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啪!”刺耳的破裂声中,
我爸遗留的旧酒在老宅炸碎,
酒香四溢。奶
奶拍着大腿尖叫:“拿瓶破酒装什么孝顺?
不把房产证过户给你二叔,
我把你爸的垃圾全砸了!”
二叔在旁阴笑着逼我签字。
我冷眼看着满地琥珀色液体,
![]()
默默按下口袋里的录音笔。
他们以为这只是值几十块的烂酒,
却不知道,
刚刚砸碎的是价值天价的绝版汉帝茅台。
01
「不把房产证过户给你二叔,今天我就把你爸留下的烂东西砸个精光!」
老太婆尖锐的嗓音在客堂间里骤然炸开。
干瘪的手掌猛地抡起铁钎,重重砸在红木酒柜的锈锁上。
锁头应声断裂。
贾桂香伸出枯干的手指,抓起柜子里那瓶满是灰尘的旧酒瓶,狠狠朝地上砸去。
刺耳的碎裂声划破了沉闷的空气。
琥珀色的酒液溅射开来,洒满了落灰的水磨石地面。
一股沉寂了数十年、极其浓郁醇厚的酱香瞬间在整间屋内弥漫开来。
那种香味没有任何刺鼻的酒精味,反而带着岁月积淀下的甘甜与沉木香。
二叔沈宝国叼着劣质香烟,歪着脖子走上前。
厚重的鞋底狠狠踩在碎玻璃和酒液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斜着眼睛盯着我,吐出一口浓烟。
「沈默,你装什么清高呢?你爹都死三年了,你还守着这栋老宅过日子呢?老子在外头欠了赌债,高利贷天天堵门,这房子必须过户给我拿去抵押!」
贾桂香坐在正中央的旧木椅上,拍着大腿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拿几瓶烂酒装什么孝顺死鬼老爹?你二叔是你爸的亲弟弟,你不帮你二叔还债,你算什么沈家的孙子?」
浓郁的琥珀色酒液在水磨石地面上缓慢蔓延。
我站在客堂间中央,冷眼看着眼前这两个所谓的至亲。
桌上摆着父亲生前最喜欢的旧相框,相框玻璃上落满了灰尘。
我没有歇斯底里地咆哮,也没有冲上去与他们发生肢体冲突。
我只是极其冷静地把手缩进口袋,悄悄按下了手机的隐藏录像键。
接着,我缓缓蹲下身子。
我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张洁净的医用湿纸巾。
我当着他们的面,仔细地用湿纸巾沾满了地面上残留的琥珀色酒液。
我把浸透酒液的纸巾装进了一个透明的自封袋里,按紧了封口。
二叔见状,狠狠啐了一口黄痰。
「傻逼,砸了就砸了,你还当成宝贝收起来呢?赶紧把房产证拿出来!不然今天这屋里的东西,老子全给你砸个稀碎!」
我站起身,将自封袋小心翼翼地放进内侧口袋。
我的眼神平静得像一口深潭。
02
「不说话是吧?」
二叔见我不动声色,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一把推开我的肩膀,径直朝内屋走去。
老旧的五斗柜抽屉被他粗暴地拉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父亲生前留下的奖状、退伍证书、旧书籍,被他像垃圾一样扔得满地都是。
二叔甚至抬起脚,用沾满泥污的鞋底狠狠踩在父亲的遗像相框上。
相框玻璃瞬间碎裂成蜘蛛网般的纹路。
「你爸当年就是个死脑筋的穷鬼,一辈子没攒下几个钱。留下一堆没人要的破烂,占着这么大的老宅,简直是暴殄天物。今天房产证你要是不交出来,老子就把这屋子拆了!」
贾桂香也站了起来,慢吞吞地走到我面前。
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泛着冰冷的光。
那只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眼睛上。
「沈默,我给过你脸了。你爸早死了,这个家现在我是老祖宗,我说了算。今天这房产证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别以为你抱着你爸留下的那几瓶破烂酒,就能当你爸还活在世上!」
二叔一脚踢飞路边的木凳子。
整个人散发着难闻的烟味,逼近到我面前。
「听见没有?老太婆都发话了!今天不把字签了,不把房产证拿出来,你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大门!」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他们的叫嚣与威胁。
我的右手始终紧紧按在口袋深处。
口袋里的手机并没有挂断,正处于通话状态。
![]()
电话的那头,是国家级酒类鉴定专家梁老先生。
那是我花了大半个月时间,托了无数人情才预约到的顶级鉴定师。
电话里传出梁老极其微弱但清晰的呼吸声。
老先生显然通过电话,将现场的所有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我微微低头,用极其平缓的声音对着口袋说了一句话。
「梁老,老宅地址已经发给您了,您可以带人过来了。」
二叔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
他以为我在小声咕囔抱怨,伸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你少在这装神弄鬼地背地里骂人!再不拿房产证,我现在就去把我大哥留在床底下的那几箱破酒全部砸烂!」
03
被他推得踉跄了两步后,我顺势靠在了墙边。
我抬起头,脸上适时地露出了一丝颓败与妥协的痕迹。
「行,要老宅房产证可以。」
二叔和贾桂香眼中顿时迸发出贪婪的光芒。
