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每次冲完澡都要把我拉进卧室关上门闹腾大半夜,我还以为他需求旺盛挺满意的,直到体检报告出来医生的话让我崩溃
老伴去世那年,我刚退休。
一个人守着三室一厅,电视从早开到晚,就为听个响。
女儿小雅不放心,三天两头打电话,说爸你来城里住吧,跟我们一起。
我抹不开面子,总觉得老丈人住进女婿家,像个笑话。
拖了半年,直到有天夜里心口疼得冒冷汗,自己打了120,在急救室躺了一宿,我才想明白,人老了,骨头再硬也硬不过命。
搬过去那天,女婿小周帮我把行李拎上楼。
他个子不高,戴副眼镜,说话慢声细语,看着就老实。
女儿在厨房炒菜,油锅滋啦响,小周给我倒了杯茶,说爸,您别拘束,这儿就是您家。
我端着那杯热茶,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流,心里踏实了半截。
头一个月,相安无事。
我白天在小区里遛弯,跟下棋的老头们混个脸熟,晚上看看新闻,九点多就困了。
小周和小雅在书房忙工作,偶尔传出几句低声商量。
我听着,觉得这日子有烟火气,挺好。
那天晚上我冲完澡,身上还带着热气,用毛巾擦着头发往外走。
小周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一瓶红花油,说你膝盖不是老疼吗,我托人买的,给你揉揉。
我愣了一下,说不用不用,小毛病。
他不由分说把我拉进卧室,关上门,让我坐在床边,自己蹲下去,倒了点红花油在掌心搓热,按在我膝盖上。
手法不轻不重,正好按在酸胀的骨缝里,我舒服得叹了口气。
他一边揉一边说,爸,您这腿得注意保暖,别总贪凉。
我嘴上应着,心里热乎乎的,觉得这女婿比亲儿子还贴心。
从那以后,他隔三差五就给我揉腿,每次都是等我冲完澡,拉我进卧室,关上门,一揉就是大半个小时。
有时候揉着揉着,他手机响了,他也不接,说先给爸弄完。
我不好意思,说你有事就去忙。
他笑笑,说没事,工作上的事明天再说。![]()
我心里那个熨帖,逢人就夸,说我这女婿,比闺女还细心。
女儿小雅有次打趣,说爸,小周对您比对我都好,我都吃醋了。
我呵呵笑,心里却隐隐有点过意不去。
小周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还要给我揉腿,第二天一早又得起来赶地铁。
我说要不别揉了,我这老胳膊老腿,没那么金贵。
小周摆摆手,说爸您别跟我客气,您身体好了,我跟小雅才能安心工作。
我信了他的话,真以为他是孝顺。
直到那天单位组织退休职工体检,我拿着报告单去找医生,医生推了推眼镜,指着上面几项指标说,老先生,您这肝功能有点异常,转氨酶偏高,还有血压也控制得不好,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纳闷,说没有啊,我睡得挺好的。
医生又看了看,说你睡眠质量可能不太行,浅睡眠多,深睡眠少。
我说不能啊,我每晚九点半上床,一觉到天亮。
医生皱了皱眉,说你确定?
你家属说你最近夜里经常折腾,大半夜不睡觉,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有时候还自言自语,动静不小。
我脑子嗡了一下,说医生,您搞错了吧?
我一个人住一个屋,夜里没人看见我。
医生把报告单推到我面前,说这上面写的,你家属反馈的。
我低头一看,家属签字那栏,赫然写着小周的名字。
我手开始抖,拿着那张纸,纸角在我手里哗哗响。
我回家的时候,小周还没下班。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医生那句话,你家属说你夜里经常折腾。
我什么时候折腾了?
我每晚躺下就睡着,一觉到天亮,连梦都不做。
他为什么要跟医生这么说?
晚上小周回来,照例问我体检结果。
我压着心口那团乱麻,说没啥大事,就是血压有点高。
他点点头,说那您早点休息,我去冲个澡。
他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
我坐在客厅,听着那水声,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他冲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手里又拿着那瓶红花油,朝我招招手,说爸,进来,给您揉揉腿。
我坐在那儿没动。
他走过来,笑着说怎么了?
不舒服?
