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结婚我随礼8万,半夜他却打来电话:姐,钱退你,咱妈说了,婚宴30桌的钱该你出,一桌9800。我握着手机,彻底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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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姐,你那8万我已经退回去了,咱妈也说了,今天婚宴的钱应该你出。”

周子昂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零六分。

我看了一眼手机。

8万元确实原路退了回来。

白天婚礼上,我当着两边亲戚的面把红包交给他,他还红着眼说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我。

几个小时过去,话就变了。

我问:

“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停了一会儿。

弟媳许曼宁接过电话。

“姐,今天30桌,一桌9800,一共29万4。房子、彩礼、装修都是我们这边出的,妈也觉得婚宴应该由你承担。”

我听明白了。

“所以8万礼金退给我,再让我拿29万4?”

周子昂重新接过电话。

“姐,爸走的时候说过,让你多照顾我。你这些年生意也做得不错,这笔钱对你来说真不至于伤筋动骨。”

我盯着那笔退款看了很久。

“行。”

“既然你们想算账,明天回妈那里,把这些年的账一起算清楚。”



01

“姐,我真不是跟你伸手要钱。”

周子昂还在解释。

我坐在客厅里,没有挂电话。

“那29万4是什么?”

他顿了一下。

“婚宴钱。”

“婚宴钱不是钱?”

电话里安静了。

许曼宁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周子昂才重新开口。

“我们就是觉得,两边结婚,总不能所有费用都让我们小两口扛。”

我听完只觉得可笑。

“你先说说,你们扛什么了。”

这次换许曼宁接电话。

她显然早就准备好了。

“房子首付42万,装修13万,彩礼16万8,婚庆5万2,还有婚车、摄影、首饰,这些加起来都多少钱了?”

我问她:

“房子写谁名字?”

她停了一下。

“子昂。”

“婚前买的?”

“是。”

“那是他自己的房子。”

许曼宁马上说道:

“可我们结婚以后住啊。”

“你们两口子结婚以后住的房子,为什么最后能算成给我花的钱?”

她不说话了。

我继续问:

“装修呢?”

周子昂有些不耐烦。

“姐,夫妻俩以后一起过日子,装修是谁出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

“你刚才拿13万出来跟我算账的时候,不是分得挺清楚?”

电话里又沉默了几秒。

其实装修的事我知道一些。

许曼宁父母当时嫌开发商交付标准太差,主动拿了7万给他们添家具家电。

剩下的钱,才是周子昂出的。

现在到了他嘴里,却成了他一个人承担13万。

我没急着拆穿,只问:

“彩礼16万8呢?”

许曼宁马上说:

“这总是我们出的吧?”

“是给你的。”

“结婚不得给彩礼吗?”

“所以呢?”

我说得很清楚。

“你收了彩礼,是你们结婚的事。不能因为你收了16万8,就变成我欠你们一场29万4的酒席。”

周子昂终于忍不住。

“姐,你为什么非得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难听?”

我看了一眼手机里的8万元退款。

“白天我给你8万,你当着那么多人说姐对你最好。”

“晚上你把钱退回来,告诉我礼金是礼金,酒席是酒席。”

“到底是谁在算?”

他没接。

过了一会儿才说:

“妈也觉得,爸不在了,你是家里最大的,弟弟结婚你多承担一点没问题。”

我问:

“妈原话?”

“差不多。”

我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我了解秦桂芬。

她可能会劝我多帮一点。

但要说让女儿一个人承担29万4,我不太信。

许曼宁这时又补了一句:

“姐,你也别觉得委屈。你这些年开公司,买房买车,条件比我们好太多。”

我直接打断她。

“我挣得多,是我自己一单一单挣回来的,不是子昂结婚的专项资金。”

周子昂声音也沉了下来。

“姐,我就问一句,这钱你到底出不出?”

“不出。”

“哪怕妈开口?”

