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是心——丰子恺《护生画集》艺术研究展学术研讨会纪要（上）

学术研讨会现场

【编者按】9月12日，“知画是心——丰子恺《护生画集》艺术研究展学术研讨会”在中国国家画院111会议室举办。此次研讨会缘起于中国国家画院正在举办的“知画是心——丰子恺《护生画集》艺术研究展”，展览首次将《护生画集》六册原作及其他相关作品完整呈现于公众面前，以学术研究视角重新审视这部跨越近半个世纪的艺术巨制的多重价值。本次展览由刘万鸣担任总策划，纪云飞、丰羽担任顾问，徐涟、于洋担任学术主持，郑艳担任策展人。

中国国家画院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刘万鸣递交研讨会发言稿，中国国家画院副院长、中国女画家协会会长徐涟出席研讨会。研讨会的上半场由陈明主持，下半场由陈明和郑艳主持。当日上午举办的研讨会上半场，徐涟、孙克、陈醉、陈传席、牛克诚、王振德、杜卫、丰羽、张雪南、林鸿玲先后发言。当日下午举办的研讨会下半场，于洋、吴洪亮、徐虹、裔萼、杨惠东、李毅峰、张鹏、张继刚、郑艳、张一德、孙燕、陈净野、赵美川、马文博先后发言。各位专家学者和艺术家相继围绕《护生画集》与丰子恺的艺术、《护生画集》的图文及其艺术观、丰子恺的美育思想、丰子恺艺术的数字活化与当代美育和传播等议题展开讨论。现将学术研讨会发言纪要（按发言顺序）予以发布，以飨读者。

刘万鸣（中国国家画院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7月20日，由中国国家画院、浙江省博物馆、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社教节目中心联合主办的“知画是心——丰子恺《护生画集》艺术研究展”在中国国家画院开幕。中国国家画院的中心任务是创作与研究，展览期间举办学术研讨会，对于中国国家画院的学术建设、艺术创作及书画鉴定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我曾在多次学术场合谈到丰子恺先生的艺术创作，他的每一幅作品尺幅虽小，却拥有震撼人心的巨大能量。他的作品之所以拥有磅礴的精神力量，其根源在于他广博深厚的综合学养。丰子恺先生有着画家、文学家、翻译家、音乐家等多种身份，他能贯通各艺术门类，既有综合的艺术素养，这就使其作品在思想深度、文化内涵、笔墨语言等方面能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最终形成“小尺幅、大能量”的艺术面貌。此次学术研讨会意在深入挖掘丰子恺先生的作品价值，着重探讨其作品的艺术性、思想性，以及绘画内容的丰富性、整体性，也以此助力当下的美术创作与研究。反观当前，不少书画家在创作的思想深度和综合能力培养方面，存有一定的欠缺，通过丰子恺先生的作品，更能让我们找到自己的缺憾之处，当代艺术家理应具备全面的素养与通达的学识，丰子恺先生的艺术恰恰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良好范本，他的综合学养与艺术实践，足以成为我们对照自身、提升创作的参照。

“知画是心——丰子恺《护生画集》艺术研究展”已开展两个月了，大量观众前来观展，有时一家几代人共同观赏， 丰子恺先生的作品无论是孩子、中青年、长者都从中获得不同的体悟和感受，这也就说明了他的作品捕捉到了人性中最本真、纯良、向善的特质，并具备普遍的美育教化功能。而展览主题“知画是心”，无论是绘画还是文字，最终都将直抵观者的内心，引发心灵层面的共鸣。

从技法研究的角度分析，丰子恺先生的作品给予当代创作者多重启示，一是造型高度概括，追求绘画语言的简练；二是善用留白，体现出构图的凝练，做到以少胜多、小中见大；三是笔墨圆融，毫无火气，更无浮躁炫技之痕。这源于丰子恺先生心中存有一颗悲悯仁善与温厚平和的护生之心。

