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她是京城第一女富豪,手握十条商业街,旗下遍布地产、酒店、餐饮、娱乐等各类公司,个人身价一度突破五百多亿。在京城地界,就连天上人间的老板秦晖,都得恭敬地喊她一声华姐。
可就是这样一位顶尖大佬,却因为自己的儿子,出手收拾了大志一顿。受了委屈的大志,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去找大嫂李小婉求助。常言道,唯有女人能治女人,可谁也没想到,一向靠谱的婉嫂,这次居然失灵了。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咱们今天接着往下说。
此前,远哥被胜哥打断了腿,一直住院治疗,短期内根本没法出院。而大志的保镖老五,身上的植皮手术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这天,老五实在耐不住病房的枯燥,主动跟大志说道:“志哥,咱们出去溜达溜达吧,我在医院快憋坏了。”
大志爽快应允,叮嘱道:“行,咱们就在近处玩玩。要是跑太远,万一再惹出麻烦,没人兜底就麻烦了。”说完,他转头看向马三,问道:“马三,京城近处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马三立刻回道:“我刚接到南城杜崽的电话,他说店里生意冷清,想让我过去捧捧场。要不咱们去他的场子玩两把?你放心,你去了绝对一把不输。”
大志闻言心情大好,随口说道:“行,输点钱根本不算事。”
随后,大志、马三、老五三人,一同赶往了杜崽的赌场。杜崽带着手下哈森,亲自到门口迎接,笑着说道:“志哥,你能来我这儿,真是蓬荜生辉!往后我都能跟人吹嘘,窜天猴的孙子都来我场子玩过。”
大志摆摆手打趣道:“你可别瞎吹牛了,这事要是让我爷爷知道,非得揍我一顿不可。行了,我就拿二十万在这儿玩玩。”
大志做事向来讲究,一行人随即走进场内。他和马三各换了十万块的筹码,又是玩大小、又是玩老虎机,果真像马三说的那样,一把没输。虽说不是大赢,但手感极佳、场面尽兴,看得旁边的赌客个个眼红,也吸引了不少客人围拢过来。
就在这时,一道目光牢牢锁定了大志二人,一道声音传来:“哥们,手气不错啊?”
开口的不是旁人,正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赵公子赵金瑞,也是长安俱乐部的大股东。他刚从国外留学归来,并不认识大志。
赵金瑞身后跟着四五名随从,上前说道:“哥们,你手气太好了,赢了这么多,咱俩对局玩一把?”
大志抬眼打量对方,只见他一身高端进口服饰,梳着精致大背头,戴着斯文的眼镜,妥妥的豪门贵公子气派。
一旁的马三低声提醒:“志哥,这人姓赵,在京城颇有分量。”
大志毫不在意,随口说道:“我管他是谁,我不跟他玩。马三,咱们去换筹码走人。”
这番话被赵金瑞听得一清二楚,他立刻上前拦住去路,语气带着挑衅:“哥们,今天这场子你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要是你能安然离开,只能说明你是我们场子的托。”
大志瞬间瞪眼,质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赵金瑞傲气回道:“我没必要知道你是谁,我只清楚我是谁,我是长安俱乐部的大股东。”
大志闻言一愣,随即问道:“长安俱乐部?那不是华姐的产业吗?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赵金瑞摆摆手,不愿多说:“你不用管我和她的关系,我就是看你手气旺,想跟你玩一把沾沾喜气。”
大志推脱道:“算了,我累了,不想玩了。你不如去找那个头顶地中海的男人玩。”
这话引得赵金瑞一阵嘲讽:“不玩就算了。看你穿戴体面,没想到是个缩头乌龟,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这句嘲讽彻底激怒了大志,他抓起手里的筹码狠狠甩了过去,怒声喝道:“你他妈说谁呢?”
马三连忙上前阻拦打圆场:“别冲动!哥们,你不就是想对局吗?你说玩什么,我们陪你就是了。”
赵金瑞见状,满意地坐下身来:“那咱们就玩大小。”
说完,他直接给发牌的服务员塞了两万块小费。大志被架在了台面上,进退两难——若是不玩,就会被坐实是托的名头。无奈之下,他也顺势落座。
随即,服务员熟练洗牌发牌,开口说道:“两位可以验牌。”
赵金瑞淡淡道:“我不用。”
说着他示意大志,大志也随口说道:“我也不用,直接发牌。”
赵金瑞忽然开口加码:“等一下,你手里大概有两百万筹码,咱们就玩两把,一把一百万,敢不敢?”