“不出。”

他沉默很久。

最后竟然笑了一声。

“行,那明天回妈那里。”



“既然29万4算不清楚,咱们把爸走以后家里的账也算算。”

电话挂断以后,我没有马上睡。

爸去世已经九年。

周子昂这九年缺钱找过我,换工作找过我,创业失败也找过我。

可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什么“家里的账”。

我第一次意识到,这29万4,可能只是他们拿出来试我的第一笔账。

02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到了我妈秦桂芬家。

门一开,我就知道今天不是普通家宴。

周子昂和许曼宁都在。

许曼宁的父亲许国栋也坐在沙发上。

我妈看见我,先叹了口气。

“静宜,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我没接这句话。

许国栋倒先站了起来。

“静宜,昨晚年轻人说话急,你别往心里去。结婚是喜事,别为了点钱伤姐弟感情。”

我看着他。

“29万4叫一点钱?”

他脸上的笑淡了些。

“我的意思是,大家商量。”

“那就商量。”

我坐下,把手机放到桌上。

“先从子昂昨晚说的账开始。”

周子昂皱了皱眉。

“姐,非得这么正式?”

“不是你说要算吗?”

我点开转账记录。

第一笔,5万。

“你刚上班那年要买车,差首付,我给的。”

第二笔,4万。

“你跟朋友开奶茶店,三个月关门,欠供应商的钱,我替你补的。”

第三笔,2万8。

“订婚前,曼宁说首饰预算不够,你找我借,我后来没让你还。”

还有一些零散转账。

八千、一万、五千。

我没有全部往下翻。

“这些我今天拿出来,不是跟你追债。”

“我是让你看清楚,我这些年帮你,是因为你是我弟弟,不是因为我欠你。”

周子昂脸色有些难看。

“姐,你翻这些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抬头看他。

“你昨晚不是想算以前的账吗?”

许国栋赶紧打圆场。

“以前姐姐帮弟弟,弟弟心里肯定也记着。咱们还是说婚礼。”

“可以。”

我看向许曼宁。

“你昨晚说装修13万全是子昂出的?”

她没马上回答。

“我爸妈也帮了一点。”

“七万,叫一点?”

许国栋明显愣了一下。

许曼宁低声道:

“那些家具以后也是我们用。”

“所以你们家出的,就可以不算;子昂出的,就全能算成男方付出?”

她没话了。

我又提彩礼。

“16万8,我妈后来返了多少?”

秦桂芬坐在旁边,终于开口。

“十二万。”

许国栋脸色马上变了。

我妈继续说:

“当时想着他们刚结婚用钱多,我只留了4万8,十二万当天就转回去了。”

我看向周子昂。

“所以你昨晚跟我算16万8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这12万已经回到你们手里?”

他脸涨得有些红。

“那是妈给我们的。”

“对。”

“所以别拿一笔钱算两次。”

屋里安静下来。

我妈开始劝:

“静宜,要不婚宴你多少再帮点,子昂刚结婚——”

她的话还没说完,周子昂忽然开口。

“姐,那西河巷的老院子怎么算?”

我抬头看他。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

许国栋却没有一点意外。

许曼宁也只是低着头。

显然,他们之前已经聊过。

周子昂继续说道:

“爸走以后,那套院子一直都是你管着。家里这么大一块东西在你手上,这些年我问过一句吗?”

我问:

“你现在问了。”

他声音也硬起来。

“我就是觉得,你已经拿了家里最值钱的东西,现在让我结婚的时候出一点钱,真有那么过分吗?”

我妈脸色一下变了。

“子昂,谁跟你说那院子是你姐拿走的?”

周子昂愣了一下。

“不是吗?”

我看了我妈一眼。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心里也跟着沉下来。

那套老院子从爸去世以后,手续一直由我保管。

可我妈从没跟我详细说过原因。

我看着弟弟。



“你确定,那套院子是爸留给我的遗产?”

周子昂皱着眉。

“难道不是?”

我妈忽然站起来。

“今天先别说这件事。”

这句话一出来。

所有人都看向她。

03

“为什么不能说?”

周子昂第一个追问。

我妈没回答,只说:

“先把婚宴的事情说完。”

许曼宁却不肯停。

“妈,都是一家人。如果老院子的事跟我们有关,早晚也得说。”

许国栋跟着点头。

“孩子都结婚了,有些事情最好别一直瞒着。”

我听到这里,转头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不说了。

我问周子昂:

“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老院子?”

