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深夜我去寡妇家偷桃子,被她抓住后,她把我拉进屋里反锁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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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五年的夏天,好像比以往任何一个年份都要闷热。连着一个月没下透雨,村口那条细细的河沟都见了底,村里的狗白天全都吐着舌头趴在树荫底下,只有到了半夜,才能听见几声没精打采的叫唤。

那年我十三岁,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我爸在镇上的砖窑厂卖苦力,我妈守着家里的几亩薄田,一日三餐除了红薯稀饭就是掺了玉米面的粗粮馒头。我的肚子里整天缺少油水,到了半夜总是饿得翻来覆去睡不着。那时候农村没什么零食,村里孩子解馋的唯一出路,就是去祸害各家院子里的果树。

村尾住着个叫梅姐的女人,她那年大概三十出头,男人前两年在采石场放炮时出了意外,连个全尸都没留下。梅姐没有孩子,一个人守着三间土瓦房过日子。农村的闲言碎语多,尤其对一个年轻漂亮的寡妇,村里的妇女们总在井台边嚼舌根,说她命硬,说她不安分。我也听过那些话,但并不懂其中的意思,我唯一惦记的,是梅姐家院子里那棵粗壮的蜜桃树。

那棵桃树长在她的后院墙边,枝繁叶茂。每到成熟的时候,树上结满了拳头大小的桃子,白里透红,顶端尖尖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甜香。白天路过她家院墙外,闻着那股味儿,我的口水都能咽下半斤。

那天夜里,我实在饿得心慌,躺在凉席上翻腾到快十二点,听着我妈在隔壁屋打起了轻鼾,我悄悄下了床,光着脚丫子溜出了院门。

夏夜的村庄静得只能听见草丛里的蛐蛐叫。我贴着墙根,做贼似的摸到了梅姐家的后院外。那段土墙不算高,常年风吹雨打,有些地方已经缺了口子。我找准了一个落脚点,双手攀住墙头,一蹬腿就翻了上去。落地的时候,脚下踩断了一截枯树枝,“咔嚓”一声脆响,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吓得立刻蹲在原地,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正屋黑洞洞的窗户。等了一会儿,屋里没动静,我才稍微放下心来。我踮着脚尖走到树下,挑着最低处、最大最红的桃子,伸手就去摘。连着摘了三个,全塞进了宽大的裤兜里,正准备再够一个时,意外发生了。

“啪”的一声轻响,正屋的门轴发出转动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毫无预兆地扫了过来,直直地打在我的脸上。

“谁在树底下?”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警觉和微颤。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吓得魂飞魄散。慌乱中我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粗糙的泥地上。膝盖磕在了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砖头上,一阵钻心的疼瞬间传遍全身。

手电筒的光渐渐逼近,梅姐披着一件长袖衬衫,快步走到了我跟前。光圈晃动中,她看清了我的脸,也看清了我鼓囊囊的裤兜和散落在地上的一个桃子。



“梅姐……我……我错了……”我顾不上膝盖的剧痛,坐在地上带着哭腔哀求,“你别告诉我爸,别跟村里人说,我再也不敢了。”

我浑身发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等待着她的责骂,甚至做好了她大声呼喊抓贼的准备。

然而,梅姐并没有出声。她手电筒的光在我流血的膝盖上停顿了两秒,突然,不远处的李瘸子家院子里传来了狗叫声,紧接着是屋门推开的声音,李瘸子在院子里大声咳嗽了一声。

梅姐脸色一变,眼看着李瘸子家的灯拉亮了,她猛地弯下腰,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急促地说:“别出声,跟我进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半拖半拽地拉进了正屋。刚一进门,她反手重重地关上木门,“咔哒”一声,落下了粗大的门闩。

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靠在门背上,听着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恐惧感瞬间达到了顶点。她为什么把我拉进屋?为什么反锁门?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十三岁的脑海里翻腾,我吓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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