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2岁,和老同学搭伙去川西自驾游,在服务区买水时她的一个举动,让我决定立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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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素芬,你出来旅游还要给晓岚发定位啊?”

马春梅一边扶着方向盘,一边偏头看了我一眼,嘴上带着笑意,语气却有些古怪。

车刚过折多山口,窗外是灰白的天和压得很低的云。我把手机攥在手里,没接她这句话,只低声说:

“我跟女儿说一声,省得她惦记。”

“有什么好惦记的?有我陪着你,还能把你丢了不成?”

她说完,又像哄人似的补了一句:“下午到了地方,我带你见个人。你见了就知道,这趟川西绝对不白来。”

我转头看她,心口一下收紧了。出发前她明明说得很简单,就是两个老同学搭伙自驾,去川西看看雪山草地,散散心。

可这一路上,住哪儿、吃什么、几点走,都是她定。连我的身份证、药盒,她都说放在她包里更稳妥。

现在又冒出一句“见个人”,我忽然有点后悔了,这趟自驾游,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我想的那样。

01

车开到折多山下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马春梅把车拐进一条小路,前面立着块木牌子,上头写着“云栖坡民宿”。

我看了眼窗外,问她:“不是说今晚住县里吗?”

“县里有什么好住的,闹。”她把车熄了火,“这家清静,我早打过招呼了。”

我一听“早打过招呼”,心里又紧了一下。

她上午还说走到哪儿算哪儿,这会儿倒像什么都安排好了。

我推门下车,腿还没站稳,院门里就出来个男人,四十多岁,穿着件深灰冲锋衣,笑得很熟。

“春梅姐,你们可算到了。”

他说完,目光落到我脸上,又笑了笑。

“这位就是你常提的老同学吧?”

我脚步顿了一下。

马春梅却接得很快:“对,吴素芬。我老同学,老姐妹。”

她转头看我,笑着说:“这是陶世民,这家民宿老板。路上顺便借个宿,都是朋友,你别多想。”

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沉了沉。

我跟她出来,是搭伙自驾,不是来见她朋友的。她之前半个字都没提过。

陶世民已经走过来,伸手要接我包。

“吴阿姨,一路累了吧?高反严不严重?平时血压高不高?”

我下意识把包往身后带了带。

“还行。”

“您一个人住,身体可得顾好。”他说得很自然,“女儿不在身边,有点头疼脑热也没人照应。”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女儿不在身边?”

他愣了下,随即看向马春梅。

马春梅立刻笑着接过去:“我路上不是跟他说了两句嘛,你还当什么真。”

我没再接话。

进门以后,前台都没看我身份证,陶世民就把房卡递过来了。

我说:“我身份证还没拿出来。”

马春梅已经把她包往柜台上一放:“都在我这儿,我刚才车上就找好了。你急什么,我都给你登记好了。”

我看着她:“什么时候拿的?”

“你中午在服务区上厕所的时候。”她说得轻飘飘,“怕你自己塞来塞去丢了。”

我伸手:“给我吧,我自己拿着。”

她笑了笑,没给。

“先放我这儿,住一晚又不会少。你这一路不是吃药就是找手机,东西放你手里,我才不放心。”

陶世民在旁边笑:“春梅姐这人就这样,热心。”

我没再坚持,跟着他们上了楼。

房间是两间挨着的。我本来想进屋歇会儿,门还没关上,马春梅就在外头敲了两下。

“素芬,下来吃饭。世民特意让厨房留了菜。”

我说:“我不饿,想先躺会儿。”

“再不饿也得吃点。你路上血糖低了怎么办?快下来。”

她话说得像关心人,可那股劲儿,不像商量,像安排。

我只好又下楼。

晚饭摆在小院里,四菜一汤,还有一壶热青稞酒。

桌上除了陶世民,还有个女人,瘦高个,围着围裙,陶世民介绍说是他爱人刘小琴。



刘小琴倒茶的时候笑着说:“春梅姐一路念叨你,说你人细,账也算得明白。”

我手顿了顿:“她连这个都跟你们说了?”

