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以后,人民美术出版社等出版的《三国演义》连环画,曾让无数读者通过一幅幅画面认识三国人物。兵器、坐骑、旗号,往往就是判断人物身份的关键。若只看画面里的两名武将,十场单挑并不容易全部认出。
这十幅图有一个共同特点:双方不是一触即溃,而是能够在马上正面较量。回合数字采用通行本《三国演义》的说法,与正史记载不能混为一谈。
第一幅发生在小沛。吕布兵败后,张飞仍不肯退让,二人在阵前交锋,打了一百多个回合,谁也没有立即占到便宜。张飞性烈如火,吕布则凭借速度和技巧周旋,这场交手也说明,演义中的吕布并非浪得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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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幅是界桥之战。公孙瓒麾下的赵云与袁绍部将文丑相遇,两人打了五六十回合。赵云当时还没有后来那样显赫,却已经显出沉稳精悍的特点;文丑同样是河北名将,武力不可低估。
有意思的是,赵云与文丑此前可能已有照面,只是一个尚未扬名,另一个早已声震河北。连环画若画出赵云年轻、文丑持枪冲阵的样子,辨认的要点便在于兵器和战场旗帜。
第三幅是高陵之战,许褚与徐晃交手五十多回合。许褚以蛮力见长,徐晃则力量、技巧兼备,惯使大斧。两人都不是轻易服输的性格,这种硬碰硬的场面,正适合用大幅画面表现。
第四幅发生在襄樊之战。庞德奉命出战,与关平较量三十回合。一个使用大刀,一个同样使刀,招式容易画得相近,但人物身份并不难分:庞德通常以白马和棺材出征的情节为识别背景,关平则是关羽身边的年轻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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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交锋虽称得上势均力敌,却不能简单理解为双方实力完全相同。若继续久战,庞德在经验和力量方面或许更占优势。关平能够坚持三十回合,本身已经足以说明他的武艺。
第五幅最有戏剧性。葛陂一战,许褚与典韦前后鏖战一日,第二天又打了三十回合。典韦力大勇猛,许褚同样以敢拼敢冲著称,两人谁也不愿先退。
许褚后来归顺曹操,典韦也成为曹操麾下的重要武将。两位原本在阵前拼命的对手,最终成了战友。若连环画中出现双戟与大刀,且两人身形都异常魁梧,基本便可锁定这场葛陂之战。
第六幅是穰山之战,赵云与许褚交手三十回合。赵云枪法灵活,许褚攻势沉重,二人的战斗风格差别很大,却都能把对方逼入苦战。值得一提的是,许褚并不是只会蛮打,面对赵云这样的枪法高手,他也能稳住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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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幅出现在葭萌关。黄忠与张郃交手二十多回合,黄忠年长,却并未因此失去锐气。张郃久经战阵,进退颇有章法。两人后来都和“老”字发生过关联:黄忠是名副其实的老将,张郃则常被后人戏称为“老油条”,说的是他善于保存实力、审时度势。
第八幅是神亭之战。太史慈与孙策大战,前后达到一百多个回合。两人不仅枪法相当,胆气也十分接近。太史慈箭术精湛,孙策则有江东小霸王之称,双方从交锋到惺惺相惜,过程颇具传奇色彩。
太史慈曾与关羽交过手,孙策后来也成为江东基业的奠基人物。神亭一战并非单纯比拼输赢,更像是两个年轻强者借战确认彼此。连环画常把这一幅画得格外开阔,突出两骑相对、旌旗猎猎的气势。
第九幅属于后三国人物。乐嘉城之战中,文鸯与邓艾交锋五十回合。文鸯年少而勇猛,邓艾则沉着老练。两人的武力在后三国人物中都属于前列,文鸯甚至有过突围冲杀、连续击退追兵的表现,常被拿来与赵云长坂坡的表现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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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文鸯后来并非始终无敌,他最终被猛将一枪刺下马来。连环画辨认这一幅时,不能只看人物年龄,还要注意文鸯所持长枪,以及邓艾较为稳重的装束。
第十幅最容易混淆,因为画面实际上包含两组交锋。官渡之战中,张辽与张郃先战四五十回合,随后许褚与高览又展开较量,双方未分明显胜负,最后演变成两军混战。
张辽、张郃都是久经沙场的名将,许褚、高览也各有实力。四名武将两两对阵,正是这幅图最醒目的地方。若画面中出现四骑交错、兵器纷杂,便不能误认成一场单独的双人决斗。
十幅图中,有吕布、赵云、关羽麾下将领,也有魏国、东吴和后三国人物。判断时不能只凭脸谱,战役地点、兵器形制、人物年龄和所属阵营,往往比服饰更可靠。即使熟悉《三国演义》的读者,也未必能把十场交锋全部准确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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