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谁都不要觉得自己比先辈更聪明睿智、洞见一切!或许,我们每个人不过都是在重复走昨天的路,并没有什么真正的进步,世界不过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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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食肉糜”这句话的含金量也一直都在,从来没有褪色,只是晋惠帝司马衷的形象变了又变而已!
因为晋惠帝现代版的存在,一些人就很难理解:一个普通一线教师工作了接近三十年,不过耗费了祖国母亲不足一百万元资财,现在依旧过着困顿的、左支右绌的生活,只因为我不想肮脏龌龊!
要知道,我这个教师,曾经在教育生态之内虽然劣迹斑斑,但却永远都无法在晋惠帝司马衷和他那“正能量”到得了幼稚病或者爪牙那里承认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教棍和教弁”的联合施压下,舍弃了一个人可能一生只有一次的、原本合理合法的,但在这个“什么什么比法大”的现实下,价值两百万元左右的财产利益!——说来话实在长又长,我不想解释这里的来龙去脉了,只把仇恨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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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别有用心的坏人和因为“正能量”而得了幼稚病的蠢人,他们有可能质疑我那句“三十年工作,合计报酬不超过一百万元”的说法!
我要告诉你:我这个一线教师虽然工作了三十年,但在刚开始上班的时候,我的工资不过两百多元钱!
然后是五六百块、一千多块、两千块左右,缓步上升!
大概到2015/2016年左右,我的年薪也不过五万元左右——曾经被查询我年收入的银行工作人员暗讽过!
在教师群体似乎“过剩”,需要被卸磨杀驴的时候——杀特定的无权无势被边缘化的、能守得住教师职业道德底线,但是却没有世俗意义里“高情商”的驴,所有人注意到了我目前的工资是五千多元!
如果不考虑“朝三暮四”成语里那个饲养员的做法:先下发全部工资,然后再由我个人上交必须上交的所谓“五险一金”(我都怀疑我自己能不能领到退休金,我也心疼单位支出的每个月六百元左右医疗保障金——这些医疗保障金并不会用到浑身疾病的我的身上,去了哪里,我不知道),那么,我的全部工资,在这么几年来说,年薪已经逼近九万元!
经济高速发展的时候,你们要我奉献;经济停滞了,仇师仇校仇教育的你们就看到了我的九万元年薪,要实行县管校聘和教师末位淘汰机制,要求我给某些人腾位置,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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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我生活在一个地图标记为三线城市的市中心!五千多元的纯粹的、干干的工资,能干什么?
要知道,我上面还有一辈子傻到只知道做一个纯粹的、干干的、风雨无阻去干农活的、现在已经到了风烛残年、疾病缠身的父母,下面还有正在求学的、不得不参加那些名校、名教师们开办的所谓校外辅导班的孩子!
一个月五千多元,我能干什么?!
这么说吧:平均十年的长度单位里,我很少去买什么新衣服——包括酷暑时候价值九十元钱以上的衣服!
很多时候,我会在晚上洗过,白天再穿起来,像极了八九十年代作文里描写的寒酸学子!
整个学校里,我那些教师同行们没少拿我的寒酸来取笑我和边缘化我!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我的穷酸就是我的原罪,我应该被欺负、被看轻、被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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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说说我是教师队伍里最清廉、最正直、最敬业、最勤奋、贡献也最大的教师,从来不敢,但是,午夜梦回的时候,我绝对敢说,我就是这个教师队伍里的清流!
三十年以来,我从来不干这么两件事——
其一、利用包括但不限于开办校外辅导班的方式从学生和学生家长腰包里获取滴着血和肮脏东西的原始资金积累,我极度厌恶教师结交学生家长的人脉,去做什么路子野的事情,解决自己工作和生活中遇到的一些问题!
可是,现在的我可以拿命和你赌:有那么一部分教师,尤其是“情商高、人脉广、路子野”的教师——特别聚集在头部学校、城市学校或者乡镇中心学校、名校、著名教师、著名教育管理者身上,他们就是利用“三年一套房,两年一辆车”的违规校外办班补课活动,实现了自己的绝对财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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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来自于网传,而是据我所知:相当一部分出则车辇、衣则华服的教师,他们远在省会和一线城市都拥有不少房地产!
目前,那些房产可以让这些原本出生于僻远乡村精致利己主义家庭里走出来的教师们舒舒服服收取租金,做“包租公、包租婆”;等到自己光荣退了休,那也便成了自己的养老旅居康养小屋!
当然了,已经跃出一线教师圈子的教育管理者,他们的敛财手法可不单单限于校外开办辅导班:他们从局外人不知道的教育生态利益链里获取的资本更是车载斗量,不可计数,这里不做讨论!
你只需要参考一点:现在已经不单单是校长和校长以上的教育管理者落马了,就是小小教务主任落马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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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见过一些德高望重的教师,当他们家庭里遇到一些意外需要打官司的时候,就会发动自己学生的父母,寻找法律工作者(讼师以及判官),来为自己保驾护航——这在我见过的“高情商”操作里,可能还属于“人之常情”;至于更加灰色和黑色的人情世故往来,诸君自思自量吧,我不想说,也不便说了。
反正,我讨厌如上种种。
三十年来,我不敢说自己清正到无可匹敌,但我总是在小心翼翼中生怕教师职业美誉度受到侵害,或者,因为“近之则不逊”地使教师职业受到伤害,所以我除了不从学生和学生家长身上获取任何一点利益之外,甚至基本不和学生以及学生家长有什么教学之外的任何勾连,也不要求所谓的感恩,经常就是一别两欢,显得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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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就自不待言了——不考虑我身体很差的现状,曾经的我体内睾酮爆棚,但那个时候的我天生就极为排斥教师对学生做出任何“查有实据、非污蔑”的脐下三分的事情来!
但凡身为教师而和学生之间发生任何“查有实据、非构陷”的脐下三分的事儿,我都建议对该名教师处以凌迟酷刑!
有关这一点,我想,正常人都没法儿对我的想法和做法置喙,也就不再展开了。
可是,这三十年以来,我得到了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得到!我看到,一部分教师们先富了起来!
甚至可以这么说:教师群体中已经产生了类似于“资本家、土豪劣绅、地主、富农、贫农”的圈层排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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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职称评审制度在这方面一定居功至伟!
只有那些以“正能量”为外衣的撒旦之徒,才会说什么教师职称评审制度优越性!
我们完全可以做一个真真实实无记名的投票,来看看一线教师们对教师职称评审制度的真实态度!——包括但不限于真真正正饱学之士的鲍鹏山等老师,都清清楚楚地站在了教师评审制度的对立面上!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教师职称评审制度都应该被废止,而不是在唯一可以摆在桌面上的教师财富利益分配方式面前,体现出人情世故、“高情商、广人脉和路子野”等等弱肉强食的不公平性,不能让教育生态之内的一部分所谓教师先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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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当下的师德师风被局限在了什么范围内,大家很清楚!
当下的师德师风问题就是:教师批评了我家孩子、体罚和变相体罚我家孩子,然后就是升级版的各种有罪推定和对教师合法权益的任意绑架,但唯独不在包括但不限于教师违规办班补课方面祭出真真正正的重拳——将涉事教师清除出教师队伍!
又或者,将那些先富起来,但财产来源无法说明的教师们清除出教师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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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周末,身心俱疲的我暂时有片刻安闲,但捉襟见肘的困顿经济生活总是让我悲愤莫名,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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