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所以我才是你老公,对吧?”
下午三点,司机老赵敲门进来。
手里拎着一袋文件。
“太太,陆总让我送过来,说有几份文件要您帮忙过一眼,都是些常规的。”
“放桌上吧。”
老赵放下文件,没急着走。
搓了搓手,有点犹豫地开口:“太太,有件事跟你汇报一下。”
“你说。”
“就是……上回您让我盯的那辆车,就是牌号尾数六六六那辆,我瞅见它连着好几天晚上停城西翡翠湾楼下。”
“那个小区的物业我来回盘了几回,然后我发现……那个李小姐也住那边。”
他说完往旁边站开了一点。
以为我又要像以前那样当场摔杯子。
我只是嗯了一声。
“知道了,以后不用盯了。”
老赵愣了一下:“不用了?您不是一直觉得那辆车的车主对陆先生……”
“是个误会。你去忙吧。”
老赵摸不着头脑地走了。
我翻开他送来的文件,生意上的常规材料。
末尾夹着一张空白支票。
陆覃的章已经盖好了,数额没填。
他在惯我这方面向来大方。
我把支票抽出来,塞进自己包里。
晚饭陆覃回来得早。
看见我在餐桌边喝粥,愣了一下。
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手撑着下巴看了我一会儿。
“今天这么安生?”
他笑了,抬手把桌上那沓文件扒拉过来。
翻了翻,看到那张支票的位置空了,挑了下眉。
“拿走了?”
“不是给我的?”
他笑了一声,将文件合上丢一边,又看向我。
“是给你的,有个任务交给你。”
“明天的项目会议你帮我走一趟,露个面说两句场面话就行。”
他没给我答应的机会,接了个电话就匆匆走了。
我没有抬头。
从他所谓的“收心”之后,匆匆而来、匆匆离去成了常态。
那段时间,没有人拍到任何花边新闻。
我说服自己他是为了事业,而不是流连花丛。
可到最后,他的收心,只是从满园的花里挑了一朵带回家养而已,从来都与我无关。
第二天上午,我替他去了那场项目会议。
会场上坐着六七个人。
陆覃手下的几个经理都在。
还有一个我不太熟的年轻男人坐在末席。
会议开到一半,项目经理忽然把矛头指向末席那个年轻人:
“齐越你负责的数据拖了三天,陆总那边怎么交代?”
年轻人没急,“数据复核需要时间,我不能拿假数交上去。”
项目经理拍了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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