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居泰国12年,先后娶过4个妻子,发现泰国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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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鸿,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蓉把离婚协议书摔在我面前的时候,眼睛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平静。

这是我在泰国的第四个妻子。

十二年了,四个女人,我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这片土地上的一切规则。

可阿蓉临走前的那句话,却让我浑身发冷。

"你以为你娶的是我们,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我们在娶你。"

我攥着那张纸,指节发白,脑子里嗡嗡作响——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01

2011年冬天,我从广州飞到曼谷的时候,兜里揣着的是全部身家,三十六万块钱。

那年我三十二岁,在国内做建材生意亏得一塌糊涂,老婆跟着我吃了五年苦,最后一句"你这辈子就这样了"甩在我脸上,转身跟着一个开挖掘机的老板走了。

我没脸再待在那座小城市,听朋友说泰国这边华人做生意机会多,一咬牙就买了机票。

刚下飞机那会儿,曼谷的热浪扑面而来,湿漉漉地糊在脸上,跟我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一样闷。

我在唐人街租了个小单间,白天跑批发市场,晚上就着路边摊的冬阴功汤啃面包,硬是靠着国内那点建材经验,倒腾起了瓷砖生意。

半年后,我认识了第一个泰国女人,她叫娜塔雅。

娜塔雅在市场里卖水果,皮肤是那种晒透了的小麦色,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说话轻声细语,跟我前妻那种雷厉风行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郑先生,你每天都买芒果,是不是特别喜欢吃?"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我。

我那时候中文都说得少,因为身边全是当地人,慢慢地泰语反倒练得比中文还顺溜。

"我喜欢看你笑。"我那时候胆子大,直接就说了出口。

娜塔雅愣了一下,脸红了,低下头继续摆弄摊子上的水果。

这段感情来得快,半年后我们就结婚了,在她老家呵叻府的一个小村子里办了婚礼。

我记得那天她穿着传统的泰式婚纱,跪在她父母面前接受祝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父亲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话,翻译过来大概意思是:"照顾好我女儿,她是个好孩子。"

婚后的日子其实挺甜的,娜塔雅很会持家,把我那间租来的小屋收拾得井井有条,还经常给我做各种泰式小菜。

可好景不长,结婚第三年,她开始频繁地往娘家跑,每次回来都带回一堆需要用钱的理由。

"我弟弟要盖房子,家里凑不齐钱。"

"我妈生病了,需要住院费。"

"村里的佛寺要修缮,我们家答应捐一笔钱。"

我那时候生意刚有起色,手头也不算宽裕,但看着娜塔雅哭红的眼睛,还是一次次咬牙掏钱。

三年时间,我给她娘家的钱加起来大概有四十多万泰铢,折合人民币差不多十万块。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在她手机里看到她跟一个陌生男人的聊天记录,那种暧昧的语气让我心里一沉。

"你是不是有别人了?"我质问她。

娜塔雅愣了很久,突然崩溃大哭起来:"郑鸿,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很爱他,我们认识十年了,是他先追的我,我犹豫了很久才嫁给你的……"

我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每天笑得那么甜的女人,心里居然藏着这么多秘密。

那次离婚,她拿走了我给她买的那套小公寓,还有我们共同账户里的存款。

"这些年你给我娘家的钱,就当是……"她欲言又止。

我没让她说完就转身走了,心里那种被欺骗的感觉,像刀子一样割着。

朋友劝我说,可能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个例。

我那时候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可谁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02

离婚后我消沉了大半年,生意也差点垮掉,好在瓷砖厂那边一直有稳定客户,慢慢又缓过劲来。

2016年,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在曼谷一家五星级酒店做前台经理的坤妮。

坤妮跟娜塔雅完全不同,她受过高等教育,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做事干练利落,是那种典型的都市职业女性。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商务酒会上,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郑先生,听说你在泰国做瓷砖生意做得不错?"她主动过来打招呼,语气不卑不亢。