今天的学术研讨会，中国国家画院将通过媒体宣传、书籍出版等各种方式整合各位专家的学术思想，以便将来付诸艺术创作实践。

徐涟（中国国家画院副院长、中国女画家协会会长）：随着丰子恺影响力的不断回升，关于他的相关研究成果已有不少，但把丰子恺完整纳入中国画学术脉络体系，仍然存在很大研究空间。近年来，丰子恺相关展览每每推出都广受追捧，为何丰子恺的绘画能够拥有绵延不绝的影响力？我的核心观点为：丰子恺的漫画其实是文人画现代转型的一个杰出代表。

在长达百年的时光中，丰子恺的作品被一次次重印出版，长久影响着中国人的心灵世界。但也正因漫画这一标签的深入人心，丰子恺先生有意无意地被当作漫画作者，丰子恺的绘画长期陷入被误读、被低估的困境，始终难以真正纳入正统中国画的研究与评价体系。在近现代中国画理论研究中也长期处于边缘化的位置，未能获得与其艺术价值相匹配的学术定位。本次学术研讨会，希望成为学界重新审视丰子恺绘画的契机，打破固有认知偏见，在全球化与技术快速迭代的时代，重新确立丰子恺的艺术定位。

结合传统文人画的核心要素，比照文人画的精神标尺，丰子恺先生的绘画是中国文人画的现代转型，它不是一次性消费的娱乐产品，而是丰子恺先生“艺术为人生，人生为艺术”的真实写照，它包含着传统中国画的精神内核，呈现出中国艺术精神，也彰显着中国画的独特艺术价值与精神魅力。

丰子恺先生的作品饱含文人风骨与家国情怀，善于于平凡日常之中提炼诗意。在继承传统文人画意境、志趣、诗意的基础上，丰子恺先生在作品中注入了童心童趣、人间大爱、慈悲悲悯等全新精神维度。此外，丰子恺打破精英艺术的传播壁垒，让文人艺术走向广大普通民众。

过去我们没有将子恺漫画归入中国画正统，很大程度上，是近现代百余年西方艺术观念传入，造成我们自身文化立场的缺失。20世纪是中西艺术深度碰撞、交融的时期，彼时西方艺术话语主导全球艺术审美，中国画长期陷入文化失语与发展困境。当时美术界一度兴起盲目西化的思潮，不少创作者用西方艺术标准评判中国画的优劣，彻底忽视了本土艺术的独特价值。

进入新世纪，随着国家文化自觉与文化自信不断提升，学界与大众开始跳出西方艺术话语的桎梏，重新审视、挖掘传统艺术的本土价值。人们逐渐意识到，中国画的珍贵之处，从来不在于技法多么繁复、形式多么新奇、画幅多么宏大，而在于其千年传承的人文精神、教化力量与心灵温度。近年来丰子恺艺术持续升温，正是中国画内在生命力最鲜活的证明，也为当代中国画的传承创新，提供了新的思路与路径。

陈明（中国国家画院理论研究所所长）：丰子恺先生是20世纪中国文艺界极具影响力的漫画家、美育教育家、音乐家与翻译家，一生涉猎多个艺术领域，造诣精深、成就斐然。在漫画创作领域，他开创并奠定了中国现代漫画的发展道路，独树一帜的艺术风格影响深远。其画作笔墨简淡质朴、构图清新自然，既承袭传统文人画的意境气韵与审美趣味，又跳出传统书画的题材桎梏，面向百姓烟火与现实生活，兼具文人雅致与人间温情。

历时46年呕心创作的《护生画集》，是丰子恺艺术生涯的漫画代表作。作品秉持“护生即护心”的核心精神，缘起其与恩师弘一法师的师徒之约。丰子恺信守“世寿所许，定当遵嘱”的赤诚诺言，跨越半生风雨坚守初心，不仅成就了一段文坛师徒佳话，更以笔墨承载悲悯情怀与纯粹的艺术理想，赋予传统绘画新的人文温度与精神内涵。本次研讨会围绕丰子恺艺术体系设置多个议题，包括《护生画集》的艺术价值、图文关系与创作理念，探讨其深刻的美育思想，同时探索丰子恺艺术数字化活化路径与当代传播育人价值。

