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爸说过要送我那台奔驰的，现在该办过户了吧？"
父亲去世第三天，我还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中，苏晴的这通电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我心脏。十天抢救，她一次都没来医院。
我以为她至少会愧疚，会来参加葬礼，可她连面都没露。现在她开口要的，竟然是那台车。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脑海里浮现父亲躺在病床上时拉着我的手说的那些话。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年春天，我在商场一楼遇见苏晴。
当时我刚从父亲的公司开完会出来，西装革履地走进商场想买块表。经过化妆品专柜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先生，需要了解一下我们的护肤品吗？"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孩正朝我微笑。她的笑容很甜，眼睛弯成了月牙状。说实话，那一刻我心动了。
"我一个大男人用不着这些吧？"我笑着说。
"可以送给您的母亲或者女朋友啊。"她歪着头看我，狡黠地眨眨眼。
我愣了一下："我妈去世了，也没女朋友。"
她的笑容僵了一秒，随即更加温柔："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摆摆手，"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该给家里的阿姨买点什么。"
就这样，我在她那里买了三千多块钱的护肤品套装。
她很开心地给我包装，还主动加了我微信，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她。
第二天晚上，她给我发来消息："今天谢谢你啦，你是我这个月最大的单子。"
我回："举手之劳。"
她："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顿饭吧？"
我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说实话，我对这个女孩有好感。她不像其他销售员那样油腔滑调，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真诚。
那顿饭我们聊了很多。她告诉我，她叫苏晴，家在外省的一个小县城。父母在她十岁那年离婚了，她跟着母亲生活。母亲后来改嫁，继父对她不太好，所以她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在这个城市扎根。"她认真地看着我说，"虽然现在只是个柜姐，但我相信只要肯吃苦，总会有出头的日子。"
那种对生活的热情和韧劲深深打动了我。我生在优渥的家庭，父亲刘建国白手起家创办了建材公司，年营业额过亿。我从小不缺钱花，对苏晴这样为生活拼搏的女孩充满了敬意。
我们就这样开始交往了。
苏晴住在城中村一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房租八百块一个月。第一次去她那里，我心疼得不行。墙皮剥落，窗户漏风，夏天闷热冬天阴冷。
"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我皱着眉头问。
她笑笑："没办法啊，市区的房子太贵了，我一个月工资才五千多，除了房租和生活费，还得给家里寄点钱。"
"寄给谁？"
"我妈。"她低下头，"她身体不太好，继父那人又不太靠谱，我不寄钱她就没生活费。"
我当即做了个决定："我帮你换个房子吧，至少得有独立卫生间和厨房。"
她连忙摆手："不行不行，那得多少钱啊，我怎么能让你……"
"就当我借给你的。"我握住她的手，"等你以后赚钱了再还我。"
最后她还是同意了。我在市区给她租了一套一室一厅，月租两千五。搬家那天，她抱着我哭了。
"刘子轩，我这辈子遇见你，真的是我最大的幸运。"
我拍着她的背，心里暖洋洋的。
交往三个月后，我觉得时机成熟了，决定带她回家见父亲。
那天父亲正在书房看文件。我敲了敲门，带着苏晴走进去。
"爸，这是我女朋友苏晴。"
父亲抬起头，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坐吧。"
苏晴很拘谨地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做什么工作的？"父亲问。
"我……我在商场卖化妆品。"苏晴的声音有些发颤。
"家里什么情况？"
"父母离异，我跟着母亲。"
父亲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多大了？"
"二十四。"
"读到什么学历？"
"高中。"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我连忙打圆场："爸，我们还没吃晚饭呢，要不一起吃点？"
父亲摆摆手："你们去吧，我还有工作。"
走出别墅，苏晴的眼圈红了："你爸是不是看不上我？"
"别瞎想。"我搂住她的肩膀，"他就是那个性格，对谁都这样。"
但当天晚上，父亲把我叫进了书房。
"这个女孩，我觉得不合适。"父亲开门见山地说。
我心里一紧："为什么？"
"你们差距太大了。"父亲放下茶杯，"她家庭条件不好，学历也低，你想过将来吗？"
"爸！"我有些激动，"您怎么能这么说？难道穷人就不配谈恋爱了？苏晴人很好，她善良、懂事、上进，我喜欢她！"
"我不是说穷人不配谈恋爱。"父亲叹了口气，"我只是希望你考虑清楚。她现在要给母亲寄钱，将来结婚了呢？她母亲生病了怎么办？你想过这些吗？"
"那又怎么样？"我梗着脖子，"我有能力照顾她，也有能力照顾她的家人！"
父亲盯着我看了许久，最后摆摆手："算了，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决定。"
我转身就要走，父亲突然又叫住我："子轩，爸只说一句，你要睁大眼睛看清楚，有些人接近你，可能不是因为你这个人，而是因为你的条件。"
我没有回答，摔门而出。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对苏晴更好了。我想用实际行动证明给父亲看，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苏晴的生日那天，我送了她一只三万多的卡地亚手表。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太贵了，我不能要。"她把盒子推回给我。