马春梅拿起筷子:“闲聊嘛,有什么不能说的。”

陶世民顺着她的话问:“吴阿姨退休前做财务的?”

“嗯,在雁城粮食局。”

“那挺好,稳当。”他点点头,“退休金也不会低。现在像您这样身体还硬朗、手里又有底子的,其实最适合换种过法。”

我听出味儿了,没接。

刘小琴却又问:“您现在住老房子还是电梯房?”

我放下筷子:“你们开民宿的,平时都这么问客人?”

桌上安静了一下。

马春梅笑着打圆场:“你看你,想哪儿去了。人家就是闲聊。再说了,你那套房子地段本来就好,一个人住着空。”

我抬眼看她:“马春梅,你少替我说。”

她笑意淡了点,夹了口菜:“我就嘴快一句。”

我说:“我那房子住惯了,不想搬,也没觉得空。”

陶世民忙说:“不搬也正常。只是人上了年纪,想法总得变一变。”

“我现在就挺好。”我看着他,“不用别人替我想。”

这顿饭吃到后面,气氛越来越别扭。

我刚拿起手机,准备给程晓岚发个消息报平安,马春梅就看了我一眼。

“别一出来就给孩子添心事。她在外头上班也忙,你有我陪着,还怕什么?”

“我报个平安,不叫添心事。”

“你这是把人家养成习惯了。你什么都跟她说,她以后更放不下手。”

我没理她,低头把消息发了出去。

她脸色有点不好看,到底没再拦。

吃完饭,我直接站起来。

“我累了,先上去睡。明天我只想看看景,别再见人,也别再临时改地方。”

马春梅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

她抬头看着我,脸上那点笑慢慢淡了。

“出来一趟,别那么死心眼。”

我看着她:“我就是出来散心的,别的事,我没兴趣。”

说完我就上楼了。

夜里风大,窗户一直响。我睡不实,躺到半夜,胸口闷,起身出去透气。

院子里很黑,只有走廊那头亮着盏壁灯。

我刚走到拐角,就听见楼下有人说话。

声音压得很低,是马春梅。

“人已经带到了,先别急,明天再说。”

我站在原地,后背紧绷,风从院墙外灌进来,我的手心却出了汗。

这趟旅途,果然不对。

02

我一晚上没睡踏实。

天刚亮,我就醒了,坐在床边没动。

马春梅是去年同学聚会上重新跟我联系上的。那时候大家十几年没见,她一见我就拉着手,说我瘦了,说我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后来她隔三差五给我打电话,送过两回菜,还陪我去过一次医院复查。她嘴上总说,老同学之间就该多走动,谁也别一个人闷着。

川西这趟路,也是她先提的。

她说自己早就想出来转转,一个人开车没意思,正好我也该散散心,费用AA,住也住一间房挨着一间房,清清爽爽,不麻烦谁。

我那时候还觉得,她这人热心是真热心。

现在想想,这热心来得太密了。

我起身去找充电器,门刚拉开一条缝,就听见走廊尽头有人说话。

是马春梅。

她背对着我站在窗边,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

“她女儿不常回来。”

“嗯,人还犹豫,得慢慢做工作。”

“房子的事先别提太急,你一急她就起疑心。”

我站在门后,指头一下攥紧了门把手。

马春梅停了两秒,又低声说:“昨晚已经有点防我了。今天我再顺一顺。”

我没再听下去,轻轻把门关上,回了房。

到这时候,我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这趟川西,不是她嘴里那种搭伙散心。

她从一开始,就是带着事来的。

过了十几分钟,她来敲我门,声音又恢复成平时那样。

“素芬,醒了没?下楼吃早饭。”

我应了一声,洗了把脸才下去。

早饭是稀饭、鸡蛋和青稞饼,刘小琴在厨房里忙,陶世民不在。

马春梅给我盛了碗粥,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一般。”

“高原头两天都这样,住习惯就好了。”她把鸡蛋推过来,“快吃,吃完我带你去附近转转。”

我拿着勺子没动:“今天还去见谁?”

