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刚驳回日本拆除纪念碑的诉求,中国这边又出手了,日本公民赴华签证费,直接从2250日元涨到16750日元,涨了7倍多。
但最让日本难受的不是涨价本身,而是这次调价只针对日本国籍,第三国公民一分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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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外相嘴上说不召回驻俄大使,内阁却在悄悄保留对话渠道。
签证费暴涨,历史争议没完,敌国条款又被重新提起,日本到底踩了什么线,让中俄接连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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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日双线摩擦爆发,日方嘴上强硬却不敢切断沟通
当地时间 9 月 11 日,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对外表态,现阶段不考虑召回驻俄罗斯大使。
这个表态很耐人寻味,放在十几年前,俄罗斯领导人登上南千岛群岛之后,日本直接召回大使表达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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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次,即便叠加纪念碑争端,日本内阁依旧选择保留对话渠道。
到 9 月 4 日,哈巴罗夫斯克的纪念战胜日本军国主义纪念碑正式揭幕,再度点燃两国之间的外交冲突。
小泱觉得日本当下这种言行脱节的状态,很能说明它的外交困境,自民党内部不少人呼吁拿出更强硬的反制手段,认为只口头表达遗憾远远不够。
但是内阁层面十分清楚,一旦彻底切断和俄罗斯的外交联系,后续领土、经贸层面的沟通窗口会全部关闭。
强硬表态可以用来安抚国内支持者,可真正落到外交实操,日方不得不克制分寸。
这种分裂也是很多东亚国家观察日本政坛时经常看到的现象,政客对外放狠话,政府行动却十分谨慎。
这场纪念碑引发的争吵,远不止领土争端的附属品,它把日本长久以来的历史认知矛盾完整暴露在世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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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碑引发激烈交锋,历史双标是矛盾的根源
早在揭幕之前,日本驻当地总领馆就提出要求,希望俄方移除界碑上的菊花纹章,理由是这属于日本皇室标志。
俄方的回应干脆利落,直接驳回日方全部诉求,俄方发言人表示,菊花纹章当年大量印在日本侵略军的武器和军旗之上,它不只是皇室符号,更是军国主义扩张的印记。
小泱观察日本在历史纪念物这件事上,一直有着十分明显的双重标准,过去多年日本多次向其他国家施压,要求拆除记录受害历史的纪念雕像。
反观日本本土,供奉甲级战犯的场所正常开放,用掠夺来的石料修建的塔也依旧保留。
面对美国境内大量纪念太平洋战争胜利的设施,日本不会提出任何抗议,唯独不允许其他国家树立纪念战胜日本军国主义的雕像,这种选择性的情绪敏感很难让周边国家信服。
这里有一个值得讨论的角度,高市早苗的双语发帖,很大一部分受众是日本国内民众。
对外强硬的发言,可以争取右翼选民的支持,拉高自身支持率,但这种舆论操作,改变不了二战留下的历史事实。
历史议题的冲突之外,签证规则带来的分歧,让日本在经贸往来层面迎来对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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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证差别对待在先,中方对等调整抬高入境成本
时间回到今年 7 月 1 日,日本率先上调外国人入境签证费用,单次签证费用从 3000 日元涨到 15000 日元,多次签证同步大幅涨价。
这次涨价最受争议的地方,不是价格上调本身,而是配套的免签名单。
日本在调整签证费的同时,维持原有免签安排,美国、韩国、欧盟以及中国港澳台地区人员可享受短期免签,无需办理签证;中国大陆居民不享受日本短期免签,如需要办理访日签证,则适用 7 月 1 日起上调后的收费标准。
针对这样带有差别对待性质的安排,9 月 11 日中国驻日本使馆发布通知,自 9 月 14 日起调整日本公民赴华签证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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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划出清晰边界,9 月 14 日之前已经受理完成的签证申请沿用旧价格,本次调价只针对日本国籍申请人,来自第三国的申请人收费标准维持原样。
小泱认为,这次签证调整属于国际外交当中常见的对等处理方式,目的不是阻断两国人员往来,而是回应日本此前推出的差异化签证规则。
日本一边希望持续获得对华经贸红利,一边又在签证规则里设置区别对待,这样的想法很难长久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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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国内不少商界团体已经表达担忧,签证成本上涨会降低日本商务人士来华出差的意愿,给双边经贸交流增加阻碍。
恰逢名古屋亚运会临近,日本旅游行业也担心,签证相关的摩擦会影响跨国人员流动。
很多人会把目光停留在签证涨价这件事本身,但藏在所有冲突底层的,还有一份持续几十年的法理争议,也就是联合国宪章里的敌国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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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国条款争议持续,战后秩序不会随单方面表态失效
最近一段时间,日本不断对外发声,宣称联合国宪章里的敌国条款已经过时,想要从法理层面摆脱战败国身份带来的约束。
9 月 8 日中方对外说明,敌国条款属于特殊制度安排,至今仍然有效。
这套条款包含宪章里面三条内容,核心含义是如果战败国再次走上侵略道路,相关国家可以采取行动,不需要安理会先行批准。
日本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就开始推动删除这套条款,但是修改联合国宪章需要全部五常国家达成一致,这条路很难走通。
小泱觉得,敌国条款的现实意义,需要放在完整的历史背景里面看待,这套条款诞生于二战结束之后,初衷就是防范法西斯势力再度挑起战争。
俄罗斯方面也曾公开发声,认为这套条款依旧具备现实约束力。
这里存在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逻辑,条款本身不会主动发挥作用,如果一个国家彻底完成历史反省,不再向外扩张,那么这套条款自然失去存在的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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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矛盾交织,日本需要平衡野心与现实代价
接连几件事情叠加在一起,能清晰看到日本当下的困境,政客需要依靠对外强硬的表态,争取国内选票,制造外部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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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日本内阁又不敢彻底切断和邻国的外交沟通渠道,一旦冲突全面升级,经贸、人员往来领域的损失会直接传导到日本本土的企业和普通民众身上。
小泱判断,短期来看这些摩擦不会彻底颠覆区域内的经贸大格局,签证费用上涨更多是释放明确的外交信号,不会直接终止两国之间的大型经贸合作。
但是持续不断的对立,会一点点消耗各方之间的互信,日本商界已经开始评估,持续在历史、签证、领土议题制造摩擦,长期来看会带来多少经济损失。
俄罗斯守住历史纪念的底线,中方采用对等规则进行回应,两套举措都保持了克制,没有扩大冲突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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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事实、战后国际秩序不会因为单方面的抗议就发生改变,日本想要获得邻国的理解与尊重,重点不在于一次次对外强硬发声,而是正视二战侵略历史,放弃在各类规则当中设置差别对待。
如果持续在这些议题上不断试探,未来还会持续迎来对等的回应,承担相应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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