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去云南的那趟旅行,我和林生计划了大半年。结婚七年,生活早就被房贷、车贷和各自公司里没完没了的繁杂琐事填满。我们太需要一个能让两个人彻底放松、重新找回彼此连接的地方了。大理的洱海,在无数个加班到深夜的疲惫时刻,成了我们共同的盼头。
我们预订的是一家位于海东的精品民宿,价格不菲,但推开窗就能把整片苍山洱海尽收眼底。我们在房间的露台上喝茶,看着夕阳一点点把湖面染成橘红色,晚上两人靠在柔软的床榻上,聊了很久以前刚恋爱时的趣事。那一晚的睡眠质量出奇的好,没有工作的夺命连环call,只有窗外微弱的风声。
第二天的时候,因为行程安排,我们需要退房去往丽江。林生在洗手间里洗漱,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我哼着歌,把散落在沙发上的衣服和零碎物品一件件往行李箱里收。
“老婆,你看到我的剃须刀充电线了吗?”林生在洗手间里喊了一声。
我应了一声,转身走向电视柜附近寻找。那个电视柜是原木材质的,设计得很低矮,上面除了一个巨大的液晶电视,角落里还放着一个黑色的路由器。充电线没在桌面上,我以为掉到了后面,便毫无防备地蹲下身子,把脸凑近去查看。
就在那一瞬间,我的视线被路由器面板上的一个小孔短暂地晃了一下。
那不是路由器正常的信号指示灯,正常的指示灯不是那样的,那个小孔里隐隐约约透着一点不自然的反光,像是一只藏在暗处、没有睫毛的眼睛。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呼吸也跟着停滞了。一种本能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后脑勺。我用手电筒功能打开手机,对准那个小孔照了过去。
那是一个极其微小,但折射着玻璃光泽的摄像头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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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摄像头被极其巧妙地镶嵌在路由器的散热孔之间,正对着我们的床,视野足以覆盖整个卧室,包括我们昨晚换衣服的地方,甚至包括浴室半透明的玻璃门。
“林生……”我开口叫他,声音抖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喉咙里像塞了一把干草。
林生拿着毛巾走出来,看到我僵硬地蹲在电视柜前,脸色煞白。他快步走过来,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在看清那个小孔的瞬间,猛地沉了下来。
他没有发出惊呼,也没有立刻伸手去碰那个路由器。他只是用力握了握我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稍微稳住了我快要崩溃的情绪。
“别碰它,千万别碰。”林生的声音很低,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他站起身,迅速拉上了房间的厚重窗帘,让光线暗下来。然后他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从房间的门牌号开始,一路录进房间,录下整个房间的布局,最后将镜头缓缓推近那个路由器,清晰地拍下了那个伪装得极好的小孔,以及路由器底部被撬动过、又用黑色胶布重新粘合的痕迹。
“去把衣服穿好,穿整齐,拿上你的包站在门边。”他一边录像,一边有条不紊地向我交代。
我的手脚完全不受控制,穿外套的时候,拉链拉了三次才拉上。脑海里不断闪过昨晚我们在房间里的画面:洗完澡后毫无顾忌地走动,亲昵的拥抱,那些只有夫妻之间最私密、最放松的时刻,那一刻全变成了刺向我精神的利刃。
那些画面,是不是已经被传到了某个不知名的暗网?是不是正有无数双猥琐的眼睛在屏幕后观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