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特使前脚刚刚离开莫斯科,76 岁的拉夫罗夫,就在外交官摇篮莫斯科国立国际关系学院,对着台下未来一批俄罗斯外交精英抛出了一番极为扎心的判断。他坦言,虽然不能把话说死,但现实来看,当代人的有生之年,大概率看不到俄罗斯和西方恢复正常关系。这番公开表态,到底是情绪宣泄,还是俄罗斯已经定下的长期外交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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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夫罗夫直接点出,俄罗斯民众已经很难再信任西方。过去西方骗过俄罗斯,时至今日依旧还在继续欺骗。俄罗斯曾经主动向西方递出橄榄枝,想要和睦相处,可一次次碰壁之后,莫斯科认定,如今走的这条路,才是属于自己的正确选择。他还特意强调,并不是俄罗斯抛弃美元,而是西方主动把俄罗斯挡在体系之外。
这场演讲的地点非常耐人寻味。莫斯科国立国际关系学院,就是俄罗斯外交部的人才大本营,台下坐着的青年学子,不少人未来就要执掌俄罗斯外交大权,甚至会有人坐到外长的位置。拉夫罗夫本人也正是从这所学校走出来的。对着后辈讲出如此悲观的结论,这不只是个人感慨,更是把俄罗斯整个精英阶层对西方的失望,直接摆到台面上。
很多人会问,俄罗斯对西方的失望,究竟从何而来?回溯苏联解体之后那几十年,俄罗斯曾经真心向往融入西方。俄方不止一次释放信号,甚至提出过加入北约的想法,经济层面也全力靠拢欧美市场。
可现实狠狠泼了一盆冷水。北约非但不接纳俄罗斯,反而持续东扩,不断挤压俄罗斯的安全缓冲地带。俄欧之间曾经建立起规模庞大的经贸合作,可俄乌冲突爆发一瞬间,欧洲大部分国家毫不犹豫跟随美国,对俄罗斯展开层层制裁。这种付出诚意却换来背叛的体验,深深刻进俄罗斯政治精英的认知当中。
但俄西之间的裂痕,不单单是西方单方面排斥造成的。俄罗斯手握庞大核力量,还有独一份的地缘影响力,它不甘心沦为听从美国摆布的二流国家。
只要俄罗斯精英还坚持要做全球重要一极,不愿只充当欧洲能源供给方,守住自己在中亚、高加索的影响力,俄西方就很难实现真正的全面和解。从这个角度看,拉夫罗夫的判断,并不是毫无依据的空话。
不过这个悲观判断,本身就带着一个重要前提。那就是俄罗斯不会诞生完全听命于西方的亲西方政府。想要守住这个局面,普京政府就必须扛住眼下内外重重危机,拿到一份符合俄罗斯核心利益的俄乌冲突终局协议。
拉夫罗夫也说得十分直白,俄罗斯未来的国际地位,完全绑定俄乌冲突最终结果。俄方不会接受一份牺牲自身利益、缺少务实考量的和平协议,外界普遍解读,这意味着想要停战,乌克兰必须做出领土层面的让步。
就算俄乌实现停战,俄罗斯的麻烦依旧没有结束。军事开支可以降下来,可只要西方制裁持续存在,俄罗斯的经济困境就很难彻底摆脱。莫斯科希望摆脱过度依赖能源出口的旧模式,搭建更加多元健康的产业结构。但是想要完成经济转型,离不开广泛的对外合作,而西方恰恰会全力阻挠这件事。
拉夫罗夫还揭露了美国的另一套操作。美国不只是自己打压俄罗斯,还在四处施压其他非西方国家,阻止他们和俄罗斯走近。这么做不完全出于意识形态对抗,本质就是抢夺经济机会,不让其他国家和俄罗斯合作获利,好处要牢牢攥在美国自己手里。
印度和俄罗斯的能源合作,就多次遭到美国施压。为规避美方制裁,莫迪政府曾经暂停采购俄石油,这也给莫斯科上了一课:不能把国家命运押在立场摇摆的伙伴身上。
也正是看清这一点,推进向东看战略,加深和中国各领域合作,就成为俄罗斯最现实的外交选项。碍于国内民族情绪,俄罗斯不方便把话说得太过直白,但双方合作早就不止局限能源买卖。基建、金融、远东开发,方方面面都在持续加深绑定。对俄罗斯而言,这不只是找一个替代欧洲的销售市场,更是重新找准自己在欧亚大陆当中的定位。
所以拉夫罗夫这一番演讲,本质就是一次面向下一代外交官的思想动员。莫斯科已经不再把修复和西方关系当成外交优先目标,转而选择在广大发展中国家的 “世界多数” 当中寻找自身位置。
但向东看这条路,并不好走。绝不是简单把能源出口对象换一个国家就能万事大吉。它需要俄罗斯真正去调整产业短板,升级基础设施,完善制度保障,支撑长期对外合作。
倘若摆脱西方之后,又没能把东方方向的合作做实,俄罗斯就有可能落入新一轮孤立。拉夫罗夫说俄罗斯选对了道路,但这条路能不能真正走通,最终要看俄罗斯自己如何抉择。
那么问题来了,你认同拉夫罗夫的判断吗?未来几十年,俄西方还有重修旧好的可能性吗?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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