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带回2箱高端海鲜,我偷偷拿去补贴儿子,当晚她带领导回家吃饭,送走客人后直接塞我一张卡:这有8万,你以后去弟弟家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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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这两箱海鲜我有用,都是贵价货,你先别动。”

苏曼把印着冷链标识的两大纸箱搁在玄关地面,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周桂兰望着箱体上的品牌,指尖在纸箱外壳来回摩挲,嘴上连声应着,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去处。

等女儿出门上班,她立马叫来儿子苏强,把整整两箱没拆封的高端海鲜全部搬到儿子的面包车上,一分都没给自己留下。

她满心以为这件事可以悄无声息糊弄过去,不会有人察觉半点端倪。

谁都没料到,几个小时之后,苏曼会领着单位的领导登门,要在家中设宴招待客人。

宴席热热闹闹结束,将一众客人全部送走,客厅只剩下母女两个人。

苏曼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径直递到周桂兰手里。

周桂兰低头望着掌心冰凉的卡片,完全料不到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这套一百一十多平的房子,是苏曼熬了快十年,一点点攒首付、还贷款买下来的。

装修完的第二年,周桂兰就搬了进来。

对外,周桂兰逢人就说,女儿孝顺,接她过来享清福。

邻里闲聊的时候,她总爱把苏曼的能干挂在嘴边,旁人夸一句闺女出息,周桂兰脸上便满是光彩,可这份自豪感底下,藏着的却是另一套盘算。

外人听着,都觉得周桂兰命好,养出这么一个能干出息的闺女,只有关起家门,才看得见里面藏着的一地琐碎。

周桂兰六十二岁,身子骨还算硬朗,平日里包揽做饭打扫,可家里大大小小的开销,水电燃气,米面油盐,连她自己日常零花,大多还是苏曼在承担。

周桂兰手里有一点自己攒下的积蓄,却捂得很紧,轻易不肯动一分。

买菜逛街,但凡要从自己口袋掏钱,总要反复掂量,能省则省,花女儿的钱,反倒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在周桂兰的心里面,儿女是分轻重的。

女儿再能干,终究是要往外走的外人,儿子苏强才是自己真正的依靠。

这份心思,她不会明着摆到台面上,不会当众说女儿不重要,可一举一动,全都藏不住。

家里但凡出现稀罕物件,第一时间她想到的永远是儿子那边缺不缺,从来不会优先考虑留在这套房子自用。

苏强三十一岁,早早成家,有一个正在上小学的孩子。

他心气很高,总觉得自己只是缺少机遇,但凡遇上好机会,很快就能翻身。

可现实当中却吃不了苦,受不了约束,换工作如同走马观花,干得不顺心就甩手辞职,挣的钱勉强够维持自家的日常运转,手头永远紧巴巴。

家里孩子报课外兴趣班、添置家用、逢年过节走亲戚送礼,每一笔开销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隔三差五,苏强就会跑过来,名义上看望母亲,实际上,每一趟来,都不会空手回去。

有时候是柜子里放着的品牌食用油,有时候是苏曼买回来还没拆封的零食礼盒,有时候是质量不错的床上四件套,偶尔看见家里茶几抽屉里面放着现金,也会旁敲侧击跟母亲哭穷。

周桂兰从来不会拒绝。

只要儿子开口,她总会想方设法从这个房子里面找出点什么,塞到苏强手上。

“你姐姐挣得多,不差这点东西。”这是周桂兰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在她的认知里,苏曼收入可观,少一点吃的用的根本算不上损失,可放到苏强家里,就能解燃眉之急。

苏曼不是毫无察觉。

柜子里的礼盒凭空消失,买回来的补品没过几天就不见踪影,家里零钱偶尔少上几百,就连自己买回来还没拆封的居家用品,转头就找不到,一桩一桩,她都看在眼里。

有两回,她实在忍不住,随口问过母亲,是不是东西拿去给弟弟了。

每一次,周桂兰都会立刻拉下脸。

“你这孩子,心里怎么总往歪处想,东西我自己吃掉用掉了,难不成我还会偷偷拿出去送人?”