大志一脸无所谓,气场十足:“来就来,我还怕你不成?”
服务员立刻开始发牌,一人三张,很快派发完毕。
大志连牌都没看,笃定地说道:“小崽子,你输定了,信不信?”
赵金瑞挑眉反问:“凭什么这么肯定?难不成这发牌的服务员是你熟人?”
大志不耐道:“少废话,我赢全靠运气,赶紧亮牌!”
话音落下,大志率先翻开三张牌,赫然是三个八的豹子牌型。紧接着赵金瑞也翻开自己的牌,只是一张八、一张九、一张十的普通顺子。
赵金瑞当即看向服务员,面露不悦:“妹子,你这不地道吧?我刚给你两万小费,你转头给他发豹子,给我发顺子?”
服务员笑着回应:“先生,牌局绝对公平公正,输赢全凭天意。”
赵金瑞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行,这把我认栽。咱们还有一把,你现在手里有三百万,我也出三百万,咱们加码对局,你敢不敢接?”
大志心中快速盘算:这里是杜崽的场子,服务员肯定会偏向自己,根本不会输。他当即应声:“没问题,谁怕谁!”
第二局赌局即刻开启,服务员迅速将牌派发到位。这时,赵金瑞紧紧攥住手中的三张牌,脸上露出一抹阴笑,对着大志缓缓说道:“哥们,这一把,你输定了。”
大志就说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你不是跟我赌三百万吗?你有吗?到时候你哭爹喊娘的说你没有,那我不就吃亏了吗?”
赵公子就往门外指了指,说:“我的车在门口,一百七十万的跑车,限量版的法拉利,再加上我手里的这点筹码,已经足够三百万了。”
说着把法拉利的钥匙拍在了桌子上。大志一看,眼睛也亮了,说:“哎呀,真是限量版的法拉利,太好了。那什么,哥们,你放心,我如果赢了的话,这法拉利我不要,我就开一个星期,然后就还给你。”
“行,那我也有一个要求,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穿着裤衩子给我走出去。”
大志一听,也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说:“行啊,没问题,亮牌吧。”
说着把自己的这三张牌直接啪地亮了出来,是一个顺子 789。大志也是挺得意的。赵公子一看也乐了,随即把手中的牌搓了搓,也亮了出来,是清一色的红桃顺子 789。
大志一看,当场就冒汗了:“这不对呀!” 旁边的马三就低头说道:“志哥,他肯定是换牌出老千了。”
这话,对面的赵公子也听到了,说:“我可没有出老千,要出的话,我第一把我就要赢。”
马三说:“但是事实那不就是你赢了吗?”
“第二把我赢一回,这也没毛病啊。”
大志一听这话,感觉有点道理,一时语塞。那发牌的老妹心里感觉不对了,因为自己给他发的并不是这个牌。她拿着对讲机就喊道:“赶紧来人,赶紧来人,有人来砸场子了。”
赵公子就指着大志说道:“认输吧,赶紧把衣服给我脱了。”
大志反驳道:“不对,就是你出老千了,你身上指定藏牌了。”
“哥们,我藏个鸡毛的牌,我看你就是不想认输是吧?我告诉你,要是你跟我耍这套的话,我直接把你拖走,听见没?”
大志说:“你还给我拖走?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我可叫王学智。马三,给我摁住他,我要从他身上搜一搜。”
马三一听,也给后边的兄弟使了个眼神,当时川子和东子就过来了,后边还跟着白小航。
而赵公子身后也有四个人,这四个人也从腰里掏出了小卡簧,说:“怎么的,赢了钱还不让走啊?四九城里边也没有这规矩。我告诉你,这可是我们大少爷,知道他是谁的儿子不?”
白小航就站了出来,说:“我管他是谁的儿子,把外套给我脱了。”
赵公子是何等人物,哪能受得了这奇耻大辱?当时就说:“你敢动我一个试试?我可叫赵金瑞,我母亲是四九城京城第一女首富,那四九城有几条街都是我们家的,我不差钱,我不至于出老千。”
大志说:“你是不至于出老千,也看出来不差钱,但你不是差面子吗?你输给我了,你心里指定是不得劲,是不是想赢回个面子来?我说的对吧?”