“不是突然。”

他盯着我。

“爸临走的时候,本来就让你照顾我。”

这句话,我很多年没听人提过。

父亲病重最后那段时间,周子昂才二十出头。

有一天我去医院,他确实拉着我的手说:

“静宜,你是姐姐,以后子昂有什么难处,你多帮一把。”

我答应了。

所以这些年弟弟每次找我,我几乎都没拒绝。

可“多帮一把”和“承担他结婚以后所有缺口”,不是一回事。

我看着他。

“爸让我照顾你,不是让我养你们两口子。”

周子昂马上反驳。

“谁让你养了?”

“那29万4是谁的婚宴?”

“我的。”

“也是曼宁的。”

许曼宁脸色沉下来。

“姐,你老这么分你家我家,有意思吗?”

“有。”

我说。

“因为你们让我掏钱的时候,分得特别清楚。”

周子昂站了起来。

“说到底,你就是觉得我们占你便宜。”

“难道没有?”

“姐。”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你自己有公司,有房子,还有商铺。我们刚结婚,手里紧一点,你帮我们有什么问题?”

我盯着他。

“我的钱多,就应该是你的?”

“我没这么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停了一会儿。

“做人总不能只顾自己。”

我一下没说话。

这些年我帮他这么多。

现在少出一笔29万4,反而成了只顾自己。

我重新把手机推到他面前。

“这些转账,你看清楚。”

“我不要你还。”

“但以后谁再拿爸那句话压我,我就把所有账一笔一笔摊开。”

我妈低声劝道:

“你们姐弟两个别越说越僵。”

就在这时,许曼宁忽然说:

“其实老院子真要旧改,也值不少。到时候姐拿到补偿,何必现在为这点钱闹成这样?”

我马上看向她。

“你说什么?”

她似乎也意识到说快了。

“我说西河巷那边不是要旧改吗?”

“谁告诉你的?”

“外面都在传。”

我没接。

西河巷旧改确实有风声。

可现在还没有正式通知。

甚至附近住户知道的都不多。

我也是上个月和一个做工程的客户吃饭时听他提过。

更重要的是。

许曼宁下一句说:

“那院子面积不小,按现在的方案,补两套安置房应该都够。”

我心里一下警觉起来。

“什么方案?”

她没回答。

周子昂马上插话。

“姐,她就是听别人随口说的。”

“随口说,连面积和补偿方式都知道?”

没人接话。

我看向周子昂。

“你们是不是已经查过那套院子?”

“没有。”

他回答得很快。

“真没有?”



“姐,你别什么都往坏处想。”

我没有继续逼他。

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昨晚跟我争的29万4,也许根本不是最重要的。

真正让他们惦记的。

可能从一开始就是西河巷那套院子。

04

我没再提婚宴。

只盯着周子昂问:

“西河巷院子多少平方米?”

他不说话。

“你不是不知道吗?”

许曼宁替他回答。

“我们也就是听人说了个大概。”

“多少?”

她迟疑了一下。

“一百六十多吧。”

我心里更沉。

院子现在登记面积是一百六十三点八平方米。

这个数字连我妈平时都说不准。

我继续问:

“旧宅基地证上的面积呢?”

周子昂脸色变了。

“姐,你问这些干什么?”

“你不是去查过吗?”

“我什么时候说查过?”

我看着他。

“没查过,你们连一百六十多平方米都知道?”

许国栋赶紧插话。

“街坊邻居聊天,听一耳朵也正常。”

“那补偿方式也是街坊告诉你们的?”

他没接。

我妈坐在沙发边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

“子昂,你是不是去街道问过那院子的事?”

周子昂没有回答。

许曼宁却下意识开口。

“我们就是拿资料去咨询了一下,又没办手续。”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停住了。

屋里瞬间安静。

我看向她。

“什么资料?”

她低下头。

周子昂马上说:

“姐,就是一些以前的复印件。”

“什么复印件?”

“家里的老材料。”

“哪来的?”

他不回答。

我站了起来。

“房产证原件在我公司保险柜。”

“宅基地旧证也在我手里。”

“你们拿什么东西去咨询产权和旧改?”