客观而言，目前学界的研究，大多集中于其漫画创作领域，对其散文创作、外文翻译、音乐理论等领域的研究较为薄弱，尚存极大挖掘空间。即便在漫画研究中，其作品与中国传统文人画的文脉关联、笔墨传承等核心议题，仍有待深化拓展。期待各位专家，通过深入探讨，多维度地挖掘丰子恺的艺术成就与思想价值，推动丰子恺艺术研究走向更深、更广的新维度。

孙克（中国画学会创会副会长、美术理论家）：丰子恺先生在中国美术史上占据着极为重要的地位，然而当下我们对他的重视不足，在当下开展丰子恺艺术研究，极具现实价值与启发意义。先生是贯通音乐、美术、文学、翻译的通才，作为弘一法师的弟子，他传承了老师悲天悯人的情怀与深厚的佛学修养，以毕生心血创作《护生画集》，践行护爱生命的精神，这份境界与艺德至今令人敬仰。丰子恺先生的艺术独树一帜，饱含纯真的童心与质朴的温度。他的每一幅作品都是一首凝练的诗，例如经典之作《人散后，一钩新月天如水》描绘友人散去后，空室之中新月高悬的静谧场景，蕴含着对人生的深刻体悟。

反观当代中国画创作与丰子恺先生的艺术境界存在明显差距。20世纪50年代以来，中国画在中西融合中过度侧重西方技术技巧，逐渐丢失自身文化根脉。如今不少年轻画家一味追逐技法，甚至依赖电脑、AI描摹复制，即便技法精湛、形态逼真，也失去了艺术灵魂，长此以往必将走入穷途。AI再发达，也无法画出丰子恺式的作品。其艺术源于深厚的文化底蕴与独立人格，是不可复制的原创。未来中国画要走得正、走得远，必须回归丰子恺所代表的文脉与精神，坚守艺术初心。

陈醉（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丰子恺的美育理念就是悲天悯人、温情博爱。1929年，李叔同在《护生画集》出版时在题跋中提出了“盖以艺术作方便，人道主义为宗趣”的理念，并一直影响了丰子恺先生的艺术实践和思想发展。为了更好地传播这一理念，丰子恺先生借鉴了漫画题材广泛、手法简约、针对性强、具有讽刺幽默感、受大众喜欢等优势，让其美育理念也通过这一样式很快在人民群众中传播开来。

《护生画集》是丰子恺先生美育理念的集中体现，也是其最持久的一个艺术实践。在这里，成人的平凡憨厚、孩童的天真稚趣、动物的灵性可人都在其笔下生动地显现出来。作品浅显易懂、耐人寻味，一景一物、一草一木都透出一种悲天悯人、温情博爱的情愫。这套书以及他的创作都给后人留下了道德教化与审美启迪。从书法的角度看，丰子恺先生用简约拙朴的笔触、随意率真的手法写尽人间百态。此外，多面立体的知识构架是美育工作者的理想素质，而丰子恺先生多才多艺，在绘画、音乐、文学等多个方面均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可以说，丰子恺先生丰硕的成果给后世立下了美育方面的丰碑。

陈传席（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我认为丰子恺先生绘画一个突出特点就是极度认真。他的画都有起稿，这不是因为他画得不好，恰恰是态度认真。世上之事，认真去做尚且未必成功，马虎鲁莽之徒则必定不能成功。认真，是丰子恺取得成就的重要基础。丰子恺的画，画的是学问。画中题字内容多取自唐诗、古典名句，意境美好，对人生有启发，这是一般画家难以企及的。丰子恺的画法，源自清代小说家曾衍东（号七道士）。他曾亲口说过，自己的画学自七道士，只是未正式发表，对照来看两者画风确实一脉相承，丰子恺更趋简约，又形成了自身特色。他的画虽以漫画形式呈现，却深得文人重视；他书法功底极好，曾说自己写字的时间比画画多；他的散文风格独特，诗虽平仄、押韵不算严谨，但内容真切、富有启发。他兼通音乐、散文、翻译、书法，眼界与认知远超普通专业画家。研究丰子恺，不能只停留在画好、有漫画特色这类人云亦云的评价，必须从这些综合素养入手，深入挖掘其创作的内涵、时代意义、绘画与文学价值，才能得出更深刻的结论。

