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这个家，你就当是个落脚的房子就够了。”周明远把外套扔在沙发上，避开妻子苏慧投过来的目光。
结婚十六年，他在外守着另一个恋人，回到家里只做表面夫妻。
卧室早早分成两间，两人同处一个屋檐，没有亲密接触，没有温存，日子过得安静又冰冷。
苏慧默默操持家务，照料家里大小琐事，从来没有向外人哭诉过半分婚姻里的委屈。
周明远心安理得享受着家庭带来的便利，一边维系婚外的感情，一边维持外人眼中完整的家庭假象。
突如其来的下身剧痛打乱了他浑浑噩噩的生活，绞痛反复袭来，迫不得已，他只能独自去往医院就诊。
躺在诊疗室的椅子上，周明远强忍着身体传来的不适，等待医生给出常规检查结论。
可医生开口说出那番话的瞬间，周明远浑身肌肉骤然绷紧，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周明远今年四十四岁，和苏慧经亲戚介绍相识。
二十六岁那年相亲见面，双方家庭条件门当户对，双方父母都很看好这门亲事。
相处短短八个月，两家人敲定彩礼酒席，两个人顺理成章领了结婚证。
婚前的相处平淡如水，谈不上多么炽热的爱恋，只觉得彼此性格安分，适合搭伙过日子。
周明远那时候心里，还装着没能走到一起的白月光林曼。
林曼是他大学时期的恋人，毕业之后因为异地和家庭反对分开，这件事他婚前没有跟苏慧坦白半个字。
当初大学毕业，周明远和林曼曾经规划过以后的生活。
两个人商量好一起留在同一个城市打拼，攒够钱就见双方家长谈婚论嫁。
可林曼的父母嫌弃周明远家境普通，拿不出像样的婚房，强硬要求女儿回乡发展。
几番拉扯争执过后，两个人只能无奈分手。
分开之后的那两三年，周明远情绪一直很低落，身边朋友陆续成家，家里父母也不停催促相亲，他拗不过长辈轮番劝说，才答应和苏慧见面。
第一次相亲，苏慧穿着简单素雅的连衣裙，说话语调温和，做事分寸得体。
吃饭聊天的时候，苏慧聊自己的工作，聊日常的爱好，眉眼平和。
周明远坐在对面，心里并没有泛起心动的涟漪，只是客观评判，苏慧是一个适合过日子的女人。
几次约会往来，两个人没有轰轰烈烈的追求告白，大多是吃饭逛街看电影，流程按着长辈期待一步步往下走。
周明远偶尔会拿苏慧和记忆里的林曼暗自对比，对比过后心底会生出遗憾，但也会劝慰自己，年少的爱恋终究只是过往，成年人的婚姻本就讲究安稳合适。
订婚仪式办的简单热闹，双方亲戚坐满整整两桌。
酒席之上，所有人都在祝福这一对新人，周明远端着酒杯来回应酬，脸上挂着客套的笑意。
那天苏慧悄悄望向他，眼里藏着对未来婚姻生活的期许，可周明远并没有读懂那份期待。
结婚第三个年头，一次同学聚会，周明远重新遇见林曼。
再次碰面，往日的情愫全部翻涌上来。
林曼那时候也已经步入婚姻，婚姻生活同样过得不尽人意。
旧情死灰复燃，两个人克制了短短两个月，还是跨过了道德的界限，走到了一起。
最开始周明远内心还有愧疚，回到家中看见忙前忙后的苏慧，会有短暂的不安。
可这份愧疚抵挡不住和旧恋人重逢带来的冲动，他慢慢给自己找借口，认定自己和苏慧本就没有爱情，婚姻不过是遵从长辈意愿的产物。
从那之后，他开始刻意疏远苏慧。
夜里借口工作劳累，主动搬到次卧睡觉。
一开始苏慧还察觉出异样，夜里敲过次卧的房门，轻声询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最近项目压力太大，睡眠浅，分开睡互不打扰。”周明远侧对着门板，声音隔着薄薄一层木门传出去，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苏慧站在门外静默许久，脚步声慢慢走远。
隔阂一旦撕开一道口子，就再也没法缝合。
夫妻之间该有的亲密，就此彻底断绝。
整整十六年，他们睡在一套房子的两个房间，一张餐桌吃饭，逢年过节一起走亲戚，在外人面前扮演和睦的夫妻俩。
亲戚朋友全都夸他们日子安稳，家庭和睦，没人知道这间住宅内里早已空空荡荡。
房子是婚后共同出资购置，三室两厅的格局。
主卧留给苏慧，次卧归周明远，剩下一间小房间当做储物间。
刚搬去次卧的时候，周明远只简单搬了被褥、几件换洗衣物过去，其余大部分生活用品依旧摆放在主卧衣柜。
最开始苏慧还会把他的干净衣物整理好送到次卧，时间久了，两个人都习惯这种割裂的相处模式，很多事情慢慢变得心照不宣。
周明远每个月按时往家里交生活费，家里水电、柴米油盐，苏慧一手打理妥当。
衣服洗晒妥当，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他回到家有热饭，有干净居所，不用承担家庭琐碎，转头就可以抽时间去赴林曼的约。
他把大部分情绪、温柔和时间，全部留给了婚外的那一段感情。
周末找借口加班、出差，实则是陪着林曼逛街短途出游。纪念日会准备首饰鲜花，节假日两个人悄悄找地方相聚。