她手一顿,随即笑了:“你怎么还记着这个,我不就是随口一说。”

我看着她:“马春梅,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没必要跟我绕。”

她也看着我,没接。

我低头喝了口粥,像闲聊似的问:“你昨晚跟谁打电话呢?”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你听见了?”

“听见几句。”

她没马上回答,拿起筷子夹了口小菜,过了几秒才说:“就是世民那边的人,聊点生意上的事。”



“什么生意,要聊我女儿回不回来,聊我房子的事?”

她这回不说话了。

桌上静了一会儿,刘小琴端着一盘咸菜出来,见气氛不对,也没多嘴,放下就走了。

马春梅放下筷子,脸色收了点笑。

“你既然听见了,我也不瞒你太多。”她说,“我确实是想让你多看看,多接触接触外头这种抱团养老的地方。”

我盯着她:“所以这趟路不是来玩的?”

“玩也是玩,看也是看,两不耽误。”

“你带我出来之前,为什么不说清楚?”

“我说了你能来吗?”她反问,“你在雁城那套老房子里守了几年了,守出什么了?电梯没有,女儿不在身边,你哪天真摔一跤,谁知道?”

我把勺子放下了。

“所以你一路问我房子,问我女儿,问我退休金,就是为了这个?”

“我是替你打算。”她声音也硬了,“现在城里多少老人都把房子出了,找个康养地方住,吃喝有人管,身边还有伴,多自在。”

我冷笑了一下。

“自在?你替我把路都看好了?”

她索性摊开了说:“这边条件不差,空气也好。你那房子地段不错,出了手,后半辈子怎么过都宽松。你又不是没这个条件,死守着干什么?”

我看着她,心一点点沉下去。

“马春梅,我跟你出来,是信你。不是让你把我往别的地方领。”

她也上了火。

“我费心费力陪你跑这么远,你倒像防贼一样防我。”

“因为你做的事就不像朋友该做的。”

“我不是坑你,我是替你打算。”

“替我打算,用得着背着我打电话?”

她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你这个年纪了,还指望谁真替你操心?程晓岚在苏州,工作忙成那样,她能守你几年?有些事现在不想,等以后想就晚了。”

我站了起来。

“那也是我的事,不用你替我想。”

她也跟着站起身,压着声音说:“吴素芬,你别不识好歹。我把你带出来,是看得起咱们这些年情分。”

我看着她,心里反倒静下来了。

“情分不是这么用的。”

说完这句,我转身就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听见她在身后说了一句:

“你先冷静冷静,别一听见点话就要掉头。都到这儿了,哪能说改就改。”

03

我回房后,先把自己的东西都收进了箱子里。

没过多久,马春梅就来敲门。

“素芬,开门,咱们把话说开。”

我隔着门说:“没什么好说的。你收拾一下,送我回去。”

外头静了两秒。

“你现在就要走?”

“对。今天就走。”

她没再敲门,只说了一句:“行,你先下来。”

我拎着箱子下楼时,陶世民正站在院里抽烟。

他看见我拿着行李,怔了一下。

“吴阿姨,这是要走?”

“嗯,我身体不舒服,想回去。”

马春梅站在车边,脸色不好看,还是把后备箱打开了。

刘小琴从厨房里出来,手上还端着个塑料袋,像是装的路上吃的馍。

她笑着往前走了两步。

“这么快就走啊?春梅姐还是会做工作,上回带来的那个阿姨,一开始也跟您一样倔,后头住了几天,不也想开了。”

我手一下就停住了。

我转头看她。

“上回?”

刘小琴愣了愣,像是说漏了嘴,立刻看向马春梅。

马春梅脸一沉。

“你忙你的去,瞎插什么话。”

刘小琴没再说,端着东西回屋了。

可我心里那点侥幸,到这儿算是彻底没了。

我不是她一时兴起带出来散心的人。

她干这事,不是第一回。

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坐进副驾,拉上安全带。

车刚开出院门,我就开口了。

“马春梅,你早就安排好了,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她盯着前头的路,声音发硬。

“我提前说了,你还会来吗?”

