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被误导:送替身不是化解童子煞的唯一办法,有一种童子身,行善比烧纸人更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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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渊海子平》有云:“春秋寅子贵,冬夏卯未辰;金木马卯合,水火鸡犬多。”

这四句口诀,犹如一道无形的枷锁,困住了世间无数被批为“童子命”的人。

世人皆恐童子煞,以为命带童子,必是体弱多病、姻缘难成、事业坎坷,甚至寿命难延。

于是,十字路口烧替身、扎纸人化解的法事,成了许多人求生改命的唯一稻草。

但千百年来,真正的命理古籍中,其实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

并非所有的童子煞,都需要用纸人去挡灾。

有一种极为特殊的童子身,若用烧替身的方法去解,反而会引火烧身,把原本的福报彻底断送。



这种命格,天生带着另一种使命。

01.

青石板路的尽头,是一间连招牌都掉了一半漆的旧茶馆。

门外的屋檐滴答着昨夜的残雨。

陈宇推开两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带着一身浓重的寒气走了进去。

茶馆里没有别的客人,只有角落的方桌前,坐着一个穿灰布大褂的老头。

老头正捏着一把紫砂壶,闭着眼睛听着收音机里的单田芳评书。

陈宇大步走到桌前。

他从鼓鼓囊囊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重重地拍在桌面。

“砰”的一声闷响。

收音机里的评书声被盖了过去。

老头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叠纸上。

最上面是一张医院的体检报告,下面压着几份盖着作废红章的购房合同,边缘处还露出一张民政局的离婚调解书。

“许爷,您说的全应验了。”陈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嘶哑。

许老头没有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关掉了收音机。

他端起紫砂壶,就着壶嘴嘬了一口热茶。

“我上个月刚结的婚,昨天女方家突然反悔,彩礼退了一半,人直接搬回娘家了。”陈宇拉开长凳,一屁股坐了下来。

桌子被震得微微一晃。

“公司那边,跟了半年的项目,临门一脚被副总截了胡,我连降两级,现在直接被调去了后勤部。”

陈宇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抓挠着。

“还有这体检报告,肝部查出个不明阴影,医生让我下周复查准备活检。”

许老头放下茶壶,干瘪的手指在那叠报告上轻轻敲了两下。

“庚申年,乙酉月,丁巳日,辛亥时。”许爷报出了一串干支。

陈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对,这是我的八字,您半年前给我看过。”

许老头叹了口气。

“半年前我就告诉你,你命带极重童子煞,且八字纯阴,今年流年癸卯,天克地冲。”

“我当时让你静待时机,切莫妄动,你没听我的。”许爷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陈宇咬紧了牙关。

他一把扯开衬衫领口,从脖子里拽出一根红绳。

红绳的底端,挂着一个已经裂开两半的黑曜石吊坠。

“我是没听您的,因为我找了更‘立竿见影’的法子!”陈宇冷笑了一声。

他指着桌上的报告单,手有些发抖。

“我花了整整八万块钱,去外省找了最有名的仙堂师傅!”

许爷瞥了一眼那个碎裂的黑曜石。

“所以,你找人烧了替身?”

02.

陈宇深吸了一口气,从手机里翻出几张照片,推到许爷面前。

照片是在一个没有路灯的十字路口拍的。

地上用石灰画着一个圆圈。

圈里摆着五个用黄纸扎成的小人,上面用朱砂写着陈宇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旁边还堆着一堆正在燃烧的金元宝和纸钱。

照片的边缘,能看到一个穿着道袍的胖子正在挥舞着桃木剑。

“那是刘大师,人家说了,我这叫真童子命,是上面犯了错被打下来的。”陈宇解释着。

许老头看着照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说只要扎五个纸人,写上我的生辰八字,替我受了那五方煞气,再烧给城隍爷,我的童子煞就彻底解了。”

陈宇点开下一张照片,是一张转账截图。

“八万块,买我后半辈子顺风顺水,我觉得值。”

许老头往后靠了靠,枯瘦的手指在紫砂壶上摩挲着。

“那结果呢?”