我们聊了整整一个晚上,从生意聊到人生,她的见识和谈吐让我刮目相看。

跟娜塔雅那种小家碧玉不同,坤妮身上有种独立自主的魅力,这恰恰是我那时候急需的东西——一个能跟我平等对话的伴侣。

我们恋爱了一年,期间她从来没有主动向我要过一分钱,反而经常抢着请客,这让我对泰国女人的印象有所改观。

"我知道你之前的经历,"有一次深夜聊天,坤妮突然说,"但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有自己的事业,不需要靠男人生活。"

这句话打动了我,2017年我们结婚了,婚礼办得很简单,只请了双方的至亲好友。

婚后坤妮依然保持着工作,我们过着典型的双职工生活,各自忙各自的事业,晚上回家一起做饭聊天。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三年,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归宿。

直到2019年底,坤妮突然提出想要一起投资一个项目。

"曼谷郊区有块地要开发,如果我们现在投进去,三年后至少能翻两倍。"她拿着一叠资料跟我分析。

我对生意这块比较敏感,仔细研究了那个项目,确实看起来前景不错,而且坤妮找的那个开发商在业内还挺有名气。

"这个项目需要多少启动资金?"我问。

"两百万人民币,我们一人一半。"

我犹豫了一下,这不是个小数目,但坤妮平时给我的印象一直是稳重靠谱,加上她自己也拿了一百万出来,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于是我把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加上瓷砖厂的一部分流动资金,凑够了一百万转给了那个开发商。

三个月后,那个开发商跑路了。

坤妮当时表现得比我还要着急,天天跟我一起去相关部门报案,四处打听消息。

"这个人太可恶了,骗了那么多人的钱。"她义愤填膺地说。

我们一起折腾了大半年,那笔钱最终一分都没追回来,我心疼得整整一个月没睡好觉。

有一次半夜我睡不着,起来喝水的时候听到坤妮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钱已经安全转移了,你放心,那边的人查不到咱们头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躲在门后继续听。

"郑鸿那边完全没起疑心,他还以为真的是被骗了,这一百万到手,咱们的计划就能提前实施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第二天我假装若无其事,开始暗中调查那个所谓的"开发商",托了国内的朋友帮忙查底细。

结果发现,那个人跟坤妮竟然是青梅竹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一直很好。

而所谓的投资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个精心设计的骗局,专门用来骗那些娶了泰国妻子的外国男人。

我拿着调查结果去质问坤妮的时候,她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你都知道了?"她声音颤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压抑着怒火问道。

坤妮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从我们认识的那天起,就是一场计划。"

03

那次离婚,我几乎是净身出户,坤妮拿走了我们共同购置的公寓和一部分股份,我甚至没有力气去争辩什么。

朋友们都劝我离开泰国,回国重新开始,但我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

"我就不信邪了,泰国女人都这样吗?"我跟发小老陈打电话诉苦的时候这样说。

老陈在泰国生活了二十年,听完我的经历叹了口气:"郑鸿,你运气是差了点,但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

我知道他说得对,可是接连两次的打击,让我对感情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2021年,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的我,决定换个心态去生活,不再急着找伴侣,专心把生意做大。

那段时间我把瓷砖厂扩大了规模,还开了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渐渐从那两次伤痛中走了出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第三个泰国女人,她叫巴威。

巴威是我贸易公司请的翻译,比我小十二岁,性格开朗大方,说话直来直去,跟前两任妻子的性格都不太一样。

"郑总,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做生意这么精明,谈感情却好像特别容易上当。"有一次公司聚餐,喝了点酒的巴威直接对我说。

我苦笑着摇摇头:"是啊,可能是我这个人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其实不是你的问题,"巴威认真地看着我,"是你没遇到对的人。"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动,巴威身上有种直率坦荡的气质,跟她相处感觉特别轻松,不用猜她心里在想什么。