他心里分得清清楚楚，林曼是他的心上人，苏慧只是一纸证书绑定在一起的家人。
偶尔苏慧也会尝试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换季的时候，会给他添置贴身衣物，会主动找他聊家常，聊亲戚之间发生的琐事。
周明远大多敷衍应对，嗯啊两声，要么低头摆弄手机，要么起身借口抽烟走到阳台。
有一年冬天寒潮来袭，夜里气温骤降。
苏慧记得次卧空调制热效果一直不好，专门翻出一床厚实的羊毛被，敲开次卧房门送进去。
周明远正低头翻看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刚刚和林曼的聊天对话框，看见苏慧推门进来，他慌忙把手机倒扣在桌面。
“夜里降温，这床被子厚一点，你盖上别着凉。”苏慧把被子放到床角，目光不经意扫过倒扣的手机，却没有多问一句。
“知道了，放那就行。”周明远眼神躲闪，没有抬头看她。
苏慧在房间里站了短短几秒，见他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愿，便转身退出去带上房门。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某个晚饭过后，苏慧擦着餐桌，语气平平淡淡的发问。
周明远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刚刚还在和林曼发消息，听到问话，快速锁屏，抬眼看向苏慧。
“日子不就是这样一天天过，能有什么要说。”他淡淡回应，起身走向次卧，关上房门，把苏慧一个人留在客厅。
苏慧握着抹布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房门，长长吐出一口气，什么都没有再说。
日子一年年向前推进，一晃十多个春秋匆匆流逝。
两边的长辈慢慢老去，逢年过节家庭聚餐，不少亲戚还会打趣他们，说两个人感情真好，结婚这么多年依旧相敬如宾。
每次听见这类说辞，周明远只是浅浅笑一笑，苏慧也跟着附和，不露半分破绽。
家族里同辈的兄弟姐妹，大多养育了孩子，逢年过节饭桌上，免不了会聊起子嗣的话题。
不少长辈会随口劝两句，说他们年纪也不小，该考虑要一个孩子。
每到这种时刻，周明远都会抢先接话，拿工作忙碌、经济压力大为理由搪塞过去。
苏慧坐在一旁，安静听着，顺着他的说辞点头附和，从来不会当众拆穿。
私下回到家里，两个人从来不会提起孩子这件事。
周明远心里清楚，以他们当下的相处状态，根本不可能拥有属于两个人的孩子，他也从没有主动思考过这件事背后苏慧内心会是什么感受。
他沉浸在和林曼的私情当中，很多属于婚姻该承担的责任，全部被他选择性忽略。
这么多年，苏慧从来没有闹过，没有找双方父母告状，没有撕破脸皮质问出轨的事情。
周明远有时候也暗自诧异，苏慧究竟是浑然不知，还是心里全部清楚，只是选择隐忍不说。
他不敢主动挑明。
一旦摊牌，离婚就要分割房产存款，两边老人身体不好，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他也舍不得放下和林曼维系多年的感情，更不想丢掉这个可以安身的家。
于是他就这么维持着两边平衡的状态。
一边守着婚外恋人，一边占着名义上的婚姻，自我欺骗一般，觉得现状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他也设想过晚年，等到年纪大了，激情褪去，就和林曼慢慢断干净，回归家庭，和苏慧平平淡淡过完下半辈子。
他理所当然的觉得，苏慧会一直这样安安静静待在这个家里，不会打破这份虚假的平衡。
家里的房产登记在夫妻二人共同名下，存款各自持有一部分。
周明远工资逐年上涨，除去交给家里的生活费，余下不少收入，时常拿出来花在林曼身上。
买包包，黄金首饰，出去旅行开销，十几年下来花销不算小数目。
有些贵重礼物不方便直接转账，他会取出大额现金，线下选购货品，尽量不留线上交易痕迹。
苏慧有一份普通文职工作，收入不算高，足够养活自己，平日里省吃俭用，很少给自己添置贵重物件。
每个月拿到薪水，除去日常开销，余下的钱她都会存进属于自己的一张银行卡。
周明远从来不会过问苏慧的存款数目，也不会过问她平日里的社交圈子。
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经济上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半独立状态。
周明远很少过问苏慧内心想法，他默认苏慧已经接受这种没有夫妻实质的婚姻模式。
闲暇的周末，如果周明远没有借口外出，大部分时间就待在次卧里面，关门刷手机、打游戏。
客厅、阳台、厨房是苏慧活动的主要区域，两个人多数时候各占房屋的不同角落，一天下来，有效对话寥寥无几。