赵公子一听这话,气得手都哆嗦了。而就在此时,杜崽也接到消息,赶紧赶了过来,大喊一声:“住手!”
大志说:“怎么要住手啊,马上就要人赃俱获了。”
杜崽给大志使了一个眼神,意思是这人的背景不一般。随后,杜崽走到了赵公子的跟前,说:“赵公子,今天这个事就拉倒吧,你那两百万的本金你拿着走吧。”
明眼人也能看出来,这是杜崽给赵公子一个台阶下,但是赵公子年轻气盛,并不领情。当时就愤怒地说道:“杜崽,你什么意思,也要冤枉我出老千吗?那他在这赢了一晚上了,你怎么不查查他有没有出老千呀?”
杜崽说:“赵公子,我现在让你走,是给你面子,要不然的话,你这只手就会留在这儿。”
“杜崽,你少吓唬我,别顶着京城老炮的名头就可以在这耀武扬威。我告诉你,你什么也不是。”
杜崽一听这话也忍不住了,上去一把就把赵金瑞的衬衫扯开,腰间藏的牌一下子露了出来。
赵金瑞也是特别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那什么,这个……”
下一句还没说出来,杜崽就说:“看见没?就算你这样,我依然是会放你走的,赶紧的,离开我这耍米场。”
一听这话,大志就不干了,说:“杜崽,你凭什么要放他走啊?这不就破坏了规矩吗?他可是出老千了,我必须把他这只手给废了。”
说着从旁边抄起一把片溜子,直接朝着赵金瑞砍了过去。而赵金瑞后面跟的那四个人也不是吃素的,眼看着大志砍过来,其中一个人直接照着大志的后脑勺打了过去。大志身边的老五反应快,可是他的手才刚好,抬不起来,直接用手肘去挡那把片溜子,瞬间就被划开了一个口子。
大志一回头,当场就急眼了,老五可是他身边最重要的人。他当时拿着家伙直接怼到了赵金瑞的肩膀头上。
而赵金瑞被扎了以后也急眼了,说:“王学智,你敢扎我,我一定要给你捅回来。”
杜崽就在中间拦着,说:“别别别,这王学智是纯纯的二代,你顶多是富二代,所以这事差不多就得了。”
赵公子说:“我管他是谁呢,他扎了我就不行。我现在就打电话,我不仅要打回来,顺便把你场子封了。” 说着把电话一拨:“喂,多带几个兄弟来南城杜崽的耍米场子,把这耍米场子砸了。你不用管我妈,我妈那边我去解释。我没事,我就是让人给捅了,我不能就这么回俱乐部见我那帮哥们,那我得多丢面多丢人,赶紧过来吧。”
这边一打电话,马三这边也赶紧叫人,直接把电话打给加代,把现场情况一说。代哥这边立刻带着人往这边赶。可在他们赶到之前,赵金瑞叫的四五十号人已经冲到了耍米场子门口,全是清一色的社会小伙子,全都骑着小摩托车,上来先把大志的车给砸了。
杜崽一看也生气了,说:“我这社会老炮在这儿摆着,你们这群小崽怎么敢动我的场子?赵金瑞,赶紧把人给我撤了。”
赵公子也嚣张起来,说:“就算我要撤,我也得先把你这个场子给砸了。”
杜崽一听,上前直接照着赵金瑞的太阳穴扇了一巴掌,紧接着拽着他一把扔到门外。后边的哈森对着天上 “砰” 放了一响,吓得那帮社会小伙子往后退了两步。
紧接着,杜崽说:“姓赵的,你以为你是谁呀?还跟我玩这一套,老子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要多。你给你妈打电话,让你妈送钱来,这车我不要。”
哈森拿着家伙顶到赵金瑞的头上,说:“赶紧打电话!你家不是有钱吗?你家不是挺牛吗?人脉不是广吗?赶紧的,打电话让你妈送钱来。”
这一下把赵金瑞吓坏了,赶紧拿出电话给他母亲拨了过去,说:“妈,我惹事了,我现在在南城杜崽的耍米场子,我输了两百万,你赶紧带钱过来吧。”
他母亲也就是华姐,接起电话。她本身是个厉害人物,平日里十分娇惯儿子,说:“在你杜叔那儿能有啥事,你跟他说,不就两百万吗?一会儿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赵金瑞大喊:“妈,不行啊,你得亲自过来!要不然他们就对我动手了,现在家伙已经顶我脑袋上了。”
一听这话,华姐也瞪眼了,说:“多大点事,怎么还动家伙了?你把电话给杜崽,我跟他说。”
随即赵金瑞把电话递给杜崽,杜崽接过电话就说道:“华姐,你不用拿两百万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拿一百万就行。还有,他把大志的车砸了,还把人砍伤了,这部分赔偿费用你看着给。”
华姐一听,也没想到儿子闹出来这么大的事,说:“行,杜崽,你先别动我儿子,我马上就过去。钱不是问题,咱们都是在京城这一片混的,没准哪天你会用上我,或是我用上你,互相帮衬是不是?”