牛克诚（中国艺术研究院国画院院长、《美术观察》主编）：丰子恺所云“护生者，护心也”把不杀生的外在规条，转变为一个人面对自己内心、与自我和解的问题。而如何护心，如何让一个人从对一条鱼、一只鸟、一群蚂蚁的冷漠变为“应起悲心，怜彼昏蒙”？丰子恺先生为此画了46年，450幅作品集合成的《护生画集》成为一部善的心灵谱系，其中贯彻了一套清晰的心理机制，即起于“共情”，深化于“同情”，践行于“护生”，完成于“护心”。

共情，是能够与另一种生命感同身受。丰子恺用视觉图像唤醒观者的共情。但共情只是护心的起点，单凭共情无法完成护心，要在体察痛苦的基础之上生发出温暖与善意，进而促使人付诸行动。从看见苦难只想逃避，转变为看见苦难便生起助人之心，这正是丰子恺耗费46年做的事。丰子恺先生所护之“心”具有丰富面向：以慈悲心为核心，它超越了共情的痛苦，因为它包含了“拔苦与乐”的主动关怀；仁爱心将佛家慈悲与儒家“生生之德”统一起来，如朱熹所言：人若爱惜物命，也是替天行道的善事；戒杀心是对残忍的警惕，能感知小生灵的痛，并生出怜悯（同情），就是护住了那颗不忍之心；清净心是最终归宿，护生的过程，就是在每一次怜悯与行动中，清洗内心的残忍与污垢。

通过450幅作品的重复感知实践，人的内心结构被重塑，慈悲变成一种自动反应。“护生者护心也”，《护生画集》提供了这样一套可视、可感、可行的视觉路径。

王振德（天津市文史研究馆馆员、天津市美学学会顾问）：我的汇报主题是《丰子恺对李叔同美学美育思想的传承和弘扬》。作为弘一法师（李叔同）的弟子，丰子恺继承并发扬老师的美育理念，提出了人生的三层楼理论。少年求学杭州时，李叔同带领他步入诗文书画的精神第二层；30岁又引导他走向灵魂层面的修行。1928年，丰子恺为庆贺恩师50寿辰创作《护生画集》，弘一法师将创作主旨升华为护佑民生、护佑生命，由此开启丰子恺一生护生护心的艺术道路。

绘画上，受李叔同影响，丰子恺确立了诗文书画结合的艺术道路。留日期间受竹久梦二简笔艺术启发，形成漫画创作方向。他聚焦人间众生相，尤其钟情孩童形象，作品满含童心童趣；丰子恺精通诗文书画，注意把文学和绘画联合起来，作品画外有思，耐人回味。具体到画法上，丰子恺以中国写意画为根基，吸取外国漫画的幽默和简约，用毛笔和宣纸作画，人物造型简约概括，生动非常，

在丰子恺看来，《护生画集》的主要目的是“护生者，护心也”，弘一法师进一步将画集立意拔高，赋予其人道主义内核，使之既是慈善文化经典，也是关怀民众民生、万物生命平等、和谐共生生态美学的范本。

杜卫（杭州师范大学教授、中国美术学院美育研究院院长）：丰子恺是我国现代艺术教育的杰出倡导者和实践者，他不仅在文学和绘画创作上成就卓著，而且对于美育有深刻见解，并身体力行。他说：“艺术教育, 就是美的教育， 就是情的教育。”由此可见，丰子恺说的“艺术教育”，实质就是美育。在丰子恺心目中，美育主要培养学生什么呢？答案是“艺术的心眼”。在丰子恺的大量论著里，艺术心眼有以下含义：一是脱俗的心眼，美育是让人脱俗的，而不是太入世、太世俗的。二是创造的心眼，美育不仅要注重人格养育，同样也十分注重创造力的培养。三是爱的心眼，爱是丰子恺艺术创作的灵魂，培养爱心也是他的美育目标之一。这三个维度构成他的美育思想，在今天仍具有非常强的生命力，值得我们认真开掘、继承和发扬。此外，通过“知画是心——丰子恺《护生画集》艺术研究展”，我更深入地理解了丰子恺的美育思想，他有着深厚的国学积淀，强烈的人文主义情怀，作品皆为平民而作。

