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爸,您说什么?要搬来跟我们一起住?"
岳父郑国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理所当然地说:"我一个人在老家也孤单,来城里跟你们住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叫陈俊生,今年35岁,在这座城市打拼了十年。
听到这话,我当场就拒绝了。
可仅仅6天后,郑国安拖着两个大行李箱,不打招呼就出现在了家门口。
他站在客厅中央,用手指着房子四周:"这是我闺女郑晓雨的家,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正要开口,媳妇郑晓雨却从卧室走出来,她看着自己的父亲,脸上没有一丝欢迎的表情,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
那笑容让我背脊发凉,而岳父的脸色,在那一刻也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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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六下午,我刚和郑晓雨在家收拾完卫生,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岳父郑国安提着一个旅行袋站在门外,脸上挂着笑容:"女婿,爸来看你们了。"
我赶紧让他进来,给他倒了杯水。郑晓雨从厨房出来,看到父亲也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叫了声:"爸。"
"晓雨啊,最近工作还好吗?"郑国安笑眯眯地问。
"还行。"郑晓雨的回答简短得过分。
我在旁边打圆场:"爸,您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去接您。"
"自己闺女家还用那么客气?"郑国安说着,目光在客厅里打量了一圈,"你们这房子还挺不错的,90多平吧?装修也花了不少钱吧。"
我笑着说:"还好,都是贷款买的,每个月还要还房贷。"
郑国安点点头,又问:"那你们一个月收入多少?"
这话问得有点直白,我愣了一下:"我一个月八千多,晓雨六千多,加起来一万五左右。"
"那还不错。"郑国安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城里就是好,赚钱多。"
我和郑晓雨对视了一眼,她的表情依然很冷淡。
吃饭的时候,郑国安话多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你妈走了三年了,我一个人在老家也没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对劲。
果然,郑国安放下筷子,看着我和郑晓雨:"我想了想,还是搬来城里跟你们一起住吧。"
我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
"爸,您这是……"我试探着问。
"我一个人在老家孤单,来城里跟你们住不是天经地义吗?"郑国安说得理直气壮,"我养你们这么大,现在老了,你们照顾我不是应该的?"
我看向郑晓雨,她盯着碗里的米饭,一言不发。
"爸,不是这么说。"我斟酌着用词,"您在老家有房子,还有退休金,生活上应该没问题吧?"
"有房子又怎么样?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住有什么意思?"郑国安皱起眉头,"我退休金是有三千多,但这钱够干什么?物价这么贵。"
我深吸一口气:"爸,不是我们不孝顺,实在是这房子就两个卧室,我们还打算要孩子……"
"要孩子更得让我来帮忙啊!"郑国安打断我的话,"到时候晓雨坐月子,我还能照顾她。我一个人住次卧,你们住主卧,这不正好?"
"可是……"
"可是什么?"郑国安脸色沉了下来,"你是不是嫌弃我这个老头子?"
我连忙摆手:"爸,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郑国安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辛辛苦苦把晓雨养大,供她上大学,现在老了想跟女儿住在一起,这有什么错?"
我有些招架不住,只能说:"要不这样,我们每个月给您寄点钱,逢年过节接您来城里住几天,您看行吗?"
"不行!"郑国安一拍桌子,"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陪伴!你们年轻人懂什么?"
他站起身,指着我:"我看你就是不孝顺!晓雨,你倒是说句话啊,我是你亲爸,你就这么看着你男人不让我住?"
郑晓雨慢慢抬起头,眼神冰冷得吓人:"您吃饱了吗?吃饱了我收拾碗筷。"
她的态度比我还要冷淡,这让郑国安愣了一下。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郑国安的声音有些发颤。
郑晓雨没有回答,只是起身开始收拾桌子。
郑国安瞪着她,又看看我,最后冷哼一声:"行,我知道了,你们是嫌我这个老头子碍事。"
他拎起旅行袋往门口走:"我今天就走,省得在这碍你们的眼!"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有些愧疚。
毕竟是长辈,这么僵着也不好。
送郑国安到门口时,我还想再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关上门,我看向郑晓雨:"你爸好像很生气。"
"嗯。"郑晓雨淡淡应了一声。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他毕竟是你亲爸。"
郑晓雨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你想让他住进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挠挠头,"他一个人在老家确实挺孤单的。"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孤单吗?"郑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
我愣住了,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郑晓雨摇摇头:"算了,你不懂。"
她转身进了卧室,留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满心疑惑。
接下来的几天,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郑国安回老家后没再联系我们,我也没主动打电话。郑晓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该上班上班,该做饭做饭。
第6天晚上,我加班到九点多才回家。
打开门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客厅里坐着郑国安,他正翘着二郎腿看电视,茶几上摆着他的烟灰缸,两个大行李箱就堆在沙发旁边。
"爸?您怎么……"我的声音都变调了。
郑国安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转回电视:"回来了?吃饭了没?"
