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斯奈德的新片《The Last Photograph》在多伦多国际电影节完成了放映。这场放映是唯一一场,目前影片还没有确定发行方,也没有公布上映日期。
放映开始前,斯奈德本人到场做了简短发言。他开玩笑说,多伦多的观众可能是唯一会看到这部电影的人。放映结束后,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一个预言——影片长达135分钟,画面里是难以分辨的风景和毫不修饰的视觉粗糙感,实际观感比时长更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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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就是一场屠杀
影片从一场专为儿童举办的豪华生日派对开始。一名美国外交官被枪杀,他的儿子和女儿被一伙人绑架,在场的宾客被近距离射杀,包括孩子。
斯奈德对暴力的呈现有一种不加回避的质感。但影片用这种方式开场,带来的是麻木效果——血腥场面反复出现,几乎没有变化,冲击力在重复中被消耗掉。
在隔壁房间,受雇的派对摄影师乔·华莱士(Fra Fee 饰)正和一名女服务员发生关系。枪声响起,他拉上裤子、抓起相机,正好看到外交官的妻子凯瑟琳(Costanza Andrade 饰)被恶意处决。她倒下时,他把镜头对准她,请求原谅,而不是上前帮忙。
“用相机记录暴力”这个设定,没有被展开
影片的核心设想是乔用相机捕捉世界上的暴力,这个念头在片中反复出现,但斯奈德并没有真正去挖掘它。
乔甚至算不上影片的主角。主角更像是外交官的兄弟伊桑(Stuart Martin 饰),一名前特种作战人员,曾与凯瑟琳有过关系,口袋里装着一张她的拍立得照片,照片里她没有穿上衣。
这类刻意安排的女性裸露在片中不止一处。斯奈德或许想拍得克制,但往往滑向挑逗,这种区别也体现在他那种“什么都要、一次全上”的高度风格化视觉手法里。
两个人的旅程,走成了漫无目的的游荡
伊桑在偏远山区放羊,因为乔拍下的凯瑟琳照片登上了报纸,他才知道发生了死亡和绑架。于是他找到乔,希望借他辨认凶手、亲手处理这件事,同时救出被绑架的孩子。
按设想,接下来应该是一段穿越严酷地貌的危险双人旅程。但实际呈现出来的,是一场在空洞情绪中漫无目的的游走。影片对南美的构建怪异且带有强烈的种族主义色彩——那里住着野蛮、掠夺成性的部落人,很容易就被当成炮灰。有说法认为,这延续了斯奈德作品序列中政治和文化上倒退的倾向。
乔和伊桑在片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一起。
正反两方怎么看这部片
围绕《The Last Photograph》,可以听到两种截然不同的判断。
支持这部片的一方,看重的是斯奈德的野心。影片确实塞满了大想法:用镜头记录暴力意味着什么,旁观者和施救者的界限在哪里,复仇能不能替代正义。斯奈德把这部片当作自己酝酿多年的心血项目,从开场那场派对屠杀到两人穿越山地的旅程,都能看出他想处理的是比一般复仇片更重的东西。对这部分观众来说,影片的粗糙不是失误,而是风格的一部分。
反方则指向影片的实际执行。大想法在片中不断出现,却没有一个真正落地。135分钟里,风景难以分辨,视觉上缺乏修饰,暴力反复到让人麻木。乔这个角色本该承载“用相机记录暴力”的命题,结果连主角都不是。女性裸露被指为刻意安排,南美的呈现被指为种族主义式的拼贴。影片在情绪上是空的,旅程是漫无目的的。
两边的分歧其实不在“斯奈德有没有想法”,而在“想法有没有变成电影”。支持者看到的是意图,反方看到的是意图和成片之间的落差。
判断这件事,有几个事实可以先摆出来
- 影片在多伦多国际电影节放映,这是目前唯一一场放映。
- 影片目前没有发行方,也没有上映日期
- 片长135分钟
- 斯奈德在放映前到场,开玩笑说多伦多观众可能是唯一会看到这部片的人。
- 影片开场是一场儿童生日派对上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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