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公开宣称对中国企业搞间谍，“基于规则”的美国到底基于什么

9月8日，美国中情局副局长迈克尔·埃利斯在华盛顿的一场网络安全会议上，做了一件《纽约时报》都称之为“罕见”的事：公开宣称，美国需要对中国开展“范围更广”的间谍活动，目标不能只盯着政府和军队，还要把触角伸进中国企业。他的理由是，中美之间的竞争“是经济上的”，而中国企业“没有像美国或欧洲那样独立的商业环境”，所以人工智能、半导体、生物技术领域的中国企业，就成了间谍活动的“正当目标”。一个张口闭口“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的国家，一个天天指责别国“商业间谍”“强制技术转让”的国家，如今公然宣布要动用情报机器去窃取外国企业的技术情报。这一幕，值得全世界好好看看。

埃利斯这番话，最大的问题不在于“美国在搞经济间谍”，而在于“美国第一次公开承认了”。

美国搞经济间谍，从来不是新闻。斯诺登2014年就揭露过，美国情报机构监控巴西国家石油公司、欧洲反垄断官员、法国能源企业，收集贸易和商业谈判情报。斯诺登的原话是：“毫无疑问，美国在从事经济间谍活动。如果西门子那里有对美国国家利益有益的信息，即使它与国家安全毫无关系，他们也会照样去获取。”

但过去几十年，美国政府至少在表面上还装一装。历届政府都试图在“为国防和外交目的搜集情报”（美国认为可以接受）和“为经济动机搜集情报”（美国自己也知道不光彩）之间划一条线，而且从来不在公开场合谈这些。埃利斯这一开口，等于亲手把这条线擦掉了。

从“偷偷做”到“公开说”，这不是进步，是倒退。它意味着美国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不要了，把一件见不得光的事，堂而皇之地摆上了台面。

埃利斯的论证逻辑，值得拆开看看，因为它藏着一套精心设计的强盗逻辑。

第一步，先污名化。他说中国“没有像美国或欧洲大部分地区那样独立的商业环境”。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中国的企业不是“干净的市场主体”，而是国家的附庸，所以不值得用商业规则来保护。第二步，再合理化。既然中国企业“不独立”，那么对它们搞间谍活动，就成了“正当目标”。第三步，最后合法化。既然这些技术情报“并非来自与政治或军事外国情报相同的渠道”，那么中情局就需要扩大权限，去企业里“搜集”。

这套逻辑的荒谬之处在于：它先用一个毫无根据的政治指控（中国企业不独立），作为对商业主体进行情报渗透的借口。如果这个逻辑成立，那么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先给别国企业扣一顶“受政府控制”的帽子，然后名正言顺地去偷它的技术。这跟海盗的逻辑有什么区别？先宣布你的船是“非法船只”，然后就可以合法地抢了。

更讽刺的是，美国自己就是“贼喊捉贼”的惯犯。

这些年来，美国一直把“商业间谍”“强制技术转让”“知识产权盗窃”的帽子往中国头上扣，动辄以“国家安全”为由，打压华为、中兴等中国企业，甚至把中国的港口起重机、冰箱、电力变压器都渲染成“国安风险”。可它自己呢？现在中情局副局长亲口承认，要对中国的AI、半导体、生物技术企业搞间谍活动。

这就是美国式双重标准的完整闭环：别人跟美国企业正常做生意，是“窃取美国技术”；美国派情报机构偷别国企业的技术，是“正当的情报活动”。别人用市场换技术，是“强制技术转让”；美国用间谍换技术，是“经济安全需要”。

这种双标，早就不是新闻了。埃利斯只是把它说得更露骨了一点。露骨到连《纽约时报》都看不下去，专门点出这“偏离了以往美国政府的公开立场”。外交部发言人林剑此前说得更透：美国一边不加掩饰地在全球搞间谍活动，一边给其他国家安上“间谍威胁”的莫须有罪名，这完全是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回到用户那三个犀利的问题：这是不是国际社会的倒退？政治经济混为一谈，还有贸易规则吗？海盗是不是也合法了？

答案很残酷，但必须直说：这确实是倒退，而且是规则层面的倒退。

国际贸易规则之所以能运转，靠的是一个基本的共识：商业归商业，政治归政治。企业之间可以竞争，但不能动用国家机器去偷对方的技术。一旦这个共识被打破，一旦“你不够独立”就可以成为“对你搞间谍”的借口，那么国际贸易规则的根基就塌了。因为按这个逻辑，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用政治理由，把竞争对手的企业合法地变成情报目标。

埃利斯的公开叫嚣，与其说暴露了美国的强大，不如说暴露了它的焦虑。一个真正有自信、有技术优势的国家，不需要动用中情局去偷别人的企业技术。美国走到这一步，恰恰是因为它发现，在AI、半导体、生物技术这些赛道上，正常竞争已经越来越吃力了。更现实的原因是，中情局在华的间谍网络近年来“遭到致命性摧毁”，它急需扩大“业务范围”来给自己找存在感。于是干脆撕下伪装，把情报机器开进商业领域。而这一切，都发生在那个自称“基于规则”的国家身上。规则，从来只是它约束别人的工具，从来不是它约束自己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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