西,不是第一次。

我没有继续追问。

沈嘉明却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叮嘱我。

“妈,待会儿过关他们问什么,您听我的就行。德语您也听不懂,我替您说。”

“我会一点英语。”

“这里是德国,不一样。”

他说得很快。

安安忽然从韩雨彤身边跑回来,再次抓住我的衣角。

我低头看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摇了一下头。

孩子眼里的害怕,比那张纸更让我不安。

快排到窗口时,沈嘉明又伸手。

“护照给我。”

我把护照攥在手里。



“我自己拿着。”

他的手停了两秒。

随后笑道:“行,都一样。”

可从那以后,他一直盯着我手里的护照和蓝色文件袋。

02

轮到我们时,窗口后坐着一名四十多岁的女工作人员。

她先接过护照,又问我来德国做什么。

沈嘉明刚要开口,我先用英语回答:

“探亲,住两个月。”

女工作人员点点头,又问我住在哪里。

我报了儿子的地址。

沈嘉明站在旁边,忽然用德语补充了很长一段。

我虽然听不懂全部,却听见了“长期”和“家庭”两个词。

工作人员抬头看我。

她改用英语问:

“您之后有长期居住的计划吗?”

“没有。”

我回答得很明确。

沈嘉明马上插话。

“妈,她是问您以后会不会经常来。”

我看了他一眼。

“我听得懂。”

他的脸色明显沉了一下。

工作人员继续翻看电脑里的资料。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

“您有没有授权您的儿子代为处理中国境内的房屋、银行账户或者其他资产?”

我心里猛地一紧。

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对德国这边的人说过。

沈嘉明立刻伸手。

“妈,把蓝色文件袋给我,他们可能要看公证。”

“为什么要看?”

“例行检查。”

“刚才她没说要看。”

他压低声音。

“妈,别在这里耽误时间。”

他说得越急,我越不想把东西交出去。

工作人员观察了我们几秒,重新看向我。

“林——”

她低头确认护照。

“周女士,您此次来德国,是完全出于本人意愿吗?”

“当然。”

“有没有人要求您在抵达后签署新的文件?”

我没有马上回答。

因为儿子半个月前确实说过,到了德国还要补签几份“长期居住需要的材料”。

就在这时,安安突然抱住我的腰。

她踮起脚,嘴几乎贴到我耳边。

“奶奶,你别跟爸爸走,快点回中国。”

我整个人僵住。

沈嘉明显然听到了。

“安安!”

他声音一下重了。

孩子猛地往我身后缩。

女工作人员虽然听不懂中文,却已经看出了不对。

她叫来同事,用德语低声交谈几句。

随后把我的护照单独放到旁边。

她没有继续问旅行的问题,而是再次确认我有没有签过财务授权。

沈嘉明终于急了。

“妈,您跟她说没有就行,这些事情跟入境没关系。”

我转头看他。

“那你为什么这么怕她问?”

“我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一直要我的文件袋干什么?”

周围一下安静下来。

韩雨彤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工作人员再次问我:

“您是否愿意接受单独询问?”

沈嘉明抢着开口。

“没必要,我们是一家人。”

女工作人员抬手示意他不要继续。

几分钟后,我和安安被单独带离了队伍。



走之前,沈嘉明还在后面喊:

“妈,什么都别乱说,德国的程序很麻烦!”

我没有回头。

可安安的小手一直攥着我。

进入另一间房前,她突然小声说:

“奶奶,我还有东西没给你。”

我低下头。

她从袜口里慢慢抽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

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03

询问室不大。

里面除了一名工作人员,还有一个会中文的翻译。

沈嘉明和韩雨彤都被留在外面。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安安松了一口气。

翻译蹲下来。

“小朋友,刚才为什么让奶奶回中国?”