华姐说话很有水平,不愿轻易得罪人。杜崽听完便应了下来,电话一挂,华姐带着人往这边赶。
没过多久人就到了。华姐一下车,就看见儿子叫来的三十来号小伙子全都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家伙。她故意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说道:“金瑞,你这是干什么呢?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啊?来人,把这逆子给我带过来!你不是出老千了吗?把手给我剁了。”
赵金瑞哭着喊道:“妈,我错了,我错了。”
“金瑞,你还知道错?我早就跟你说过,赌这个东西碰不得。你将来是要继承我家业的人,这么玩物丧志,以后我怎么放心把家业交给你?来人,砍他一只手,让他长长记性。”
这话其实是说给对面众人听的。杜崽见状连忙上前拦着:“别别别,华姐不至于。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这边倒是没问题,主要还得看志哥那边。”
大志挺着胸脯走了出来,说:“华姐,你的俱乐部我也去过,确实不错。但今天实话实说,我赢了一晚上,本来就是过来给杜崽捧场的。是你儿子看不顺眼,非要拉着我玩两把,还出老千,打伤我的保镖,把我的车也砸了。属实是你儿子太过狂妄。你也别说砍他一只手了,我把他送进六扇门接受教育,没问题吧?”
华姐心里清楚,大志是窜天猴的孙子,开口说道:“大志,我知道你在京城有名气,跟小远、杜成关系都很好。这样,你给我个面子,我认识小勇。”
华姐直接搬出了勇哥。大志说:“那你提起他就更不好办了,我俩以前打过架,小时候我还把他腿打折过。所以你提他也没用,我必须把你儿子送进六扇门。要不然,那就废他一只手。”
“大志,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
大志反驳道:“那老五也是我唯一的保镖,他好几次舍命救我,我不能让我这兄弟受委屈。”
华姐听完这话,面露难色,转头看向杜崽,那眼神就是示意让他帮忙劝劝。
杜崽两头为难,哪边都得罪不起,说:“华姐,事实摆在这儿。今天要是不让志哥出了这口气,就算你儿子现在没事,往后指不定哪天,我也保不住他。真要是再出什么事,那可跟我杜崽没关系。”
华姐一听这话就上火了,说:“看来你是打算跟大志站一头了。行,那你给我等着。我儿子虽然出老千,但罪不至死,大不了拘留几天。可你们不一样,你们动手扎了我儿子,我不是瞎子,他身上的伤口我看见了。本来我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就此翻篇,可你们非要逼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喂,我是华姐,我现在在南城杜崽这个场子里面,麻烦你们过来一趟。我儿子在这边受伤了,还有个二代公子哥在场,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大志在旁边高声喊道:“你给谁打电话都不好使!我跟涛哥的关系那是嘎嘎板正,知道为啥这么铁吗?我没事就请他喝二锅头,你懂吧?”