陈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法事是上个月初一做的。”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开始发紧。

“做完法事的头三天,我确实感觉浑身轻松,连一直失眠的毛病都好了。”

“但到了第四天晚上,我开始做梦。”

陈宇死死盯着许爷的眼睛。

“我梦见五个浑身焦黑的小孩,围在我的床头,冲着我笑。”

许爷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们问我,为什么要用火烧他们。”

陈宇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从那天下半月开始,我的生活就全毁了。”

“先是未婚妻突然像变了个人,毫无征兆地跟我大吵一架,非说我在外面有人。”

“紧接着就是项目出事,客户临时变卦,几百万的单子直接飞了。”

“上周我觉得右上腹疼得厉害,去医院一查,就是桌上这结果。”

陈宇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

“许爷,不是说送了替身,童子煞就解了吗?”

“为什么我的命反而越来越贱了?!”陈宇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绝望的愤怒。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闷雷声。

初秋的雨,下得越来越密。

许爷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他没急着点火,而是拿起了陈宇手机,把那张做法事的照片放大了看。

“你知道扎纸人送替身,在命理风水里,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吗?”许爷吐掉嘴里的烟丝。

陈宇摇了摇头。

“纸人属木,黄纸属土,朱砂属火。”

许爷指着照片里的火光。

“送替身,本意是用五行之气,做一个和你气场相近的假人,去糊弄上面下来索命的阴差。”

他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回给陈宇。

“但你那个什么刘大师,根本不懂八字五行生克的死理。”

03.

陈宇愣住了,慌忙抓起手机。

“许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爷划着一根火柴,点燃了嘴里的烟。

青灰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起来。

“我刚刚念你的八字,庚申年,乙酉月,丁巳日,辛亥时。”

许爷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木桌上快速写下这八个字。

“你日主天干为丁火,生于秋天酉月,金旺火死。”

“满局的庚申乙酉辛亥,全都是金水,你这叫身弱不担财杀。”

许爷指着桌上的水渍。

“你的命格里,最忌讳的就是土和金。”

“那个庸才,用厚土黄纸给你扎人,又用旺火去烧。”

许爷摇了摇头。

“火生土,土生金。”

“他这一把火,不但没把你的替身送走,反而催旺了你命局里的忌神。”

陈宇听得一头雾水,但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

“忌神被催旺,会怎么样?”

“忌神代表你的劫难、小人、破财和疾病。”

许爷吐出一口烟圈。

“那个纸人烧成的灰,非但没替你挡灾,反而成了压垮你本命元气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宇如坠冰窟,跌坐在长凳上。

“他这不是在救你,他是在给你催命啊。”许爷的语气依然平静。

陈宇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八万块……我搭进去了所有的积蓄,连老婆的彩礼钱都是借的。”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透着一股狠劲。

“我去找那个姓刘的算账!”

许爷嗤笑一声。

“你去找他?他也就是个照猫画虎的江湖骗子,真懂命理的,谁敢随便给人乱送替身?”

老头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

“更何况,就算他五行用对了,纸人扎准了,你的童子煞,也绝对送不走。”

陈宇愣住了,准备起身的动作僵在半空。

“为什么?网上都说送替身是解童子煞唯一的办法啊!”

“那是放屁!”许爷突然提高拔了音量,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世人愚昧,真以为随便弄个泥捏纸糊的东西,就能骗过天地因果?”

老头冷冷地看着陈宇。

“童子命,分真童子、假童子、影身童子,还有前缘童子。”

“你以为所有的童子,都是犯了错被贬下凡间受罚的?”

04.

陈宇被许爷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难道不是吗?”

“要是受罚的,送个替身替你挨两棍子,也就糊弄过去了。”

许爷把烟头摁灭在桌角的烟灰缸里。

“但你看看你这三十年的运程。”

许爷伸手拿过那张体检报告。

“你小时候是不是出过一次严重的水险?差点没救回来?”