安安低着头,不说话。

我把她抱到身边。

“安安,看着奶奶。”

她抬起眼。

“你跟奶奶说实话,不管说什么,奶奶都不怪你。”

孩子嘴巴抿了很久,突然哭了。

“爸爸会骂妈妈。”

我没打断。

“还会摔东西。”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久了。”

她擦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说。

有一次韩雨彤不肯在一份纸上签字,沈嘉明把桌上的杯子和电脑都扫到了地上。

第二天,爸爸带妈妈去了一个“全是白门的地方”。

“妈妈在那里住了好几天,回来以后就不敢跟爸爸吵了。”

我心里越来越沉。

“那爸爸为什么让奶奶来?”

安安抬头看我。

“他说奶奶来了,就有钱还别人了。”

一句话,把我之前所有的不安都串了起来。

安安还听见沈嘉明打电话。

他说:

“老太太人在这边,授权一签,国内房子就能处理。”

我攥紧手。

那套房子,是我和老伴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

老伴去世后,我一直没有动过。

沈嘉明去年确实劝过我卖掉。

我没同意。

后来他就再没提。

没想到不是放弃了。

他只是换了一种办法。

翻译继续问:

“你刚才说,还有东西要给奶奶?”

安安这才从袜子里拿出那张纸。

我展开后,发现是一张被撕掉一半的打印件。

最上面是我的中文名字和护照号码。

下面全是德文。

翻译看了几眼,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这像是一份委托或者照护相关材料的其中一页,但内容不全。”

“什么时候的?”

他指了指下面的日期。

三个月前。

我盯着那个时间,半天没说话。

三个月前,我根本没有答应来德国。

安安告诉我们,那天家里来过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带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沈嘉明让她进房间。

她没关严门,听见对方说:

“只要她本人正常入境,后面就容易办。”

“然后呢?”

“爸爸说,文件已经准备好了。”

我的手一下冷了。

也就是说,在我答应来德国以前,儿子就已经开始替我准备某些材料。

工作人员立刻出去找同事。

我低头问安安:

“妈妈知道这些吗?”

孩子迟疑了几秒。

“妈妈知道一点。”

“为什么不告诉奶奶?”

安安哭得更厉害。

“爸爸说,谁敢告诉你,就把妈妈再送回那个地方。”

我终于明白,韩雨彤在机场为什么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让翻译转告工作人员。

“我要见我儿媳。”

“单独见。”

十几分钟后,门被重新打开。

韩雨彤走进来。



她刚看见安安手里的那半张纸,脸上的血色就没了。

我把纸推到她面前。

“雨彤。”

“现在嘉明不在。”

“你告诉我,他到底准备拿我的什么?”

04

韩雨彤坐下以后,一直没有碰桌上的纸。

她低着头。

“妈,您别多想,嘉明只是最近压力大。”

我看着她手腕上的青痕。

“这个也是压力大弄的?”

她下意识用手盖住。

“我自己撞的。”

安安突然开口。

“不是,是爸爸抓的。”

韩雨彤猛地抬头。

“安安!”

孩子吓得缩到我身边。

我把她挡在身后。

“你别吓孩子。”

韩雨彤眼圈一下红了。

我没有继续逼她,只把那半张德文材料推过去。

“嘉明到底欠了多少钱?”

她整个人僵住。

过了很久,才低声问:

“您怎么知道他欠钱?”

她这一句话,已经等于承认了。

韩雨彤终于开口。

两年前,沈嘉明和朋友合伙做跨境电商。

一开始亏了几十万欧元。

后来为了翻本,他又借钱投了两个项目。

不仅没赚回来,债越滚越多。

“具体多少?”

“我不知道全部。”

她咬着嘴唇。

“我知道的,就已经超过七十万欧元。”

我没有说话。

难怪他去年开始频繁问我国内房子的事。

“他一开始只是想让您卖房。”

“我没同意。”

“所以后来他就找人做文件。”

韩雨彤终于哭了。

她告诉我,沈嘉明先让我办理所谓的亲属证明、公证认证。

后来又说德国这边养老、保险都需要。

实际上,其中有几份内容已经被重新整理。

真正涉及的,是房屋处置、银行账户授权,还有一份她始终不敢让我看到的材料。

“什么材料?”