我们从工作关系慢慢变成了朋友,再从朋友变成了恋人,这个过程水到渠成,没有刻意的追求,也没有精心的算计。

"我跟你说清楚,"确定关系之前,巴威很认真地跟我谈了一次,"我家里条件一般,但我不会伸手管你要钱,我有自己的工作,能养活自己。"

"我不图你的钱,也不图你的什么身份,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踏实。"

这番话说得我心里暖暖的,经历了前两次感情的伤害,这种坦诚反而显得格外珍贵。

2022年,我们领了结婚证,没有大操大办,只是请双方家人吃了顿饭。

巴威婚后依然坚持工作,而且从来不过问我的财务状况,更不会主动提什么投资项目或者借钱的事。

"我们各自管好自己的钱就行,"她说,"生活开销我们一起承担,但你的生意是你的,我不会插手。"

这种界限感让我感到很舒服,我们的婚姻生活平淡而幸福,没有太多波澜。

2023年初,巴威怀孕了,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毕竟我已经四十四岁了,一直没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郑鸿,我们要有孩子了。"她拿着验孕棒,眼睛里闪着泪光。

那段时间我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巴威身上,给她买各种孕妇用品,陪她去做产检,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她。

可是好景不长,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巴威突然流产了。

那天晚上她疼得在床上打滚,我手忙脚乱地把她送到医院,结果医生检查后说,孩子已经没有了。

我看着巴威苍白的脸色,心疼得说不出话来,紧紧握着她的手。

"对不起,郑鸿,我没能保住咱们的孩子。"她虚弱地说。

"不怪你,不怪你,只要你没事就好。"我强忍着泪水安慰她。

流产之后,巴威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经常一个人发呆,我以为她只是伤心过度,便更加小心翼翼地照顾她。

可是三个月后,我无意中翻看她的医疗记录,发现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秘密。

那份流产的病历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巴威并不是自然流产,而是人工引产。

我拿着那份病历,手抖得厉害,脑子里全是问号——她为什么要瞒着我打掉孩子?

04

我把病历放在巴威面前的时候,她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巴威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你说话啊!"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郑鸿,那个孩子……"巴威抬起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上,我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浑身没有力气。

"是谁的?"我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是我前男友的,他在我们结婚前一个月找过我,我们……我们又在一起了一次。"

巴威的坦白让我彻底崩溃,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我以为最真诚最坦率的女人,竟然也在欺骗我。

"你知道自己怀孕后,为什么还要瞒着我说是我的孩子?"我痛苦地质问。

"因为我不敢告诉你真相,我怕你会离开我。"她哭着说,"后来我越想越害怕,就偷偷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了,跟你说是自然流产。"

我沉默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想这段感情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让我感动的细节,如今回想起来,全都染上了一层欺骗的色彩。

"你说你不图我的钱不图我的身份,那你图什么?"我冷冷地问。

巴威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出让我更加震惊的答案:“我图的是身份,泰国的身份认证,我需要跟中国人结婚,才能拿到那笔家族继承的遗产。”

原来巴威的外婆是华人,留下了一笔可观的遗产,但按照遗嘱要求,必须是嫁给中国籍配偶的直系后代才能继承。

“所以你跟我结婚,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那笔遗产?”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一开始是的,”巴威哭着承认,“但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你了,郑鸿,你相信我,后面的感情都是真的。”

我怎么可能再相信她的任何一句话,那种被彻底利用的感觉,比前两次的背叛更让人心寒。

这次离婚办得很快,巴威没有像前两任那样争夺财产,反而主动净身出户,只带走了自己的私人物品。

“对不起,郑鸿,是我不对,”临走前她这样对我说,“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不是每个泰国女人都是坏人,只是我运气不好,家里的情况逼得我不得不这样做。”

我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那段时间我彻底心灰意冷,甚至一度想过收拾行李回国,不再在泰国这片土地上继续折腾感情的事。

老陈得知消息后专程飞过来看我,两个人坐在酒吧里喝闷酒。

“郑鸿,说实话,我在泰国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像你这样的情况,”老陈一边喝酒一边说,“泰国这边确实有一些女人,专门盯着外国男人,用各种手段谋取利益。”

“可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我总能遇到这样的人?”我苦笑着问。

“可能是你太老实了,也可能是运气问题,”老陈拍拍我的肩膀,“但你别灰心,泰国也有很多真心实意过日子的女人,只是你还没遇到罢了。”

我当时听着这话,心里却生出一种深深的怀疑——如果连续三次都是这样的结局,是不是说明这背后有某种共同的规律?

