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四川画家李壮平和女儿李勤在网上引发热议,父女俩合作创作了三十多幅油画和上百张国画,作品以屈原笔下的“山鬼”为主题,画中李勤裸身出镜,姿态清冷,仿佛山林里走出的精灵,这件事曝光后,评论区一片哗然,有人批评这是父女乱伦,有人指责李壮平利用女儿博取关注,还有人认为这并非艺术,而是伤风败俗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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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事情没有那么夸张,李勤从小就学画画,十八岁那年刚考上四川美术学院,她对人体结构和艺术表现已经很有了解,她不是被人强迫,而是自己愿意加入的,她父亲也没想着靠这个赚钱,五年里一幅画都没卖出去,连展览都只敢展示部分内容,就是怕引起麻烦,后来有收藏家传话说愿意花一亿买下全部作品,李壮平直接就拒绝了,他根本没打算让这些画进入拍卖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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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正想做的事,很多人过了十年才慢慢明白,李壮平在五十一岁的时候翻看历代的山鬼图画,觉得这些画都不太对劲,有的显得太过妖艳,有的又显得太呆板,全都是固定套路,没有一点山野间的灵气,他认为真正的山鬼应该带有那种不食人间烟火、乘风驾兽的干净气质,而他的女儿李勤常年在家画画,很少出门,话也不多,眼神里透出一种不染尘俗的感觉,这正是他要找的神女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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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过程并非简单写生,李壮平采用写实油画技法,内核却源自楚辞美学,他将《山鬼》从纸上诗句转化为视觉形象,让人一眼认出这就是山鬼,这种尝试在中国几乎无人触及,西方有弗洛伊德画女儿,席勒画妹妹,而在中国,亲属担任裸体模特这件事,连美术学院课堂都避而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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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内其实悄悄认可了这件事,2011年后,中国美术馆和中央美术学院的几位专家私下看过原作,认为这组画填补了现代东方神祇人体题材的空白,更重要的是,李勤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进步,她后来举办了个展,作品被四川美术学院的导师评价为接近教学范本的水平,这表明她不只担任模特,而是共同创作的参与者。
李壮平的做法显得很冷静,他特意让这件事引起讨论,因为只有亲生女儿才能表现出那种独特的感觉,别人学不来,他坚持不卖画作,让整个系列成为全世界唯一完整的作品集,他还拒绝所有商业合作,避免收藏家买走以后改头换面,变成网红打卡地,他要的不是出名,而是希望这套画将来能完整地进入美术馆,不被拆分,也不流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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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画被锁在成都的李氏东方艺术馆里,这艺术馆是李家自己出钱建的,不对外开放,但已经通过国家非遗传承项目的初步审核,外人想看基本没有机会,有人问为什么不能再做一套,原因是现在的艺术教育体系规定人体课禁止亲属参加,当代年轻人也很难再有李勤那样长期沉浸在艺术中、远离社交的生活方式,这不是技术上的问题,而是整个环境都变了。
李勤之后很少出现在大家面前,她有时参加川美的内部活动,说话声音很轻,看起来就和画里一样安静,她爸爸还住在成都老城区,家里的墙上挂着几张没画完的草稿,旁边贴着一张已经发黄的《山鬼》原文抄写,没人清楚他是不是还在画画,但他把那句“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至少抄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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