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5月9日,美国《外交事务》杂志网站上线了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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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叫《中国回音室如何威胁台湾》。
作者是一个中国名字——赵通。
这个名字在国内舆论场炸了。
赵通,1983年生于河南,本科就读清华大学物理系,硕士继续在清华读国际关系,之后远赴美国佐治亚理工学院拿下科技与国际事务博士学位。
如今他是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核政策项目的高级研究员,也是普林斯顿大学科学与全球安全项目的访问学者。
他的研究重点包括核武器政策、军备控制、导弹防御、高超音速武器,以及亚太和台海安全政策。
早年他还在北京市政府外事办公室工作过。
一个从河南乡下走出来的普通青年,清华园里出来的顶尖学子,带着国内顶尖学府的全额科研扶持和国家课题参与名额,拿着公派留学名额去了美国。
然后,在华盛顿最老牌的智库里,给美国决策者写了一份关于如何应对中国台海政策的操作指南。
这事的核心不在于学术讨论——学术讨论正常,国际智库之间你来我往的文章多了。
关键在于那篇文章的立场和逻辑。
赵通在那篇文章里提出了一个概念,叫“回音室”。
他的核心判断是:中国社会在台湾问题上形成了一个自我强化的反馈循环——领导层、政策精英、专家、媒体和普通民众之间相互强化,最终让越来越多的人相信统一必须加速,甚至认为军事手段不可避免。
他把这个全社会上下的统一认识描述为中国宣传机构营造的一种“反馈循环”。
政策精英们通过无条件地认可国家统一愿景的正确性来促进这个循环,使得高层对国家统一更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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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判断本身有一个微妙的地方:赵通承认中国人民和社会各界在祖国统一的认识上是高度一致的,承认这是中国政府在这个问题上最大的底气。
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是站在美国的立场上,教美国如何解构这个共识。
他在文章里把话说得很明白。
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每一次“拱火”行为都会遭到中国从上到下全民的反对。
这让赵通“感到很不爽”——这是中文媒体转述他文章时用的词,但意思没错。
他建议美国的对华威慑战略应该“考虑中国的内部动态”,应该制定“积极主动的战略”,利用“推理和说服”来缩小中国领导人、政策专家和中国民众与西方国家的所谓“认知差距”。
然后他给出了具体怎么干。
第一条,美国政府和各类机构——包括NGO和情报机构——应该采取更积极主动的措施在中国人民中散布“武力统一不符合中国的国家利益和人民福祉”的论调,渲染武统发生后所谓“国际社会”的反应将对中国经济造成的损害。
他声称中国缺乏关于台海冲突如何在短期和长期内影响中国的可靠公共研究,因此建议国际智库和研究机构通过分析这些问题并推广研究结果,“帮助中国人更好地了解自己的利益”。
翻译一下:让西方机构来告诉中国人什么对他们有利。
第二条,中国的政策专家真诚地认为大陆武统台湾在国际法上站得住脚。
赵通建议美国采取措施改变这种看法。
具体来说,是要通过学术交流、二轨对话、留学生项目等渠道,积极渗透大陆的政策研究群体。
专门寻找那些在中国具有一定影响力、同时愿意与西方对话的学者和精英,通过长期接触和温和交流,“逐步改变他们的叙事方式”。
文章到这里并没有结束。真正决定结果的关键变量、完整的因果链,以及最后的判断,都放在「天行舰」专栏里。前面只是把问题打开,真正关键的,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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