贾桂香冷哼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早这样不就结了?非要挨顿骂才晓得顺从,真是贱骨头!」
二叔急不可耐地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房产转让协议,扔在桌上。
「赶紧签字画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要我签字可以,但必须额外加一份财产交割协议。第一,老宅房产证我可以配合过户给你。第二,我爸遗留在老宅里的其余藏酒,全部归我个人所有,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第三,刚才被你们砸碎的那瓶酒,是你们自愿砸毁的,双方必须在协议里明确确认这一条。」
二叔听完,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那几箱破烂烂酒你想要就全搬走,多看一眼都占地方!砸掉的那瓶烂酒,本来就是没用的垃圾,老子砸了就砸了,写上去又能把你二叔怎么样?」
贾桂香也满脸鄙夷地啐了一口。
「小气巴拉的破烂玩意儿,也就你当个宝贝守着!快点写!签完字赶紧拿房产证滚蛋!」
我从随身包里抽出一张干净的白纸,拔开钢笔帽。
我字斟句酌地在纸上写下了《老宅财产交割与放弃声明》。
我在声明中极其详细地注明了具体的时间、地点与在场人员。
我字迹清晰地写明:沈宝国与贾桂香主动砸毁客厅旧藏酒一瓶,并自愿放弃老宅内其余所有藏酒的追索权、处分权与所有权。
写完之后,我没有丝毫犹豫,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二叔一把夺过钢笔,连上面的文字都懒得仔细看,急不可耐地签上了“沈宝国”三个大字。
贾桂香也在协议落款处,用沾了印泥的拇指重重按下了红手印。
我收起那份盖着鲜红手印和签名的声明,小心翼翼地放进内侧口袋。
我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里面温热的自封袋。
二叔拿到了签署好的房产转让协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那张丑陋的脸再次变得凶狠而狰狞。
「协议签了,房产证原件呢?少跟老子耍花样,立刻拿出来!」
04
二叔拿到盖着我签名的房产转让协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张丑陋的脸再次变得凶狠而狰狞。
![]()
「协议签了,房产证原件呢?少跟老子耍花样,立刻拿出来!」
我背靠着墙壁,冷冰冰地看着他。
「房产证在银行保险柜里,明天早上银行开门,我自然会取出来跟你办过户。」
二叔眼睛微微一缩,眼里的怀疑与贪婪像毒蛇一样蔓延开来。
他的视线在客堂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内屋床底下露出的几个陈旧木箱上。
那是父亲生前用重锁锁好的密封木箱。
刚才被砸碎的那瓶酒,原本就是摆在柜子最外面的样品。
二叔歪着脑袋,摸了摸下巴上的渣子,冷笑了两声。
「沈默,你越是想保住这几箱破酒,老子就越觉得不对劲。你小子从小就鬼精鬼精的,这里头装的该不会是什么值钱的宝贝吧?」
贾桂香一听,两只混浊的眼睛立刻瞪得老大。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小跑着凑到床边,伸手就去拉扯那几个木箱。
「宝国!扯出来看看!这死鬼老大当年在粮局上班,肯定私藏了什么好东西!」
我大步上前,一把按住了木箱。
「协议已经签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老宅里的藏酒归我个人所有。你们敢动一下试一试!」
二叔见我态度坚决,眼中凶光毕露。
他猛地抬起一手,重重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去你妈的协议!在老子面前,白纸黑字就是一张擦屁股的破纸!」
他抬起厚重的皮鞋,冲着我的肚子狠狠就是一脚。
剧烈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我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倒了旁边的旧方桌,重重摔在地板上。
手掌划过地面上的碎玻璃,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贾桂香在旁边拍手叫好。
「打得好!不识抬举的东西!宝国,把箱子撬开!」
二叔从墙角的工具箱里撬出一把沉甸甸的铁锤。
他跨步走到木箱前,脸上的筋肉横生。
「老子今天不仅要把这些破酒拿去卖给废品站,当几块钱的垃圾卖掉,老子还要当着你的面,把它们全砸成烂泥!」
我按着剧痛的腹部,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二叔冷哼一声,抬起脚重重踩在我的胸口上,把我死死钉在地板上。
他单手抡起那把重达数斤的铁锤。
铁锤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呼呼的风声。
锤头距离那几箱完好无损的陈年藏酒,仅仅剩下最后几厘米的距离!
千钧一发之际,老宅沉重的大铁门突然传来一声轰然巨响!
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