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块钱我退给你了,从现在开始,那张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晨会室里,马志成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笔十元转账,备注写着:代付票款,已经结清。
林悦看了一眼,直接问:“可那张足彩不是你和周衡一起买的吗?中了三十万,怎么十块钱就算清了?”
马志成靠在椅背上。
“票在我手里,奖也是我兑的。他不过替我扫了一次码,还真想拿走十五万?”
我没有收钱。
马志成盯着我,声音越来越大。
“周衡,你再拿合买说事,我就让公司法务告你敲诈。”
我把手机按灭,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只记得那张中奖彩票在自己手里。
却忘了那天下午,柜台上一共出了两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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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四天前,公司组织季度售后培训。
下午五点多,培训刚结束,马志成就拿着手机走到我旁边。
“周衡,附近有家体彩店,陪我去打一张票。”
我看了眼系统里的待处理工单。
“还有两台空调没回访。”
“十分钟的事,回来再弄。”
马志成把手机递到我面前,上面已经选好了几场比赛。
他刚被任命为代理组长,平时喜欢研究足彩。办公室里只要有人聊比赛,他总能说上半天。
我和他共事三年,关系不算差,偶尔也会一起买几张小额彩票。
体彩店就在公司后门,店面不大。
老板于秋梅正在整理柜台,里面还有三个等着出票的人。
马志成拿了张投注单,把手机里的号码抄上去。
“这几场我看了好几天,二十块钱,一人出十块。中了以后,一人一半。”
我问:“你确定?”
马志成抬头看我。
“十块钱的事,你还怕我不认?”
于秋梅听见了,笑着接了一句:“钱不多,话倒要先说清楚。真中了奖,可别因为分钱伤感情。”
马志成把投注单递过去。
“于姐,你放心,我还能吞他那一半?”
于秋梅算完金额,把店里的收款码推了过来。
马志成拿出手机扫码,页面转了半天,提示支付失败。
他换了一个软件,仍然没有成功。
后面的人开始催。
“前面的快点,我们还等着出票。”
马志成又试了一次,抬头问于秋梅:“你这个码是不是有问题?”
于秋梅拿自己的手机扫了一遍。
“正常,刚才还有人付过。”
我看了眼时间,售后回访还没做完,便拿出手机扫了二十元。
支付成功的提示很快跳了出来。
马志成看见后,把手机收回口袋。
“你先垫上,回公司我转你十块。反正中奖了也是对半分。”
我没跟他计较。
出票机响了一声,于秋梅将彩票递出来。
马志成先接了过去,认真核对上面的比赛编号。
“合买票放我这儿,我研究比赛,晚上还要看盘口。”
我说:“放谁那里都一样,别弄丢了。”
“我天天买票,还能不如你会保管?”
他说完,把彩票对折放进了钱包。
后面的人还在排队,我本来准备离开,看到柜台边还有一张空白投注单,便拿了起来。
其中几场比赛,我和马志成的判断不一样。
我重新选了几场,又改了两个比分,单独打了一张二十元的彩票。
于秋梅看着投注单问:“这张不跟他合买?”
“不买一样的。”
我扫完钱,把彩票夹进随身携带的维修记录册。
于秋梅看了眼机器上的时间。
“你们这两张票前后不到两分钟,别拿混了。”
马志成拍了拍钱包。
“我的在这里,混不了。”
回到公司后,他没有把那十块钱转给我。
我提醒了一句。
马志成正在看比赛分析,头也没抬。
“急什么,明天一起算。真中了,你还差这十块?”
我没有再问。
第二天晚上,最后一场比赛结束。
我正在家里整理维修数据,工作群忽然连续跳出十几条消息。
马志成发了一张中奖查询结果。
三十万元。
下面全是同事的祝贺。
“马组长,这次真中了?”
“三十万,够买辆车了。”
“下次带上我们。”
林悦很快问了一句:“这不是你和周衡合买的那张吗?”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
马志成没有正面回答,只发了一句:“他陪我去的,别什么事都说成合买。”
我盯着那句话,给他发去私信。
“你当时说过,一人十块,中奖平分。”
几分钟后,手机弹出一笔转账。
十元。
备注是:代付票款,两清。
我没有收。
马志成紧接着在群里发了一句话。
“有些人只是替我扫了一次码,就想分一半奖金。十块钱已经还了,再纠缠就是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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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出工作群,从维修记录册里取出自己那张彩票。
我对着开奖结果,重新核对了一遍。
又核对了一遍。
确认没有看错后,我把彩票装进文件袋,锁进了柜子。
02
周一上午,马志成去市体彩中心兑了奖。
下午回到公司时,他手里提着两个纸袋。
“大家停一下。”
他把购物卡摆在培训室的桌上。
“这次运气不错,每人两百块,拿回去买点东西。”
几名维修师傅围了过去。
马志成按照名单往下发,发到林悦时停了一下,最后把剩下的一张收回纸袋。
从头到尾,没有我的名字。
王师傅拿着购物卡,迟疑地看了我一眼。
“马组长,周衡那份呢?”
