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托梦总不说话?老道叹息:别怕,这是她在地下受寒急需这3物俗语云:“梦逢亡人泪暗流,口不言语是寒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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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很多人以为,故去亲人托梦却一言不发,是阴阳相隔的无奈,或者是临走前的依依不舍。其实大错特错!

当你在梦中看到逝去的亲人站在大雾里默默流泪,张着嘴却毫无声息,千万不要只知道烧纸钱。

一位云游老道曾含泪点破天机:阴间苦寒,她不说话,是因为魂魄正遭受彻骨的极寒之刑,连张嘴的力气都被阴风夺走!那扑面的青烟,是她拼死传回的求救信。

她真正在等的,是能救命的这3样东西……



01.

林浩今年三十五岁,在老城区开了一家不大的汽修店。

干这一行,天天满手油污,赚的都是辛苦钱。

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挣个万把块,交完房租水电,再抛去儿子上幼儿园的学费,剩下的只够一家三口紧巴巴地过日子。

半个月前,从小把林浩拉扯大的奶奶走了。

老太太走得很突然,突发脑溢血,连句交代的话都没留下就咽了气。

林浩是个孤儿,父母早亡,是奶奶靠着捡破烂、纳鞋底,一口饭一口汤把他喂大的。

奶奶的死,成了林浩心里一块滴血的烙铁。

为了报答老太太的养育之恩,林浩咬着牙,背着妻子从借呗里套了两万块钱,给奶奶办了一场极其风光的葬礼。

他以为这样能让老太太走得安心,也能让自己心里好受点。

可谁知道,自从奶奶下葬后,林浩就落下了个怪毛病。

连续半个月,他天天晚上都在做同一个诡异的梦。

梦里的光线永远是灰蒙蒙的,像是下着一场永远散不开的大雾。

奶奶就站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

阴风吹过,老太太瘦小的身躯在风中抖得像一片枯叶。

她焦急地望着林浩,浑浊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死死地盯着孙子,干瘪的嘴唇拼命地上下张合,仿佛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

可整个梦境里死寂一片,林浩听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每次林浩急得想要扑过去抱住奶奶,梦境就会瞬间破碎。

醒来时,林浩总是大汗淋漓,手脚冰凉得像是在冰水里泡过一样。

“你又怎么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妻子赵琴被林浩吵醒,烦躁地打开了床头灯。

林浩坐在床沿上,双手死死捂着脸,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又梦见奶奶了……她看着我哭,嘴巴一直动,可就是不说话。”

“她是不是在那边过得不好?是不是缺钱花受人欺负了?”

赵琴叹了口气,披上外套坐了起来。

“你就是心思太重!办丧事你花了两万多,纸钱烧了那么多,怎么可能缺钱?”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明天去买点高档的纸扎,去路口多给她烧点。”

林浩红着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明天我就去!只要奶奶在那边能过得好,花多少钱我都认!”



02.

第二天傍晚,天阴沉沉的,连一丝风都没有。

林浩关了汽修店的门,开着那辆破旧的五菱宏光,直奔城南最大的丧葬用品批发市场。

他一口气花了八百多块钱。

不仅买了一座三层高、带院子和保姆的豪华纸扎别墅,还买了两大箱印着“天地银行”的特制金银纸钱,面额一张就是几百亿。

夜里十一点,林浩把车停在了国道边的一个大十字路口。

这里平时大车多,到了半夜阴气重,是老辈人常说的“阴阳交汇之地”。

林浩从后备箱里把东西一趟趟搬下来,在路边找了个没人的空地。

他掏出粉笔,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西北角照例留了个缺口。

“奶奶,孙子不孝,没让您在阳间享一天福。”

“今天我给您送大钱来了,您在那边一定要吃好穿暖,别心疼钱!”