丰羽（丰子恺研究会会长、丰子恺之孙）：中国画界与漫画界对丰子恺的认识，向来存在一种有趣的错位。大家在讨论中国画时，往往想不到丰子恺；而漫画界却一直期待丰子恺能早日“腾出位置”到中国画那边去，因为他在漫画界是开山鼻祖，其地位很难被超越。

这次中国国家画院举办“知画是心——丰子恺《护生画集》艺术研究展”，无论从社会、艺术还是哲学角度，都能看出些门道。从社会角度看，展览受到各阶层普遍欢迎，观展者络绎不绝，影响力与日俱增。从作品层面看，丰子恺的绘画、散文、翻译、书法、音乐无不广受欢迎。“知画是心”这个主题提得极好，有画龙点睛之妙。“知画是心”意即画中反映的是作画人的心境。《护生画集》第一至第六集共 450 幅，反映的正是不同年代丰子恺的心境，同时，其背后更多的是丰子恺对其恩师李叔同的追忆与对话。从哲学角度看，《护生画集》映照的是李叔同、丰子恺成长的年代，中国走向觉醒，要靠智慧开启民智、改变世界。

张雪南（浙报传媒集团副总经理）：我与丰子恺是老乡，当年受丰子恺美学的启发，从此喜欢上丰子恺。这些年，我陆续寻访了70余位与丰子恺有缘有情的师友、后人、研究者和策展人，先后出版了《清凉明月：天上有个丰子恺》《缘结人生：天上有个丰子恺》两本书，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在寻缘访谈的过程中，我有一个体会，丰子恺最具标识度的一个身份是“缘缘堂主人”。今天我们能够坐到一起，也是因为一个 “缘” 字。第二个体会是关于时间的。《护生画集》从创作起因算起，快100年了，为什么过了100年还有那么多人喜欢他，而且是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他？我想，不仅仅是他的艺术水准、艺术价值，更多的是人们喜欢丰子恺这个人，为他的艺术精神和人格魅力所打动。丰子恺已经不仅是一位艺术家，他已成为一种文化现象。

林鸿玲（丰子恺美育馆副馆长）：丰子恺作为中国近现代美育先驱，其美育思想具有鲜明的当代价值。他的一生诠释了“人生的艺术化”；其创作以“小中能见大，弦外有余音”的意境，融东方哲学、人文关怀与时代精神于一体，不仅是审美典范，更是人格与生命教育的生动教材。此次研讨会我就以厦门丰子恺美育馆为例，与大家分享丰子恺研究会围绕丰子恺美育思想开展的美育实践。

2023年，在丰羽的推动和厦门市政府支持下，厦门丰子恺美育馆正式落成。作为以“美育”为主旨运营的展馆，丰子恺美育馆以“以美育人、美育兴学”为根脉，将丰子恺“绝缘”之纯粹审美、“真善美”之人格理想、“移情”之共情体验与“护生”之生命关怀，落实为艺术展览、公教活动、美育进校园、名人美育矩阵、学术成果转化的五大实践，面向市民尤其青少年，唤醒童心与共情，践行丰子恺所倡导的“艺术生活化”“人生艺术化”的思想。未来，丰子恺美育馆将以“展教融合”培养公众“艺术的心眼”，在更多城市推广，让丰子恺美育思想浸润人心。

编辑 | 杨晓萌

摄影 | 武广宇

文字 | 杨晓萌

制作 | 殷 铄、刘根源

初审 | 殷 铄

复审 | 马子雷

终审 | 陈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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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画是心——丰子恺《护生画集》艺术研究展

展览时间：

2026年7月20日—10月20日

文创商店：

中国国家画院美术馆东楼展区一层（咖啡店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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