周桂兰眉头皱起,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眼眶还会微微泛红,“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小时候条件差,省吃俭用供你读书,现在住你房子,反倒要被你疑心,我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

每次被母亲拿养育过往压过来,苏曼就把话咽回肚子。

她不愿意家里天天吵得鸡犬不宁,想着都是一家人,一些吃的用的,算不上什么天大的事,也就不再深究。

只是心底,一层一层的失望,在慢慢往下沉淀。

她也私下提醒过苏强,日子要量力而行,不要总想着依靠别人,苏强每每都是打哈哈应付过去,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有往心里去。

苏强摸透了母亲的心思,也吃准了姐姐不愿撕破脸的性子。

那天下午,他又跑到家里,往沙发上面一坐,长吁短叹。

孩子刚报完课外课程,爱人那边又在念叨家里待客拿不出像样食材,几件烦心事堆在一起,正好过来跟母亲诉苦。

“妈,过两天我爱人家里那边要请客吃饭,家里拿不出像样的硬菜,说出去实在不好看。”

苏强一边玩手机,一边随口说道,“别人家女婿上门,出手都是阔绰的,就我,什么像样东西都拿不出来,总觉得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

周桂兰坐在一旁择青菜,手上动作顿了顿。

她听得懂儿子话里的诉求。

“你别急,妈记在心里,我帮你想想办法。”周桂兰低声回应。

苏强听完,脸上露出笑意,也不多追问,闲聊几句孩子读书的琐事就起身离开。

他心里笃定,母亲既然答应,就一定会给自己张罗妥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落空过。

苏曼下班回家的时候,正好撞见弟弟出门,两个人在楼道擦肩而过。

苏曼随口问了两句家里近况,苏强打了个哈哈,说过来看看老妈,便匆匆下楼。

苏曼站在门口,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只是那一瞬间,她万万想不到,后面会发生那样一场风波。

傍晚下班,苏曼拖着两个巨大的冷链保温箱,一步步挪回家里。

箱子很重,箱体外面印着高端水产的品牌标识,箱体缝隙还往外冒着丝丝的冷气。

来回爬了半层楼梯,她胳膊都被箱体勒出浅浅的红印。

这两箱海鲜,是公司给到骨干员工的年度业绩福利,名额有限,整个部门也没有几份。

不是市场上随处可买到的普通冻货,里面装着个头饱满的大规格虾蟹,冷冻刺身,还有几样市面上面很难买到的海产。

拿到福利的时候,苏曼第一时间就做好打算。

一部分留给母亲日常吃,更关键的是,她早就约好,要请自己的直属领导陈总来家里吃一顿家宴。

职场之上,私下适度的人情往来在所难免,外面餐馆吃饭少了几分诚意,苏曼便想着在家置办一桌家宴,这两箱海鲜,便是她计划当中宴席上面最主要的硬菜。

她把箱子稳稳放在玄关,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妈,这两箱海鲜是公司发的福利,都是贵价货,咱留着慢慢吃。”苏曼开口,特意多叮嘱了一句,“不过您先不要全部动,明天晚上我有安排,有大用。”

周桂兰快步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箱体,眼睛里面亮了一下。

她见过同类型产品的外包装,清楚这种冷链海鲜价钱不菲,菜市场普通摊位根本买不到。

“晓得晓得,我不动,好好给你放着。”周桂兰连连点头,脸上堆着笑容。

苏曼累得够呛,简单洗漱,吃了一点晚饭。

她白天手上还有不少工作没有收尾,一堆文档还没有整理完毕,吃完晚饭之后,她坐在书桌处理了一阵子文档。

第二天一早还要正常上班,临睡前她又走到玄关确认了一遍两个箱子还摆在原地。

第二天早上出门上班,她临出门前,又再次提醒母亲,那两箱海鲜千万不要随便处置。

“放心上班去吧,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周桂兰满口答应,站在玄关目送苏曼进了电梯。

等电梯门闭合,楼道里面苏曼脚步声彻底消失,周桂兰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

她站在玄关,盯着这两个硕大的保温箱子,脑子里不停打转......



刚刚苏强说,岳家请客缺少拿得出手的菜品。

这不就送上门来了。

在周桂兰的观念里面,女儿工资高,日常花销宽裕,少两箱海鲜根本不算损失。

儿子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正是需要撑场面的时候。

好东西,理应优先紧着儿子。

苏曼口中说的“有大用”,在周桂兰看来,无非就是自己家里吃几顿,晚吃几天,又能怎么样。就算是请客,市场随便买点别的菜也能够应付。

她掏出手机,直接拨通苏强电话,刻意把音量调小,生怕隔壁住户听见通话内容。

“你现在赶紧开车过来,家里有两箱很好的海鲜,正好给你拿去。”周桂兰压低声音。

电话那头的苏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刚才还在发愁请客食材的烦心事瞬间消散大半。

“真的?那我马上过来。”

不到四十分钟,面包车发动机的声音就在楼下响起。

苏强快步跑上楼。

母子两个人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多说,一人抬箱子一边,合力将沉甸甸的冷链保温箱往楼下搬。

冰袋还没有融化,箱子外壳冰凉刺骨。

两整箱,一点都没有留下。

苏强一边往面包车后备箱摆放,一边满心欢喜。

一箱打算拿回自己家日常食用,家里孩子也能开开荤;

