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庶洋：《四库提要探源》

《四库提要探源》，赵庶洋著，南京大学出版社2025年12月版。

内容简介

该书为作者由南京大学开设本科生课程“四库提要导读”十余年的讲义及相关学术论文结集而成。“四库提要导读”课程聚焦于《四库全书总目》的提要文本，以文本校勘、溯源等方式，多方面挖掘四库纂修底本、进呈本等不同类型文献以及四库提要分纂稿、书前提要等多种提要早期文本，深入解读四库提要的撰写模式，其中学术观点的来源与修订等，呈现四库提要文本的层次及其与清代学术的关系。

与国内已出版同类教材、研究著作相比，该书更强调以文本细读的方法阅读提要文本，通过对四库提要的文本解读训练使学生具备解读学术文本的能力。书中章节有多篇已发表于各核心期刊，经过修订重新收入本书中，另有近半数篇幅内容为本次全新撰写。

目 次

前 言

第一章 《四库全书》与《四库全书总目》

第一节 从档案文件看《四库全书》与《四库全书总目》的纂修开端

第二节 《四库全书》的编纂过程与四库提要诸文本的形成

第三节 校读与溯源：四库提要研读二法例说

第二章 寻找失落的四库底本

第一节 四库底本对提要解读的意义：以《唐四僧诗》的四库底本为例

第二节 四库进呈本对提要解读的意义

——以《花王阁剩稿》为例

第三节 四库底本与进呈本之外：相同或同源版本对提要解读的作用

——以《类说》为例

第四节 “永乐大典本”再论

——以《崇文总目》为例

第三章 四库提要撰写方式

第一节 抄撮成文：四库提要撰写的“快捷模式”

第二节 面目全非：《史记》提要大幅修改的原因与启示

第三节 纠谬补阙：《总目》提要修订中提升

第四章 四库提要探源：以邵晋涵分纂稿为例

第一节 邵晋涵正史提要分纂稿与《总目》提要差异举例

第二节 “立说之源”：四库提要中学术观点来源考

——以《辽史》提要为例

第三节 追寻“缺失”的篇章

——邵晋涵撰《旧五代史》提要分纂稿考论

结 语

后 记

武秀成

“四库提要”是“四库学”的核心内容之一，“四库提要研究”也是当代高校文史院系常设的选修课。

《四库全书总目》

此“四库提要”一般指《四库全书总目》，或称“《四库总目提要》”，又称“《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简称“《四库总目》”（广义则包含阁书提要（书前提要）、提要分纂稿、《总目》稿本提要、《总目》抄本提要、《四库荟要》提要、《四库简明目录》提要、进呈书目提要等各种类型的四库提要）。

四库提要是中国目录学史上与刘向《别录》前后相映的经典之作，是近代以来文史研究者的案头必备之书。大学生选修此课，自然大有裨益，但教师如何设计，如何讲授，学生如何学习，如何利用，则须大费周章。

现代先进的大学教育理念，已经从传统的知识传授型转向能力培养型，就是要重点培养学生的创新能力、问题解决能力和合作沟通能力。

《四库提要辨证》

赵庶洋君在南京大学完成了硕士、博士阶段的学业，深受南京大学教学改革先风的熏陶，博士毕业留校后即自主设计，锐意创新，秉承“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先进教育理念，为文学院本科生开设了这门“四库提要导读”的选修课。

该课程采用原典细读的方式，以问题导向为教学模式，带领学生在阅读、研究实践中寻找新的突破口。

四库提要由于其巨大的价值与功用，近世以来研治者夥矣，研究成果亦可谓汗牛充栋。最引人瞩目的成果，是《四库全书总目》文本的校订。

早在民国时期就已有余嘉锡的《四库提要辨证》[1]和胡玉缙的《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补正》[2]两部巨著问世。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补正》

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又有崔富章的《四库提要补正》、李裕民的《四库提要订误》、杨武泉的《四库全书总目辨误》、王勇的《四库提要丛订》、李坚怀的《四库提要小传斠补》等专著先后出版。加上魏小虎的《四库全书总目汇订》的校勘成果，前后抉发、订正《总目》讹误无虑近万条。

