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毛主席重上井冈山。站在熟悉的山路上,他提起袁文才、王佐,语气依然沉重。那两个人,已经死了三十五年,可毛主席始终没有放下。
1927年秋收起义后,毛主席带着剩下的队伍走投无路,决定上山。
当时井冈山被两个绿林出身的领袖控制着:茅坪的袁文才,茨坪的王佐。
有人反对跟“土匪”合作,毛主席却说,这些人都是被逼得活不下去的穷苦农民,跟我们是同一个阶级。
毛主席主动送枪、送诚意,袁文才回赠粮食大洋,还把部队交出来接受改编。
王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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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佐起初有疑虑,毛主席帮他除掉了死对头,又送枪,王佐心服口服。
两支队伍合编成工农革命军第二团,袁文才当团长,王佐当副团长。井冈山根据地,就这么从无到有立了起来。
转折发生在1929年。
中央六大决议里有“处置土匪”的条款,毛主席在柏路会议上念到这一段时,抬头看见袁王坐在台下,当即停下说“休息一下”,把那段跳了过去。他护着两个人,谁都看得出来。
可地方特委的龙超清、王怀等人,跟客籍出身的袁王积怨已久,拿着中央文件要求处死他们。
毛主席力排众议,把袁文才调到自己身边当红四军参谋长,想带他离开是非之地。
毛主席前脚一走,井冈山的局面就变了。
袁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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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文才偶然看到那份决议,心里发慌,偷偷跑回井冈山。擅自离队成了把柄。
后来他和王佐抓住靖卫团的团总罗克绍,想留着让他给红军造枪,没杀。这事被地方特委说成“通敌”。
中央巡视员彭清泉不做调查,认定袁王要叛变,找到红五军军长彭德怀,要求出兵解决。彭德怀当时偏听偏信,同意了。
1930年2月,两声枪响。袁文才死在床上,王佐死在水里。他们死的时候,都才三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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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为什么一辈子放不下?
第一,是情分。当年他走投无路,是袁王开门收留,帮他扎下根。袁文才还促成了他和贺子珍的婚事。
第二,是愧疚。毛主席当众担保过他们,也做了安排,却没能保住。袁文才的妻子说:“要是毛委员在山上,他们哪敢动手。”这句话扎在毛主席心口几十年。
第三,是后果。袁王被杀后,旧部心灰意冷,投了国民党。他们熟悉井冈山每一条山路,从那以后,中国革命的摇篮竟被国民党控制了整整十九年。萧克几次想打回来,都因失去群众支持无功而返。
第四,是路线。毛主席一贯反对教条主义,袁王都是党员,怎么能机械套用对付土匪的条文?可人一走,教条主义还是杀了人。
回头看,这场悲剧不是哪一个人存心害革命,是宗派矛盾、偏听偏信、教条主义凑在一起,错上加错。
革命队伍内部的信任一旦崩塌,代价根本没法估量。
那两声枪响,带走的不只是两个三十出头的革命者,也成了毛主席心里永远的痛,成了那一代革命者最沉重的教训:自己人打自己人,最后伤的是整个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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