"戴上吧。"我替她戴在手腕上，"你值得拥有最好的。"
她眼眶红了，扑进我怀里："子轩，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那年夏天，苏晴说她母亲生病了，需要做手术。我二话没说给她转了八万块钱。
过了两个月，她又说继父欠了外债，债主天天上门闹，她母亲被吓得心脏病都犯了。我又给了五万。
父亲知道这些事后，脸色很难看。
"你知道你这半年给她花了多少钱吗？"父亲拿出一份银行流水放在我面前，"二十三万！"
我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心里确实有些发虚。但我还是嘴硬："那又怎么样？她是我女朋友，我给她花钱天经地义！"
"她家的窟窿你填得完吗？"父亲的声音提高了，"今天是她母亲生病，明天是她继父欠债，后天呢？她弟弟要结婚要买房呢？"
"她没有弟弟！"我反驳道。
父亲冷笑一声："是吗？那她为什么上个月给一个叫苏磊的人转了两万块？我让人查过了，那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今年刚考上大学。"
我愣住了。苏晴从来没跟我提过她还有个弟弟。
"她骗你的东西还有很多。"父亲继续说，"她母亲根本没生病，那八万块钱她拿去给她弟弟交学费买电脑了。所谓的继父欠债，也是假的。那五万块钱她给她母亲买了金首饰。"
"你……你派人调查她？"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
"对，我调查她了。"父亲毫不避讳，"因为我要保护我的儿子不被骗！"
"你凭什么这么做？"我愤怒地拍了桌子，"你这是侵犯她的隐私！"
"隐私？"父亲也怒了，"她骗你的时候怎么不说侵犯你的信任？"
"她没有骗我！"我吼道，"她只是不想让我担心，所以没告诉我她家的全部情况！"
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你已经被她迷昏了头。行，既然你这么相信她，那我也不拦着你。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将来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别后悔。"
我摔门而出，再也没回过那个家。
那天晚上，我把父亲调查的事情告诉了苏晴。她哭得撕心裂肺。
"我知道我不该瞒着你，但我真的是怕你担心啊。"她抽泣着说，"我本来想等我自己赚够了钱再解决这些问题，可是我母亲她等不及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抱着她，"以后有什么困难就直接告诉我，咱们一起面对，好吗？"
她点点头，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从那以后，我和父亲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他给我打电话我不接，他让人来找我我也避而不见。
我搬出了家里，在外面租了房子，和苏晴同居了。
公司的工作我还在做，但每次去公司都尽量避开父亲。同事们都看得出我们父子之间有矛盾，但没人敢多嘴。
就这样过了小半年，某天下午，父亲突然给我打电话。
"晚上回家吃饭，把苏晴也带上。"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我想通了。"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都快三十了，我也管不了你了。既然你认定了她，那我也不拦着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您说真的？"
"嗯。我想好好认识一下这个女孩。"
挂了电话，我激动地抱起苏晴转了个圈："爸他同意了！他让我们今晚回去吃饭！"
苏晴也很开心，但很快又担心起来："万一他又为难我怎么办？"
"不会的。"我捧着她的脸，"他说他想通了，真的。"
那天晚上，我们准时到了家里。保姆王姨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都是我爱吃的。
父亲坐在主位上，看见我们进来，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
"来了？快坐。"
苏晴紧张地坐下，小声说："叔叔好。"
"别拘束。"父亲给她夹了块鱼，"尝尝，这是王姨的拿手菜。"
整顿饭吃得很和谐。父亲不再像上次那样咄咄逼人，反而主动跟苏晴聊天，问她工作怎么样，住得还习惯吗，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苏晴渐渐放松下来，话也多了起来。她说自己最近正在学习营销知识，想往管理方向发展。父亲听了很满意，说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安排她去公司的销售部门锻炼锻炼。
"真的吗？"苏晴眼睛亮了，"那太好了！"
"当然是真的。"父亲笑着说，"你是子轩的女朋友，就是我们家的人。"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吃完饭，父亲突然说："苏晴啊，你跟子轩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一直没送过你什么像样的礼物。"
"不用不用，叔叔您能接受我就已经很好了。"苏晴连忙摆手。
"那怎么行。"父亲站起身，"跟我来。"
我们跟着父亲来到车库。他指着那台白色的奔驰C级说："这车我开了三年了，一直保养得挺好。你拿去开吧。"
我和苏晴都愣住了。
"爸，这……这太贵重了。"我说。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都是自家人。"父亲把车钥匙递给苏晴，"拿着吧，别嫌弃它是旧的就行。"
苏晴接过钥匙，手都在发抖："谢谢叔叔，谢谢叔叔……"
"不过呢，这车的手续还没办。"父亲说，"等我抽空去把保险和保养都弄好了，再正式过户给你。"
"好的好的，不着急不着急。"苏晴激动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回去的路上，苏晴一直在看那串钥匙。
"子轩，你爸对我真好。"她说，"我以前一直以为他看不起我，没想到……"
"我就说了，我爸其实人挺好的，只是一开始对你不了解罢了。"我握着她的手，"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她点点头，眼眶又红了。