林浩一边嘟囔着,一边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沓散钱。

可是,邪门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林浩怎么点,那些平时一碰火星就着的劣质纸钱,今天却像是被水泡过一样。

火苗刚一卷上去,纸钱只边缘发黑,冒出一股股刺鼻的白烟,就是死活烧不透!

林浩急了,直接把打火机扔进纸堆里,又找来几张废报纸引火。

火势终于勉强窜了起来,可还没等林浩松一口气。

一阵极其阴冷的旋风,突然毫无征兆地平地而起!

“呼——”

风声凄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耳边尖啸。

这股旋风直接卷进了火堆,不仅瞬间把刚燃起的火苗全部吹灭,还卷起了一股浓烈得发黑的青烟。

这股青烟带着一股如同冰碴子般的刺骨寒意,像是一条毒蛇,猛地从地上窜起,死死地缠住了林浩。

烟雾在半空中拐了个不可思议的弯,直扑林浩的面门!

“咳咳咳!”

林浩被这股烟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瞬间不受控制地狂流不止。

他连连后退,想要躲开这股刺鼻的青烟。

但这股烟仿佛长了眼睛,林浩往左躲,烟就往左飘;林浩蹲下,烟就跟着往下压!

那股不属于人间的阴冷,顺着林浩的鼻腔直接灌进肺里,冻得他狠狠打了个寒颤。

03.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林浩被呛得双眼通红,倔脾气也上来了。

他以为是风向捣鬼,更觉得是奶奶在底下急需这些钱,才引发了这种异象。

“奶奶你别急!我今天就算是把天烧破了,也得把这钱给你送过去!”

林浩咬着牙,猛地跨前一步,顶着那股阴寒刺骨的青烟,再次伸手去掏兜里的防风打火机。

他一把抓起地上散落的纸钱,凑到打火机前就要硬点。

就在火苗即将碰到纸钱的那一刹那。

一股无法形容的刺骨寒意,突然顺着林浩的指尖,闪电般地蔓延到了整条右臂!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被风吹的冷。

而是仿佛有一只极其冰冷、瘦骨嶙峋的死人手,在黑暗中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林浩的整条右胳膊瞬间失去了知觉,皮肤表面甚至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当啷”一声。

冻僵的手指再也握不住东西,防风打火机重重地砸在柏油路面上,摔得四分五裂。

林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别烧了!你这哪是在尽孝,你这是在要她的命!”

一声如同洪钟般的厉声呵斥,突然在死寂的十字路口炸响。

林浩被这声音震得一个激灵,猛地回过头。

只见路灯昏暗的阴影里,不知何时走出来一个穿着灰布道袍的老头。

老头须发皆白,身形清瘦,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能看穿黑夜里的所有阴秽。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把拂尘,看都没看林浩一眼。

老头直接走到那堆只烧了一半的纸钱前,抬起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狠狠地在纸灰上跺了三下!

“散!”

老道低喝一声。

随着这三脚落下,那股死死缠着林浩面门、阴冷刺骨的青烟,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斩断。

烟雾剧烈扭曲了一下,瞬间溃散在夜风中。

林浩手腕上的那股冰冷握力,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浩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道……道长,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浩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都在发抖。

老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浩,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愠怒。

“怎么回事?要不是我恰好路过,你奶奶最后那一缕魂识,今天非得被你这把火给彻底逼散了不可!”

04.

林浩被骂得一头雾水,但心里的恐慌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灰都顾不上拍,一把拉住老道的袖子。

“道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给我奶奶烧钱,怎么就要了她的命了?”

“我这半个月天天梦见她,她看着我哭就是不说话,难道不是缺钱花,来找我求救的吗?”

老道冷哼了一声,用力一甩袖子,挣脱了林浩的手。

“求救?她确实是在求救!”

老道指着地上那一堆花花绿绿、面额惊人的冥币,声音拔高了八度。

“但她求的,根本不是你这堆破纸!”

老道一语道破天机。

“你以为亡人托梦不说话,是因为阴阳相隔不能开口?”

