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苏晚,有些事,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江慕深站在落地窗前,声音冷得像冰。
我攥紧手机,上面是他和林婉清订婚的消息推送。
三年了,每个月准时到账的8万块,我以为那是他对我的特殊,直到今天才明白,我不过是个笑话。
人事部让我去整理他的办公室,我机械地收拾着文件,一份泛黄的协议从抽屉深处滑落。
当我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的呼吸停滞了,这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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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江慕深那年,我24岁。
刚从普通二本毕业半年,在这座城市的一家广告公司做最底层的文案助理,月薪四千五,租着城中村的隔断间,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那天下午,我端着咖啡路过会议室,透过玻璃门看见里面坐着个男人。
深灰色手工西装,金丝眼镜,正在低头翻阅文件,修长的手指在纸页间移动,连侧脸都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凌厉感。
"新来的空降总监,江慕深,32岁,海归精英。"同事小美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背景深不可测,公司好几个高层都要给他面子。"
我只是点点头。这种男人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看一眼就够了。
可命运偏偏爱开玩笑。
一周后,人事部通知我,调去总监办公室做秘书。我当时就懵了,公司那么多能力强的人,怎么会选中我?
"苏晚是吧?"江慕深抬眼看我,目光扫过我的脸,停顿了一秒,随即恢复冷淡,"以后我的行程和文件整理交给你,有问题吗?"
"没有,江总。"我紧张得手心出汗。
最初的三个月,我们的关系就是标准的上下级。
他对工作要求极其严格,一份策划方案能让我改十几遍,经常加班到凌晨两三点。但他从不白用人,每次加班都会点外卖,日料、粤菜、西餐,都是城里最贵的餐厅。
"江总,真的不用这么破费。"有次我实在过意不去。
他放下钢笔,看了我一眼:"你的时间值这个价。"
那个眼神我记得很清楚,不是怜悯,也不是施舍,而是一种平等的尊重。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
但我很快提醒自己,别多想,他是高高在上的江总,我只是个打工的。
直到那天晚上,一切都变了。
母亲突发脑溢血,是邻居打电话告诉我的。
我冲到医院时,她已经在抢救室里躺了三个小时。主治大夫出来,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张病危通知书:"需要立刻手术,费用30万,家属尽快准备。"
30万。
我站在走廊里,脑子一片空白。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出车祸去世了,这些年都是母亲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她做清洁工,一个月三千块,供我读完大学已经掏空了所有积蓄。
我工作才半年,卡里只有不到两万。
我跑了七八家银行,贷款全被拒绝。征信没问题,但收入太低,还款能力不足。
我瘫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手机里那些拒绝短信,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妈妈死吗?
"苏晚?"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我猛地抬头,江慕深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手里还拎着个保温盒。他穿着休闲装,明显不是从公司过来的。
"江总……您怎么会……"我慌忙抹眼泪。
"小美说你妈住院了。"他把保温盒放在我旁边的椅子上,"燕窝粥,适合病人喝。"
那一刻,我的眼泪更凶了。
他在我身边坐下,沉默了几秒:"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不行!"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江总,我不能欠您这么大的人情,我还不起……"
"那就签份合同。"他打断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你看完再决定。"
我接过来,手指都在发抖。
那是一份打印得工工整整的协议书,标题是《生活照料服务协议》。我飞快地扫过条款,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脑子里——
甲方:江慕深
乙方:苏晚
协议内容:自签订之日起,乙方搬入甲方住所,负责甲方的日常起居、饮食料理、家务整理等生活服务。作为报酬,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8万元,协议期限三年。三年期满后,双方自动解除协议,各不相欠。
我看完,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声音发抖。
"字面意思。"江慕深语气平静得可怕,"你需要钱,我需要人照顾生活。这是一笔交易,公平合理。"
"可是……"
"30万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当作预付款。"他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你只需要答应我,从明天开始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和上司同居?每个月8万?这听起来像是那种见不得光的交易。
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江慕深淡淡道:"协议里写得很清楚,你的工作就是负责做饭、打扫、整理,仅此而已。我不会碰你,你也不用担心其他。"
"那您为什么……"
"我有我的理由。"他站起身,"现在给你十分钟考虑,同意就签字,不同意我现在就走。"
我看着病房的方向,想起妈妈在抢救室里的样子,想起大夫说的"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咬了咬牙,拿起笔。
签字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把灵魂卖给了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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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妈妈的手术很成功。江慕深履行承诺,30万准时到账。