但我没注意到，她眼底闪过的那一丝微妙的光芒。
父亲对苏晴态度转变后，我和他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我重新搬回了家，苏晴也经常来家里吃饭。
王姨私下跟我说："你爸这段时间心情好多了，经常笑呢。"
我心里也高兴。一家人和和睦睦的，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可就在一切看似美好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那天是周五晚上，我和苏晴约好了去看电影。她说要加班，让我先去电影院等她。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买了爆米花和可乐，坐在休息区等她。等了二十分钟，她发来消息说老板临时开会，可能要晚半个小时。
我回复说没关系，让她慢慢来。
又过了十分钟，我起身去洗手间。路过商场一楼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苏晴。
她正站在奢侈品店里，手里拿着一个香奈儿的包，正在和店员说着什么。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身名牌，正掏出信用卡递给店员。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不是在加班吗？她不是说老板开会吗？这个男人是谁？
我快步走过去，推开店门。苏晴看见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子……子轩？你怎么……"
"我想问你这个问题。"我看着她，又看看那个男人，"你不是在加班吗？"
"我……我是……"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那男人倒是很镇定："你就是子轩吧？我是苏晴的表哥，叫我王伟就行。听说你们要看电影，我正好路过就想给她买个包当礼物。"
"表哥？"我看向苏晴。
她连忙点头："对对对，是我表哥，我妈改嫁后的……"
"你妈改嫁时你才十岁。"我打断她，"你表哥那时候多大？"
她愣住了，一句话说不出来。
王伟笑了笑："看来是有误会了。那行，包我就不买了，你们慢慢聊。"
他拿回信用卡，转身就走了。苏晴想去追，被我拉住了。
"你跟他什么关系？"
"真的是表哥……"
"别撒谎！"我的声音提高了，"你要是再骗我，我们就到此为止！"
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是我前男友。"
我感觉心脏被狠狠锤了一下："前男友？"
"我们很早就分手了。"她哭着说，"今天他突然联系我，说想请我吃饭，顺便买个东西补偿我。我没答应要东西，只是正好在这儿碰见了……"
"所以你骗我说加班？"
"我怕你误会……"
"我现在不是误会，我是眼见为实！"我甩开她的手，"苏晴，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没有对不起你！"她哭得更凶了，"我真的只是碰巧遇见他，我没想买东西，是他非要买给我，我还没同意呢你就来了……"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们。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回去再说。"
那天晚上我们大吵了一架。她哭着解释，说她真的没有背叛我，只是不想让我知道她和前男友还有联系。
"他欠了我十万块钱，一直没还。"她说，"今天他说要还钱，我才同意见面的。"
"那为什么要去逛奢侈品店？"
"是他非要去的，说要给我买个包算是赔罪。我没答应，正要拒绝呢，你就来了。"
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软了。
"以后不准再见他。"我说。
"好，我保证。"她扑进我怀里，"子轩，我只爱你一个，你要相信我。"
我抱着她，心里却堵得慌。
这件事之后，我对她多了几分戒备。我开始留意她的手机，留意她的行踪，留意她说的每一句话。
但表面上，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直到父亲出事的那天。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四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王姨的电话。
"小轩，你爸晕倒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到了家里，父亲已经被送上了救护车。他躺在担架上，脸色煞白，嘴唇发紫，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
"爸！爸！"我扑上去，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没有一点温度。
"先生，请让一下，我们要马上送急诊。"护士把我推开。
到了医院，父亲被推进了抢救室。我站在门口，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医生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家属是吗？"
"我是，医生，我爸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表情凝重："病人是突发脑溢血，目前情况很不稳定。我们已经尽力抢救了，但接下来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我感觉天塌了。
"医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爸……"
"我们会尽力的。"医生拍拍我的肩膀，"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父亲被转进了重症监护室。隔着玻璃，我看着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心如刀绞。
我给苏晴打电话。
"晴晴，我爸出事了，在第一医院。"
"啊？怎么了？"
"脑溢血，正在抢救。你能过来陪陪我吗？我一个人……"我的声音哽咽了。
"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一个小时过去了，苏晴没来。
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来。