而关于《四库全书总目》文献学系统性研究的专著则是新世纪以来的新成果，主要有司马朝军的《<四库全书总目>研究》和《<四库全书总目>编纂考》。

本世纪的另一类新成果是思想文化方面的研究，有周积明的《文化视野下的<四库全书总目>》、张传锋的《<四库全书总目>学术思想研究》、赵涛的《<四库全书总目>学术思想与方法论研究》。

《四库全书总目发微》

涵盖文献研究与思想研究两方面的著作，则是新近出版的夏长朴的《<四库全书总目>发微》。

陈晓华的《<四库总目>学史研究》则首次建构了“四库总目学”的框架。诸家的创新研究，包括那些尚未提及的散见于各大学刊的论文，共同筑起了《四库全书总目》研究恢弘的学术殿堂。

面对这样气象万千的学术殿堂，我们还能有什么突破和创新？这是庶洋君首先要面对的挑战。

古典文献学的研习，我特别提倡要强化文献学意识。

所谓意识，就是要自觉地、有意识地、甚至是下意识地采用文献学的基本方法去对待文献、处理文献。

文献学意识有哪些要点呢？我强调有五个要点：

1.史源意识，2.年代意识，3.版本意识（即善本意识），4.真伪意识，5.典藏意识。这五个意识，就是对待文献的态度与方法。

《未名斋古典目录学考论》

前4点是关于文献的阅读与使用，讲的是文献的“用”；后一点是关于文献的搜集与积累，讲的是文献的“藏”。

关于文献的“用”，就是要自觉地从这四个方面去考察文献，以便更好地解读文献，从而确定文献的可信值。

这四种意识中，年代意识最好理解。

所谓年代意识，就是要考察文献的编著、刊印或传写的年代。这是因为著作的撰写年代，越接近所叙述之年代，其内容的真实性就越高；刊印或传写的年代越早，其文本的可靠度也就越高。相反，年代越晚近，越缺乏可靠性，也就越没有证据力。

处理文献年代问题的方式就是：以唐证唐，以宋证宋。原则是以年代为尚。

版本意识大家最熟悉，治学中运用得也最多，但这里是方法论上的一种强调，即要求在阅读、处理、采用文献时必须选择版本，强调选择善本，其实质就是要注意区别文字的差异、优劣与内容的完整与否。

《〈旧唐书〉辨证》

注重版本，就是注意异同比较。善本与劣本，有时差别很大，所得结论可能会是颠覆性的反转。

善本要义有三，即张之洞所说的“足”“精”“旧”。处理文献版本问题的方式与原则就是：以善本为尚。当然善本的确定，离不开版本源流的梳理与辨析，这是颇费功夫的事情。

真伪意识最为重要，因为一切科学研究的基石就是材料的真实。

所谓真伪意识，就是要关注、考察文献的真伪问题，包括著者与內容两个方面的矛盾。造伪的方式不复杂，有造假、托名、层累、混淆等。作伪的动机也不多，如获利、好名、政治、学说、猎奇、戏弄等。但古代的伪书很多，辨伪的方法也比较丰富，梁启超的“两纲十三例”是一个基本总结。

处理文献真伪的方法是：利用辨伪目录，主要是张心澂的《伪书通考》与郑良树的《续伪书通考》。其原则是“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胡适语）。

《伪书通考》

史源意识最难做，故列之于首而言之于后。

所谓史源意识，就是自觉地采用史源学的方法来对待文献，即追溯史料源头，考察文本生成与流变，辨析史实真伪，重建历史叙事。

包括追寻文献所据材料的来源，厘清史料间因袭、剪裁、改写的关系，区分一手、二手、转手史料，确定文献的基本性质；分析文本的生成与流变，梳理其从草稿→初稿→定本→传抄→刻印→改编的完整生命史，从而解构文本，判别文本的征信度；考察著者的身份，了解其立场、角度、意图、背景等，从而辨析、去除影响文本可信值的各种因素。