马志成笑了。
“他想要的可不是两百块。”
培训室里安静下来。
马志成把兑奖回执放在桌上,声音很大。
“他替我扫了二十块钱,昨天我已经把属于他的十块退回去了。结果人家看见中了三十万,张嘴就要十五万。”
林悦皱起眉。
“你们去之前不是说好一人出十块,中奖平分吗?”
马志成看向她。
“你听见了?”
“你们回来的时候说过。”
“我说的是让他陪我买,不是跟他合买。”
林悦拿出手机。
“那你为什么只退十块?”
马志成把兑奖回执收起来。
“二十块都是他先垫的,我出我自己的十块,有什么问题?”
我看着他。
“你支付失败以后,当着于姐的面说,彩票一人一半。”
马志成直接问:“录音呢?”
我没有回答。
“没有录音,那就找证人。”
他转头看向几名维修师傅。
“你们谁在体彩店?谁亲耳听见我说平分?”
没人说话。
马志成抬手敲了敲桌面。
“看见没有?不能因为我现在中奖,就随便编一段话出来。”
赵海峰从办公室出来,正好听见后半段。
“上班时间,吵什么?”
马志成立刻换了语气。
“赵经理,我也不想影响工作。周衡非说彩票是合买的,要分走十五万。”
赵海峰看向我。
“这是私人问题,别带到公司。”
我说:“不是我带进来的,是他当着全组人的面说我敲诈。”
赵海峰沉默片刻。
“都少说两句,先工作。”
当天晚上,部门原本就有聚餐。
马志成主动把账结了,还让大家以后买彩票都可以找他研究。
饭吃到一半,他再次提起三十万元。
“钱不算多,倒让我看明白了一些人。”
旁边有人问:“怎么看明白的?”
马志成抬头看着我。
“平时称兄道弟,一见到钱,连脸都不要了。十块钱就想换十五万,这种生意谁不会做?”
林悦放下筷子。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别一直说周衡。”
马志成反问:“怎么没弄清楚?票是谁拿的?”
“你拿的。”
“奖是谁兑的?”
“你兑的。”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着他。
“持票和兑奖,只能证明彩票现在在你手里。”
马志成脸色沉了下来。
“周衡,你是不是听不懂话?”
他拿出手机,当众给我发了一个十元红包。
备注写着:最后一次,别再纠缠。
“拿着。”
我没有点开。
马志成把手机放到桌上。
“你不收是你的事。我已经还了钱,群里的人都能证明。”
我问:“他们能证明你还钱,还是能证明那张票不是合买?”
马志成盯着我。
“你再这样,我就把材料交给公司法务。到时候不只是奖金的事,你能不能继续留在公司都不一定。”
聚餐结束后,他先开车走了。
林悦在门口拦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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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把于姐叫过来?她当时就在柜台里面。”
“现在叫她过来,马志成也不会认。”
“那你就让他这么说?”
我看了一眼手机里两笔没有领取的十元转账。
“他现在说得越多,将来越难解释。”
03
第二天上午,赵海峰通知我去办公室。
我进去时,马志成已经坐在里面,面前放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赵海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周衡,坐下说。”
我没有坐,直接看向那份文件。
标题是《彩票权益无关确认书》。
马志成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内容不多,你看完签字,这件事就结束了。”
确认书一共有四条。
第一条,我没有参与中奖彩票的选号和购买。
第二条,二十元付款属于临时代付。
第三条,马志成已经返还我应得的十元。
最后一条,如果我继续以合买名义索要奖金,将被视为借工作关系恶意纠缠。
我看完后问赵海峰:“这是公司的文件?”
赵海峰没有直接回答。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现在已经影响到部门工作,公司有必要处理。”
“既然是私人纠纷,为什么要用公司的会议室逼我签字?”