我又给她打电话，她说正在路上，堵车。
我等到半夜，她还是没出现。再打电话，已经关机了。
那一夜，我一个人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苏晴发来消息："对不起宝贝，我昨晚手机没电了，充电器也找不到。你爸怎么样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说不出的失望。
"还在重症监护室。"我回复。
"那我今天过去看看他。"
"不用了，ICU不让探视。"
"那好吧，你自己保重身体。"
就这样，父亲在ICU住了三天，她一次都没来过。
第三天晚上，医生说父亲情况稍微稳定了一些，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我松了一口气，给苏晴打电话："爸转到普通病房了，你明天有空过来一趟吗？"
"明天啊……"她沉默了一会儿，"明天我要去外地出差，可能不行。"
"出差？"我皱眉，"去哪儿？"
"去南方的分公司，老板让我去学习一周。"
"那你周末能回来吗？"
"应该不行，那边安排得很满。"
我没说话。
"子轩，你不会生气吧？"她小心翼翼地问，"我也不想去，但这是公司安排，我没办法……"
"没事，你去吧。"我疲惫地说，"工作要紧。"
挂了电话，我看着病床上的父亲，眼泪又流了下来。
父亲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爸！"我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您醒了！"
父亲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我连忙按了呼叫铃。
医生来检查后说，父亲现在还很虚弱，暂时不能说话，需要继续观察。
接下来的几天，夜守在医院。公司的事情都交给了副总，我一步都不敢离开。
我日
苏晴每天会发来几条消息，问候一下情况，但从来没说要回来。
第七天，我实在忍不住了，给她打了个电话。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快了，这边的工作马上就结束了。"
"苏晴，我爸病得这么重，你就不能请个假回来看看吗？"
"我也想啊，但是老板不批假……"
"放屁！"我爆发了，"什么老板不批假？你就是不想来！"
"我……"
"算了，你不用来了。"我冷笑一声，"我总算看清你了。"
"子轩，你听我解释……"
我挂断了电话。
那天晚上，父亲的情况突然恶化。医生说他可能撑不过今晚了，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跪在病床前，握着父亲的手，泣不成声："爸，您不能走，您不能丢下我……"
父亲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了握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悲悯和心疼。
"爸……"我哭得说不出话来。
他艰难地张开嘴，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车……别给……书房抽屉......报告......"
然后，他的手松开了，监护仪发出一声长长的蜂鸣。
"爸！"我扑到他身上，"爸！您醒醒啊！"
医生和护士冲进来，把我拉开，开始抢救。
但最终，还是没能把父亲救回来。
那天是父亲住院的第十天。
也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我坐在走廊里，看着医生递过来的死亡证明，脑子一片空白。
父亲走了。
他生命的最后十天，苏晴一次都没来过。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晴的号码。
"子轩？怎么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背景里还有人在笑。
"我爸去世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啊？什么时候？"
"刚刚。"
"哦……"又是一阵沉默，"那……节哀。"
"你不回来吗？"
"我……我这边还有工作……"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她：
"我们分手吧。"
处理完父亲的后事，我整整三天没合眼。
葬礼上来了很多人，公司的员工、生意上的伙伴、父亲的老朋友……
唯独没有苏晴。
她发来消息说工作实在走不开，让我节哀，等她回来再去墓地看望。
我看着那条消息，连回复的欲望都没有。
发完"分手"的短信后，她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消息，全都在解释，在求原谅。
我一个都没回。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父亲的书房里整理遗物,突然想到父亲临终的话，正要打开抽屉拿报告时。
手机突然响了。
是苏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子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试探。
"什么事？"我冷冷地问。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终生难忘的话：
"你爸之前不是说要把那台奔驰送给我吗？现在……现在可以办过户了吧？"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脑海里闪过父亲临终前的眼神。
"你说什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那台白色的奔驰啊。"她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爸说过要送给我的，你记得吧？现在手续应该可以办了吧？"
我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
原来从始至终，她在意的只有这些。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和悲伤，平静地说："你想要车？"
"嗯，你爸都答应了的。"
"好，那你现在来家里一趟。"
挂断电话，我打开抽屉，里面有一个牛皮纸袋。打开一看，是一份调查报告。
我翻开第一页，看完后，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