就在这个节骨眼,六扇门的人还没到,加代开车带着左帅和丁健赶来了。代哥从车上下来,一眼看见华姐也在场,心里清楚这事闹大了。
杜崽压低声音说道:“加代,华姐要封我的场子,你说我多憋屈,哪边我都得罪不起。”
加代听完,上前一步站出来说:“华姐,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你给我个面子。崽哥帮过我,我俩关系很不错,你不能把他的场子封了。”
华姐说:“加代,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他们做得太过分。我也觉得能用钱摆平的事都不算事,可亲眼看见我儿子伤成这样,我心里怎么能痛快?所以这事你还是别插手。如果你真有本事调和,就让大志给我儿子道个歉,这事就能了结。”
华姐这一说,大志就不干了,说:“我还跟你儿子道歉?你有没有问问你儿子,他手下的人差点一刀砍开我脑袋,幸好我的保镖老五替我挡了一下,要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
华姐一听,转头看向儿子。赵金瑞开口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就想教训他们一下,我也不知道他是窜天猴的孙子。”
听完这话,华姐也清楚自己这边理亏,说:“那什么,这事确实是我儿子不对。大志,你说个数,我赔给你。”
大志心里还是憋着一股火气,说道:“我不开价,我也不差钱。但是既然加代来了,我给加代这个面子,钱我不要了,你别把杜崽的场子封了就行。”
加代听得出来,志哥这话依旧带着怒气,老五挨了一刀,他心里肯定不舒服。
就在这时,南城六扇门的老大开车赶到,一下车就大喊:“怎么回事啊,又把谁砍了?杜崽,一天不惹事你心里就难受是吧?”
杜崽连忙上前,把事情经过解释了一遍。六扇门老大东哥听完,看向华姐,说:“华姐,听杜崽这么说,是你儿子出老千了?”
华姐坦然承认:“对对对,是我儿子出老千,不过我们已经打算私了了。” 说着看向大志:“大志,我给你配一台新车,另外给你保镖拿五十万,再送你两张我俱乐部的 VIP 卡,行不行?”
眼看事情快要谈妥,可赵金瑞不愿意了。他心里盘算:我伤成这样,反倒还要赔钱给他们?我身份何等金贵,他一个保镖值几个钱?
他当即站起身,起身之前顺手捡起地上一块石头,朝着大志就扔了过去。杜崽离大志很近,立刻伸手去挡。奈何年纪摆在这儿,骨头脆,只听 “嘎巴” 一声,手腕直接被砸折了。
杜崽身后的兄弟们当场就急了,举起家伙朝着赵金瑞打过去,不过当着六扇门的人,他们不敢下死手,只在赵金瑞肩膀上划了一道擦伤。
赵金瑞瞬间倒在地上。六扇门的东哥见状也冒出冷汗,喊道:“来人,把所有人都带上车,家伙全部没收!”
代哥见场面失控,赶紧上前:“别别别……”
话还没说完,领头的东哥开口:“加代,这事你别管,你管不了。当着我的面动手,绝对不行。受伤的还是华姐的儿子,华姐背后的人脉段位很高,你明白吗?不多说了,来人,把杜崽和他这帮兄弟全都带走,场子直接查封。”
一声令下,众人被押上警车。华姐这边来不及多说,让人把赵金瑞抬上车送去医院,现场只剩下加代、大志一行人。
大志说:“快,给田壮打电话,看看能不能把杜崽捞出来。实在放不出来,也得让人在里面多照看照看,别让他在里边挨打。”
加代立刻拨通壮哥电话,把现场情况讲了一遍。壮哥听完也是头疼,说:“加代,这事我真管不了。华姐人脉极广,她开的这家俱乐部,在四九城可不单单是为了赚钱。来往的不是富二代、官二代,就是有头有脸的老前辈,这些人我得罪不起,你也别为难我。实在不行,你去找远哥试试。”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加代十分无奈,转头看向志哥。大志一拍胸脯,说:“没事,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我不信还对付不了她。走,咱们去医院。”
另一边医院里,赵金瑞做完检查,伤势不算严重,只是一处擦伤,休养一阵就能恢复。华姐把儿子安顿好,先赶回俱乐部,她还有重要客人要接待。
大志一行人赶到医院,“咣当” 一脚踹开病房门。大志说:“赵金瑞,你马上给六扇门的东哥打电话,让他把杜崽放了,咱俩这事就此了结。不然的话,我继续追究你的责任。”
赵金瑞说:“你能追究我什么责任?你人也没事。我妈都说了,赔你三百万,这还不行吗?”
加代劝道:“金瑞,给我个面子,把人放了吧?”
