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德国一场地方选举,直接把欧洲政坛炸出一道不小的口子。原本在东德萨克森-安哈尔特州坐了多年江山的老牌主流政党,这次直接摔得灰头土脸。极右翼的德国选择党一飞冲天,把整个德国政坛都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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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事的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算是原东德地区混得比较难的地方。公开数据显示当地失业率稳定在8%,比德国全国平均水平高出一截。统一三十多年,这里的年轻人不停往外跑,医院公交这些公共服务一年比一年差,本地人满肚子委屈没人接。
当地人早就受够了上面精英阶层那套居高临下的做派。这次选票往选择党手里流,根本不是什么突然迷上了极端意识形态,就是对现状忍无可忍,用投票给旧执政党一个深刻教训。
2015年的难民危机,就是一道掰不开的坎。当年默克尔放开难民的开放政策,被上层吹成了划时代的道德勇气,到了东部基层完全变了味儿。本地本来就不算宽裕的公共资源被稀释,大伙觉得治安越来越差,说两句不满还被直接扣上排外的帽子,一大批原本支持基民盟的选民直接彻底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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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党就稳稳接住了这批攒了多年的怨气。这么多年下来,前东德地区因为失业、转型不顺投选择党的比例,一直比西德高出一大截。这不是什么意外爆冷,就是积攒了几十年的失落,终于找着了出口。
德国主流政党应对这事的路子,说穿了就是一个堵字。把反选择党当成自己的道德挡箭牌,天天喊口号划界限,却从来没想着去解决本地人真正闹心的问题。现任红绿灯政府上台后,通胀涨、能源贵、产业压力大,好好的安全议题也简化成了不能碰的政治正确。
默克尔之后接棒基民盟的默茨,在联邦层面天天说右翼话术讨好选民,到了地方还是和社民党自民党凑一块联合执政。基层选民直接看穿了,这不就是说硬话办软事嘛。现有政府解释不清为啥边境管控难,为啥乡村医院接连关门,为啥养老金越来越不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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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党根本不用搞什么复杂的施政方案,只需要给大伙提供一个情绪出口就够了。人家把所有糟心事打包成三句好记的口号,移民太多、布鲁塞尔太远、精英太傲慢,直接戳中大伙的情绪点。真到了投选票的时候,情绪比什么复杂方案都管用。
选择党的核心主张其实一点都不模糊,内政上反移民反伊斯兰化,要恢复边境检查压缩庇护渠道。经济上不信欧盟,反对欧元区纾困,甚至直白说要德国退出欧盟。外交上亲近俄罗斯,要求停下给乌克兰的军事援助,还想弱化北约对德国的约束。
这些主张凑一块,好多地方根本说不通。反移民怎么解决老龄化社会缺劳动力的问题?亲俄又怎么跟北约的集体安全要求对上?但人家胜在简单强硬,说出来大伙一听就懂,传播起来特别方便。现在都是信息碎片化的时代,逻辑自洽的复杂论述,根本干不过有冲击力的简单口号。
现在更值得警惕的还有跨国右翼网络的撑腰。马斯克都公开站出来说选择党干得好,还和该党高层频繁互动,德国政界好多人跳出来指责马斯克干涉德国内政。马斯克不是美国官方的代表,本质就是特朗普阵营的盟友,还手握影响力极大的社交平台。这种互动直接改变了欧洲极右翼的动员逻辑,现在越来越依赖跨国媒体网络造势,美国大V一句点赞,就能被放大成所谓的国际承认,拉来不少选票。
现在最吓人的不是选择党明天就能在萨安州上台执政,而是德国整个政党制度的失灵,正在慢慢变成固定常态。主流政党越把投选择党的选民划进不能接触的道德黑名单,就越把满肚子怨气的选民,拱手推给敢说禁忌话的选择党。东部地区的选民要的真不多,就是想被当成联邦德国平等的一份子,想让自己的诉求被真正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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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德国主流政治还只会在所谓的战后政治禁忌上划线,不肯在边境管控、本地就业、能源价格、地方尊严这些实实在在的问题上给出答案。那萨安州这次的选举地震,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现在大伙都在猜,德国主流政党还能挡得住选择党的势头多久?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德国极右翼政党跃升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第一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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