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打击伊朗之初,传出来的几乎都是战机有多先进、目标摧毁了多少、防空压制有多顺利。
可时间走到今年9月,美国自己的数据库却交出另一份答卷:838名美军伤亡,其中18人死亡、820人受伤。
各位不妨想一想,如果这也算损失很小,那什么才算代价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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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战事已经持续半年多,美军占着海空优势,伊朗却没有停止反击。美国原本想靠强大火力快速压住伊朗,结果伤亡越打越多,战线越拖越长。
问题来了,美军手里有爱国者、萨德和“宙斯盾”,伊朗究竟是怎么把这笔账越打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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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人死亡、820人受伤,美方自己把账公布了
我认为,这场仗代价到底大不大,还是得看美国自己记下来的数字。
今年9月8日,美国国防部所属“国防伤亡分析系统”更新数据。自2月28日美以对伊朗发动军事行动以来,美军累计伤亡达到838人,包括18人死亡、820人受伤,这个数字已经足够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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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能说明问题的是伤亡增长速度。3月10日,五角大楼承认约有140名美军受伤,其中8人伤势严重。
到了8月20日,受伤人数又升到757人。9月8日,数据库新增30名伤员,受伤总数达到820人。
也就是说,美军不是在某一次袭击中突然损失了800多人,而是在半年多的交火中,被伊朗一点点把伤亡数字推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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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单次重创更棘手。一次袭击可以归结为意外,伤亡连续增加,就说明防线一直承受着压力。
美军在7月还调整了统计方式。早期伤亡被列入“史诗怒火”行动,7月7日以后出现的伤亡则被放进新增的“海外行动”类别。
只看其中一个栏目,数字会显得小一些;把两个阶段放到一起,才是从2月底以来的完整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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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开战时不断突出军事优势,让外界觉得伊朗很快就会失去还手能力;半年后,美方数据库却列出超过800人的伤亡。
一个是开战时的说法,一个是打到现在的账单,两者放在一起,谁也没法再把代价轻轻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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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光看数字还不够。838人并非都被同一种武器击中,美军真正吃亏的地方,既有空中目标漏网,也有基地防护不到位。
顺着伤亡名单往回查,科威特舒艾巴港发生的那次袭击,就是最典型的一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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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无人机造成6人死亡,美军基地防护露出缺口
依我看,美军装备先进不假,可先进装备并不等于每一处基地都守得严严实实。伊朗抓住的,正是美军庞大部署体系里那些容易被忽视的小节点。
今年3月1日,科威特舒艾巴港内的一处临时作战中心遭到袭击,建筑被直接命中,6名美军人员死亡,另有多人受伤。这是战争开始后,美军最早出现的严重人员损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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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中作战中心的是一架伊朗单向攻击无人机。这处临时设施由类似拖车、集装箱的轻型建筑组成,外围虽然摆着混凝土屏障,头顶却缺少坚固防护。
地面爆炸或许能挡一挡,从空中落下来的无人机却正好击中了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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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防空力量拦截了部分来袭目标,仍有一架无人机穿过防线。问题也就出在这里。防空系统哪怕拦下九成目标,只要漏掉的一成击中人员密集区,造成的损失照样不小。
美军此前把部分人员从大型基地分散到较小设施,本来是想降低集中遭袭的风险。人员分开以后,小型设施的雷达、防空火力、预警能力和顶部防护没有全部跟上。
大基地看起来更安全了,零散节点却成了新的薄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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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说明,美军面对的不只是“能不能发现无人机”,还有“漏过一架以后能不能扛住”。
警报有没有及时响起,人员能不能快速进入掩体,临时建筑能不能承受空中爆炸,这些看起来不如导弹参数抢眼,却会直接决定伤亡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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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0日前后,伊朗革命卫队宣布,在“真实承诺4”第38波行动中,使用导弹和无人机两轮打击科威特乌代里基地,宣称造成超过100名美军人员受伤。
这反映出一个情况:美军在中东的基地正不断面对无人机和导弹压力,人员受伤并不是孤立事件。伊朗不会只盯着一个地点打,而是不断寻找防空力量覆盖不足、人员防护较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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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手里的弹道导弹也给美军制造了另一层麻烦。部分导弹进入飞行后段还能调整方向,美军原先算好的拦截位置可能需要重新修正。目标速度越快,留给雷达和操作人员的反应时间越短。