“不是,加代,你算什么?你能和我母亲搭上话,不就是靠着认识小勇吗?赶紧给我出去。”
加代听完,心里很不是滋味。大志说:“你小子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人,看来我得替你母亲好好教育教育你。不然以后几百亿的家业,你根本守不住。”
说着上前一把薅住赵金瑞的头发,直接把他从病床上拽了下来:“走,跟我走。”
赵金瑞身边两个随从刚要动手,左帅直接掏出家伙,说道:“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让她去八福酒楼接人。”
这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大志一行人带走赵金瑞之后,他们赶紧拨通华姐的电话。
华姐听完消息瞬间暴怒:“这帮人实在太过分了,敢绑我儿子,都给我等着。” 说完挂断电话。
没过多久,华姐开车赶了过来,守在八福酒楼门口的人连忙向上汇报。加代和大志下楼,准备跟华姐当面谈。
华姐下车,第一句话就指着加代喊道:“加代,少废话,别的我不多说,立刻把我儿子放了。不然你这八福酒楼,我直接给你平了。还有你大志,我动不了你太重,但把你关进去待个三五天,我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大志说:“有本事你就把我抓进去,人就是我打的,怎么着?他现在就在楼上 202 房间。”
华姐怒火更盛,说:“行,不肯放人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华姐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说:“老爷子,我是小华,我现在在八福酒楼呢,麻烦你过来一趟吧。我儿子被这八福酒楼的老板,叫加代的给扣了。还有这个大志,我本来想找六扇门,可六扇门好像跟他们是一伙的,我根本动不了,您老过来一趟吧。您也记得,当年你们家遇上经济危机的时候,是我出手帮过你们。当时您也说了,以后我遇上难处,您会拉我一把,现在就该您出手了。”
电话那头的老爷子一听,当场就怒了,说:“什么?又是王学志这个小兔崽子。刘正远在不在那儿?”
“老爷子,刘正远不在。他腿折了,正在市中心医院养伤,暂时掀不起风浪。老爷子,我就一个请求,把我儿子从八福酒楼里带出来。我不敢动大志,想请您搭把手,我怕大志后面再找人,一旦他爷爷出面,我肯定扛不住。”
老爷子听完说道:“小华,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派人过去关大志几天,这事稳当。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解决。”
“那行,老爷子,多谢您了。”
“好嘞。” 电话直接挂断。
老爷子当即一摆手,贴身侍卫快步上前。老爷子开口:“刘正远把我儿子小胜的腿打折,我还没去找他们算账,没想到他们主动送上门来了。行,我这次好好收拾收拾他们。去八福酒楼,把加代还有大志秘密带回来。”
侍卫领命,带人立刻出发。没多大功夫,两台吉普车开到酒楼门口,车上下来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人。
大志对这个部门的人再熟悉不过,开口说道:“怎么,来抓我?你们是哪个老头派来的?”
侍卫说道:“是老彭头,跟我们上车走一趟。”
大志一听是老彭头,心里盘算,这不就是狗胜的父亲吗?大志说:“凭什么你说走我就走?我爷爷手下也有穿黑西服的,我也得给我爷爷打个电话。”
正说话间,马三见状,立刻拨通远哥电话,把现场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远哥低头看了看自己伤腿,前两天的冲突一幕幕浮上心头,说道:“怎么?华姐居然认识老彭头?行,你跟那帮黑西装的带句话,我这条腿就是他儿子打折的,我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虽说我大哥也把他儿子腿打断了,可我还得在医院躺一个多月,这口气我必须出。”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和尚,扶我去加代的八福酒楼。”
和尚连忙劝道:“远哥,要不咱先别过去,让大志先联系鹏哥想想办法。”
远哥不肯,说:“不行,我必须到场。快去给我推轮椅。”
和尚拗不过他,推来轮椅,带着远哥赶往八福酒楼。另一边,黑西装的人上前就要摁住加代,左帅当场就急了,手握武士刀指着对面大喊:“别动我大哥!”