处理文献史源问题的基本方法就是：区分源流，注重原始。

庶洋君硕博阶段即从我研习古典文献学，后又与我一起承担《新唐书》点校修订项目，并先后撰著了《新唐书地理志研究》《玉海艺文校证》（合著）及《朝野佥载校证》等，不仅对我这些陈年老调十分熟悉，而且对史源学的研究实践有更深切的体悟，故其面对“四库总目学”这座学术殿堂，在“四库提要导读”课程中能够匠心独运，别开生面，以四库提要“史源”为切入点。

《玉海艺文校证》

《四库总目》的研究虽然已经涉及到方方面面，但系统性从史源角度对四库提要展开研究的专著尚付阙如，这不能不说是大学课程中研习四库提要的一条绝佳路径。

当然，这条路径的开启，离不开时代的因素。

这主要得益于两个方面，一是大数据时代的来临，多种大型古籍数据库应运而生，几万种古籍任意检索，每个学生在专题导引下可以掌握的材料，完全胜过了前代大部分专家，此为史源探寻提供了的巨大便利。

二是各种类型的四库提要文本源源不断地得到发掘、汇编、出版，使得四库提要文本形成与演变的研究材料能够摆上案头。

庶洋君乘时代东风，沿新辟蹊径，历经十余载，主讲十余次，以身示法，辛勤耕读，不断创新，形成了系列专题论文，并将其完善成本课程的新教材，这就是呈现在诸位面前的《四库提要探源》。

史源学是以史料溯源为起点的。四库提要的探源，第一步就指向了提要的对象——原书。结合原书研读提要是不二法门。

《朝野佥载校证》

过去很多学者结合原书的考察，抉发、订正了提要文字与内容的错误。但现代史源学研究又不止于此，而是从传统的史料考订拓展至文本的生成与流变研究。

这方面本书有可以效仿的经典案例，如第三章《四库提要撰写方式》第一节，解析《御定全唐诗》提要，其主要内容是论述《全唐诗》编撰中的学术问题，而其翻检《全唐诗》，发现这些内容并非馆臣原创，而是基本上都采自《全唐诗凡例》，又重加组织而成。

细读提要与《全唐诗凡例》，针对其异同，再检阅提要涉及之文献如《唐音统签》、季振宜《全唐诗稿本》以及《王右丞集》，得以考定《凡例》及提要谓从胡震亨说而删唐高祖《赐秦王》诗，并不合胡氏原意；提要“陈昭仪沈氏”当作“陈昭及沈氏”，又结合天津图书馆藏《总目》稿本，知此为《总目》后来修订之误；而指季振宜误以诗题姓名为撰人，错将王维集中《酬慕容十一》诗（上一首题《慕容承携素馔见过》）改题《携素馔过王维》而收入慕容承名下，则因馆臣未作考辨，反以不误为误。

《全唐五代诗》

针对提要文本生成演变的状况，进而扩大考察面，发现姚文灏《浙西水利书》提要，多出自书中所载《浙西水利书题》《浙西水利书凡例》等；陈仪《直隶河渠志》提要则多出《治理河渠志序》等[3]；纪坤《花王阁剩稿》提要，基本出自该书纪容舒《跋》。

又联系现存宋代解题目录如《崇文总目》（辑本）、《中兴馆阁书目》（辑本）和《郡斋读书志》等，赫然发现采用序跋这就是解题目录撰写传统中一个隐藏的模式，也揭示了四库提要撰写中的一种“快捷模式”。

校勘学与版本学的运用，是考察四库提要文本生成与演变的基本方法。本世纪以来，四库提要分纂稿、进呈提要、阁书提要、《四库荟要提要》以及《总目》修订稿本等不同类型、不同阶段的四库提要陆续出版，以之互相比勘，则提要文本形成演变的过程可以生动再现。