我说没有,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
他脸上的笑淡了淡,说那我给您揉揉,揉完您睡得踏实。
说着就伸手来拉我。
我躲了一下,他的手僵在半空,空气里安静了几秒。
他收回手,笑了笑,说那行,您早点睡,明天再说。
我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小周和小雅的卧室,门缝里透出一点光,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我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听见小雅说,你爸那体检报告,医生怎么说?
小周说,肝功能有点问题,医生让复查。
小雅叹了口气,说要不还是送他去养老院吧,你这样天天折腾,身体也扛不住。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凉。
小周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不耐烦,说你以为我想折腾?
他每晚都闹,我能怎么办?
总不能把他扔街上吧。
小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说,那再坚持坚持,等过了年再说。
我退回自己房间,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
原来他们眼里,我成了个累赘,一个夜里闹腾的疯老头。
可我自己清楚,我每晚都睡得很好,根本没闹过。
那他们口中的折腾,到底是谁在折腾?
第二天我装作没事人一样,照常吃饭遛弯。
晚上小周又冲完澡,拿着红花油进来,我没等他开口,先说话了。
我说小周,你跟我说实话,我夜里到底闹没闹?
他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有点僵,说爸,您说什么呢?
我说医生说你跟他说我夜里折腾,大半夜不睡觉。
他把红花油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搓了搓手,说爸,您可能自己不知道,您最近夜里确实有点动静,有时候说梦话,有时候起来走动,我跟小雅都听见好几回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那我昨晚闹了吗?
他眼神闪了一下,说昨晚没有,您睡得挺安稳。
我说那你怎么跟医生说?
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说爸,我这不是担心您嘛,怕您有什么毛病,才跟医生多说了两句。
我说那养老院呢?
小雅说要送我去养老院,你俩商量好的?
他猛地抬头,脸一下白了,说爸,您听谁说的?
没那事!
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那点侥幸彻底凉了。
他要是真孝顺,不会背着我跟医生说我夜里闹腾,更不会跟小雅商量送我去养老院。
他每晚给我揉腿,冲完澡就把我拉进卧室关上门,闹腾大半夜,原来都是做给我看的,做给外人看的。
他怕我住在家里碍事,又不好明说赶我走,就变着法儿折腾我,让我自己觉得身体不行,主动提出去养老院。
我活了大半辈子,到头来被自己的女婿算计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瓶红花油,瓶身上还贴着他手写的标签,写着“爸专用”。
我拿起那瓶油,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药味冲进鼻子。
我把瓶子放下,说小周,你跟我实话实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说你要是不想让我住这儿,你直说,我明天就走,犯不着这么费劲。
他猛地站起来,说爸,您误会了,我真没那个意思。
我说那你跟医生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我就是怕您身体出问题,多说了两句。
我说你怕我身体出问题,那你昨晚怎么没来给我揉腿?
他愣住了,说昨晚我加班,回来晚了。
我说你加班?
小雅说你九点就到家了。
他脸一下涨红,站在那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突然觉得特别累。
我老了,不中用了,成了他们的负担。
可我也不想赖在这儿,我也有退休金,有房子,我回自己家,一个人过,清清静静,总比在这儿被人当傻子耍强。
我站起来,说小周,明天我就回去。
他慌了,说爸,您别走,小雅知道了该说我了。
我说你怕小雅说你,你就不怕我寒心?
他没说话,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可我知道,他不是孩子了,他是个精于算计的成年人。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东西,给女儿留了张纸条,说我想家了,回去住几天。
我没等小周和小雅起床,自己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楼下早点摊刚支起来,豆浆的香味飘过来,我买了一碗,蹲在马路牙子上喝完,然后去公交站等车。
坐在回老家的车上,我靠着车窗,看着路边的树一棵棵往后倒。
手机响了,是小雅打来的。
我接起来,她在那头急了,说爸您怎么走了?
我说我回去住几天,你们好好过日子。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爸,小周跟我说了,那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说送你去养老院。
我说没事,我不怪你,你们有你们的日子。
挂了电话,我闭上眼,心里翻江倒海的。
老伴走了,女儿嫁了,我成了个多余的人。
可我不怨谁,人老了,就得学会自己跟自己过。
回到老家,我打开门,屋里一股潮气。
我开窗通风,烧了壶水,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老伴的照片,说老太婆,我回来了,以后就咱俩过了。
照片里的老伴笑着,没说话。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太烫,烫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放下杯子,看着窗外,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我对自己说,往后啊,谁也不指望了,自己管好自己,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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