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6月,美国夏威夷檀香山,刚出任美国印太司令部司令不久的塞缪尔·帕帕罗,在接受采访时谈到台海问题。他没有把重点放在危机管控上,反而抛出了“地狱景观”这样的说法,一时间引发外界关注。
所谓“地狱景观”,并不是一份已经公开实施的作战计划,而是帕帕罗对未来台海冲突的设想:大量使用无人机、无人艇等低成本装备,尽可能迟滞解放军行动,为美国争取调动兵力、联络盟友的时间。
这套设想背后,有一个很清楚的判断。美国担心台海冲突一旦发生,解放军可能凭借近岸优势,在美军及其盟友形成统一行动之前,迅速完成对关键区域的控制。换句话说,华盛顿真正担心的不是“能不能介入”,而是“介入时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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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帕罗曾把解放军在台海周边的军事行动称为一种值得研究的样本。2024年10月1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组织“联合利剑—2024B”演习,重点展开海空战备警巡、要港要域封控等科目。美方对演习进行观察,并不意味着已经掌握了所谓“破解办法”,更多是试图从中判断解放军的指挥效率、兵力调动和联合作战能力。
有意思的是,美国提出的应对方式,恰恰暴露出自身的顾虑。无人装备可以大量消耗,但它们无法替代制空权、制海权和稳定的后勤体系。若无人机和无人艇在台海高强度作战环境中成批投入,能否接近目标、如何持续补充、怎样躲避岸基火力,都是绕不开的问题。
台海并不是远离大陆的开阔海域。解放军拥有岸基航空兵、远程火力、海军和火箭军等多层打击力量,作战体系依托本土展开。美军即便投放大量无人装备,也要面对通信干扰、卫星链路受限以及机场、港口和补给线遭受攻击等复杂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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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帕罗说“无人系统能够为白宫争取时间”,这个判断并非完全没有军事逻辑,但把它说成可以轻易制造“地狱”,显然带有政治宣传色彩。战争不是电脑推演。装备数量再多,也不能自动转化为战场优势。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还多次强调美国必须依据《台湾关系法》做好准备。可是,这部法律并没有规定美国必须在台海冲突中直接出兵。美国长期采取所谓“战略模糊”,既向台湾提供武器,又避免明确承诺军事介入。帕帕罗的强硬表态,更多体现了军方希望扩大部署和预算的立场。
至于日本、韩国、菲律宾是否会参战,也不能由美国将领一句话决定。盟友之间有共同利益,也有各自的国内法律、政治承受力和安全盘算。菲律宾允许美军使用部分军事设施,并不等于愿意自动成为战争一方;韩国的核心安全压力在半岛,日本也要面对本国民众和国会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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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武器话题,则更需要谨慎对待。美国和俄罗斯拥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核武库,中国核力量规模相对较小。近年来,美国机构和国际研究组织对中国核弹头数量作出过不同估算,但这些数字大多属于外部推测,不能简单当成精确统计。
因此,“美国核武库是中国八倍,所以可以随时介入”的说法,在军事和政治上都站不住脚。核武器的主要作用是战略威慑,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战场增援。两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发生直接冲突,任何一方都无法保证升级会按照预定剧本停止。
中国政府长期明确奉行自卫防御核战略,坚持不首先使用核武器,并承诺不对无核国家和无核地区使用或威胁使用核武器。美国则保留了更宽泛的核使用政策,双方在核战略理念上存在明显差异。把核力量差距直接等同于战争胜负,既不专业,也容易制造误判。
帕帕罗曾说,若解放军采取军事行动,战争可能在外部力量完成协调前迅速结束。这句话虽然带有威慑意味,却也承认了一个事实:台海距离中国大陆很近,解放军的行动节奏、兵力投送和火力覆盖,不能拿美国在海外战争中的经验简单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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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问题的核心,是中国内政和国家主权问题。是否采取何种方式解决,取决于台海形势、国家安全和统一进程,不由美国将领的采访发言来决定。外部军事介入只会增加风险,不能改变历史与法理事实。
1943年的《开罗宣言》、1945年的《波茨坦公告》以及战后国际文件,都确认了台湾归还中国的基本安排。1971年联合国大会第2758号决议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也确立了一个中国原则的国际政治基础。
“能不能谈”,同样不能只看一句强硬表态。解放军与美军之间仍存在军事沟通机制,也曾有过防务对话和危机管控安排。真正危险的,不是把话说得多狠,而是把威慑口号误当成事实,把推测数字当成作战依据,把一场可能造成巨大灾难的冲突当成可以反复试探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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