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穿成一个炮灰收尸人,绑定“收尸致富”系统。
日常工作是给喜怒无常的暴君萧凛处理他杀掉的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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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第99次将一具被砍成八块的尸体完美缝合后,他突然掐住我的下巴。
眼神阴鸷:“你缝得这么细,针脚比绣娘还好,是不是暗恋朕?”
我面不改色地掏出账本:“陛下,缝一次十两银子,您已经赊了九百九十两,请先结账,我们再谈恋爱。”
1
血腥气混着龙涎香,是我对皇宫最深的记忆。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正将兵部尚书的最后一块残肢拼回原位。
针尖穿过皮肉,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手很稳,动作很麻利。
这是我处理的第99具尸体。
“你很喜欢这活儿?”
头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是暴君萧凛。
我没抬头,手里的活计没停。
“拿钱办事而已。”
他轻笑一声,靴尖踢了踢我脚边的木盆,里面是血红的水。
“赏你的。”
我缝完最后一针,打了个完美的结,这才抬头看他。
他扔过来一个钱袋。
我掂了掂,分量不对。
“陛下,说好的一具尸体十两银子,这里只有五两。”
萧凛蹲下身,与我平视。
他长得极好看,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人气。
“剩下五两,是朕对你技术的折旧费。”
我的手顿了一下。
“系统提示:完美缝合尸体一具,获得死者技能‘过目不忘’。”
脑中响起机械的提示音,我压下情绪,将钱袋收好。
“谢陛下赏。”
我站起身,收拾工具箱,准备离开。
他却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冷,力气大得吓人。
“朕让你走了吗?”
我垂下眼:“陛下还有何吩咐?”
“留下。”
他吐出两个字。
“今晚,给朕讲讲你是怎么把人缝得这么好看的。”
他把我拽进了他的寝宫。
这里比刑房更冷。
我被他按在椅子上,他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说。”
我看着杯中浮动的茶叶,开口道:“无他,唯手熟尔。”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朕不喜欢这个答案。”
他的指尖用力,我的下颌骨传来一阵剧痛。
“陛下想听什么?”
“想听你求饶。”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陛下,求饶要另外加钱。”
他愣住了。
也许是第一次见到我这种不怕死的。
他松开我,坐回龙椅上,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
“你叫什么?”
“苏忧。”
“苏忧。”他咀嚼着这两个字,“从今天起,你就住在宫里,随叫随到。”
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我没有选择。
因为他补充了一句:“敢跑,朕就把你剁成一百块,让别人来缝。”
2
我被安排住进了最偏僻的冷宫。
这里阴森潮湿,和我以前的工作环境差不多,我很快就适应了。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新活。
一个被灌了毒酒的妃子。
尸体还算完整,只是七窍流血,面容扭曲。
萧凛就站在旁边,看我工作。
我戴上手套,用特制的药水擦拭尸体的脸,然后用银针一点点抚平她痛苦的褶皱。
“你似乎什么都会。”萧凛的声音幽幽传来。
“都是为了讨生活。”
“系统提示:完美修复尸体一具,继承死者部分财产,黄金五百两。”
我手里的动作不停,心里却乐开了花。
又是一笔进账。
等我处理完,萧凛递给我一个食盒。
“吃了。”
我打开,是精致的四样小菜,还冒着热气。
比我以前吃的猪食好太多了。
我没客气,坐在一旁大口吃起来。
他也不走,就那么看着我。
“不怕有毒?”