这一挡,对面黑西装也不是善茬,当即举起家伙。大志见状走上前,说:“有本事你就开枪,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打窜天猴的孙子。”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子弹擦着大志飞过,头发都被硝烟熏得冒烟。大志吓了一大跳,大喊:“我去,你真敢朝我开枪?你小子不想干了是吧?有本事再碰我一下试试,你敢动手,我马上给我爷爷打电话。”
对面侍卫不敢继续硬来,无奈拨通老彭头的电话:“领导,大志不肯跟我们走,我们拿不下他。”
老彭头说道:“怎么会拿不下?他犯了事,就该带走。大志带不走,那就把八福酒楼的老板带回来。抓到特殊部门好好审问,我必须杀鸡儆猴,给其他人敲敲警钟。”
侍卫领命,挂断电话,抬手示意手下上前。左帅、丁健立刻挡在加代身前。加代一看眼前局面,知道硬拼就是以卵击石,根本打不过对方。
加代赶紧开口:“别动手,别动手,我跟你们走。”
加代话音落下,侍卫上前,两个人反扣住加代的胳膊,就要把他塞进车里。就在这时,远处一辆车子疾驰而来,稳稳停在酒楼门前,正是远哥赶到了。
和尚率先下车,亮出证件,喊道:“住手,把人放了。”
紧接着车门打开,一根拐杖先伸了出来,远哥慢慢下车,开口说道:“你们是彭叔的人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姐站在一旁,看见远哥,惊讶道:“小远,你怎么过来了?”
远哥说:“华姐,大志是我兄弟,我肯定得来。而且我这条腿,就是彭叔他儿子打折的,只要牵扯到老彭家的事,我必须到场。”
华姐心里一震。她只听说京城小远被人打断腿住院,没想到动手的居然是老彭家的儿子,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华姐说:“小远,这样,我给老彭打电话,让他把人撤回去。你让加代他们把我儿子送下来,行不行?”
远哥拄着拐杖,嘎吱嘎吱往前走,说道:“不行。”
“不是,小远,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华姐,我没别的意思。我先留你儿子在这儿待一阵,我倒要看看老彭头还能想出什么手段对付我们。”
就在二人交谈的时候,这名黑西装侍卫再次拨通领导电话:“领导,刘正远来了,我们该怎么办?他不让我们带人走。”
老彭头听完,沉声说道:“既然拦不住,那就把他一并拿下。”
老彭头说:“不让带走,那你就把刘正远一块给我拿下?我就不信你们八个人,还斗不过他一个人。”
“可是领导……”
“可是什么可是!我说话还不好使吗?”
“领导,好使,好使,我们知道了。” 电话直接挂断。
其中一个黑衣人上前就要抓人,远哥身边的和尚可不是吃素的,手中棍子猛地一扫,直接把这人手里的家伙打掉,顺势抬手,一下就把他胳膊打折了。后面剩下的黑西装见状急眼,两个人直接朝着和尚开枪。和尚躲闪及时,子弹只在他腿肚子擦出一道擦伤,鲜血顺着裤腿不断往下流。
远哥看到这一幕瞬间红了眼,可他手上没有家伙,武器早就被大哥没收了,气得双拳紧紧攥在一起。
远哥高声说道:“我告诉你们,我的保镖是天哥御赐给我的,你们敢动他,就是跟天哥作对!”
这话一出,这群黑西装当场犹豫了,他们得罪不起天哥。就在这个空档,和尚抡起长棍,接连出手,把剩下几个人全都打倒在地。
领头的侍卫没办法,再次拨通领导电话:“领导,不行,我们打不过对面。对方保镖是天哥御赐的,我们该怎么办?”
老爷子也动了火气:“刘正远居然敢公然反抗!你转告他,再继续闹下去,我直接把他送到老李那边。”
侍卫还没开口传话,远哥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直接大喊:“彭叔,你不用给老李打电话。就算他来了,也抓不了我。我行得正坐得端,不像你儿子,他做下那些勾当你一无所知,早晚要把你给拖累了。”
老爷子根本不信自己儿子会干坏事,怒道:“刘正远,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我现在就亲自过去,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对我这个奉献一辈子的老同志动手。” 说完 “啪” 地挂断电话。
一旁的大志心里有点发怵,说:“远哥,他要是真来了,咱们怕是扛不住。他段位那么高,就算上来扇你两巴掌,咱们也没法还手,对吧?要不咱们赶紧找人。”
远哥示意大志不用紧张,可大志心里依旧没底,暗自盘算必须找人支援。他翻出爷爷的号码,转念一想,就算爷爷过来,对方未必会卖面子,万一爷爷折了脸面反而不好。
他接着翻通讯录,拨通大嫂的电话,可一直无人接听。大志又打给大嫂的保镖黑子:“黑子,老大在家吗?”
“志哥,老大在家,正在屋里哄孩子呢,出什么事了?”