中间也出现过几次危机，险些将一切戳破。
有一回，林曼的丈夫察觉到不对劲，两个人爆发激烈争吵。
那段时间林曼情绪低落，频繁联系周明远，夜里也会打来电话。
好几次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周明远还在家中。他只能躲进卫生间压低声音通话。
有一次苏慧就在卫生间门外，站在那里收拾洗衣篮。
门板很薄，里面交谈的片段，多多少少能够传出去。
周明远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面，说话时刻意压着嗓音，心脏砰砰不停跳动，耳朵时刻留意门外的动静。
那一次通话结束之后，周明远走出卫生间，心里悬着一颗心，悄悄观察苏慧的神态。
苏慧只是低头整理衣物，神情平静，没有质问，没有发火，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这件事过后，周明远收敛了一阵子，不在家中接暧昧电话。
只要人在家，就把手机调为静音，林曼打来电话一律挂断，等到躲出门外，再回拨过去。
可风波过去，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又慢慢恢复原样。
还有一次，他陪林曼出去购物，恰巧遇见自家远房姑姑。
他慌忙躲闪，拉着林曼避开视线，事后提心吊胆好几天，生怕姑姑把所见所闻传回家里。
等了许久，家里风平浪静，姑姑没有跟苏慧提起半个字，他才放下悬着的心。
经历过这两件事，周明远更加小心谨慎。
外出约会避开熟人出没的场所，聊天记录定时全部删除，转账尽量换成现金消费，减少留下痕迹。
甚至和林曼的约会时间，也尽量避开周末家庭聚会的节点。
偶尔他也会产生过动摇，不止一次在心里面掂量，干脆豁出去摊牌离婚，光明正大和林曼在一起。可是念头升起之后，现实的阻碍立刻就浮上心头。
林曼同样拥有自己的家庭，她也没有勇气彻底斩断原有生活，两个人都没有足够的魄力承担离婚带来的连锁后果。
几番权衡之后，又继续回到这种偷偷摸摸的相处模式。
他自以为伪装得天衣无缝，家里的婚姻外壳稳稳当当，外面的感情也得以延续。
十六年的时光，就在这样的伪装和周旋当中缓缓流淌过去。
身体的不适，最先是从一个普通的深夜开始。
那天夜里，周明远刚从外面回来，和林曼吃过晚饭分开，回到家已经接近十一点。
洗漱完毕躺到次卧床上，躺下没多久，下腹部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
痛感不算剧烈，断断续续，他以为只是普通肠胃不舒服，喝了两杯温水，捂着肚子熬了一阵子，痛感慢慢消退，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往后一两个月，类似的疼痛反复出现。
劳累过后，熬夜之后，就会发作。
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只是隐隐发胀，忍一忍就能扛过去，剧烈的时候，一阵阵刺痛往下身蔓延，浑身冒冷汗。
有一回夜里痛感发作，他蜷缩在次卧的床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房间门关得严实，整套房子静悄悄的，主卧那边没有一点声响。
苏慧就在一墙之隔的另外一间卧室熟睡，可他从头到尾，没有想过要喊苏慧过来帮忙。
长久的隔阂，早已让他们丧失了危难时刻互相依靠的本能。
他心里开始隐隐不安，依旧不愿意去医院。
男人对于泌尿方面的检查，本能带着抵触心理。
他私下上网随便翻看碎片化的科普，自己胡乱判断，猜测是久坐、应酬喝酒太多引发的普通炎症。
他的工作需要长期坐在办公桌前，平日里应酬饭局也不少，抽烟喝酒都是家常便饭。
他顺理成章把身体异样全部归咎于这些外在习惯。
自己去药店买了两类口服消炎药，按着说明书连续吃了一周。
服药期间，症状有所缓解。可药一停，没过几天，剧痛再度反扑过来。
痛感反扑的那几天，他整个人精神状态很差。
上班的时候注意力很难集中，工作效率大打折扣。
领导还找过他简单谈话，委婉提醒他最近工作状态松懈，需要调整自身状态。
周明远只能找借口说自己休息不好，敷衍搪塞过去。
那段时间，他也减少了和林曼见面的频次。
身体时不时传来的难受，让他没有多余精力投入到婚外的约会当中。
林曼还以为他是感情变淡心生疏离，消息里面隐隐带着埋怨，周明远不方便讲出身体的隐疾，只能用工作繁忙作为理由来回避。
两个人之间，也因此生出不少看不见的猜忌。
那天周五下午，他正在公司开会。
开到一半，突如其来的剧痛骤然袭来。
尖锐的痛感从下腹往下窜，一阵阵撕扯，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衬衫。
他攥紧拳头，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勉强撑完会议，散会之后，几乎直不起腰。