许曼宁开始不耐烦。

“姐,我们只是问问,又没把你房子卖了。”

“那你把东西拿出来。”

“为什么?”

“因为那套院子的手续一直由我保管。”

她脸色沉下来。

“难道跟子昂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没有关系,得看材料。”

周子昂终于开口。

“先说婚宴吧。”

我看向他。

“现在知道说婚宴了?”

“事情一码归一码。”

“行。”

我点头。

“29万4,没有。”

“院子的材料,拿出来。”

他咬着牙。

“我说了,就是去咨询。”

“拿什么咨询?”

还是没人回答。

许国栋开始劝:

“静宜,没必要这么较真。年轻人听说可能旧改,提前了解一下,也是为了以后做打算。”

我问:

“做谁的打算?”

他不说了。

我妈却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盯着周子昂。

“你们去的是房产咨询窗口,还是街道?”

周子昂脸色明显一僵。

“妈,这有什么区别?”

我妈没有回答。

她突然站起来。

“静宜,你跟我进屋。”

周子昂也跟着站了起来。

“妈,你又要干什么?”

“我跟你姐说句话。”

“有什么不能当我面说?”

我妈看了他几秒。

那眼神让我觉得陌生。



“因为这件东西,本来就是你爸留给你姐的。”

周子昂脸一下沉了下来。

“什么东西?”

我妈没有解释。

只转身往卧室走。

我跟进去之前,听见她又说了一句:

“有些事,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

05

卧室门关上以后,我妈直接走到床尾。

下面放着一个旧木箱。

她蹲下去,从最里面拖出一个深蓝色帆布包。

这个包我认识。

爸去世以后,他以前的工作证、病历、老照片和一些票据,全被我妈收在这里。

我问:

“你到底要找什么?”

她没回答。

翻了好一会儿,才从最底下拿出一个发黄的牛皮纸袋。

纸袋已经有些旧。

正面只有三个字。

周静宜。

旁边还写着一个日期。

我看了一眼。

是父亲去世前四个月。

我心里一紧。

“爸留下的?”

我妈点头。

“为什么以前没给我?”

她没有马上回答。

我接过纸袋。

不算厚。

里面应该只有几张纸。

我第一反应是遗嘱。

“这里面是不是爸写的遗嘱?”

“不是。”

我妈回答得很快。

门外突然传来周子昂敲门的声音。

“妈,你们到底在里面看什么?”

我妈没有理他。

反而一把按住我的手。

“先别拆。”

我皱起眉。

“为什么?”

她看着我。

“你先告诉我,子昂真的拿东西去查过西河巷?”

“曼宁自己承认了。”

“查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

我停了一下。

“但他们连面积、旧改补偿方式都知道,不像只问过一句。”

我妈脸色一点点变了。

“他们拿的什么?”

“我就是问这个,他们不肯说。”

她握着牛皮纸袋,好半天没开口。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原本不想接。

对方却连续打了第二次。

接通以后,是个男人。

“请问是周静宜女士吗?”

“是。”

“您和西河巷17号院有关系吧?”

我立刻看了我妈一眼。

“什么事?”

对方先核对了我的姓名和登记信息。

随后才说:

“前几天有人拿了一套材料来咨询旧房产权和改造补偿。我们当时觉得里面有几处信息不一致,所以没有继续受理。”

我的手慢慢握紧手机。

“谁拿去的?”

“这个我现在不方便直接说。”

“那你为什么联系我?”

“因为我们后来核了一遍历史登记,发现材料上涉及的人跟现有信息对不上。”

我马上问:

“什么材料?”

对方停了几秒。

“这样吧,我把第一页拍给您,您先确认是不是家里的东西。”

电话挂断没多久。

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通过以后,对方发来一张照片。

我点开。

照片有些歪,但上面的字看得很清楚。

我只看了最上面一行,整个人就停住了。

我妈凑过来。

她只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了。

门外的周子昂还在敲门。

“姐,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院子的事?”

我张了张嘴,刚准备回答。

我妈突然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让我都愣了一下。

她盯着手机上的照片,声音压得很低。

“静宜。”

“这张东西,千万别先给子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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