大志说:“你赶紧跟老大说一声,来一趟八福酒楼。刘正远也在这儿,他腿本来就折了,胜子他爹马上就到,我怕他另一条腿也保不住。”
黑子听完答道:“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黑子敲门进屋,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大嫂。大嫂听完顿时就急了:“这事怎么没完没了!这么欺负咱们老刘家。黑子,走,跟我去八福酒楼。”
“老大,要不要多叫点人手?”
“不用,我李小婉一个人,就能抵千军万马。而且我不是过来打架的,对方年纪那么大,万一被讹上就麻烦了,走吧。”
大嫂连衣服都没换,一身宽大睡衣,直接坐车赶往八福酒楼。另一边,老爷子率先抵达酒楼,华姐、加代一行人已经在 202 包间等候。
老爷子下车,手里拄着拐杖。小迪和马三赶紧迎上来:“老爷子,您大驾光临,真是让咱们八福酒楼蓬荜生辉!”
老爷子开口:“小姑娘挺会说话。大志跟刘正远怎么不下来接我?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正说着,大志从楼上走了下来,说:“大伯,您真亲自来了,劳烦您跑一趟。您可是战将级别的人物,来这种地方实在委屈,咱们上楼,有事包间里谈。”
大志嘴皮子圆滑,上前搀扶老爷子上楼。进到 202 包间,远哥就坐在里面,打着石膏的腿直接搭在桌面上。
远哥开口:“彭叔,您来了。实在不好意思,您儿子把我腿打折,我站不起来。”
老爷子说:“你的腿折了,难道我儿子的腿就完好无损吗?”
“老爷子,您这话就有点不讲理了。”
“小远,怎么是我不讲理?我跟你父亲是同一个层级的人。”
“是啊彭叔,不然我怎么叫您一声叔。可我确实站不起来,您要是心里有火气,尽管动手,干脆把我另一条腿也打折。”
这话直接把老爷子惹火了,拿起拐杖朝着远哥肩膀狠狠打了一下:“刘正远,你一点不给你爹长脸。但凡你懂事一点,事情都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明白吗?”
远哥把腿从桌上放下来,拄好拐杖,说:“彭叔,我性子狂,我爹也疼我,但我爹教会我分清是非对错。反观您,一味纵容儿子在厦门那边干了不少勾当,拉拢人手、大肆敛财,您一辈子积攒下的名声,早晚要毁在他手里。”
“小远,你什么意思?凭空栽赃我儿子!我一直盯着他,他没做任何坏事。不多说了,来人,把刘正远架走!”
远哥没有反抗:“行,那就带走吧。以您的身份,没人能奈何得了您。就算您把我怎么样,我也没话说。”
这番话气得老爷子双手不停发抖,喝道:“把他扣下带走,我必须好好管教管教你!”
话音刚落,202 包间的门 “哐” 地一声被一脚踹开,来人正是大嫂,一身睡衣,脸上还架着一副大墨镜。
婉嫂说:“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李小婉,老李头的姑娘。你要是想把小远带走,先问问我同不同意。我们敬重您,但您不能倚老卖老。”
这话直接把老头说愣了,开口问道:“你是李小婉?”
大嫂摘下大墨镜,说:“我叫李小婉,小远是我小叔。你现在要把他带走,不就是因为你儿子的腿被我老公大远打折那件事吗?”
老爷子一听,瞬间理清了其中的关系,说:“原来你们是一家人。行,就算你来了也不好使。来人,把刘正远带走,今天有一个算一个,我全都要带走。”
大嫂上前一步,说:“老爷子,我肯定不能让你带走小远。不论您以前是什么身份,或许我父亲段位比不上您,但今天人您绝对带不走。”
“刘正远指使保镖把我的人全都打趴下,我带走他理所应当吧?”
“道理没错,但凡事得讲理。最先动手的是您的人,我们这边只是反击。您就这么强行把人带走,您也是战功赫赫的人,这么做难道不算是仗势欺人吗?”
老爷子听完,心口一阵发闷。大志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老爷子,您别跟我大嫂动气。您确实不能抓走远哥,您儿子在厦门老赖那边确实犯了事,不信您可以派人去查。”
老爷子听完迟疑了,思索片刻说道:“这件事我会派人调查。但我儿子现在躺在医院,脸面丢尽。小远,你跟我去医院看看我儿子,给我们家把面子找回来。”
大嫂说:“让我们过去,那我们老刘家的面子谁来保全?”
“我不管,小远必须跟我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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