另一箱正好留给爱人娘家请客撑门面,到时候亲戚看见这么上档次的水产,也不会再私下议论苏强日子过得拮据。

“还是妈你心疼我。”苏强笑得开心。

“跟我不用讲客套,你姐姐条件好,不会计较这点吃食。”

周桂兰站在车边叮嘱,“搬完之后,你赶紧把外包装的纸箱碎片什么的都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不要让你姐姐回来一眼看出来。”

苏强点头应下,把碎纸箱塞进车上的垃圾袋。

车子发动,一溜烟开远。

周桂兰回到家中,把玄关地面简单打扫一遍,将残留下来的一点包装碎屑全部扔进楼下垃圾桶。

屋子里面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两箱贵重海鲜。

她环顾客厅,心里十分踏实。

这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苏曼白天在外上班,回家之后哪里能够察觉。就算之后发现海鲜不见了,自己随便找个说辞糊弄过去,事情也就翻篇。

她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喝着热茶,中途还起身把玄关地面又拖洗一遍,消除掉搬运箱子留下的浅浅水渍。

她脑子里还在盘算,苏强拿到这批海鲜,在亲家面前长了脸面,往后日子也能过得顺遂些。

她完全没有预料,一场巨大的麻烦,正在朝自己步步逼近......

正午刚过,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来,来电显示是苏曼。

周桂兰随手按下接听键,心态还十分松弛,手里还攥着正在剥的橘子。

“妈,跟你说个事。”

电话里面苏曼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火气,语调和平常没有两样,“今晚陈总要过来家里吃饭,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位领导。之前我拎回家那两箱海鲜,你千万保管好,晚上宴席上就要用上,是今晚餐桌上的主力菜。”

短短几句话,如同冷水当头浇下。

周桂兰浑身一僵,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直接掉落在地板上。

她弯腰慌忙捡起,心脏砰砰狂跳。

她刚刚才把两箱海鲜完完整整全部交给苏强,现在东西早就拉走,一部分都已经准备送去亲家那边。

原来女儿口中的“有大用”,不是自家随便吃吃,是专门留给晚上请客招待客人。

“怎么偏偏要今天晚上用。”周桂兰下意识低声嘟囔一句。

“妈,你说什么?”苏曼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没什么,没什么。”

周桂兰立刻稳住心神,慌忙掩饰,弯腰把橘子丢进垃圾桶,“东西我好好放着呢,冰都没有化,你安心上班,晚上回家就可以直接做菜。”

她只能硬着头皮把谎话往下圆,不敢坦白真相。

一旦说出东西已经全部送走,免不了要迎来一场激烈争吵。她内心还抱着一丝侥幸,或许可以劝说苏强把东西送回来。

挂断电话之后,周桂兰原地来回踱步,手心冒出一层冷汗。

客厅走到阳台,阳台再折返客厅,反反复复。

她立刻拨通苏强的号码,手指都有些发抖。

“坏了事了!”周桂兰语气急得发抖,“那两箱海鲜,今天晚上家里要招待客人,马上给我送回来!一点都不要耽搁。”

电话另一边的苏强听完,刚刚的高兴劲一扫而空。

“现在送回去?来不及了啊妈。”

苏强的声音透着为难,“一箱我已经拆开,里面一部分海产我刚刚已经送到我爱人娘家,人家都收下,已经收拾进自家冰箱了。剩下那一箱我直接塞进自家冰箱深度冷冻了。冰已经化开过一次,来回折腾反复解冻,品质直接废掉,再拿出去待客根本拿不出手。”

苏强的语气还带上一点不满。

“不就是两箱海鲜吗,至于这么紧张。苏曼一个上班的,随便买点别的菜顶替一下不行吗,何必非要揪着这两箱不放。”

“那是她用来招待领导的!”周桂兰压低声音急道。

“领导又怎么样,领导还能分辨出来海鲜是什么牌子?菜下锅炒熟,调料一拌,市场随便买点,做熟上桌,谁吃得出来差别。”

苏强并不觉得这是多大一件事,“我这边没法给你送回去,送回来也坏掉,你自己想办法应付吧。”

话音落下,苏强干脆利落地挂断通话。

听筒里面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周桂兰捏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她想再打过去,可心里清楚,苏强不会把东西送回来。儿子惦记那批海鲜带来的面子,怎么可能愿意再原封不动归还。

坦白,就免不了爆发家庭大战,苏曼必定会动怒;隐瞒,晚上客人上门,餐桌上拿不出原定食材。

两条路摆在眼前,周桂兰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咬咬牙掩盖事实。

她自我宽慰,只要菜品看着丰盛,未必就会被人识破。

她抓上钱包,急匆匆出门,赶往人流量最大的生鲜市场。

市场里面人声嘈杂,摊位摆着各种各样水产,叫卖声此起彼伏。

周桂兰来回穿梭,心里焦虑万分。

高端冷链海鲜市场现货极少,就算愿意花钱,短时间也买不到一模一样的货品。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挑一些市面随处可见的普通虾,冷冻贝类,几条普通海鱼。