同事看见他脸色惨白，劝他赶紧去医院做完整检查，不要再硬扛。
这一回，疼痛程度远超以往，已经没法依靠忍耐和随便买药对付过去。
他不敢再拖延。
他没有通知苏慧，也没有告诉林曼，自己开车，独自赶往医院。
路上开车的时候，一阵一阵的阵痛时不时袭来，他只能放慢车速，每隔一小段路就靠边短暂停靠休息。
短短一段路程，耗费了比平时多出一倍的时间。
排队挂号，等候，一系列流程走完，坐到诊室里面。
医生询问他各类症状，疼痛发作的频次，过往身体情况。他如实描述身体的各类感受，隐瞒婚姻内部的真实状态，只简单说已婚。
按照医生的指引，他一项一项完成采样、拍片、化验。来回奔走各个检查科室，每走动一步，身体都要承受隐隐的折磨。
候诊区坐满来来往往的病患，有人家属陪同搀扶，有人爱人守在身边递送水杯纸巾。
周明远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各色的检查申请单，看着眼前一幕幕，心底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一系列基础检查做完，等待报告的那几个小时，他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座椅上，心里七上八下。
脑子里闪过很多不好的猜想，担心会不会是很严重的问题。
他掏出手机，林曼发来两条消息，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他简单回复身体不舒服，要在医院，今晚没法赴约。
苏慧没有发来任何消息，这个时间点，他们两个人，本就不会频繁互通讯息。
走廊人来人往，消毒水气味弥漫在空气当中。
他看着来往的病患，内心生出一丝茫然。
他活了四十四岁，经营两段感情，维持着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到这一刻，身体出状况，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陪在身旁。
他也曾一瞬间动过念头，要不要给苏慧发一条消息，告诉她自己正在医院。
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徘徊许久，最后还是把编辑好的文字全部删除。
他不想面对苏慧的询问，更不愿意去解释自己为什么独自跑到医院，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讲述这一堆难以启齿的身体症状。
报告单全部打印出来，厚厚一叠纸张，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数值与影像结论。
周明远拿着厚厚一叠纸张，指尖微微发颤，再次走进诊疗室。
诊室里面只有坐诊医生和他两个人。
室内安静，窗外透进午后的自然光。
医生接过一沓检查报告，一页一页翻看，眉头时而微微蹙起。
周明远坐在椅子边缘，腰背绷得笔直，手心冒出一层薄汗，眼睛紧紧盯着医生的面部表情，迫切想要得到结果。
他心里做好心理准备，就算是慢性顽疾，只要能够吃药治疗，慢慢调养，就不算坏事。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面盘算，如果只是普通慢性炎症，后续就调整作息，少喝酒少熬夜，按时吃药，很快就能恢复如常。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性，炎症、结石，各类男性常见慢性病，唯独完全没有料到接下来等待自己的答复。
医生翻过最后一张化验单，抬眼望向坐在对面的周明远，嘴唇开合，缓缓说出那一番话。
周明远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一瞬间从四肢全部褪去。
耳边嗡嗡作响，诊室里其余的声响，全部变得模糊遥远。
他怔怔坐在椅子上，大脑高速运转，反复消化刚刚听见的内容，第一反应是无法相信。
他下意识想要开口反驳，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无数碎片记忆在脑海当中翻涌，十六年的婚姻生活，家中紧闭的次卧房门，苏慧常年平静无波的神态，一桩桩一件件，全部串联到一处。
巨大的错愕席卷全身，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向上蔓延开来。
当那一份完整报告摊开摆在自己眼前时，周明远忽然意识到，这十六年有名无实的婚姻，藏着一个他从来没有看透的隐秘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