她摇头。

“我只看过一次。”

“嘉明很快就收起来了。”

我盯着她。

“是不是跟你去过的那个地方有关?”

韩雨彤脸色一下白了。

她看向安安。

显然没想到孩子连这个都说了。

“那不是普通医院。”

她声音很低。

沈嘉明曾经以她“情绪失控、有自伤风险”为由,强行要求她接受短期精神评估。

她在里面待了五天。

出来后,沈嘉明就拿这件事威胁她。

“他说我再不听话,就可以证明我没有独立照顾孩子的能力。”

我终于明白,他所谓的‘有办法’,究竟是什么意思。

韩雨彤拿出手机。

她一直偷偷留着几段录音。

其中一段里,沈嘉明说得很清楚。

“老太太只要人在德国,很多事就不是她自己说了算。”

工作人员听完后,立刻开始记录。

韩雨彤又提供了几个邮件截图。

其中一家机构曾经回复过沈嘉明关于“老年人长期照护和财务代理”的咨询。

这已经不是一句赌气的话,而是一套提前准备好的东西。

外面的工作人员开始联系相关部门。

就在他们准备出去找沈嘉明时,韩雨彤突然抓住我的手。

“妈,还有一件事。”

“嘉明一直以为您不知道。”

我看着她。

“你是说国内那件事?”

她愣住。

我慢慢摇头。

“那件事,我知道。”

她的手一下松开。



“您……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没有回答。

只是把一直放在脚边的蓝色文件袋拿了起来。

“我这次来德国,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05

屋里几个人都看向我。

我把蓝色文件袋放在桌上。

沈嘉明从机场见到我开始,就一直惦记这个袋子。

可他不知道。

里面除了他让我带来的那些公证复印件,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个信封,我从没告诉过他。

我拆开封口,先拿出第一份材料。

是国内房产登记信息。

韩雨彤看了几眼,没明白。

第二份,是我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

其中几笔转账被我用笔圈了出来。

收款人我不认识。

但金额加起来已经接近四十万元。

“这是嘉明转的?”

韩雨彤问。

“钱是从我的账户出去的。”

她愣住。

“您的账户?”

我点头。

去年年底,我发现一张多年没用的银行卡出现异常登录提醒。

查过之后才知道,这张卡曾经绑定过一个我完全没见过的境外设备。

而设备首次登的时间,正好是沈嘉明去年回国探亲的那几天。

我没有立即报警。

因为当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

所以这次来德国以前,我专门去了银行、公证处和房管部门。

查了能查的东西。

工作人员看我的神情也变了。

“也就是说,您来之前已经怀疑您的儿子?”

“我只是觉得不对。”

我看了韩雨彤一眼。

“但我没想到安安会跟我说那些。”

牛皮纸信封里还有第三份材料。

只有薄薄几页。

我抽出来的时候,韩雨彤的脸色突然变了。

她显然认得。

“妈,这个您从哪儿拿到的?”

“一个多月前,有人寄到我家。”

“谁寄的?”

“没有署名。”

这才是我为什么最终答应来德国的原因。

沈嘉明一直以为,我是被他那句“接您来享福”说动了。

其实不是。

我只是想亲眼确认,寄件人给我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韩雨彤伸手想拿。

我没有松开。

她盯着第一页看了十几秒,嘴唇越来越白。

工作人员问她:

“您认识这份材料?”

她没有回答。

门外有人敲门。

工作人员说,沈嘉明还在等候区,相关人员准备先对他进行询问。

我立即开口。

“先别去。”

屋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翻译确认了一遍。

“周女士,您的意思是暂时不要找您儿子?”

“对。”

我从那几页材料里抽出最后一张。

上面有一个名字。

也是我一路上最想确认的东西。

韩雨彤只看了一眼,身体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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