这些水产看着满满当当,堆了两大袋子,可不管品相、新鲜程度,跟苏曼带回来那两箱福利海鲜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价钱也差出去一大截。

周桂兰掏出去不少现金,心里还在心疼花掉的钱,这些钱本可以留着以后贴补给苏强。

回家之后,她把买来的水产全部塞进冰箱,又清点一遍家里现有的配菜,清点蔬菜、豆制品,盘算晚上的菜单。

看着冰箱里面一堆凑数的食材,她不停自我安慰。

菜做熟之后,调味一盖,普通人吃不出高下。

领导只是过来吃一顿家常便饭,未必就对水产有多么懂行。只要晚上饭局安安稳稳过去,这件事就算糊弄过关。

可就算一遍一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心底那股慌乱,始终散不掉。

整个下午,她坐立难安,做家务也静不下心,擦桌子拖地反反复复,时不时盯着家门,等待苏曼下班归来。

她时不时走到冰箱前,打量那一堆临时买来的水产,越看心里越虚。

她不知道,等到夜幕降临,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局面......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窗外的楼宇陆续亮起万家灯火。

城市白日的喧嚣慢慢沉淀,家家户户厨房飘出饭菜香气。

苏曼准时下班,陪着陈总一同往家的方向过来。

陈总为人随和,平日里和下属相处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愿意来普通员工家里吃家宴,算是很给面子。

路上两人还顺路简单买了一点水果。

防盗门被推开,两个人踏进屋内。

“陈总,快请进。”周桂兰挤出热情的笑容,连忙上前招呼,递上茶水,端出来提前切好的果盘。

客厅灯光柔和,茶几上面摆放水果,餐桌上已经提前摆好碗筷。

冰箱里面那一堆临时采购来的普通水产,被周桂兰拿出来,下锅处理。

厨房里面锅碗瓢盆叮当作响,油烟升腾,一股海鲜的味道慢慢弥漫整个屋子。

一桌饭菜陆陆续续端上桌。

大盘小盘摆得满满当当,虾、鱼、贝类样样齐全,搭配几道小炒和凉拌菜,看着也算丰盛。

宴席正式开始。

饭桌上,聊天的话题大多围绕工作,生活日常,闲话家常。

陈总谈吐得体,说话分寸拿捏得当。

周桂兰一颗心悬在嗓子眼,眼睛不停观察客人的神色,时时刻刻留意苏曼脸上的表情。她生怕对方尝出食材档次不对,当场点破问题。

为了掩盖心虚,周桂兰不停劝菜。

“陈总,多吃一点海鲜,都是新鲜买回来的。”她拿起公筷,不停往客人碗里面夹菜。

苏曼安安静静坐在桌边,神态从容自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跟着一起寒暄说笑。

她没有露出半分恼怒,没有质问,没有冷脸,仿佛完全不知道原本预定的那两箱高端海鲜已经消失不见。

周桂兰暗自松了一口气。

难道苏曼还没有发现海鲜被搬走?

可有两个瞬间,周桂兰捕捉到,苏曼的目光很轻很快扫过阳台的方向,一晃而过。

那眼神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周桂兰心里咯噔跳了一下,随即又自我开导,不过是无意看一眼而已,是自己心里有鬼,才会胡思乱想。

一顿晚饭就这样热热闹闹进行完毕。

酒足饭饱,几个人挪到客厅沙发喝茶。

桌上杯盘狼藉,饭菜剩下大半。

又闲聊了一小段时间,夜色越来越深,苏曼起身,送陈总出门下楼。

楼道的脚步声慢慢走远,大门被重新关上。

送走客人,苏曼重新推开家门回到屋内。

喧闹的气息瞬间消散,偌大的房子里面,就只剩下母女两个人。

满屋的碗筷还散乱堆放在餐桌上,残余的海鲜腥香还萦绕在客厅空气里。

方才招待领导时临时外购的普通海产,味道远比不上苏曼当初拎回家的那两箱精品货。

周桂兰攥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指节绷得发硬,脑子里还在不停回想,方才饭桌上苏曼神色平静,全程没有流露出半分异样,她竟完全看不出女儿心里早已压着满腔情绪。

苏曼站在灯光底下,神色没有半分戏谑,语气平稳地重复刚刚说出口的那番话,让她拿着这八万块,往后搬去苏强家里过日子。

周桂兰的脑子嗡嗡作响,她下意识想要开口争辩,想要拿养育恩情来堵住女儿的话。

然而苏曼转头望向阳台方向,出现在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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