"我……我吃过了。"我咽了口唾沫,"您这是……"
"我搬来了。"郑国安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是上次我们不是说……"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郑国安打断我的话,"我想清楚了,这是我闺女的家,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需要征得任何人同意!"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我的火腾地就上来了:"爸,您这样不合适吧?就算要来住,也得提前跟我们商量一下。"
"商量?"郑国安冷笑一声,"商量你们就会同意吗?上次不是已经拒绝我了?"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嫌我碍事?因为觉得我这个老头子麻烦?"
郑国安的声音越来越高,"陈俊生,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闺女的,房产证上写的是郑晓雨的名字,我住我闺女家,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这话说得我哑口无言。
房子确实是婚前郑晓雨出了首付买的,虽然婚后我们一起还贷款,但产证上确实只有她的名字。
"当初晓雨买这房子的时候,我可是出了十万块!"郑国安继续说,"现在我来住几天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爸,您先消消气,我去问问晓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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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什么问?这是我闺女家,她能不让我住?"
我没再说话,转身往卧室走。
推开卧室门,郑晓雨正坐在床边,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着我。
"你爸来了。"我压低声音说。
"我知道。"郑晓雨的表情很平静。
"你知道?"我愣了一下,"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下午五点多他就到了。"郑晓雨淡淡地说,"我让他等你回来。"
"那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就让他住下了?"
郑晓雨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冷漠:"你不是说他一个人在老家孤单吗?那就让他住呗。"
"可是上次你明明……"
"上次是上次。"郑晓雨打断我,"现在他既然来了,那就住吧。"
我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么。上次她明明态度那么冷淡,现在怎么又同意了?
"晓雨,你到底怎么想的?"
郑晓雨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陈俊生,相信我,他住不了几天。"
"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说完就走出了卧室,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脑子问号。
郑国安住下后,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煎熬。
第二天是周六,我本想睡个懒觉,早上六点多就被一阵咳嗽声吵醒了。
郑国安在客厅里抽烟,一边抽一边咳,那声音大得整个房子都能听见。
我忍着起床气走出去:"爸,您咳嗽这么厉害,少抽点烟吧。"
"抽了几十年了,戒不掉。"郑国安头也不抬。
客厅里烟雾缭绕,我皱着眉打开窗户通风。
"哎哎哎,你开这么大窗户干什么?外面冷死了!"郑国安不满地说。
"您抽烟烟味太重,得通通风。"
"有什么重的?我在自己闺女家抽烟还不行了?"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反驳的冲动,转身回了卧室。
郑晓雨已经醒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
"要不你跟你爸说说?"我小声说,"让他少抽点烟。"
"没用的。"郑晓雨摇摇头,"他不会听。"
"那怎么办?总不能天天这样吧?"
郑晓雨没说话,只是拍拍我的手:"再忍忍。"
中午吃饭时,郑国安开始挑剔起来。
"这菜怎么这么淡?你妈做菜从来不会这么淡。"他皱着眉头。
郑晓雨面无表情:"您觉得淡就自己加盐。"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爸!"
"所以我做饭给您吃了。"
郑国安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闷头吃饭。
吃到一半,他又开始抱怨:"你们怎么不买点肉?天天吃素菜,这哪够营养?"
我忍不住说:"爸,我们昨天才买了排骨炖汤。"
"那今天呢?今天怎么没肉?"
"不能天天吃肉,对身体不好。"
"我吃了一辈子肉也没见不好!"郑国安放下筷子,"我告诉你们,从明天开始,每天至少要有一个荤菜,不然我这身体受不了。"
我和郑晓雨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下午,我在书房里工作,郑国安突然推门进来。
"你在干什么?"他问。
"写工作报告。"我头也不抬。
"哦。"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这房间不错,采光好。"
我嗯了一声,继续敲键盘。
"这书柜上的书都是你的?"