马志成接过话。
“没人逼你。白纸黑字写清楚,对谁都好。”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
“内容不是真的,我不签。”
马志成的手按在文件上。
“你别把所有人的耐心都耗光。”
我看向他。
“你如果真认为彩票跟我没有关系,可以通过正常途径解决,不用让我签这个。”
赵海峰皱起眉。
“周衡,公司最近正在考核服务组。你们天天为彩票争执,外面维修师傅也在议论。先把影响消掉,其他问题自己处理。”
“消除影响,就是让我承认他说的都是真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马志成把确认书收回去。
“行,你不签,后面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当天中午,派单系统更新。
我名下突然多了七张偏远乡镇维修单。
第一张在青石镇,距离公司四十六公里,要求上午九点前到达。
第二张在北河镇,距离青石镇三十多公里,预约时间是十点。
下午还有南岭、柳湾和石桥三个地方。
林悦看完路线,直接来找马志成。
“这几张单为什么全给周衡?他不可能按时间跑完。”
马志成盯着电脑。
“系统根据人员情况分配,我只是确认。”
林悦调出当天的排班表。
“公司附近还有十几张单,其他人都在城区。你把最远的七张全放在一个人名下,也叫系统分配?”
马志成关掉页面。
“林悦,你负责数据统计,不负责派单。”
我没有和他争,把派单时间、预约地址和系统操作记录全部截了图。
第二天,青石镇的客户临时更改地址,我比预约时间晚了十一分钟。
当天下午,马志成就在系统里给我记了一次服务超时,扣除两百元绩效。
第三天,我从南岭返回时遇到道路施工,最后一张工单没能当天完成。
新的扣罚通知很快发了下来。
林悦拿着通知来找我。
“你不能一直认。正常路线至少要两个人跑,他就是在逼你签字。”
我把通知放进文件袋。
“每一张单都有派发时间,每一段路线都有行驶记录。他愿意留材料,就让他留。”
周五下午,马志成又把我叫进培训室。
那份确认书仍然摆在桌上。
“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正常工作。”
“七张单,超时两张,客户投诉一次。继续下去,你这个月绩效能扣完。”
我说:“按照正常路线派单,我不会超时。”
马志成笑了一声。
“代理组长有权调整人员。你不服,可以辞职。”
我转身准备离开,他突然在后面叫住我。
“周衡,你儿子每周还要去康复中心吧?”
我停下脚步。
去年我儿子做过一次听力手术,现在每周都要进行语言训练。这件事组里的人都知道。
马志成继续说:“康复费不便宜。你要是连工作都没了,以后拿什么交?”
赵海峰刚好站在办公室门口。
他听见了,却只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我转过身,把桌上的确认书推回马志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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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的治疗,不需要你操心。”
马志成问:“还是不签?”
“不签。”
当天晚上,我登录派单系统时,页面弹出一条提示。
因服务质量考核异常,我的优质订单权限已被暂停。
04
周六早上,林悦给我打来电话。
“你先看我发给你的视频,别在评论区说话。”
视频来自一个本地生活账号,发布人叫唐莉。
标题写着:同事出十元合买,没中奖不吭声,中了就敲诈十五万。
画面里有我的工作照、姓名和公司门店地址。
唐莉对着镜头说:“我丈夫自己研究足彩中了三十万,一个同事只替他扫过一次码,就逼着我们分十五万。十元本金已经退了两次,他就是不收。”
视频中还放了几张聊天截图。
其中一张只有我发给马志成的那句话:当时说好一人一半,请你按约定处理。
前面关于共同选号和共同购票的内容全部被裁掉。
马志成两次转账的备注也没有出现。
评论区已经有几百条留言。
有人说应该报警,有人要求公司开除我,还有人把视频转到了公司的品牌账号下面。
上午九点,售后中心的客服电话开始接到投诉。
一名原本预约我上门的客户直接取消了订单。
“网上说你们员工敲诈同事,我不敢让这种人进家门。”
十点多,赵海峰把我和林悦叫进办公室。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
“视频已经影响公司形象,总部刚才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
我问:“发布人泄露我的工作信息,公司准备怎么处理?”
赵海峰说:“现在不是追究谁发视频的时候,先处理影响。”
林悦没忍住。
“视频是马志成妻子发的,内容还经过剪辑。为什么不让她删除?”
赵海峰看向我。
“周衡,只要你签了确认书,再录一段说明,唐莉可以把视频删掉。”
“让我承认自己敲诈?”
“不要使用这个词。你只需要说明彩票和你无关,双方不存在奖金纠纷。”
我拒绝后,赵海峰当场通知我暂停派单。
周一上午,公司会召开内部处理会。人事、服务组和品牌部门都要参加。
从办公室出来,林悦立刻打开录屏功能,将视频主页、发布时间、播放量和全部截图保存下来。
“她刚才又删了一张图。”
“哪一张?”
“十元转账的备注。原视频里出现过半秒,现在重新编辑了。”
我让她把两个版本都保存好。
随后,我给体彩店的于秋梅打了电话。
听完事情经过,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天我记得。马志成支付失败,是你扫的二十块。他还说过中奖一人一半。”
我问:“店里的监控还在吗?”