“错!大错特错!”

“你奶奶是因为地下的‘透骨阴风’,已经彻底冻住了她的咽喉魂识!”

林浩浑身一震,双眼蓦地睁大,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梦中奶奶冻得发紫的嘴唇。

老道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但字字句句却如同惊雷般劈在林浩心上。

“人死灯灭,肉身归土。没有了肉体凡胎的庇护,亡人的魂魄去了下面,就像是扒光了衣服走在腊月的冰天雪地里。”

“阴曹地府没有太阳,只有永无休止的极寒阴风。那种风,是直接刮在魂魄上的!”

老道伸手点着林浩的胸口。

“你奶奶在下面冻得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拼着最后一点清明,硬顶着魂飞魄散的风险来给你托梦。”

“刚才那股无论你怎么躲都直扑你面门、带着冰碴子的冷烟,根本不是什么邪风!”

“那是你奶奶在阴阳交界处,拼尽全力发出的求救信号!”

“她是在用阴气冲撞你的阳气,想让你真切地感受到她到底有多冷!”

林浩彻底傻眼了。

他回想起刚才手腕上那只冰冷的无形之手,眼泪瞬间决堤而下。

“奶奶……是我混蛋!我不知道您这么受罪啊!”

林浩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转身就要再去点那些纸钱。

“我这就去买纸衣服!我给她烧一百套最厚的纸棉袄!”

“愚蠢!”

老道一拂尘抽在林浩的手背上,打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还不明白吗!你烧再多的纸,下去之后也只是毫无温度的死灰!”



05.

老道长叹了一声,看着地上满脸泪水的林浩,眼神里闪过一丝悲悯。

“阳间的人,最大的误区就是拿活人的物质思维去揣测幽冥的法则。”

“你们总以为,印上几百亿的数字,扎上几个漂亮的大纸片子,下面的人就能过上好日子。”

老道指着马路对面另一处正在烧纸的火光。

“你看清楚了,地府早就不缺纸钱了!”

“这年头,纸钱泛滥成灾,到了下面连擦地都没鬼要。”

“你奶奶在地下失去了肉身庇护,正遭受着阴寒彻骨的折磨。你烧的这些纸钱、纸别墅,根本化作不了御寒的衣物。”

老道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无比苍凉。

“更可怕的是,你在这十字路口大张旗鼓地烧这些面额巨大的废纸,只会引来那些游荡在附近的孤魂野鬼!”

“野鬼聚集,阴气更重。你奶奶本就冻得虚弱不堪,若是再被群鬼争抢、阴气冲撞,不出三日,必然魂飞魄散,连投胎的资格都没了!”

林浩听得毛骨悚然,后背发凉。

他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刚才火怎么都点不着。

难怪那股冷烟死死缠着自己,连打火机都被打落在地。

“她急得让青烟直扑你的面门,甚至攥住你的手腕……”

老道深深地看了林浩一眼。

“她不是在跟你要钱,她是在阻止你!”

“她是在拼了老命地告诉你:乖孙,别烧了,千万别再烧这些没用还会招灾的废纸了!”

林浩再也绷不住了,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柏油路面上,朝着地上的纸灰磕头大哭。

“奶奶!是我害了您啊!”

三十多岁的汉子,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声音撕心裂肺。

“道长!我求求您发发慈悲!”

林浩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老道的腿,死死不肯松手。

“只要能救我奶奶,让我少活十年我都愿意!到底该怎么才能帮她御寒?怎么才能让她开口说话?”

夜风呼啸,卷起几片没有烧尽的纸灰,打着旋儿飘向黑暗的夜空。

老道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站立在风中。

过了良久,老道掸了掸道袍上凝结的冰霜,缓缓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他神色极其凝重地盯着林浩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要想化解阴寒、让你奶奶能在下面开口说话,普通的衣物没用,她现在最急需的是这3样带阳气与牵绊的‘无价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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