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洛克说,好莱坞最臭名昭著的“半封杀”人物之一,用严厉的爱把他逼成了更好的电影人。
在最新导演作品《Misty Green》于多伦多国际电影节首映后,洛克周日出席了一场主题对谈,回顾自己漫长的职业生涯。这位喜剧演员告诉现场观众,他的导演功力是被斯科特·鲁丁提升的——这位曾经的制片巨头,在2021年一篇揭露其霸凌、言语辱骂、被形容为“绝对怪物”的报道后,从公众视野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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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严厉的指导”
在与TIFF首席执行官卡梅伦·贝利的对话中,洛克回忆起自己上一部执导的电影:2014年的喜剧《业内前五》,他与罗莎里奥·道森共同主演。洛克说,这部电影是他在2012年拍摄《长大成人2》期间写出来的,因为那部群星云集的电影给了他大量休息时间。
“在一部巨型电影里排在演员表第三、第四位,意味着你会有很多天休息。我写了《业内前五》,没错,里面有很多伍迪·艾伦的东西,有很多迈克·李的东西,有很多亚历山大·佩恩的东西,”洛克说。“斯科特·鲁丁担任制片,他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推了我一把。我知道人们对斯科特有各种各样的说法,但我需要严厉的指导。”
贝利问洛克,为什么他需要鲁丁的推动。这位前奥斯卡主持人回答:“不是每个人都能靠一个拥抱成长,你懂我的意思吗?我有两个女儿。一个,你冲她笑一笑,她就能变得优秀。另一个,你得跟她说,‘嘿,我们他妈的在干什么?’……斯科特用一种我很久没被推动过的方式推了我,那很棒。我学会了不为任何事妥协……尤其是在挑选人才方面。为了一切去追求最好中的最好中的最好——镜头前、镜头后。绝不妥协。”
“电锯”般的反馈风格
在公众清算之前,鲁丁以“电锯般的优雅和细腻”著称,尤其是在给人才反馈的时候。毕竟,正是鲁丁创造了定义2014年索尼影业黑客事件的那句话——他在泄露的邮件中称安吉丽娜·朱莉是“才华极其有限、被宠坏的臭小鬼”。蒂娜·菲和艾米·波勒后来在主持金球奖时,还专门把这句话写进了开场白。
在地下蛰伏四年后,鲁丁于2025年重新露面,宣布打算重返百老汇——那是他演艺事业权力的另一个轴心,曾产出《摩门经》和《杀死一只知更鸟》等大热作品。
“很多说法是真的。有些说法不是真的。但我觉得回应这一切没有意义,因为分析不良行为有什么意义?那就是不良行为。我认了,”鲁丁去年对《纽约时报》说。“我不认为我曾经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人粗暴。我知道我为什么对人粗暴。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似乎是我能承受的代价。”
严厉与才华之间的模糊地带
洛克这番表态的微妙之处在于,他没有为鲁丁的行为辩护,也没有否认那些指控。他谈的是自己的创作体验——一个被行业放逐的人,曾经用近乎残酷的方式逼他不要“凑合”。
对洛克来说,这种“严厉的指导”带来的直接结果,是他在选角上不再妥协。他把这归结为一种工作方法的习得,而不是对鲁丁人品的背书。他明确说“我知道人们对斯科特有各种各样的说法”,这句话本身就把评价留在了灰色地带。
鲁丁的复出宣言与洛克的公开肯定,恰好出现在同一个时间窗口。一个曾经因为对待人才的方式而付出职业代价的制片人,正在试探行业是否愿意重新接纳他。而一位曾与他合作的导演,选择在这个节点说出“他推了我一把,那很棒”。
这不是翻案,也不是控诉。它更像是一个创作者在多年后回看自己的作品时,承认了某段并不舒适的合作关系确实留下了痕迹。至于这种“严厉”是否值得被原谅,洛克没有回答,鲁丁也没有要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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