而我,搬进了他位于市中心的公寓。
江慕深住的地方在城市最贵的江景豪宅区,200多平的复式公寓,装修极简但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我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一间。"江慕深换了拖鞋,语气公事公办,"平时我很少在家做饭,你可以按自己的习惯来。冰箱里有食材,不够就列清单,会有人送过来。"
"好的。"我小心翼翼地应着。
"还有,"他顿了顿,"我的书房和卧室,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
我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
每天早上六点,我起床给他准备早餐。他喜欢吃中式的,白粥、小笼包、皮蛋瘦肉粥,我都学着做。晚上如果他不应酬,我就做三菜一汤,他很少说话,吃完就回书房工作。
我们像两个室友,各自生活,互不打扰。
唯一奇怪的是,每个月一号,我的银行卡准时到账8万块。
起初我还有些不安,总觉得拿这么多钱不踏实。
但后来发现,江慕深对工作的要求延伸到了生活里——他有严重的洁癖,衬衫必须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袖口的纽扣位置要精确到毫米;他不吃葱姜蒜,所有菜品都要单独调味;他有失眠症,每晚睡前要喝一杯温度正好45度的牛奶。
我把这些习惯都记下来,一点点摸索着适应他的节奏。
渐渐的,我发现自己开始习惯这种生活。习惯每天给他准备早餐,习惯听他回家时开门的声音,习惯等他吃完饭后那句简短的"味道不错"。
但我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有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路过他书房时,发现门缝里透出灯光。我听见他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苏家的情况我都了解了……是,我会继续关注……放心,不会让她知道的……"
苏家?我姓苏。他在说我家的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不敢多问。
还有一次,我在整理客厅时,发现书架上有个相框,照片里是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小女孩。男人的脸我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小女孩大概七八岁,笑得很灿烂。
"在看什么?"江慕深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我吓了一跳:"没……没什么,我就是……"
"那是我父亲。"他接过相框,目光复杂,"他去世很多年了。"
"对不起……"我低下头。
他没说话,把相框放回原位,转身走了。
那天之后,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像是在观察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江慕深的关系也在悄然变化。
他开始偶尔和我说些工作上的事,问我的看法。有次我随口提了个建议,他竟然采纳了,后来那个方案还拿了奖。
"你其实挺有想法的。"他难得夸了我一句,"浪费了。"
"什么浪费了?"我不解。
"你的能力。"他看着我,"做秘书太屈才。"
我心里一暖,却不敢表露出来。
有天晚上,我做了红烧肉。他吃了一口,突然问:"你妈妈喜欢吃这个?"
我一愣:"您怎么知道?"
"猜的。"他放下筷子,"你做这道菜的时候,表情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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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他在观察我,就像我观察他一样。
可是为什么呢?我只是他雇来的一个保姆而已。
同居的第一年,平静如水。
第二年,开始有了波澜。
公司里开始有人传闲话。说我是江总的"特殊秘书",说我是被包养的,说那些难听的词。我听见了,只能假装没听见。
江慕深似乎也听说了,有天下班叫住我:"外面的话,不用理会。"
"我知道。"我低着头。
"如果有人为难你,告诉我。"他顿了顿,"你是我的人,没人敢动你。"
那句"你是我的人",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知道,他说的是工作关系。
就在那段时间,我发现了更多奇怪的事。
每个月15号,江慕深都会消失一整天,不接电话,不回信息。第二天回来时,整个人会特别沉默。
有次我忍不住问:"江总,您15号是有什么固定安排吗?如果需要我准备什么……"
"不用。"他打断我,语气前所未有的冷,"这件事不要再问。"
我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从此再不敢提。
还有一次,我在收拾客厅时,他的手机响了。我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备注是"老家那边"。他接起电话,走到阳台上,我听见他说:
"……我知道……一直在关注……她过得还好……是,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
他在说谁?关注谁?
我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但我不敢问。因为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我只是个负责生活起居的雇员,没有资格过问他的私事。
第三年,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对江慕深的感情变了。
不再是简单的上下级,也不是雇主和员工,而是一种更复杂、更危险的情感。
我会因为他的一个笑容心跳加速,会因为他晚归而担心,会因为他的冷淡而失落。
我知道这很危险。我们之间有协议,有期限,三年一到,我就要离开。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有天晚上,他喝多了。我扶他回房间,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苏晚……"
"江总?"我紧张得呼吸都停了。
"你知道吗……"他看着我,眼神迷离,"你和她真的很像……"
"谁?"我问。
他没回答,很快就睡着了。
我站在他床边,看着他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他说的"她"是谁?我像谁?
那晚我失眠了。脑子里反复回想这三年的点点滴滴,那些反常的细节,那些奇怪的行为,仿佛都在指向一个我不敢去想的真相。
他接近我,是因为我像某个人吗?
他对我好,是因为我让他想起了谁吗?