前有刘浦江《四库提要源流管窥——以陈思<小字录>为例》导夫先路，此有庶洋君《史记》《旧五代史》《辽史》等诸篇提要文本演变之揭秘，可为范式。

如《辽史》提要，从邵晋涵分纂稿到《总目》提要，多出了四段出自钱大昕《潜研堂金石文跋尾》的金石举证的文字。

《潜研堂金石文跋尾》

作者逆向思维，从二人师友关系、邵稿采用钱跋、邵稿录自文集（《江南文钞》）以及翁方纲、姚鼐分纂稿的文本样态等诸方面进行考察，推断此四段文字在邵氏分纂稿中即已采用，并非《总目》后期修订所增补；更进而揭示分纂稿在个人文集中自具面目，出于文集之分纂稿并非在四库馆所撰之原貌。

而近年来另一类四库文献的汇编出版，即《四库全书底本丛书》（包括进呈本）的面世，也为四库提要源流探析引入版本视角提供了便利。

《底本丛书》搜罗虽广，但终究只是一小部分，还有不少散见于国内外馆藏，目前已有学者陆续发现一些四库新底本，而藏于美国伯克莱加州大学东亚图书馆的《唐四僧诗》四库底本亦不在《底本丛书》中。

庶洋君首次利用此底本及馆臣校订字样，结合复旦大学图书馆与日本静嘉堂文库所藏两种无名氏辑明抄本，并参考历代书目著录，对该书提要及四库抄本进行了深度解析，确认此“唐四僧诗”之书名与卷数，皆为四库馆臣所为。虽然书名为后拟，但四部僧人诗集却流传有自。

版本的介入，实际上是结合原书考察提要源流方法的深化。即采用原书时要注意选择版本，首选是四库底本，其次是进呈本，再次是同一版本或同源版本。毕竟四库底本有限，大量的是同版或同源版本，不得已方用别本。

《四库全书研究论文篇目索引》（1908-2010）

这方面研究空间最大，该书第二章《寻找失落的四库底本》第三节即是范例。

作者利用《类说》六十卷刻本与五十卷抄本以及残宋本的比较，不仅纠正了提要“取自汉以来百家小说”、“存原目于条首”、“未尝改窜一词”等误说，更发现《类说》曾有初编本与增订本之别，六十卷刻本与五十卷抄本属于同一版本系统，并揭明四库提要所据底本当为五十卷抄本，而《四库全书》本之底本后来又更换成了六十卷刻本，故致提要与库本龃龉不合。

“四库学”长盛不衰，“四库总目学”蔚为大观，四库提要“史源学”研究则方兴未艾。此书之出版，可为“四库总目学”的宏伟殿堂添加一抹重彩，也可为南京大学“四库提要导读”课程形塑出一套可长久使用的治学“渔具”。我相信在师生的共同协作、实践中，未来收获将更加可期[4]。

后 记

2012年7月，我博士毕业留校任教，准备开设一门本科生课，有感于博士期间所做的《新唐书·地理志》文献研究过于专门，似不适合以此为题，遂就此请教导师武秀成教授。

《〈新唐书·地理志〉研究》

武老师跟我交流一番之后，建议我开设一门“四库提要导读”，并告诉我这本是他一直想开的一门课，而武老师建议我开的原因有二：

一是此前南京大学文学院本科课程中与文献学相关者较少，如果我能从文献学专业的角度讲授这门课程，对于拓宽学生的专业知识当有帮助；二是我虽已完成博士学业，但是此前研究专注在一本书（《新唐书》）上，将来难免会面临研究转向的困境，《四库全书总目》作为现存中国古代最伟大的目录学著作之一，其中包罗的问题也是多种多样的，具有非常高的研究价值，如果我能在教学之余深入研读，应当能够做出一些研究成绩，也为自己开辟另一条学术道路。

我在读书期间曾经写过一篇讨论四库本《崇文总目》底本的论文，为了学业也曾经利用过多种古籍的四库本并粗略翻阅过《四库全书总目》，虽然对四库提要不陌生，但说到开课，还是没有把握。