“我出来,是当你是老同学。”

“我也是拿你当老同学,才替你操这份心。”

我看着她。

“我不是来看房子的,也不是来见人的。”

“谁让你只盯着那几句话不放。”她冷笑了一下,“你一个人守着那套老房子,女儿常年不在身边,年纪也到了,我不替你想,谁替你想?”

我压着火,一句一句问她。

“你老问我房子,问我女儿,问我退休金,到底图什么?”

她猛地踩了脚油门,车往前窜了一下。

“图什么?图你老了不至于死在屋里没人知道。”

我心口一堵。

她接着说:“程晓岚有她自己的日子,轮得到她天天守着你?你病了她能立刻回来?你摔了她能当天到家?吴素芬,你把日子想得太简单了。”

我看着窗外,没接。

她的话还在往外冒。

“我拉你出来,是给你找后路,不是害你。你住惯了老房子,就真当那房子能给你养老?楼层高,没电梯,身边没个人,出了事连喊一声都没人听见。你当我愿意管你这些?”

我转过头,盯着她。

“你愿不愿意管,是你的事。我让你替我做主了吗?”

她也急了。

“你现在这样,就是不识好歹。我费心费力带你跑这么远,给你看路子,给你打前站,你倒把我当成算计你的人。”

我笑了一下,笑得自己都发冷。

“你不是算计我?那刘小琴刚才那句话怎么说?上回那个阿姨,也是你带来的?”

马春梅嘴角紧了紧。

“我认识的人多,介绍过几个地方给别人看看,很正常。”

“看地方?”

“抱团养老,康养住居,这些年多的是人在看。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我盯着她,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你找人,问情况,带出来,看反应,再慢慢做工作。你这套流程挺熟。”

她脸色一下变了。

“你少拿那种口气跟我说话。我是为你好。”

“你真要为我好,出门前就该把话讲明白。”

“讲明白?”她声音抬高了,“讲明白你会听吗?你在雁城守了几年,谁劝你你都不听。我只能把你带出来,让你亲眼看看。”

我没再争她那句。

我现在听明白了。

她盯上的,从来不只是我住哪儿。

她更在意的是,我一个人住,程晓岚不在跟前,我手里有套房,我愿不愿意把后头的日子交出去。

车里安静了很久。

她开了一段路,语气又缓了点。

“素芬,我话说重了。可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先别急着回绝,慢慢想一想。”

我也没再硬顶。

这地方我不熟,车在她手里,正面撕下去,对我没好处。

我把头靠回椅背,缓了缓,才说:“行,你让我再想想。你先别逼我。”

她看了我一眼。

“你真这么想?”

“我现在脑子乱。你别再问了。”

她脸色这才缓下来,语气也软了点。

“我也不是逼你。我就是怕你以后后悔。”

我没接话,只把手放在腿上,慢慢攥紧了。

我嘴上松了口。

心里却已经在想,怎么从她手里把自己的东西先拿回来。

04

车开上主路以后,马春梅明显放松了一点。

她以为我听进去了。

我靠在座椅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药盒还在你包里吧?给我,我中午该吃药了。”

她握着方向盘,手顿了一下。

“我帮你拿就行。”

“我自己拿。”

她没立刻答应。

前头正好是个红灯,她把车停下,低头去翻包,翻了几下,才把药盒递给我。

我接过来,又问:“身份证呢?”

她抬头看我,脸上的笑有点僵。

“你现在拿这个干什么?”

