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副官私通姨太的事败露后，
黑豹子父亲把十三房姨太和我们兄弟姐妹全叫进公馆大厅。
他一鞭子抽在地上：
说!到底是谁给我戴了绿帽子!
陆雪柔不冷不热开口：
家里只有姐姐长得不像爸爸……
好像她身上的胎记也不明显。
九姨太也看热闹不嫌事大，
八姐老得头发都白了，还天天那么风骚。
女儿是不是陆家的种，谁说得准?
上一世，我和我妈百口莫辩，
哪怕露出背上的家传胎记，仍被多疑的父亲一鞭子抽出家门。
后来，我妈冻死在弄堂口，我被卖进舞厅，惨死在霓虹灯下。
如今满堂逼视中，我忽然想起。
陆雪柔锁骨上那块胎记，
每逢出汗，总会淡得像一层胭脂，
于是我悄悄命女佣帮我拿一块搓澡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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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柔扶着九姨太开口：爸爸，您先别气坏身子。
姐姐性子一向安静，不像我们，脾气多少都随您些。
她说完，像是察觉失言，急忙低头。
父亲阴沉沉地抬眼。
雪柔，你把话说清楚。
陆雪柔肩膀一颤，
爸爸，我不是说姐姐不好。
我只是……只是觉得，姐姐从小就跟您不太像。
还有她背后的胎记，我小时候好像见过一次，后来就没再看过。
可姐姐肯定是陆家的小姐，八姨娘也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
陆家的孩子，身上都有一块红褐色胎记，位置各不相同。
陆雪柔的在锁骨上方，低领便能看见。
我的在背脊，平日衣裳遮着。
也正因为如此，上一世她几句话，便把我和我妈推到刀口上。
我妈傅静宜脸色煞白，急着往前跪。
老爷，我没有。
我这些年连二门都少出……
父亲鞭梢又抽在地砖上，我妈吓得一颤。
他扫向我。
陆青梨。
你有什么话说？
我轻声道：爸爸要查私通，总不能凭谁会哭，就听谁的。
九姨太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你说雪柔害你？
我看着她。
九姨太急什么？我又没点你的名。
柳如眉脸上笑意僵住。
这耳坠，十三房姨太都有。
绣花帕子上只绣了一个‘宜’字，我妈名字里有宜，可三姨太闺名也有宜，九姨太院里还有个丫鬟叫小宜。
凭这些东西就说是我妈，未免太巧。
陆雪柔柔声道：
姐姐，你别生气。
大家也只是想查清楚。
可周副官最近确实常往八姨娘院子跑，这不是我一个人看见的。
我妈急得眼眶发红。
他每次来，都有丫鬟在场，我从未单独见过他。
柳如眉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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