因此，我找了多种已经出版的讲义、专著、论文等作为参考，对四库学研究的成绩与现状做了比较深入的调查，也对这门课的讲授方式有了自己的想法。

《四库提要叙讲疏》

《四库全书总目》是中国古典学术的巅峰之作，也是很多学者推荐给初学者的必读书。

然而对于那些尚未入门的学生来说，阅读此书是有比较高的门槛的，因为它的文本不仅是数以万计的提要，而且每一篇提要都涉及到相关图书甚至这些图书背后的学术史。

就我个人的经验而言，虽然读书时就曾慕名购买并翻阅过其中的许多篇章，但读完之后仍是一知半解，谈不上有什么深刻的认识。

只有自己也做过一些研究并撰写了几篇探讨提要文本的学术论文之后，才对提要的阅读和研究方法有了一些比较深入的体会：

如果阅读《总目》只是着眼于了解提要对每书的介绍及其观点，收获将是有限的；而如果能将《总目》中的每篇提要当成一种学术文本，通过校读和溯源等文献学研究的基本方法分析其形成过程以及其中学术观点的来源，则不仅能够深入理解提要本身的文本，而且能够发现其中的各种问题，若能进一步解决这些问题，就不仅仅是读懂了一篇提要文本，同时也得到了文献学的阅读和研究方法的训练。

其实这些方法并不新鲜，著名史学家陈垣曾在史源学课程中采用类似方法引导学生阅读《日知录》、《廿二史札记》、《十七史商榷》等学术著作，由《陈垣史源学杂文》一书可知他利用这些方法进行研究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

《陈垣全集》

四库提要也属于此类学术文本，而且其现存各种稿本文献远较陈垣所选的几种著作丰富，更方便学生取材利用。

因此，我在课堂教学中有意识地尝试引导学生从提要各种稿本、四库底本或进呈本与提要的对读中，深入提要文本内部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

为了给学生讲解，我一直在寻找较为典型的提要文本作为示范，因此课程的讲义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不断改写打磨，其中一些章节我认为比较有学术性，也会在课堂讲过之后继续深入研究并撰写成学术论文，本书中对《花王阁剩稿》、《御定全唐诗》、《唐四僧诗》、《辽史》、《旧五代史》等诸篇提要的讨论均是如此。

教学相长，课堂上同学们的反馈也经常对我有所启发。因此，虽然本书的篇幅不大，但也算是我个人十几年教学工作的一个小结。当然，由于成书匆忙，书中应当还有不少问题，尚祈专家读者批评指正！

《晁公武 陈振孙评传》

书稿能够得以出版，首先需要感谢我的导师武秀成教授，除了开课建议之外，我对四库学的很多知识都是从武老师处学习而来，很多观点和方法也都受到武老师影响，书稿完成之后，武老师又于百忙之中答允作序，令这本菲薄的小书生色甚多。

本书的出版得到南京大学文学院本科教学经费资助，感谢程少轩教授的支持以及南京大学出版社李亭主任接受书稿。

书中一些篇章曾在一些学术会议中宣读，得到学界师友的批评指正，我指导的硕士研究生李铭锐、戴欣萌曾帮助校对初稿，改正了不少错误，在此一并致谢！

谨以此书献给那些在这十几年工作和生活中带给我欢乐和动力的师友亲人！

2025年11月23日

于南京大学仙林校区文学院

《丁卯集笺注》

作者简介

赵庶洋，南京大学文学院古典文献研究所教授，2023-2024年哈佛燕京学社访问学者。主要研究方向为唐宋历史文学文献、四库学、古籍整理与研究。

注释：

[1] 余氏《辨证》先陆续刊发于《辅仁学志》（1933年第4卷第1期）、《国立北平图书馆馆刊》（1935年第9卷第5号、第6号、1936年第10卷第3号）、《大公报·图书副刊》（第149期1936年9月24日、第152期1936年10月15日、第158期1936年11月26日、第164期1937年1月7日、第170期1938年2月25日、第175期1938年4月1日、第185期1938年6月10日）、《燕京学报》（1938年第23期）、《图书季刊》（1939年新第1卷第2期）等报刊杂志，后于1958年结集出版（科学出版社）。

[2]胡氏《补正》完成于民国时期，后经王欣夫整理，于1964年由上海中华书局出版。

[3] 以上二例引自周生春《四库全书史部地理类提要辨证》，《浙江学刊》1996年第3期。

[4] 按：已获悉该课程结业后有两位同学先后撰写、发表了四库学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