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个哑巴,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警察包围了我家把我妈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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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八月的风卷着热浪,把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吹得沙沙作响。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叫着,声音响亮得让人心慌。我攥着那个红底金字的大信封,满头大汗地从镇上的邮局一路狂奔回村。脚下的布鞋沾满了黄土,但我一点也不觉得累,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那是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北京的重点大学,村里破天荒的头一个。

推开院子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时,我妈正坐在矮板凳上剥蒜。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花褂子,头发在脑后胡乱挽了个髻,几缕银丝在太阳底下反着光。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当她看清我手里高高举起的红信封时,眼睛瞬间亮了。

我妈是个哑巴,村里人都叫她哑姑。她不会说话,喉咙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单音节,高兴的时候声音短促清脆,着急的时候声音沉闷粗嘎。

我几步跨过去,把录取通知书塞进她粗糙的手里:“妈,我考上了!北京!咱们能去北京了!”

她愣住了,那双常年浸泡在洗洁精和冷水里、骨节粗大的手,在此刻竟然微微发抖。她不敢直接摸那个信封,先是在围裙上使劲蹭了蹭手心的汗,这才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摩挲着上面烫金的字。



她看不懂字,但她知道那抹红色意味着什么。豆大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里砸下来,落在信封的边缘。她咧开嘴笑了,一边笑一边哭,喉咙里发出“啊啊”的欢快声,站起身来一把将我抱住。

她身上的味道混杂着肥皂、汗水和常年捡拾废品的淡淡霉味,但在我闻起来,那是世界上最让人心安的气息。

就在我们沉浸在这份苦尽甘来的狂喜中时,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我家门口。我松开我妈,疑惑地转过头。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五六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进了院子。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中年警官,面色凝重。村里的邻居们跟在警车后面,扒在矮墙上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你是沈萍吧?”带头的警官走到我妈面前,拿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对比了一下,沉声问道。

在听到“沈萍”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身体只是不可察觉地僵硬了一瞬,随后,她那双原本充满喜悦的眼睛迅速平静下来,仿佛这一天她已经等待了很久。她看着警察,默默地点了点头。

“妈,怎么回事?他们是谁?”我慌了神,下意识地挡在我妈身前,大声质问那个警官,“你们干什么?我妈是个哑巴,她连村子都没出过,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警官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他还是公事公办地从腰间掏出了手铐:“沈萍,你涉嫌二十年前的一桩故意杀人案,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杀人?”我像听到了天方夜谭,浑身的血液瞬间涌向头顶,“不可能!你们放屁!我妈连只鸡都不敢杀,她怎么可能杀人!”

我疯了一样去推搡那个拿手铐的警察,但很快就被另外两名警察死死按住。我拼命挣扎,歇斯底里地喊叫着,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我妈走上前来。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粗糙的指腹擦去我的眼泪。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眷恋和不舍。她用手语快速地比划着——那是只有我们母子俩能看懂的语言。

她指了指放在一旁小木桌上的录取通知书,又指了指我的胸口,最后双手合十,放在脸颊边做了一个睡觉的姿势。意思是:去上学,好好活,别管我。

做完这些,她转过身,主动向警察伸出了双手。

冰冷的金属手铐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锁住了她的手腕。那声音在这闷热的夏日午后,显得格外刺耳。她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跟着警察走出了院子,上了警车。

警车呼啸着离开,卷起一阵黄色的尘土。邻居们在一旁窃窃私语,而我瘫坐在满是黄土的院子里,看着那半盆还没剥完的蒜,和桌上那封鲜红的录取通知书,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太阳落山,晚霞把院子染成血红色,我猛地回过神来,我赶紧骑上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拼了命地往县城的公安局蹬去。



十五公里的土路,我骑得双腿失去了知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弄清楚真相,我要带我妈回家。

到了公安局,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进接警大厅。下午那个带头的中年警官正好走出来,看到我满身泥土、双眼通红的样子,叹了口气,把我带进了一间办公室,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喝口水吧,孩子。”警官姓林,声音很温和,和下午抓人时的严厉判若两人。

“林警官,求求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绝对不可能杀人,她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苦命女人啊!”我双手捧着纸杯,水洒在手背上,烫得发疼,但我毫无知觉。

林警官拉开椅子坐在我面对,沉默了一会儿,从桌上的档案袋里抽出一份卷宗。

“你妈其实不叫哑姑,她的真名叫沈萍,老家在南方的水乡。她也不是天生就不会说话。”林警官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而残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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