我咽下一口饭:“陛下要杀我,不必这么麻烦。”
他似乎被我噎了一下。
“你倒是通透。”
从那天起,我的工作量骤然增大。
萧凛杀人的频率越来越高,手段也越来越残忍。
凌迟的、腰斩的、五马分尸的。
每天,我都要面对各种支离破碎的尸体。
而我的系统奖励,也越来越丰厚。
“获得技能:易容术。”
“获得技能:百毒不侵。”
“继承财产:京郊良田百亩。”
“获得技能:顶级暗器手法。”
我的账本越来越厚,财富和技能都在飞速积累。
萧凛也越来越奇怪。
他不再只是监督我工作,有时会把我叫到御书房。
不为别的,就让我坐在一旁,看他批折子。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整个房间里,只有他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有一次,我没忍住,打了个盹。
醒来时,身上披着一件带着龙涎香的披风。
而萧凛,就坐在我对面,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个咯噔。
“陛下,看人也要收费的。”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把这个缝好。”
他扔给我一个破了口的香囊。
我接过来,针脚细密,绣的是一对鸳鸯。
“这是宫里最好的绣娘绣的,朕不小心扯坏了。”
我拿出针线,三两下就补得天衣无缝。
他拿回去,摩挲着我缝补的地方,久久不语。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只知道,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我得快点攒够经验值,跑路。
3.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打探宫里的密道和守卫换岗的时间。
这些信息,都是从我处理过的尸体那里“继承”来的。
一个被灭口的侍卫,让我知道了皇宫最隐秘的狗洞。
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太监,让我掌握了所有宫门的钥匙图谱。
我的跑路计划,在脑中渐渐成型。
这天,萧凛又杀了一个言官。
罪名是,非议先帝的宸妃。
尸体被拖到我面前时,舌头已经被拔了。
我照例处理。
萧凛却突然问我:“苏忧,你觉得宸妃是个怎样的人?”
我手里的动作一顿。
宸妃,是萧凛的生母,也是先帝的白月光。
据说她温柔貌美,却红颜薄命,生下萧凛不久就去了。
先帝为此颓靡了很久,也因此对萧凛这个唯一的儿子,格外冷淡。
这才养成了萧凛如今扭曲的性格。
这些都是宫里的传闻。
我一个收尸人,不敢妄议主子。
“奴婢不知。”
“朕让你说。”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想了想,挑了个最稳妥的回答:“能得先帝倾心,想必是位奇女子。”
他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那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系统提示:完美修复尸体一具,获得技能‘缩骨功’。”
太好了。
有了这个技能,那个狗洞我就能钻出去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决定就在三天后的月圆之夜行动。
那天是宫中守卫最松懈的时候。
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就在我准备跑路的前一天,萧凛突然把我抓进了他的寝宫。
不是刑房,也不是御书房。
是他的龙床前。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或者说,是一具女尸。
她穿着华贵的宫装,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那张脸,美得让人窒息。
萧凛指着她,眼睛通红,声音嘶哑。
“苏忧,把她缝好。”
我皱了皱眉。
这具尸体很完整,没有伤口,不需要缝。
“陛下,她……”
“朕让你把她的脸缝好!”他突然咆哮,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让她像活着一样,对朕笑!”
我被他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疯子要求?
我走近了些,想仔细看看那女尸的脸。
这一看,我当场愣在原地。
血液,瞬间凝固。
那张脸……
那张脸,竟然和我穿越前,一模一样。
4.
我穿越前的名字,也叫苏忧。
是个平平无奇的医学生。
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还不错。
可这张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这具女尸,就是这具身体的原主?
我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萧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疯狂的偏执。
“你不是最会缝吗?”
“把她缝好,让她笑,朕就放你出宫。”
放我出宫?
我信他个鬼。
我终于明白了。
他一直留着我,不是因为我的收尸技术有多好。
而是因为,我这双手,能复原他心中的爱人。
他杀那些人,也不是因为他们是政敌。
而是因为,那些人,曾经都或多或少地,欺辱过原主。
他是在为她报仇。
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技术精湛的缝尸匠。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
“陛下。”
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缝脸,可以。”
“一万两黄金。”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时候跟他谈价钱。
“你敢跟朕讲条件?”
“陛下也可以选择别的匠人。”我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但据我所知,整个京城,除了我,没人能让她‘笑’。”
我们对峙着。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他答应了。
他竟然真的答应了。
一万两黄金,只为让一具尸体对他笑。
这个疯子。
他让人抬来了一箱箱的金条,堆在我面前。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我看着那些金子,笑了。
“当然。”
我打开我的工具箱,拿出最细的银针和丝线。
我让他屏退了左右。
整个寝宫,只剩下我,他,和那具酷似我的女尸。
烛火摇曳,我坐在床边,开始“工作”。
我没有去碰那具女尸的脸。
我用的是我从系统里学来的易容术。
我取出一张极薄的人皮面具,用特制的药水浸泡。
然后,我开始在面具上“缝”。
我缝的,是一张全新的脸。
一张完全陌生的、带着诡异微笑的脸。
萧凛就站在我身后,一动不动地看着。
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充满期待的视线。
我的心,却冷如冰窖。
几个时辰后,大功告成。
我将那张笑脸面具,轻轻地覆在了女尸的脸上。
完美贴合,看不出丝毫破绽。
“好了。”
我站起身,声音平静。
萧凛迫不及待地冲到床边。
当他看到那张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那是一张陌生的、甚至有些丑陋的脸。
唯一符合他要求的,是那个僵硬的笑容。
“苏忧!”