这份每月8万的协议,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第三年的最后一个月,一切都崩塌了。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给江慕深准备早餐。
他吃到一半,突然开口:"苏晚,协议快到期了。"
我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
"我知道。"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这三年,辛苦你了。"他放下筷子,"等协议结束,我会再给你一笔钱,算是补偿。你可以回公司工作,也可以选择离开,我都会安排好。"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原来他已经在计划怎么送走我了。
"好。"我低着头,不敢让他看见我的表情。
那天下午,公司突然传出消息——江慕深要订婚了。
对象是本市首富的女儿,林婉清,名媛圈的公主,两家强强联合。
我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推送,上面是他和林婉清的合照,郎才女貌,般配得像是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
而我,不过是这三年里的一个临时工。
同事们围在一起八卦:
"江总终于要结婚了!"
"林小姐多漂亮啊,和江总太配了!"
"那个苏晚怎么办?听说她和江总同居三年呢。"
"同居又怎样?还不是个保姆,人家玩腻了该结婚还是结婚。"
我站在茶水间外面,听着这些话,觉得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心上。
晚上,江慕深回来了。
我煮了他最喜欢的粥,摆在桌上。
"今天公司都在传您订婚的消息。"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恭喜您。"
他沉默了几秒:"这是家里安排的。"
"我明白。"我笑了笑,"江总这样的人,本来就该娶林小姐那样的千金。"
"苏晚……"他叫我的名字。
"江总,协议还有半个月到期。"我打断他,"这半个月我会继续履行职责,请您放心。"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
那晚,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了很久。我知道自己很傻,明明签的是三年协议,却动了不该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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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人事部通知我,让我去总监办公室整理文件,江慕深要搬到新的办公区。
我机械地答应了。
订婚仪式定在周六,在城里最豪华的酒店。我没有去,也不敢去。
那天,我一个人来到江慕深的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空荡荡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繁华景象。我看着那张他坐过三年的办公桌,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我开始整理文件,把重要的装箱,不重要的归档。
当我打开最下层的抽屉时,一份泛黄的文件夹滑了出来。
我本想直接放进箱子,但文件夹的标签让我愣住了——
苏建国相关资料
苏建国,是我父亲的名字。
我的手开始颤抖。为什么江慕深的抽屉里,会有我父亲的资料?
我打开文件夹,第一页是一份协议书,纸张已经泛黄,明显有些年头了。
标题是:“关于苏建国女儿的照料补偿协议”
我的视线往下移,看到了协议内容——
甲方:江家
乙方:苏建国
协议内容概要:……江家承诺,将对苏建国唯一的女儿苏晚进行终身照料……补偿金额总计288万元……
288万……
我的手抖得厉害,文件几乎要拿不住了。
这时,一张照片从文件夹里滑出来。
那是一张褪了色的老照片。照片里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年轻时的江慕深的父亲——我在江慕深家里见过那张照片,另一个男人我太熟悉了,是我父亲。
他们俩站在一起,肩并肩,笑得很灿烂。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父亲和江家有这样的关系?那江慕深接近我,三年的协议,每月的8万……
"你不该看这个。"
一个冷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猛地回头,江慕深站在办公室门口。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应该是从订婚宴上赶回来的,脸色铁青。
"江总……"我攥紧手里的文件,"这是怎么回事?我爸爸和你家……"
他大步走过来,想要拿走那份协议。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你别碰我!"
"苏晚,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解释你为什么接近我?解释这三年的协议是什么意思?解释你每个月给我8万,是因为我爸爸救过你家的人?"
江慕深的脸色变了:"你先冷静……"
"我怎么冷静?"我尖叫出来,"你知道吗,这三年我把你当成什么?我以为……我以为你对我是特殊的,我以为那份协议虽然奇怪但至少说明你在乎我!"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可是原来这一切都是交易!是你们江家欠我爸的!所以你才会对我好,才会每个月给我那么多钱,才会在我妈妈生病的时候帮我!"
"不是……"江慕深想要靠近我。
"你别过来!"我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办公桌挡住了去路。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那份协议,上面的每个字都像在嘲笑我的天真。
288万,那是我父亲的命换来的。
而这三年,我一直活在一个谎言里。
"所以你订婚了对吧?"我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因为对你来说,三年的协议已经履行完了,江家对我爸的亏欠也还清了,你可以去过你自己的生活了。"
江慕深的脸色白得可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我把协议摔在他脸上,"你告诉我啊!"
他没有接,任由那份协议掉在地上。
我们对视着,空气凝固得可怕。
良久,他开口,声音沙哑:"苏晚,你想知道真相吗?"
"想。"我咬着牙。
"那你就去看看这个。"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另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颤抖着接过来。
那是一份医学鉴定报告,日期是二十多年前。
报告的内容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