“应该在。我们这里保存十五天,还没被新录像覆盖。”
当天中午,我去了体彩店。
于秋梅调出购彩当天的录像,又从商户后台找到我的付款记录。
时间是下午五点四十三分,金额二十元。
监控拍到了马志成连续扫码失败,也拍到了我完成付款后,于秋梅将彩票递到我们面前。
两张彩票的出票时间相差一分四十七秒。
于秋梅又联系负责设备维护的工作人员,从终端中调出了当天的销售流水。
每张彩票对应一个独立编号。
她把材料打印出来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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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够不够?”
我把几份材料装进文件袋。
“先够了。”
周一早上八点半,内部会议通知发进工作群。
马志成很快回复了一句:
“今天人都在,让周衡拿出证据。”
05
上午九点,培训室里坐了十几个人。
赵海峰坐在前面,人事和品牌部门各来了一个人。服务组的维修师傅也被通知到场。
唐莉坐在马志成旁边,手机放在桌上。
我进去后,马志成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袋。
“准备得挺充分。”
我没有接话,在林悦旁边坐下。
赵海峰先说明情况。
“今天主要处理彩票纠纷,以及短视频给公司带来的影响。双方只说事实,不要争吵。”
马志成立刻站起来。
他把几张转账截图投到屏幕上。
“大家看清楚,我先后给周衡转过两次十元。他全部拒收,证明他要的根本不是本金,而是我中奖后的十五万。”
唐莉在旁边补充:“我们已经咨询过律师。他没有持票凭证,却一直利用同事关系索要钱款,性质已经很严重。”
马志成又放出我发给他的聊天记录。
“这句话写得很清楚,他要求我把三十万奖金分一半。为了这件事,他在公司找林悦帮忙,还故意保存排班记录,准备诬告我打击报复。”
林悦开口:“那些排班是不是故意的,系统有记录。”
赵海峰抬手制止。
“先让马志成说完。”
马志成拿出那份《彩票权益无关确认书》。
“我的要求很简单。周衡当着所有人的面签字,承认彩票跟他无关。视频可以删除,公司也不用继续被投诉。”
赵海峰看向我。
“周衡,现在轮到你说明。”
我将文件袋放到桌上。
马志成笑了一下。
“怎么,真准备告我?”
我没有看他,从文件袋里拿出第一张纸,推到赵海峰面前。
赵海峰低头看了一眼,表情立即变了。
人事把那张纸接过去,重新核对上面的印章和数字。
那是一张体彩中心兑奖确认单。
税前奖金:二百万元。
培训室里没人说话。
马志成盯着那张确认单,过了几秒才开口:“这是什么?”
我说:“购彩当天,我还单独买了另一张彩票。那张票中了二百万,已经完成兑奖。”
林悦虽然知道我另买了一张,却不知道奖金数额。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出声。
唐莉拿起那张确认单,反复看了两遍。
“你自己中了二百万?”
“对。”
马志成很快反应过来。
“你中二百万是你的事,跟我那张三十万没有任何关系。”
我点头。
“确实没有关系。”
他靠回椅子上。
“那你拿出来干什么?”
“你们一直说我因为缺钱,想靠十元敲诈十五万。现在可以先把这件事说清楚。”
赵海峰咳了一声。
“是否缺钱不是判断彩票归属的标准。周衡,你还有其他材料吗?”
“有。”
我拿出体彩店的电子收款记录。
付款人是我,金额二十元,时间是下午五点四十三分十二秒。
商户名称、订单号码和付款账户全部写得清楚。
唐莉看了一眼。
“这只能证明你替他付过钱。我们已经还给你了。”
我没有回应,又拿出三张监控截图。
第一张,马志成站在柜台前,手机页面显示支付失败。
第二张,我拿着手机扫描店里的收款码。
第三张,于秋梅把打出来的彩票放在我们两人面前,马志成伸手将其中一张拿走。
马志成拿起照片。
“监控又没有声音。你替我付款,我拿走自己的彩票,有什么问题?”
林悦看向他。
“如果彩票完全是你的,为什么周衡支付的是二十元,不是替你垫付的十元?”
马志成把照片放回桌上。
“当时后面有人催,他先替我付二十。我后来还了属于他的十块,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我问:“你确定中奖票是你自己购买的那张?”
“当然。”
“也确定我支付的二十元,只是临时代付?”
“确定。”
我从文件袋最下面抽出最后一张纸。
那是体彩店终端打印的销售流水。
我把纸推到马志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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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再看看这个。”
马志成低头扫了一眼。
上面没有姓名,只有出票时间、投注金额和一串完整的票面编号。
“九、三、六、一、七……”
他下意识念了出来。
念到一半,声音突然停住。
马志成死死盯着那张纸,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