他猛地回头,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
“你做了什么!”
我站在门口,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陛下,您要的‘笑’,我给您了。”
“至于长什么样,您可没说。”
说完,我将一包早已准备好的迷药粉末,用力撒向他。
在他倒下的瞬间,我用缩骨功钻出窗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萧凛,再见了。
你的白月光,你自己留着慢慢欣赏吧。
5
我连夜逃出了皇宫。
用我学会的各种技能,金蝉脱壳,不留下一丝痕迹。
京城是待不下去了。
萧凛发起疯来,一定会把整个京城翻个底朝天。
我去了江南。
那里是我母亲的故乡,也是全天下最富庶的地方。
我用我继承来的财产,和这些年攒下的金子,盘下了江南最大的几家棺材铺。
然后,我开始扩张。
我改良了棺材的样式,推出了各种套餐服务。
从净身、穿衣、入殓,到哭丧、做法事、选墓地,一条龙服务,应有尽有。
我还推出了“私人订制”服务。
只要给得起钱,你可以选择用金丝楠木还是沉香木做棺材,可以选择让一百个和尚还是一百个道士为你超度。
我的“苏氏殡葬”连锁店,很快就开遍了全国。
我垄断了整个大周的殡葬业。
死人钱,最好赚。
也最干净。
我换了一张脸,改了个名字,叫苏老板。
三年来,我成了江南最神秘的女富商。
没人知道我的过去,只知道我富可敌国,手眼通天。
我的两个孩子,也被我接到了身边。
他们是我在收尸时,从一具孕妇尸体里剖出来的龙凤胎。
我救了他们,也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有钱,有娃,有事业。
我以为,我的下半生,就会这样平静地度过。
直到那天,我的棺材铺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那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鬼面具。
他一进门,店里的伙计都吓得不敢上前。
我从后堂走出来。
“客官,想买点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将一个包裹放在了柜台上。
打开,里面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是江南总督的。
伙计们吓得尖叫着跑了出去。
我却面不改色。
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
“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的见面礼。”
鬼面具男人的声音,沙哑,又有些耳熟。
“我家主子,想见你。”
“你家主子是谁?”
“你见了,就知道了。”
我看着那颗人头,笑了。
“想见我,就让他自己来。”
“我苏老板的规矩,概不外送。”
鬼面具男人沉默了片刻。
“主子说,你会去的。”
他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充满血腥气的皇宫。
萧凛掐着我的脖子,问我为什么背叛他。
我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第二天,城外传来了消息。
大军压境。
领兵的,是当今圣上,萧凛。
他统一了六国,如今,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了。
而他兵临城下的第一站,就是我所在的江南。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屠城。
江南的富商们,纷纷卷着家产跑路。
只有我没动。
我知道,他是冲我来的。
大军围城三天。
不攻,不扰。
城里的气氛,却一天比一天紧张。
第四天,他派人送来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三个字。
“苏忧,朕来了。”
我将信纸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我让伙计,准备了全店最好的一口棺材。
用的是上等的金丝楠木。
然后,我换上了一身红衣,打开了城门。
我一个人,走到了他的大军面前。
千军万马,鸦雀无声。
萧凛骑在马上,穿着一身黑色的铠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三年不见,他眉眼间的戾气更重了。
“你终于肯出来了。”
“陛下大驾光临,我这小小的江南,蓬荜生辉。”我笑得客气又疏离。
他翻身下马,一步步向我走来。
“跟朕回去。”
“陛下说笑了。”我指了指身后那口巨大的棺材,“我这棺材铺生意太好,走不开。”
他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脸。
“这张脸,很丑。”
“是吗?我觉得挺好,耐看。”
他突然伸出手,想要撕下我脸上的人皮面具。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陛下,请自重。”
他的手僵在半空。
“苏忧,你非要跟朕对着干吗?”
“不敢。”我笑了笑,“我只是个生意人,和气生财。”
“好一个和气生财。”
他怒极反笑。
“来人!”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立刻将我团团围住。
“把苏老板,给朕‘请’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