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老冯刷到那段车间裸奔的不雅视频，第一反应不是笑，是胃疼，疼的我禁不住也想嗯嗯嗯。
前天网上传得很邪乎：某电池厂，班长不让普工上厕所，人憋不住，当着全车间拉在裤兜里。随后他脱了工服，光着脊梁在车间跑，抓起那玩意儿，一把糊向班长。
画面确实不体面，也确实挺恶心的。可老冯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说不清心里啥滋味。
涉事公司先是说不是自己，报了警；昨天晚上便有人出来认领，说是自家嘉善基地，但官方“口径”不是“不让上厕所”，是“员工因个人原因主动辞职，要求即时办结，按流程需要一定时限，双方没谈拢，随后情绪失控”。
你看，网传是“憋屎”，公司说是“憋离职”。不管哪一版，反正人是憋炸了。
我在太原，无意断这个案。厕所到底让没让上，离职手续为什么要拖，拖了多久，到底还要拖多久，那是企业说了算，毕竟主动权在人家资本家手里，依经验工人说了不算。
可有一件事老冯心里有数：一个人好端端的，不会放着体面不要，非脱光了在车间里跑。他但凡还有一条别的路，都不会选这一步。
有人说他不理智，有人说他丢人。老冯倒觉得，他那一刻比谁都清醒。他算明白了一笔账：与其憋憋屈屈忍气吞声，不如豁出去。流水线上站过的人都懂，那地方最磨人的不是累，是憋。憋尿、憋话、憋气、憋着那口说不出口的委屈。阎王好惹，小鬼难缠，今天班长卡你，明天主管拖你，后天HR让你“按流程走”。中国人最讲究“妥协”，你劝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你劝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可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忍到裤裆里那点热乎气都捂不住了，你才发现：忍这个东西，没头。
他拉在裤兜里那一下，是最后一道闸门崩了。闸门一崩，人反倒什么都不怕了。不怕扣工资，不怕扣绩效，不怕被人笑。一个什么都豁得出去的人，还要什么体面？
所以老冯觉得，从他脱了裤子的那一刻，他不是崩溃，他是解套了，他忍到头了。
你看他光着脊梁走在车间里，那姿势不像疯了，倒像得胜归来的英雄。他是在用最脏的方式，给自己挣回最后一点干净。他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资本、流程、班长、经理、老板，全都拉下来，跟那玩意儿搅在一起。你们不是要体面吗？来，尝尝。
公司说“情绪失控”，老冯倒觉得，他情绪终于正常了。一个正常人被逼成那样，这才是正常的反应。不敢反抗，任人宰割才是当下大部分人的“不正常”。
老冯不是鼓励谁都学他。跳楼、堵门、拉裤兜、拉条幅、割血管等等，这些招数说到底还是自己吃亏。可你得承认，这件事一出来，整个车间、整个公司、甚至全中国的企业老板，你们都想清楚了，你们都记住了：不要以为你不是星宇，没有欧盟、奔驰、港股管，就可以肆意妄为。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别把人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天下穷人是一家，一人一个主意，对付你们的办法很多很灵验。
有人会说：公司都辟谣了，不是厕所的事。甭管是哪个版本，一个大小伙子宁可把最后一点体面撕了，也不肯再让“流程”把自己咽下去，这口火气，总不会是凭空来的吧？他是在替多少憋着尿干活、憋着气加班、憋着话辞职的人，撕开了一道口子。
往后谁再提资本压榨，别再抱怨工会，太远；现实点，谁再敢把工人当牲口使，就得先想想那泡屎。
他的裤裆是脏的，脊梁是干净的。老冯敬他是条汉子。他扔那把屎，不是为了让大伙看他出丑，是替咱们咆哮：
打工人，连拉屎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平民老冯
有想法、有锋芒、讲真话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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