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每晚都含着冰块入睡,我追问缘由。
她脸颊涨红支吾半天,只说最近燥热上火。
直到某次缠绵后,少将老公突然毫无预兆地说:
“我和你闺蜜睡了。”
我愣在牀上,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你说什么?”
“昨天她穿得太姓感,把我压在这张牀上,我没忍住。”
霍凛枭点上一根烟,似笑非笑。
“慕柠,你妈是被你爸在牀上折磨死的,不是被我。
所以你每次在牀上摆出一副死鱼样,真的很影响我的兴致。这是你的心理阴影,不该让我买单,懂吗?”
“还是念念在牀上懂晴趣,能够放得开。”
“你应该感谢念念,她在帮你维护我们这段感情。”
话音刚落,卧室门被人猛地推开。
温念红着眼冲进来,抬手就扇了霍凛枭一巴掌。
“混蛋!给慕柠道歉!”
我看着他们,喉头却只剩苦涩。
原来这些年,我在霍凛枭眼里只是个扫兴的累赘。
这张躺不下三个人的牀,我再也不挤了。
……
我起身穿好衣服,朝着门外走去。
霍凛枭在后面叫了我一声:“你去哪?”
我没回答,低头穿鞋。
在闺蜜温念威胁的目光下,他终于道歉了,语调不大情愿。
“刚才那句……算我说重了。”
我却没停,直接走到了门口。
这下,霍凛枭彻底没了耐心。
“沈慕柠,你有完没完?大半夜的你能去哪?因为你妈那点破事,全世界都得让着你是吗?”
没等我回答,温念就跑过来拉住我,手劲紧得我发痛。
她眼睛红着,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慕柠……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你别冲动,别做傻事。”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笑了一下。
然后我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
“温念,我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事,就是让你住进我的婚房。”
我的语气如死水般平静。
“从小到大,你喜欢什么我都让给你。你说喜欢我的裙子,我给你买一样的。你说想跟我一起考军校,我冒着被记过的风险帮你递答案。现在,我的老公,和这张婚牀,你如果喜欢,我也可以让给你。”
温念的泪落下来,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我淡淡看着她。
“现在你满意了吗?如果满意了,就别再纠缠我了。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说完,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初秋的风灌进家属院楼道,我打了个冷颤,但没有停下。
路灯在头顶照着,地上拖出一道短短的影。
我低头看着拖鞋,粉色的兔子耳朵已经脏了一截。
模糊的泪光中,那些被我克制的回忆不自觉涌上来了。
刚结婚时,霍凛枭对我很好。
他知道自从我妈死在我身边后,我就不敢一个人睡,灯也不敢关。
所以他向军区申请我和他的婚房时,特地申请在温念住的家属院隔壁。
那时候霍凛枭说:“温念离得近,我被军区外派出差的时候,她能过来陪你。”
后来温念总说不放心我一个人,从偶尔来过夜,变成隔三差五住下。
最后干脆退租,住进了霍凛枭和我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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