陈宇瞳孔猛地一缩。

“您……您怎么知道?我六岁那年在水库差点淹死,是个过路的老头把我捞上来的。”

许爷没理会他的惊讶,继续说道。

“十八岁那年,你本该考上重点大学,结果高考前一天突然发高烧,最后只能上了个普通二本?”

陈宇额头上的冷汗再次冒了出来,连连点头。

“二十四岁本命年,你谈了四年的初恋女友,马上要领证了,突然跟着个有钱人跑了?”

陈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那段往事是他心底最深的疤,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许爷将体检报告扔回桌上。

“水险、功名劫、情劫。”

老头竖起三根手指。

“这三次劫难,如果放在普通的真童子身上,早就被上面收回去了。”

陈宇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但你不仅活了下来,甚至在二十四岁之后,事业还曾经有过一段非常顺遂的时期。”

许爷盯着陈宇的眼睛。

“你仔细想想,你二十四岁那年失恋后,是不是做过一件什么特别的事?”

陈宇愣住了,大脑飞速运转。

二十四岁那年,他被初恋甩了之后,万念俱灰。

他甚至跑到当地的一座深山里,想过从悬崖上跳下去。

但就在悬崖边上,他遇到了一起山火。

几个在山里迷路的初中生被火困住了。

陈宇当时也是连死都不怕了,直接冲进火场,硬生生把那三个孩子拽了出来。

他自己被大面积烧伤,在ICU躺了半个月才捡回一条命。

陈宇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许爷。

许爷听完,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荡荡的茶馆里显得有些突兀。

“你笑什么?许爷?”陈宇有些恼火。

“我笑你命不该绝,却偏要自己作死。”

许爷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无比深邃。

05.

“童子命里,有十之八九,是假童子,八字带点神煞,吓唬人的。”

许爷一边说着,一边从大褂的内衬口袋里,掏出一个古铜色的罗盘。

罗盘表面包浆浓厚,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天干地支和六十四卦。

“剩下的一分,是真童子,也就是替仙家端茶倒水、扫地掌灯的童子。”

许爷将罗盘平放在桌面上。

“这种真童子,大多活不过十八岁,必须要用替身之法,瞒天过海。”

陈宇紧紧盯着罗盘中间的指针。

“那我呢?我是哪一种?”

许爷的手指在罗盘的外圈缓缓滑动,最后停在了一个特定的卦象上。

“你六岁落水未死,十八岁名落孙山却未疯魔,二十四岁遭遇情劫反而舍己救人。”

许爷抬起眼皮,深深地看了陈宇一眼。

“你当时冲进火场救人,不仅救了那三个孩子,还救了你自己。”

陈宇张大了嘴巴。

“这跟我的八字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许爷一拍桌子。

“你八字丁火生于酉月,本是油尽灯枯之象,但你舍身救人,行了大善,积了阴德。”

“阴德化作无形之火,生扶了你的日主,这才让你在之后的六年里,事业小有成就。”

陈宇似懂非懂地听着,只觉得后背发麻。

“但你错就错在,半个月前,你心生贪念,想通过旁门左道去彻底斩断童子煞。”

许爷用指甲在罗盘上用力刮了一下。

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你找人烧替身,就等于是告诉老天爷,你不愿意再承担这份命格带来的考验了。”

“你这一烧,不仅把前些年积攒的福报全给烧成了灰。”

“还把你命格里最深层的东西给逼出来了。”

陈宇慌乱地抓住许爷的衣袖。

“许爷,您就别卖关子了,我这到底是什么童子?”

“为什么行善有用,烧替身反而会要我的命?”

外面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闪电,照亮了旧茶馆昏暗的角落。

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

许爷没有去推开陈宇的手,而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桌面上那串水渍写成的八字。

他突然转过头,死死盯着陈宇的眼睛。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犯错被打下凡的仙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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