可真正难防的,并不是某一枚所谓“无敌导弹”。伊朗把低空无人机、弹道导弹和多方向攻击混在一起,逼着美军在很短时间内判断哪些目标最危险、哪些目标必须马上拦截。
防空系统再先进,也有同时处理目标数量的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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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认为,舒艾巴港袭击最值得警惕的地方,是美军再强,也不可能把每一处基地、港口、营房和临时指挥所都守成铁桶。
一个点被打穿,伤亡就会出现;多个点反复承压,损失就会不断累积。
到了7月,伊朗的打法不再满足于寻找一个缺口,而是开始把美军防线越拉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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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地一起承压,美军越拦越贵、越守越累
照我说,伊朗很清楚,和美军正面比拼战机、航母和远程轰炸能力,自己并不占优势。
它选择的路子很直接:不和美军比谁的单件装备更豪华,而是利用无人机与导弹混合攻击,让美军长期处于高强度戒备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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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空无人机价格相对较低,数量却能做得很大。美军发现目标后,要启动雷达、调动人员,还要决定使用电子干扰、近程防空、战机还是拦截弹。目标一多,整个防空体系就会变得忙乱。
无人机负责消耗美军注意力和拦截资源,弹道导弹再从不同方向压过来。美军能够同时跟踪和拦截的目标终究有限,防空处理能力被大量目标占住后,漏网概率就会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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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13日至17日,伊朗连续攻击美军在约旦等地使用的军事设施。7月17日,约旦穆瓦法克·萨尔提空军基地遭到弹道导弹和无人机袭击。
从3月的科威特到7月的约旦,美军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基地的防守问题。约旦、科威特、巴林等地的军事设施都可能遭到攻击,营房、机库、指挥中心、油料区、港口和海上军舰全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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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不需要在每个地点都取得突破,只要让每个地点都不敢放松,美军就得铺开人员、雷达和防空弹药。防线拉得越长,单个地方能分到的资源越少,这就是多点施压的价值。
9月9日,伊朗宣布打击位于约旦的美军基地。约旦军方称,其防空系统拦截了18枚弹道导弹,另有2枚落在无人区,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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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美军拦住一次,不代表压力就结束。伊朗还能继续发射,美军就要继续警戒。几万美元或几十万美元的无人机飞过来,美军可能需要动用价格更高的拦截手段。
就算目标被打掉,雷达运行、战机升空、弹药消耗和人员值守全都要付出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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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场仗最值得注意的就是攻防成本差。伊朗不要求每架无人机都打中,只要持续放出目标,让少数武器找到漏洞,或者逼美军不断消耗昂贵弹药,就能让美国的战争账单越来越厚。
爱国者、萨德和“宙斯盾”并没有失去作用,它们拦下了大量来袭目标。可再先进的系统也不是无限的,拦截弹要生产,设备要维护,人员要轮换,基地受损还要修复。
一次拦截比的是技术,半年多的连续交锋比的则是长期承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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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8人的代价,戳破了“技术领先就能轻松取胜”的想象
我觉得,美国在海空力量上仍然占优,这一点没有变化。伊朗也没有靠无人机和导弹反过来压倒美军。可战争打到今年9月,美国原本想要的低成本、短周期结果并没有出现。
美军摧毁了不少伊朗军事目标,伊朗也付出了沉重代价。可伊朗依旧保留着攻击美军基地和舰艇的能力,霍尔木兹海峡局势仍在牵动地区安全。
美国每扩大一次打击范围,就要面对新的报复风险,周边国家也可能被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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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8人的伤亡足以证明这场战争绝不轻松。美国能够给军事行动换名称,也能把不同阶段的伤亡放进不同栏目,可真实战争代价不会随统计名称消失。
美国最初展示的是武器优势,半年后摆在外界面前的却是一份不断变长的人员名单。真正被戳破的,不是哪一套防空装备的全部价值,而是“只要武器先进,就能花很小代价迫使对手屈服”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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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美军仍然强大,伊朗仍处于综合实力下风,可美国自己公布的数字已经说明:优势不等于没有代价,能发动战争也不等于能轻松结束战争。
这场仗打到现在,美国真正难受的不是某一次袭击有多猛烈,而是每一次看似能够承受的损失,经过半年多累积,已经变成一笔无法轻描淡写的账。
838人伤亡就摆在那里,美国先前刻意淡化人员代价的说法,也被美国自己的数据库拆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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