“放我自己包里。昨天就该我自己拿着。”

她盯了我两秒,还是把身份证和银行卡夹一块递了过来。

“你这人就是爱多想。我替你收着,是怕你丢。”

我把东西装进自己包里,拉链一拉,心里才松了点。

东西一到我手里,她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连下一句都接得快了些。

“药按时吃,别回头真不舒服,又怪我带你出来。”

我没理她,低头翻手机。

手机也在她包里待了大半天,电都快见底了。

我说:“充电线给我。”

“在门边那格里,你自己拿。”

我把手机插上,刚点开程晓岚的微信,马春梅就扫了我一眼。

“你要给她打电话?”

“嗯。”

“先别打。”她语气立刻变了,“年轻人一听风就是雨。你现在自己都没想明白,打过去她一咋呼,事情更乱。”

我看着她。

“这是我的事,我想跟女儿说就说。”

她抿了抿嘴,声音压低了些。

“我不是不让你说。我是怕她听半截就急,回头再怪到我头上。”

“她怪不怪你,得看你做了什么。”

这句话一出去,车里就沉了下来。

过了几分钟,她又开始劝。

“素芬,你别老拿我当外人。咱们都这个年纪了,说白了,后头能靠的人没几个。我带你看这些,是想让你心里先有数。”

我看着前头的路,没接。

她见我不说话,语气又变硬了。

“我陪你一路跑到这儿,不是让你说回就回的。”

我还是没出声。

她又来一句。

“你以为现在还有几个人愿意搭理你这种脾气?”

我慢慢转过头。

“我什么脾气?”

她冷着脸说:“嘴硬,防人,谁碰你那点家底你都紧张。你要不是一个人,我犯得着替你操这份心?”

我听到这里,反倒更清楚了。

她急的,不是我生气。

她急的是我脱手。

急的是手机回到我手里,身份证回到我包里,程晓岚随时能知道我在哪儿。

我没再和她顶。

现在吵赢了没用,先下车才要紧。

我低头把手机屏幕按灭,淡淡说了一句:“你放心,我没说不想。你让我缓缓。”

她扭头看我。

“真缓?”

“真缓。”

她脸色这才松了一点。

“我也是怕你钻牛角尖。你先看,看完再说。真不合适,我也不逼你。”

我心里冷笑,嘴上没说。

车继续往前开,山路慢慢接上高速,天也阴了下来。

她一路都在说。

一会儿说雁城那套老房子留着没用。

一会儿说人年纪大了,手里有钱有地方,比守着面子强。

说到后面,那层客气已经快挂不住了。

“你别总觉得谁都惦记你那点东西。你那套房,真放大城市里也算不上什么。”

“那你老盯着它干什么?”

她被我顶得一噎,半天没说话。

又开了十来分钟,她自己把语气压了下去。

“前面有个服务区,咱们停一下,买点水,顺一顺。你也别板着脸了,出来一趟,弄得跟吵架似的,何必。”

我看着前面服务区的蓝牌子,心里反倒定了。

这地方一停,我就得想办法脱开她。

不管是找人借电话,还是直接拦车,我都不能再跟她往前走了。

车慢慢滑进服务区。

我手伸进包里,摸了摸身份证和手机,心里这才踏实了一点。

05

服务区里人很多。

车刚停下,马春梅就解开安全带,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去买两瓶水,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走。”

我嗯了一声,跟着她下了车。

我本来就没打算真老实等着。

我想着,等她结完账,我就找个借口离开,先去服务台,再想办法联系程晓岚。

便利店里人挤人,收银台前排着好几个人。

马春梅拎了个购物篮,顺手拿了两瓶矿泉水,又弯腰去够柜台底下那箱打折的纸盒装牛奶。

她包没拉严。

她一低头,包口一歪,里面一个黑色小本子滑了出来,直接掉在收银台边上。

收银员喊了一声:“阿姨,您东西掉了。”

马春梅正低头扫码,没听见。

我下意识走过去,想替她捡起来。

那本子摔开了一页,正好我低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麻了,后背也冒出冷汗。



我盯着那一页,呼吸一点点发紧,直到这时候,我才彻底想通一切:

“难怪马春梅这半年突然跟我热络起来,原来她竟然打着这个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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