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1日,英国北部这户农场的一片燕麦已经播种、喷药,人工也下田拔过杂草,眼看到了收获季,农场主最后做的却不是把联合收割机开进去,而是把污染最重的一块直接喷掉。按他自己的估算,这个决定让他认下了大约1万英镑的代价。
更值得接着看看的是,这块地不是一开始就被认定有问题,正好相反, 农场主当初就因为旁边几块地太干净,才放心把这里用来种燕麦。
2024年底,他们先买下相邻的几块地,种了一轮后发现几乎没什么明显的野燕麦压力,大概12个月后,又有机会买下旁边几块地,因为前面的经验太顺利,他们就顺着做了这么一步,既然挨着的地这么干净,新买的地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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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出在这一步上
他们没有先把新地自己的野燕麦压力摸清,就把其中一部分安排成了种用燕麦。等作物长起来,野燕麦也跟着大量冒出来。之前那种“相邻地块都很干净”的经验,到这里没有继续成立。
农场主也不是一看到杂草就直接放弃。其他地块还能处理,他们请了几个人,自己也下田,一株一株地拔。可到了最严重的这一片,野燕麦已经密到让他觉得继续投入时间、人工和成本都不值得了。
走到这里,喷不喷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批燕麦原本就是当作种子作物来进行栽种的, 农场主甚至表示,一株野燕麦都有可能让种子作物不符合标准,英国现行的谷物种子认证体系原本就对杂草清洁度、品种身份和纯度有着相关标准。农场主没有说明这批燕麦具体适用哪一级种子认证,不过现行种子认证本身就对杂草清洁度有严格要求。野燕麦多到这种程度,这批燕麦原本作为种子收获的计划已经很难照常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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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至少把它收下来行不行?
农场主还是不愿意冒这个风险,他担心带着大量野燕麦的作物一旦进入联合收割机,野燕麦也会跟着进到机器里,然后被带到农场其他还干净的地块, 对他来说,为了多收获这一点,去换来以后可能要在更多田里处理的问题,是不合算的。
他还曾想过另一条路,把整株收走,打包后拿去喂牛, 可是,最后这条路也被不要了,按照他的判断,野燕麦如果跟着饲料进到牛群里,之后还很可能跟着粪肥再回到田里,至于这条途径实际发生的可能性有多大,他也不清楚,这就是他当时不采用这个方案的原因。
这样再看那大概1万英镑,真正要留意的不是舍不舍得,而是为什么到最后宁愿自己认倒霉,前面的种子、播种还有植保投入都已经花出去了,硬把这一茬收回来,也不能解决他最担心的扩散风险,在他的判断里,如果为了追回眼前这一茬的价值, 反倒把局部问题带到联合收割机里,或者让它有机会跟着饲料、粪肥再回到田里,后面招来的麻烦或许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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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主自己最后也把账算到最开始那一步, 问题不是最后把作物喷掉,而是他们没真正搞清楚新地的野燕麦压力,就决定在这里种种子燕麦,旁边几块地干净,只能算一份经验,把这份经验直接用到新买地块上,才是这次代价真正的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打算一直在这里的地里针对野燕麦做处理,同时配合人工拔掉, 慢慢把地重新清理回来,这一季的燕麦已经结束了,可是这几块新地,还要一年一年地接着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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