"有些是我的,有些是晓雨的。"
郑国安拿起一本书翻了翻,又放回去。就在我以为他要出去时,他突然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这个问题太突然,我愣了一下:"还没具体计划。"
"都结婚五年了,还不要孩子?"郑国安皱眉,"晓雨今年都30了,再不生就是高龄产妇了。"
"这个我们会考虑的。"
"考虑什么考虑?赶紧生!"郑国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正好可以帮你们带孩子。"
我心里一阵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说:"爸,这事我和晓雨会商量的。"
"有什么好商量的?该生就生。"
他说完才出去,留我一个人在书房里,连工作的心情都没了。
晚上,我和郑晓雨躺在床上,我小声抱怨:"你爸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今天他居然跟我提要孩子的事。"
"嗯。"郑晓雨淡淡应了一声。
"你就不能跟他说说?"
"说什么?"
"让他……至少别管那么多闲事。"
郑晓雨转过身看着我:"陈俊生,再等两天。"
"等什么?"
"等他露出真面目。"
我完全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看她的表情,显然不想多解释。
接下来的几天,郑国安的所作所为彻底刷新了我的认知。
他把次卧当成了自己的地盘,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然后在客厅里大声咳嗽、吐痰。
我提醒过他好几次,让他去卫生间,他总是不耐烦地说:"我在自己闺女家还要这么多规矩?"
他霸占着客厅的电视,从早看到晚,音量开得震天响。
我下班回家想休息一会儿,他就不高兴了:"你回来就回来,走路轻点,别影响我看电视。"
更让我忍无可忍的是,某天下午我下班回家,发现卧室的门开着。
我走进去一看,郑国安正在翻我们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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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在干什么?"我的声音都变调了。
郑国安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我找个东西。"
"找什么东西要翻我们的衣柜?"
"我的老花镜不见了,我以为掉在你们房间了。"他说得理直气壮。
"您的东西怎么可能在我们房间?"
"那谁知道呢?可能是晓雨收拾房间的时候拿进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爸,以后没经过我们同意,请不要进我们房间,好吗?"
郑国安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长辈!"
"就是因为您是长辈,我才这么客气地跟您说。"我压着火气,"换成别人早就……"
"早就怎么样?把我赶出去?"郑国安冷笑,"我告诉你陈俊生,这是我闺女的家,你没资格赶我走!"
"我没说要赶您走,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嫌我碍事?"
郑国安打断我,"我辛辛苦苦把晓雨养大,供她上大学,学费都是我出的!现在我老了,住女儿家几天怎么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当年晓雨上大学,一年学费要五千多,四年就是两万多!还有生活费,每个月我给她一千,四年下来又是好几万!这些钱我都没跟她算过,现在我只是住几天,你就这么多意见?"
我被他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正在这时,郑晓雨回来了。
她听到争吵声,直接走进卧室。
"怎么了?"她的声音很冷。
"你问你老公怎么了!"郑国安指着我,"他嫌我碍事,要赶我走!"
"我没有!"我连忙解释,"我只是说让他别随便进我们房间。"
郑晓雨看看我,又看看郑国安,突然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让我心里一紧。
"爸。"郑晓雨的声音冷得像冰,"您找到您要找的东西了吗?"
郑国安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您刚才不是说在找老花镜吗?"郑晓雨盯着他,"找到了吗?"
"没……没找到。"郑国安的声音有些发虚。
"是吗?"郑晓雨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老花镜,"那这是什么?"
郑国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不是我的。"他嘴硬道。
"不是您的?"郑晓雨把眼镜递到他面前,"您试试。"
郑国安接过眼镜,手都在发抖。
"说吧,您到底在找什么?"郑晓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我真的只是找眼镜……"
"是吗?"郑晓雨打断他,"那您为什么要翻我们的床垫?"
我这才注意到,床垫的一角确实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我……"郑国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郑晓雨盯着郑国安,眼神锋利得像刀子。
郑国安低着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站在旁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空气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郑晓雨突然转身往客厅走去。
我和郑国安跟在后面。
郑晓雨走到茶几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看到那个纸袋的瞬间,郑国安整个人都僵住了。
"爸。"郑晓雨的声音冷得刺骨,"您不是想知道我手里有什么吗?今天,我就让您看看。"
郑国安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郑晓雨走到茶几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动作不紧不慢。
她将纸袋扔在岳父面前的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打开看看吧。"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郑国安的手颤抖着伸向纸袋,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他打开纸袋,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这……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他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我站在一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岳父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整个人都在发抖。
郑晓雨冷笑着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您不是说这是您闺女的家吗?不是说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吗?现在,我倒想问问您,这些年您做的那些事,配当我的父亲吗?"
岳父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盯着那个牛皮纸袋,眼神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我快步走到茶几前,从郑国安颤抖的手中拿过那个牛皮纸袋。
里面的东西让我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