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嫌我不能生,带小三和私生子进门把我休了。他病危求我捐肾,我笑着说了个"好"字。可我提的那个条件,让跪在地上的小三,脸瞬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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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秋月,跟张伟结婚八年,没能给他生下一个孩子。

婆婆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说老张家的香火早晚断在我手里。可我不知道,那时候的张伟,早在外面养了女人,还生了个儿子。

发现的那天,他理直气壮地说:"你肚子不争气,我在外面有人给我生儿子,那是老张家的功臣。"当夜,他把我的东西全扔了出去,把我赶出了家门。

小三第二天就大摇大摆住了进来,全村人都戳我脊梁骨。

直到大半年后,我接到婆婆的电话——张伟得了尿毒症,要换肾,全家人跪着求我去配型救他。

我笑着答应了。只是在配型之前,我想先做一件事。

我叫林秋月。

我跟我老公张伟,结婚整整八年。

这八年,我没能给他生下一个孩子。

在我们这种小地方,一个女人嫁了人,肚子却不争气,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我婆婆,从我进门第三年起,就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

她见天地在我耳边念叨,说我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说我们老张家的香火,早晚要断在我手里。

我去看了多少次医生,吃了多少副中药,那苦药汤子,我喝得胃里都翻江倒海。

可我这肚子,就是没动静。

后来医生跟我说,我这身子,怀孕的几率很小很小。

那天从医院出来,我一个人坐在马路牙子上,哭了整整一下午。

我不敢告诉张伟。

我怕他嫌弃我。

可我不知道的是,那时候的张伟,早就在外面,有了别人。

我是怎么发现的呢。

是他的手机。

那天晚上,他洗澡,手机放在床头,响个不停。

我本来不是那种翻男人手机的女人。

可那消息,一条接一条,响得我心里发慌。

我拿起来一看。

是一个存着"小雅"名字的女人发来的。

那些话,肉麻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其中有一条写着,老公,儿子今天会叫爸爸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们娘俩。

儿子。

爸爸。

这两个词,像两把锥子,一下一下,扎进我的心窝子里。

我拿着手机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我在外面,养了小三,还生了个儿子。

那个我求医问药、寻死觅活想要的孩子,他在外面,早就有了。

张伟洗完澡出来,看见我拿着他的手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一把抢过去,恶狠狠地瞪着我。

他说,林秋月,谁让你动我手机的。

我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说,张伟,那个女人是谁。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张伟被我问得,先是一愣,随即,把手机往床上一摔,竟然理直气壮起来。

他说,是又怎么样。林秋月,你自己肚子不争气,八年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们老张家不能断了后。我在外面有个女人,给我生了儿子,那是我们老张家的功臣。

我听着他这话,只觉得天旋地转。

我扶着墙,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我说,张伟,我们结婚八年了。这八年,我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没数吗。

张伟冷笑一声。

他说,你对我再好,你不能生,有什么用。林秋月,我跟你说明白了。小雅她马上就要带着儿子进门了。这个家,容不下你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我掏心掏肺对了八年的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一夜,张伟连夜把我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

他把我,赶出了家门。

我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楼下,看着我住了八年的那个家,窗户里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

我一个人,在寒风里,站了一整夜。

那个叫小雅的女人,第二天就带着孩子,大摇大摆地住了进来。

我婆婆,乐得合不拢嘴。

她逢人就说,可算是来了个能生的。我们老张家,总算有后了。

小区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事。

有人同情我,说我可怜。

也有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说我是个不下蛋的,被休了活该。

我一个人,在外面租了个小房子。

那些日子,我白天照常上班,晚上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

我想不明白。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唯一的错,就是没能生个孩子吗。

可这天底下,难道女人的价值,就只剩下生孩子这一件事了吗。

我不甘心。

我真的不甘心。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

张伟自打把我赶出来,就跟我提了离婚。

我一直没答应。

倒不是我还念着他。

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凭什么,要净身出户。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一件事,发生了。

张伟,病了。

而且,病得很重。

那天,我接到了我婆婆的电话。

我婆婆在电话里,哭得声嘶力竭。

她说,秋月啊,你快来医院,你快来看看伟伟。他,他得了尿毒症,医生说,要换肾,再不换,命就没了啊。

尿毒症。

换肾。

我拿着电话,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是有那么一丝快意的。

老天有眼。

一个抛妻弃子、忘恩负义的男人,遭了报应。

可我这人,心软。

毕竟夫妻一场八年。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去了医院。

我到医院的时候,张伟正躺在病床上。

短短一个多月没见,他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那个叫小雅的女人,抱着孩子,坐在床边。

我婆婆,还有一屋子张伟的亲戚,都在。

他们看见我进来,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张伟看见我,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涌出了泪。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他说,秋月,你来了。

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

我说,张伟,你找我来,什么事。

张伟看着我,那眼神里,满是哀求。

他说,秋月,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可我现在,得了这个病,命都快没了。秋月,我求你了。

我说,你求我什么。

张伟哭着说,秋月,我这个病,得换肾。医生说,亲属配型的成功率最高。秋月,咱们夫妻八年,你,你能不能去做个配型,救救我。

我听着他这话,气得差点笑出来。

好一个张伟。

他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可没想过我们夫妻八年的情分。

如今他病了,要换肾了,倒想起我这个糟糠之妻来了。

他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器官供应库。

我还没说话,那个叫小雅的女人,忽然抱着孩子,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

她哭着说,姐,我求求你了。你救救张伟吧。他要是没了,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这孩子,还这么小,不能没有爸爸啊。

我看着这一出戏,只觉得荒唐可笑。

我婆婆也凑上来,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她说,秋月啊,以前是妈对不起你。妈给你赔不是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伟伟吧。你要是救了他,以后,以后这个家,还是你当家。

一屋子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劝我去配型救张伟。

他们的意思很明白。

让我这个被扫地出门的黄脸婆,去救这个抛弃了我的负心汉,还要我认下这对小三母子。

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嘴脸。

看着病床上那个可怜巴巴的张伟。

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个哭哭啼啼的小雅。

看着那个懵懂无知的孩子。

我心里,忽然冷静得可怕。

我擦了擦眼角,并没有掉泪。

我脸上,反倒露出了一丝笑。

我说,好。

我这一个"好"字出口,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张伟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他说,秋月,你,你答应了。

我点点头。

我说,夫妻八年,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张伟,你放心。这个肾,我一定想办法。

我婆婆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她拉着我的手,直念叨,还是秋月好,还是秋月心善。

那个小雅,也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劲地给我道谢,姐长姐短地叫着,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我看着他们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心里,冷笑连连。

一群蠢货。

他们以为,我是被他们的几句软话给打动了。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拿捏、软弱可欺的林秋月。

他们不知道。

这八年,我林秋月,可不是白活的。

我说,张伟,配型的事,不是小事。我得先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你们放心,只要能配上,我这个肾,一定给你。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我婆婆赶紧拉住我,说,秋月,你可别走啊。你答应了的,可不能反悔啊。

我回过头,笑了笑。

我说,妈,您放心。我林秋月,说话算话。

我说,不过,在配型之前,我想先做一件事。

张伟问,什么事。

我看着病床上的张伟,又看了看小雅怀里那个孩子。

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我想给这个孩子,做个亲子鉴定。

我这话一出口,屋子里的空气,像是一下子凝固了。

小雅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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