05

2023年下半年,经过几个月的调整,我把公司的业务重心转移到了清迈,希望换个环境重新开始生活。

清迈跟曼谷完全不同,节奏慢很多,古城里到处都是寺庙和市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悠闲的气息。

也是在这里,我认识了本文开头提到的第四任妻子——阿蓉。

阿蓉在清迈古城开了一家咖啡馆,是那种典型的文艺青年,喜欢摄影和手工艺品,跟我之前认识的那些女人都不太一样。

第一次去她的咖啡馆,是因为下雨躲雨,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拿铁,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

"先生,看您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阿蓉端着咖啡走过来,笑着跟我搭话。

我抬头看她,齐肩短发,穿着简单的棉麻衣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清澈得让人心安。

"最近生意上有点烦心事。"我随口应付了一句。

"清迈是个疗愈的地方,"她在我对面坐下,"很多人来这里都是为了逃避一些东西,然后在这里找到内心的平静。"

我们那天聊了很久,从生意聊到人生哲学,她的很多观点让我耳目一新。

之后我经常光顾她的咖啡馆,渐渐地跟她熟络起来,也把自己这些年的感情经历告诉了她。

"我听说过一些这样的情况,"阿蓉听完我的故事,若有所思地说,"但我觉得,感情这种事不能一概而论,每个人的动机都不一样。"

"那你觉得,我是不是特别容易被欺骗?"我忍不住问她。

阿蓉摇摇头:"我觉得你只是太急于寻找归属感了,所以容易忽略一些危险信号。"

这句话让我陷入了沉思,仔细回想前三段感情,确实我都是在生意上有波折或者情绪低落的时候,急切地想要抓住一份感情作为依靠。

跟阿蓉的相处让我感觉很不一样,她从来不会主动谈及金钱和未来的问题,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像朋友一样聊天、散步、看日落。

2024年初,在认识一年多之后,我主动向阿蓉求婚。

"我不知道我们的未来会怎样,"我诚恳地对她说,"但我想跟你一起面对,无论好坏。"

阿蓉沉默了很久,眼睛里闪着泪光:"郑鸿,你确定吗?你知道我的过去吗?"

我摇摇头:"我不需要知道你的过去,我只在乎你现在是不是真心跟我在一起。"

她最终答应了我的求婚,我们在清迈古城的一座小寺庙举行了简单的仪式,请了双方的几个朋友见证。

婚后的生活确实如我所期待的那样平静美好,阿蓉依然经营着她的咖啡馆,我则专注于扩大自己在清迈的生意版图。

我们从来不谈钱的问题,各自的收入各自支配,家庭开支平摊,这种界限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一度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对的人,可以安稳地度过下半辈子。

直到2024年底的一天,我在整理阿蓉的旧物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木盒子。

出于好奇,我找来备用钥匙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照片和一本日记。

照片上是三个不同的男人,都是外国面孔,翻到日记本,扉页上写着一行字:"第四个中国男人,郑鸿。"

我的心猛地一沉,颤抖着翻开日记的内容,越往下看,脸色越是苍白。

日记里详细记录着阿蓉这些年跟不同外国男人交往的经历,每一段感情背后,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和算计。

而最后一页,记录的正是关于我的内容——"郑鸿,广州人,做建材和贸易生意,性格老实,容易信任别人,之前经历过三次失败婚姻,正好符合……"

后面的字迹被墨水涂抹,看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种被算计的感觉,还是让我浑身发冷。

我合上日记本,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也想不明白——阿蓉图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阿蓉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我手里的日记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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